第57章 ☆、057殺了

唐席的雙眸一暗,抓了她的人?

“夏總想多了,你的兄弟誰敢動呀?”唐席聲音變得微曦,正兒八經道,語氣微帶着不屑。若不是因為她,李筝也就不會對他不信任,見到他就沒好臉色。

“八號那天晚上,寂寞酒吧!你帶走的三名男子。”夏書冉懶得同唐席在廢話,揚起聲音大聲道。“唐少主敢說那天沒帶走這三個人嗎?”說完冷哼一聲反問道。

唐席的目光看着遠方,窗簾輕拉開,明亮的玻璃窗映出他修長清秀俊美的模樣,外面有光的地方則映照出五光十色的世界。

他雙唇輕輕抿在一起,薄薄的唇瓣蠕動幾下。

獸骨那三人竟然是夏書冉的兄弟,真是諷刺,他從這三人口中問了許多遍,連刑法都用上了,卻一點有用消息都沒套出來。

套出來的消息只是知道了他們準備如何對待李筝,想起來他就一陣生氣。

他們怎麽這麽狠,對待一個小女孩下這麽重的毒手,若是李筝身手不好,恐怕真的早按照他們的計劃聲名狼藉了。

唐席沒有發覺自己不知不覺的擔憂,已經慢慢滲入了他的心裏、

“原來他們三人竟然是夏總你的人呀!”唐席輕笑着,眉毛上挑,嘴角挂着陰沉的笑容。周身的寒氣釋放,讓一直盯着唐席的人詫異的對望着,不明白又發生什麽事情,竟然能讓少主這般生氣。

“果真是你抓了他們!”夏書冉冷哼。

“他們三人得罪了我,已經被我殺了。早知道他們是夏總的人,我就應該給他們留一口氣的。”唐席淡漠的說着,好似在說今天吃什麽飯一樣正常。

“你!……”夏書冉氣結,心裏卻擔憂起來,不會真的是被他殺了吧!

“我還有事,不和夏總多說了。”說完這句話,唐席彭的挂了電話。

單薄的雙唇在白熾燈的照耀下,好似抹上了胭脂,美的讓人想親吻一口。

唐席挂斷夏書冉的電話,周身氣勢又寒上了幾分,坐到會議桌的桌前。清冷的吩咐道!“繼續!”

他的手指握着手機在桌面上輕輕打轉打轉,竟湊成了簡單的樂曲。

坐在會議桌上的共有十幾人,其中六七人西裝革面,看上去較為斯文,手中拿着文件低聲說着。

另外幾人穿着簡單襯衣,有怕冷的多套了件外套。還有兩人頭發染成幾種顏色,吊兒郎當的翹着二郎腿,在瞥到唐席遞過來的目光時,又馬上變得規規矩矩坐好。

唐席神色清冷的聽着幾人禀告完,又快速的把事情吩咐安排了下去。

“少爺,你去哪裏?”唐席出了皇帝,還沒邁開步子,身後就傳來追随而至的聲音。

“去醫院!”唐席沉聲回了一句,這人是老爺子派來保護他的人,其實也算變相監視。是怕他不按常理出牌,敗壞了黑鷹幫幾十年的發展和人脈吧!

跟在唐席身後的少年頓時不說話了,少年和唐席差不多大年紀,甚至還更小一些。

兩人都相貌出衆,唐席長得很美,可這股美麗裏沒有夾雜別的東西。

少年的美卻不同,他的美帶着一股陰柔。一雙細致的桃花眼,一張長長的瓜子臉,五官雕刻的清晰又模糊,給人兩種不同的感官和概念。加上肌膚如玉,臉蛋白裏透紅,若是留了長發,定會給人模糊視線,這是位從畫中出來的仙女。

少年緊緊跟在唐席身後,時不時開口和唐席說話,得到的都是唐席冰冷着表情。他也不顯尴尬還只顧自說得高興,到了後面久久沒得到唐席一句回答,變讪讪閉口不談。

山源市最好的一所醫院,市醫院,修建在較為清秀淡雅紫藤公園旁,周邊環境優雅清适。住在市醫院的病人偶爾會被護士和特護們或攙扶,或推着輪椅陪伴到紫藤公園走動。

這個時間段在夜生活越來越豐富的人們眼中不算晚,可是在一到了晚上就人丁稀少的醫院來說,卻是有些晚了。

唐席開車停到市醫院門口,步伐沉穩緩慢的往裏走進去。

“唐家屬來了!”醫院有值班的護士,看到唐席兩眼放光高興的打着招呼,唐席冷淡的點頭回禮,還算客氣。

當護士看到唐席身後的少年時,深吸了一口氣。還以為唐家屬長得就夠好看了,沒想到竟然還有更好看的人。

護士花癡的目送着兩人遠去,半響才收回視線。

醫院一到晚上就很安靜,除了護士走動查房的腳步聲,叮囑聲,整層樓幾乎聽不到別的聲音。

“爸!你怎麽樣,好些了嗎?”唐席熟稔的走進一間病房,眼底略顯擔憂,關心問道。

“癌症晚期,熬不了多少時間,每過一天都是煎熬,你認為我會好些嗎?”躺在病床上病怏怏的中年不滿的哼哼兩聲,語氣不爽粗狂道。

中年的聲音中氣十足,一點也看不出病的嚴重。

唐席沉默了,房間裏頓時顯得有些安靜。

“景航也來啦!”中年男人微微擡起頭,看到畢恭畢敬跟在唐席身後的少年,高興的笑道,神色都好了不少。

唐席看到這一幕,眸子就是一暗,卻什麽話都沒說。

景航發出嗤嗤的笑容,高興的跑到中年男人的床前,拉起他的雙手,小臉眯笑着,神色輕松愉悅的應聲。“唐叔叔好些了嗎?”少年的聲音也略顯女氣,柔柔的卻全是女聲,又沒男生的低沉沙啞。

加上他刻意的柔聲說話,倒更偏向女性聲音。

“唐叔叔好多了!”唐克哈哈大笑着,寬慰的安慰景航。

景航的身材也略顯女性,可別覺着他好欺負。若是真打起來,唐席都不是他的對手,一手槍法和拳擊,練得出神入化。

“這樣就好,唐叔叔有乖乖吃藥的吧!”景航露出狐貍般的笑容,迷惑的嘟囔着雙唇小聲問道。

“吃了吃了!”唐克高興的回答着,随着景航的手在他粗糙的手掌上拂過。

“你個臭小子,人家景航都知道關心我。就你!整天見不到你的人影!”唐克不滿的對着一旁的唐席抱怨道。唐席神情平靜無波的靜靜凝視着兩人的互動,沉默着。

完全不同的對待,讓唐席站在病床前久久不曾移動身形。

這是他的父親,卻每次對他非打即罵,不管他做得如何,換來的都是更嚴厲的聲音。

而現在難得像個孩子般過的快樂的老人,卻不是因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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