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三公主

白戰天已經打消了進白馬書院的念頭,不過事情往往就是這樣,你想做一件事的時候,往往根本就做不成,當你已經打消念頭的時候,反而是水到渠成。

白戰天扛着一個巨大的木箱,在大街上走着,滿臉的不高興,走在前面的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穿着一件淡粉色雲錦長裙,繡着花鳥迎春圖飾,腰中一條深粉色錦繡緞帶,上挂着繡金香囊,每走一步香飄四溢,猶如精靈一般四下閑逛,身後一男一女兩名随從緊緊跟随。

粉衣少女瞧什麽都新鮮,東瞅瞅西瞧瞧,只是苦了跟在最後的白戰天,重要的是他還扛着一個巨大木箱,木箱異常沉重,白戰天又不敢發作,只能緊緊跟随。

“你倒是愁啥都新鮮,也不管別人。”白戰天心中咒罵。

今天一大早,白戰天練功完畢剛剛想睡上一小會兒,就被白雪給揪了起來,“這妮子膽子越來越大,一大早就敢闖男人的房間.”白戰天心中暗道。

“公主叫你馬上過去。”白雪可是毫不客氣。

“小天,還不拜見清雲公主。”旁邊站着的林公公說道。

“拜見清雲公主。”白戰天急忙施禮,內心忐忑不安,清雲公主到府上,怎麽專門召見自己啊。

“我三妹要去白馬書院讀書,身邊缺一個跑腿打雜,以後你就跟着她吧,聽她吩咐即可。”清陽公主吩咐道。

原來是給自己派差事了,只是府上奴役這麽多,幹嘛派給自己啊,旋即就明白了,清雲公主是去白馬書院讀書,自己跟着自然就能進書院,到時候就有機會接觸醫宗高手,看來是公主借機為自己做了打算。

“就不耽誤清陽公主的功夫了,我們告辭,小白子,帶着那個箱子,我們走。”清雲公主對白戰天吩咐到,貌似很不高興。

也難怪她不高興,今天興沖沖的過來是想要姐姐的九蟒龍鳳車,清陽公主自從有了赤兔胭脂獸後,這輛車就一直放在公主府沒用過,大陳上上下下的公主、郡主可是都盯上了。

三公主今日為了向姐姐讨要九蟒龍鳳車特地帶了一口大箱子,沒想到一說帶的東西太多,想借姐姐的龍鳳車,姐姐直接就給了一個叫白戰天的小雜役,讓他跟着自己跑腿打雜,自己要是缺雜役,還用得着到姐姐這要嗎?當然自己也不缺馬車,只不過這九蟒龍鳳車實在是太拉風了。

“小白子?”白戰天對這個稱呼很是厭煩,這是宮中對小太監的稱謂,自己又不是太監,不過不喜歡又能怎麽樣,還不是乖乖的扛起箱子跟在最後,自己可是連早飯都沒吃啊。

三公主陳清雲出了公主府到了大街之上,馬上就被街邊商販所吸引,她從小到大還沒出過宮呢,因此瞅什麽都新鮮,四下游走觀瞧,也不急着去書院,只是苦了白戰天。

一只到下午才去了白馬書院,來到為清陽公主單獨準備的小院,白戰天這才能放下箱子喘口氣,陪女人逛街可真是辛苦差事,沒想到這從未逛過街的公主也如此能逛。

小院精致典雅,雖然不大,但住下四人還是綽綽有餘,白戰天和侍衛張思遠住在東西廂房,丫鬟彩雲住在公主的外間随時伺候着。

白戰天躺在西廂房的床上嘆息老天捉弄人,昨天自己還未進不了這白馬書院而睡不着覺,今天就住進了只有最頂級學員才能住的獨門小院,真是造化弄人。

雖然自己不是學員而是奴役,但還是進來了,自己需要的是解決練功問題,而不是到這學習來的,什麽身份并不重要。

清雲公主到白馬書院是拜在丹青大師林道南門下學習丹青,身份直接就是內院弟子,可比李承霸和張鐵生的外院弟子身份要高。

“以後你不許到公主屋內騷擾公主,其他随你,真有事情的時候,我會叫你。”張思遠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白戰天的門口。

“是。”白戰天起身應到。

“也不許惹事使公主為難,你無論如何也算是公主的下人。”張思遠繼續說道。

“是。”白戰天和他不熟,只能簡單應道。

說完張思遠轉身離開了,白戰天直接躺在床上睡下了,這一天又累又餓。

次日,白戰天起來,有些迷茫,發覺自己很餓,卻又不知道到哪去弄吃的,自己和清雲公主很生分,人家又不待見自己,去學員的大食堂,自己又不是學員,找李承霸和張鐵生,看看時辰,估計都上課去了,真是煩惱,發現怎麽離開公主府自己像沒娘的孩子,連飯都吃不上了。

只能出了小院,四處看看,實在不行到街上買點糕點。

書院太大,自己只能信步游街四處觀瞧,白馬書院內景致也是很吸引人,室內的讀書之聲、訓練場的操練聲以及打造兵器的敲擊聲混合着丹藥的香氣,是那麽的協調,讓人如癡如醉,流連忘返。

不知不覺間,白戰天來到一間破舊的建築門前,這間房屋很是龐大,但好像已經許久沒人居住,也無人清掃,處處顯露破敗,四處挂滿了灰塵和蛛網,只有關閉的正門還幹淨些,看來此門應該長有人走動。

輕輕推開門,裏面明顯是一間大教室,桌椅上布滿了灰塵,顯示着已經許久沒有上課了,講臺上也是灰塵。

繞過講臺,白戰天赫然發現講臺後面的大藤椅上一名老者栽外着躺在上邊熟睡,想悄悄退去,不想碰響了講臺,老者驚醒了。

“啊?有學生來上課了?你是來學習的學生?”老者詫異的問道。

“不是,我是路過這裏,以為這裏沒人,想進來瞧一瞧,不想打攪你老人家,我這就離開。”白戰天慌忙的解釋道。

“你既然來了,不妨就在這聽一節課吧,已經好久沒有學生來兵宗聽課了。”老者急忙做起身子說道。

“我不是學生,只是內院學生身邊的雜役。”白戰天無奈的解釋道,他很想聽一聽白馬書院的課,可是更不想壞了規矩,這樣只能是給三公主惹麻煩,同時也很奇怪,怎麽從來沒聽說過白馬書院還有的兵宗。

“沒什麽,反正已經好多年沒人來聽課了,我都快忘了怎麽講課了,要不你陪我說說話吧。”老者急忙說道,看來老者很想找個人說說話,看來老者在這書院當中也很孤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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