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章節
的要應這個咀咒麽?
我快走到側廳時,施明清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把一心只往前走的我吓了一大跳。
“林悅。”他溫和的喊我。
我猛的擡頭。
“怎麽哭了?”他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塊手帕遞給我。
我沒接,定定的看了他幾秒鐘後,我問他:“你是不是什麽都知道?”
他一愣,“我知道什麽?林悅,你跟曉敏吵架了嗎?她現在還在養病,你讓着她一點。”
“你這是在裝傻嗎?”我用力抹了抹眼睛,“你送我們走吧,我要帶冉冉走。”
“林悅,冉冉的dna檢測結果已經出來了。她确實是蔡家的血脈,所以,你能走,她不能。”施明清淡淡的說。
我呆怔着看他,不,不,我的冉冉,我要帶着她一起走。我激動起來,轉了身往側廳跑去。跑到門口後,我随手就抓住了一個正往裏面的傭人,“玫瑰園在哪裏?在哪裏?快告訴我。”
那個傭人被我吓得差點蹦起來,伸手指下左後邊。我丢開她,又跑了起來。
“林悅。”施明清從後面追上來,伸手拖住了我。
“放開我。”我低吼出聲,用力的揮了他一下。平常扛一百多斤貨都沒問題的我,這一揮竟然沒揮動他絲毫,反倒是我的手被他鉗制住了。
“你冷靜一點,不要喊,更不要驚動冉冉。你看,她和小漾現在正在花叢裏嬉戲,你忍心讓她的好心情一下子就被你破壞嗎?”施明清拖着我走到了一顆大樹後面。
我一屁股坐到大樹的根部上,他說得沒錯,我确實不忍心。
“林悅,我知道你曾經和冉冉相依為命。我也一點都不否認,你們對彼此的重要性。可是,你要正視現實,她身體內流淌着的是蔡家的血液,從科學理論上來說,你不是她的什麽人,她也不是你的什麽人。”施明清蹲下來溫柔的看着我,“林悅,只有一個辦法。”
“什麽?”我猛擡頭,急切的問他。
“你也留在這裏陪着她,這樣你們就不會分開。”他平靜的說。
我搖頭,這樣的人家,我怎麽留下來?吃有規矩,站有規矩,言有規矩,只怕睡都有規矩。我這樣山城小地來的人,自由慣了,怎麽吃得了這份苦。可是,冉冉……
“林悅,起來吧,好好陪冉冉兩天。或者,這是你們最後在一起的日子了。”施明清起了身,然後朝我伸出了手。
我撐着樹根起了身,拍了拍褲子的上塵土。我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的平複了自己的情緒。
“你看到沒有,冉冉在奔跑。”施明清指着不遠處的玫瑰園,“我們過去看看。”
我跟着他的腳步,緩緩的走到十來米開外的欄栅旁。玫瑰園裏,各個品種的玫瑰都盛開着。那個年輕的姑娘在冉冉的頭發上戴了一朵粉色的玫瑰,冉冉臉上的笑比花朵還燦爛。
“林悅,有一天,冉冉成為了蔡家的主人。她會掌管蔡家的財富,許多人得依附着她生活。”施明清也看着玫瑰園裏的冉冉。
“那又怎麽樣?”我争辨道,“跟着我,過得更單純,更快樂……”
“林悅。”施明清回頭打斷了我,“有句話我說了你不要不高興。”
我抿着嘴看他。
“你能給她的不過是方寸之天,一口飯吃,甚至,連這口飯都吃得并不輕松。你能給她什麽?好的生活?好的未來?”施明清頓了一下,“你不但給不了她好的東西,你還要因為她耽誤自己。在我看來,你這是對她和對自己雙重的不負責任。”
“你……”我剛開口,身後傳來輕輕的腳步聲。
“施先生。”剛剛在大門口被我吓倒的那個傭人站在我們身後。
“什麽事?”施明清溫和的問她。
“少爺讓你帶小小姐過去。”
“知道了!”
傭人欠了欠身,轉身離去了。
“林悅,你進去喊冉冉吧,她父親要見她。”施明清淡淡的說。
我帶着冉冉跟着施明清走到側廳時,胡陶正也正往外走。
“林悅,你跑那麽快做什麽?我找你半天了。”她拍着胸口吐了一口氣。
“胡陶,你在這裏坐會吧,我們還有點事情。”施明清朝她點了點頭後,轉身往外走去。
“哎……”胡陶喊起來。
我回頭看了她一眼,朝她搖了搖頭,她這只好閉上了嘴。
傭人口中的少爺住在宅子的正南面,他的屋子雖然也在這四合院之內,但卻更象是單獨的院落。欄杆亭臺雖然小,倒也精致,小小的院落裏花花草草錯落有致。
走到廊下時,施明清停住了腳步,低聲說:“冉冉,待會我們要去見一個人,你要乖一點好嗎?”
“是不是見完了,我和姑姑就可以回家了?”冉冉眨巴着大眼睛看他。
“我們進去吧。”施明清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章節目錄 42.冉冉的父親
大門是關上的,施明清擡手要敲門時,門從裏面拉開了。
“少爺在等你們,進來吧。”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婦人和藹的看着我們,目光落到冉冉身上時,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施先生,這就是小小姐吧。”
“是!”施明清淡淡的。
“長得真好。”那婦人說着就側身讓到一旁讓我們進了門。
進了門,婦人又關上了大門,拿了幾雙拖鞋給我們換上後才引着我們往樓上走。二樓的設計很具現代感,入口是客廳,客廳裏擺着沙發,茶幾,大電視,靠陽臺的兩側還放了兩盆高大的盆栽。客廳兩側是房間。婦人引着我們往左側外面的一個房間走去,房間門是打開的。
“少爺,小小姐來了。”婦人站在門口,聲音放得很輕。
“進來吧。”聲音是聽起很無力,确實像久病的感覺。
我牽着冉冉的手,跟着他們一起進了房間。那個說話的男人背對着我們坐在一張黑色的大椅子後面,他的對面,是黑色的牆壁。
他似乎就是對着牆壁在看着什麽。
“你叫什麽名字?”無力的聲音又響起來,伴随着他的問話,那張黑色的大椅子緩緩地轉了過來。
冉冉低着頭倚在我身旁,她緊張得用力捏緊了我的手指,聽到問話,她沉默了好一會低聲說:“我叫冉冉。”
我看着椅子上那個男人,在見到他之前,我一直想像冉冉的父親是個什麽樣的人?多大年紀了?冉冉是不是長得有些像他?見到他之後,我就只剩下了一個問題了。
他為什麽要戴着面具?
戴還是黑色的面具,又穿着寬大的黑色的衣褲,這使得他整個人看起來就象地獄使者。好在四個人同行,我還不至于驚叫出聲。
“幾歲了,擡起頭來。”男人的聲音聽不出情緒,聲調平平的。
冉冉擡起頭,看到大椅子上的男人時,她抓着我的手猛的退了一步,“姑,姑姑。”
“冉冉?”椅子上的男人伸出了手,“你過來。”
“姑姑,我不要過去,我害怕。”冉冉又退了一步,“我想回家,我不要在這裏,這裏有鬼。”冉冉掙脫我的手,轉身就往房間外跑去。
那婦人反應極快,馬上就追了出去。很快的,從樓梯口就傳來了冉冉的哭喊聲。
我趕緊也追了出去,冉冉在婦人的懷裏拼命的掙紮着,“放開我,放開我。”
“小小姐,你不能這樣傷少爺的心,他等了你好久了,一直想看看你。你知道他為了見你要鼓足了多少勇氣嗎?”那婦人連哭帶說的,就象那地獄使者般的男人是她的兒子一樣。
“我來抱她,她不會聽你的。”我伸手從婦人手裏搶回了冉冉。
施明清也附和道,“她是冉冉的姑姑,你把孩子給她。”
婦人這才松開了手。
“姑姑,姑姑。”冉冉撲進我的懷裏,“我害怕,為什麽這裏這麽奇怪?那個不會笑的老爺爺,這裏還有長得象鬼一樣的人,姑姑,我們什麽時候才回家?”冉冉放聲大哭。
房間門口,那抹黑衣靜靜的觀看了一會,然後又退了回去。
我抱着冉冉拍着她的後背安撫了好半晌,她的抽噎聲才漸漸的止了下來。
“唉!”好久後,聽到施明清若有若無的嘆息聲。
“施先生,少爺讓你們先回去。”婦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了房間,然後重新又回到了我們身邊。
帶着驚恐不已的冉冉下了樓,出了院子,回到了側廳。
胡陶一見冉冉滿臉的淚痕,皺着眉頭大聲道:“施明清,你們到底搞什麽飛機,三天兩頭的把冉冉弄哭?”
“林悅,冉冉下午在留在這邊學規矩,你不能陪她。”施明清仿佛沒有聽見胡陶的質問,淡淡的說。
“什麽?”我倒吸了一口涼氣,“你沒看見她現在哭得這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