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你可是我相好
那人徒然靠近她的身邊,宮薔柳的心髒都縮在了一起!看不見的是最可怕的——
宮薔柳皺緊了眉,她伸出胳膊肘朝着後面猛力一頂!
“唔——”身後的男子猝不及防,悶哼一聲,忙道:“下手好狠啊,二小姐。”
“唔唔唔……”宮薔柳被他捂着嘴巴,發不出聲音!
三少噓了聲:“輕點!”他放開了她的嘴巴。
獲得氧氣的宮薔柳大口地呼吸了一下,然後轉過身,猛推了他一把:“大白天的,吓死我你才開心?”
“我怎麽舍得?你可是我相好。”
“我去,人要臉樹要皮,你怎麽臉皮比城牆還要厚?”宮薔柳覺得三少性子有些無賴,總是讓人忍不住想抓狂。
“你居然這樣說我,我可是特意為你而來的。”漆黑如墨的眼睛,染上些笑意,促狹地看着她,似很期待她的反應。
宮薔柳皺了眉頭:“你怎麽就沒個正經的時候,你居然敢來這花小四的房中,你知不知道她……”想起九千歲的叮囑,微微住了口。
“她什麽?”三少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又看向宮薔柳:“嗯?”
宮薔柳重新理了理思緒:“你是來找花姑娘的吧,只是沒想到我會半路殺出來,所以才卑劣地點了人家穴道,卻說是為我而來?”或許他就是沾花惹草的花花公子,不然怎麽這麽巧出現在花小四的房間裏面呢?
面具下的藍三少,也不見其表情,只聽他說道:“二小姐,你這是在吃醋?”
“我沒有!”宮薔柳忍不住要翻白眼,他還真以為她是那古代女子,破了身就得跟那人一生一世了啊?
他輕笑了一聲:“二小姐,我本來今日要回闕樓的……可是我放心不下你,你從青絕府出來,我就一直跟着你們。”
“這麽說,你昨晚上根本沒來青絕府?”宮薔柳不想跟他多廢話,只想理理清楚是誰在暗中害她!
“嗯,怎麽說?”
宮薔柳道:“錦衣衛的人冒充你的名義去了青絕府,還說要給我送避子藥!”
藍三少的黑瞳中閃過一道古怪異樣的光芒,他微微沉吟了一下:“那晚我離去後,确實有發現一個人……不過我晚了一步,沒追上他。”
宮薔柳心中清明起來:“這樣說來,是你們的動靜驚擾了蘇摩,他才來我房間搜刺客。”
藍三少點了點頭,道:“現在有兩種可能,一,合歡散是錦衣衛的人下的;二,錦衣衛的人坐收漁翁之利,想借你來羞辱林潼,讓他成為天下人的笑柄。”
“我沒得罪錦衣衛啊,難道是長姐……”宮薔柳看着藍三少:“都蔚和錦衣衛關系密切,這,很可能是長姐的陰謀啊!”
藍三少道:“你打算怎麽做?”
宮薔柳眯了眯眼睛:“我明日要回門,就是不知道長姐在不在府中,不然我試探一番,就知道真相了。”如果真是長姐,那她也未免太過惡毒,不管她是沒有人幫忙解合歡散的毒化成一灘血水也好,還是被林潼發現他戴綠帽子将她粉身碎骨也好,這兩種結果都将她給推向了萬丈深淵,不給她留一點餘地!做得這麽絕?
藍三少問:“需要我幫忙麽?”
宮薔柳搖了搖頭:“小鳥有了翅膀,就得自己飛,我總不能次次仰仗別人吧,你這次幫了我,下次呢,下下次我再遇到危險的時候呢?你又能幫我多少?”人能靠得住的,只有自己。
“呵呵……”藍三少忍俊不禁:“真是一只有性子的小鳥,三少想抓了調教!”
宮薔柳瞪了他一眼:“你想要調教還不簡單,這醉香樓大有人在。”
藍三少說:“你舍得将我推給外面那些胭脂俗粉?”
“舍得!”為什麽不舍得?某人真是想多。
藍三少無奈地搖了搖頭。
宮薔柳想起了劫獄的事情,想要弄弄清楚是不是他所為:“我想問問你,刑部尚書和禮部侍郎,是你劫的?”
藍三少也不隐瞞,倒是大方承認了:“是,是我派了十二去劫的。”
宮薔柳上前了一步:“那他們現在人呢?”
“準備将他們送出大梁。”只有大梁之外,才是安全的。
宮薔柳面露憂色,她擔心地看着他:“九千歲懷疑你了,他昨晚還準備去東方闕捉你歸案呢!”
藍三少口氣十分狂妄和嚣張地道:“憑他?”他呵呵笑了一下,看向宮薔柳:“二小姐請放心,他根本捉不了我……”
這人狂妄不可一世,卻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真本事,她說:“我不是擔心你什麽,我是不想你被抓住後将我也給賣了,畢竟那事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
藍三少邪佞笑道:“那事是什麽事?”
宮薔柳氣急,冷嗤:“你明知顧問,有病!”
他一張鬼面面具,什麽情緒表情也看不出來,可是說出來的話卻很讓人抓狂:“咳!其實我也中了合歡散……病得不輕呢……”
宮薔柳笑道:“那敢情好啊,這醉香樓姑娘可多着呢?中了合歡散也不怕。”
“禮尚往來,你不懂?”
“我不懂!”
“公子——”冢離好像聽到了一個男人的聲音,他敲了敲房門:“公子你沒事吧?”
“沒,沒事!”宮薔柳和藍三少都沉默了一會兒。
藍三少走到宮薔柳的身邊,他低頭在她耳邊低語:“二小姐,記着!欠下的始終是要還的,本公子先撤了,那花小四要醒了。”
宮薔柳不是不明白他的意思,要她身體去還?有完沒完?
他拍了拍她的肩膀:“本公子走了,記得吃避子藥,我們現在可不能要孩子!”
宮薔柳看着他鬼魅身影躍出了窗戶,孩子?他想得美,她是不可能給他生的好麽!只是露水姻緣啊!她轉首看着床上的人兒,輕聲喚道:“花姑娘?你感覺怎麽樣?”
花小四緩緩地撐開了沉重的眼皮,一見是個少年郎,模模糊糊的視線竟沒看出她是女兒身:“這位公子,你是……?”她在宮薔柳的攙扶下坐直了身體。 給九千歲請安:宮薔柳扶着她的腰:“花姑娘……我是九千歲的王妃宮薔柳。”
“奴婢不知是千歲王妃,請恕罪!”花小四聽罷,忙要下床行禮,宮薔柳攔住她:“花姑娘不必多禮,我此番前來,是有些事情想問下你。”
“王妃盡管講,小四定當知無不言。”花小四抿緊了唇,看着宮薔柳,這千歲王妃,倒是清秀甜美的很。
宮薔柳開門見山道:“你知道紅杏的死吧?”
花小四看着宮薔柳:“王妃,紅杏被殺的那晚,我不在醉香樓,我在錦衣衛那裏!”
“這樣!”宮薔柳心中郁悶,她是林潼的眼線,自然對醉香樓的事情了若指掌,卻沒想到是這個結果,想了想,眼中又充滿了希冀般地看着花小四:“是誰發現她投井的?”
花小四道:“劉招遠——閉月媽媽的随從龜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