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
較這個小人情,在這個大夜晚打車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她也有些累,倒不如坐着趙磊的車早些回到家好好休息。
☆、放肆的夜晚
作者有話要說: 走過不要錯過,賞個臉把琉畫大大寫的這個【不屬于我的男人】文給收了吧!高擡貴手,點收藏文章!
晚餐,作為鄰居也應該留趙磊在家做客吃頓家常便飯,畢竟人家買了雙鞋送給她,請他吃飯心裏會更平衡一些。
飯快做好時,門鈴突然響起,劉雪去開門,“你怎麽來了?”
聽到劉雪語氣很火爆,吳單馬上走了過來,“還好還好。”看到是學長韓明川,吳單才放心。還好不是劉雪未婚夫,還以為追來宣判分手呢。
“還好什麽?這種自以為是的人有什麽好的。”劉雪敞開門往裏走去,對韓明川愛理不理,那天的仇她還記得。
“學長,你怎麽來了?”吳單微笑的問。
“你們吃飯不叫我,太不夠意思了。”韓明川一點也不計較劉雪的不禮貌,笑着坐在趙磊旁邊。
“因為太倉促了,也不知道你忙不忙,所以沒叫你。”吳單解釋道,有些緊張。
“沒關系,是我通知明川來的。”趙磊開口道。
劉雪假裝韓明川不存在,悶頭吃飯。上次在畫展的時候韓明川和劉雪之間有很深的誤會,導致今天見面還耿耿于懷,韓明川早就忘了這一檔子事,倒是劉雪記仇。
“想不到你做菜的手藝還挺不錯。”韓明川表情很享受,碗裏的米飯吃的一幹二淨。
“就會白吃飯,我們家單單做的飯當然好吃。”劉雪雖然聲音不大,但在場的四個人都聽見了。
“劉雪別這樣,讓學長多沒面子。”吳單俯在劉雪耳邊小聲說,并轉移話題道:“劉雪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學長別介意啊。”
韓明川微微一笑毫不在意劉雪的任何冷眼嘲諷。
“吃過飯都去我的天臺上吹吹風,欣賞一下美麗的夜景,如何?”趙磊騰空一句,将氣氛又重新自然起來。
“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優雅?你應該有很久不去酒吧了吧?”韓明川帶笑聲地說。
“最近太忙,不去了。”趙磊說。
“成,把上次沒喝完的紅酒喝掉。”韓明川微笑的說完故意看向不樂意見他的劉雪。
吳單和劉雪洗完餐具,四個人一起來到天臺上。明亮的燈光,一張又圓又白的桌子和四張白色椅子。四個高腳杯多半瓶進口紅酒,微風輕輕拂過每個人的肌膚,望向遠處大小不一的長龍燈色,生活如此便很快樂。
吳單湊近劉雪,趁她不注意将她手機拿到自己口袋裏,以防萬一劉雪未婚夫給她打電話或者短信宣判分手大案。可還沒來得及暖熱乎,手機鈴聲響了,劉雪一臉詫異盯着吳單:“這是我的手機鈴聲?”
吳單尴尬扯了扯嘴角,看了眼趙磊看了眼韓明川,“是你的手機。”拿出來遞給劉雪。
“是我未婚夫。”劉雪一臉的迫不及待滑向接聽:“darling ,是不是想我了?”邊說邊遠離吳單他們三個。
吳單嘆了口氣,很無奈,卻又不能在這個場合把手機搶過來關機,與其從她嘴裏說出來這個消息,還不如讓劉雪未婚夫親自說。
“這件事她遲早要面對。”趙磊舉起酒杯輕輕碰了碰吳單的酒杯。
“對于你來說很簡單,因為你從來沒有嘗到過被甩的滋味。”吳單一飲而下。
趙磊臉色難看,“我有嘗到過被無視的滋味,被甩和被無視的滋味應該差不多吧?”慢慢逼近吳單的臉,直視着她,“你真的不記得我了?”
吳單聽得一頭霧水,趙磊無緣無故怎麽會說這句話?什麽不記得他了?難道很久前見過?“你醉了?”
“你看我像醉了嗎?”
“你別挨我這麽近,容易讓人誤會。”吳單扯遠身子,離趙磊有兩胳膊遠。
“看來你真的不記得我了。”趙磊很認真的說,一點開玩笑的意思都沒有。但吳單拼命想也想不到趙磊以前的樣子,好好地怎麽突然問這句話?趙磊認錯人了還是故意逗她玩。
“混蛋。”在遠處接電話的劉雪一聲痛罵,接着是一聲手機摔成兩半的聲音。
吳單立刻跑了過去,“劉雪。”
劉雪蹙了蹙眉,犟鼻子忍了眼淚,仰望夜空深呼吸着說:“我沒事,今晚讓我醉一回,不要管我好嗎?”
吳單嗯了聲,“我陪你一起醉。”
“你怎麽不問我發生了什麽事?你早就知道了,為什麽不告訴我?”劉雪沒有生氣,只是讨厭自己的癡情。
“你還記得當初劉凱離開我的時候,你是怎麽勸我的嗎?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可我咽不下這口氣,這個混蛋他媽的給姐玩劈腿,以為自己是誰啊。”劉雪恨不得飛到未婚夫面前抽他兩個大嘴巴子,把那個小三狠狠教訓一頓,火爆脾氣不受控制全在紅酒裏,幾杯連飲頭重腳輕,劉雪還沒有醉,吳單已經不知道東西南北了。
有的時候,就算表面假裝的很堅強,但到了程度還是接受不了,因為自己欺騙不了自己的內心。吳單想到前任的那場婚禮心裏就痛,看到韓明川就會想到那個美麗的新娘,韓安琪長得很韓明川有幾分相似,不冤枉是親兄妹。
最後趙磊送吳單回房,而劉雪非拉着韓明川去酒吧狂歡,難得如此有興趣,韓明川義不容辭開車帶她去了附近最大的一個酒吧。
吳單渾身無力依偎在趙磊懷裏,剛剛走進客廳便覺得胃裏一陣翻江倒海,吐的趙磊襯衫上全是污漬。“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吳單醉醺醺的道歉,拿自己的衣服幫他擦着污垢。
“別動。”趙磊帶她來到衛生間,像大哥哥一樣幫她洗掉手上的污漬。
從鏡子中看着趙磊那認真照顧她的模樣,眼神酷似劉凱,吳單轉過身注視着趙磊,兩人四目相對:“對不起,衣服我會幫你洗的。”
“你洗洗澡趕快休息吧,我先走了。”趙磊脫下帶污漬的襯衫,“還真得你來洗才行,因為我家保姆回老家了。”
“給你一條浴巾披上,就這樣出去恐怕不好。”吳單從身後取了一條浴巾遞給趙磊,吐了酒頭仍是昏沉沉的,稍不留神一腳滑在了地板上,眼看整個身子要倒進沒水的浴缸裏,趙磊沒來得及接浴巾,一把将吳單攬在懷裏才算平安無事。
趙磊有力的臂膀緊緊将吳單摟在懷裏,束縛在他保護欲,望裏,目光深深投向他那深邃不見底的眸子,吳單心頭一陣波熱。她摸到了他的心跳,胸懷溫熱結實,一股子男人味兒。
“小心點,我還是等到你安全睡着再走吧。”趙磊慢慢松開兩臂,關門走去陽臺抽煙。
吳單面紅耳赤,反鎖門後慢慢淋浴,沖去渾身的酒氣,溫熱的水更刺激她的內心。剛剛那一幕歷歷在眼前,若不是他,她很有可能就摔個腦震蕩。
“怎麽這麽久?該不會是睡着了吧?”趙磊此刻在衛生間門外問道,敲了幾聲門。
“馬上就好。”吳單伸手找浴巾,摸到的卻是空框子。剛剛遞給趙磊的是她家裏唯一的一條浴巾,趙磊為了救她情急之下把浴巾扔在了地上,現在已經濕了一半,看來是不能用了。她脫下的衣服上面也沾了污漬,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讓趙磊幫她拿件新衣服。
“你幫我一個小忙,幫我從卧室拿來睡衣。”吳單貼在門後對他講。
“然後呢?”這男人突然問。
“什麽然後,沒有然後。或者你先回你家吧,我現在出去。”吳單用手遮掩身體部位,就像趙磊在她面前一樣,面紅耳赤害羞起來。
門外沒有動靜,“你走了嗎?”吳單問,門外仍是沒有動靜,“如果你走了,那我出去了。”吳單緩緩打開門,不見趙磊身影,才大膽沖往卧室。
直奔卧室,一腦投入了趙磊的懷裏,啊~吳單驚喊一聲。
“這是你的睡衣嗎?”趙磊緊摟着她的身體,右手慢慢舉起她的睡衣。
“你不是走了嗎?”吳單着急問。
趙磊看向吳單鎖骨四指下方兩波洶湧,“我只是幫你在卧室拿睡衣,你不至于對我送這麽珍貴的回報吧?”調侃的語氣,霸道的眼神緊盯着她不放。
“不要看,你出去。”吳單頭重腳輕,吃力的奪過趙磊手中的睡衣遮在身體前,大步往後退去,卻一不小心反彈在床上。趙磊随後壓了上來,“後悔了?”
“你胡說什麽?我以為你離開了,所以才。”吳單一邊掙紮一邊解釋,只覺得天旋地轉,頭暈的厲害。
趙磊上身赤裸,兩人身體溫度相融,四目相對,呼吸緊促,“別動。”他溫柔的說,輕輕撫摸她的臉龐,親吻她臉上的水珠,漸漸移到她的唇上...下巴,脖子,鎖骨....
“你愛我嗎?”吳單深望着男人的眼睛。
“我一直都很愛你。”趙磊輕咬着女人的小櫻桃,讓他身體下的女人快速的進入狀态。
吳單想幫他褪去褲子,可腰帶任憑她怎麽玩弄也解不開,男人憐惜地責怪道:“笨!”說完便輕而易舉的讓女人心滿意足。
吳單放松投入的迎合着趙磊,他們釋放着各自地愛意,霸占對方每一處地美好。
“你會娶我嗎?”做到一半,吳單突然問。
“你願意嫁給我,我一定會娶你。”趙磊毫無放過她身體的意思,仿佛這一刻他的世界裏只有她。望着身下面紅陶醉的女人,他勾起滿意的笑容,“今晚你很美,我喜歡你喝醉的樣子,很妩媚。”
“痛。”吳單微微咬唇,輕喊道。
“嗯?”趙磊将床上障礙物被子扔下床,“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但我喜歡。”吳單起身與趙磊相交,主動親吻他的臉龐,在男人耳畔柔聲嬌道:“我喜歡這種感覺,喜歡你的眼神,你身上的氣息。”
趙磊一把将女人的身體翻過去,“今晚你真的很可愛。”盡管吳單莺莺喊痛,趙磊還是霸道的弄疼了她,恨不得融進身體細胞裏。
“劉凱。”吳單突然說出來。
“什麽?”趙磊并沒有聽清楚她說什麽,還以為是醉話。
“你是劉凱嗎?”女人又重複道。
“吳單,你最好給我看清楚,你上面的男人是誰。”趙磊蹙眉氣憤地說,将吳單翻過來,用力壓在她身上,右手捏着她的下巴,十分冰冷,“我是趙磊。”沒給吳單看清他面目的機會,一口吻在她的唇上。
☆、又見張志
吳單猛地睜開雙眼,正對上趙磊深情注視着她的眼睛,“我是在做夢嗎?”
“閉嘴,安靜點。”趙磊行動引導着喝醉酒的吳單,身下的女人面色紅潤,身影苗條,卻開始不怎麽配合,碎碎叨叨,男人有些不耐煩。
吳單伸手撫摸他的腹肌,女人清晰的知道上面的男人不是劉凱,劉凱沒有腹肌。昏沉的醉意在幸福裏清醒過來,漸漸十分熱情的迎合着趙磊,撫平寂寞的心.......抽空遺憾,一股熱的白色液體噴在女人的肚皮上,散發出淡淡的八四味道!
深夜醒來找水喝,女人躺在男人的懷裏,看着男人熟睡的臉。禁不住輕輕吻了上去,劉凱從來沒有這樣陪過她,雖然答應說要娶她,但終究還是沒能給她想要的生活。但是眼前的趙磊傳言更加厲害,換女人如換衣服一樣速度,兩人走到最後的幾率幾乎是零點幾,這種也只能是幻想而已。
第二天醒來,男人已經不在她身邊,只有枕邊有他身上的味道!這個過程真像住賓館,天亮了,一切都散了。這只是一次性的愛!對他來說,送一雙昂貴的鞋子便是報酬,以趙磊的作風,她這個也僅僅是一個‘女人’罷了。
起身走進淋浴将昨晚的事情沖得一幹二淨,忘掉昨夜的淋漓盡致,心裏卻很不堵得慌,那時沖動說出的話可信度有多高?你願意嫁給我,我就一定會娶你。恐怕到時候是熱戀對冷屁股,對她愛理不理。
與其這樣,還不如自動遠離他,遠離這個可怕的男人,這個絕情的男人。
之後,吳單決定忘掉那短暫的美好,回到現實。明知道山有虎最好不要送入虎口,她不想再重複劉凱抛棄她的事情。
HAZ雜志社召開緊急會議,公司精英商議方案,所有人都精神抖擻,全神貫注的準備着。當資料發到手裏後,卻是一個人的介紹。突然發現公司在開大家的玩笑,這人是誰,這麽大來頭,不把大家當回事。
所有人的目光轉移到門口,有位男士大步走了進來,吳單腦海裏騰地呈現出那天電影院和醫院裏的畫面。張志讓她免費蹭了VIP包間享受,送她去醫院出醫療費用,臨走時他對她說,欠的費用留着以後慢慢還。現在想想終于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正是日後公司的新總監,張總。
張志望向一臉驚訝的吳單,眨了下眼示意,又轉向大家開口說:“我将是咱們公司下一任的總監,過來跟大家打聲招呼,我沒什麽重要的事情宣布,也不會新官上任三把火。在座的各位,做好自己的工作,聽公司安排,散會。”
吳單是最後一個出會議室的,停在張志面前,驚訝的目光還沒有散去,“原來你是。”
她還沒有說完,張志打斷道:“沒錯,這家公司是我爺爺和我奶奶成立的,我是獨生子,将來我遲早要繼承,所以我想來公司鍛煉一下自己。怎麽樣?是不是很吃驚?我說過,你欠我的醫療費,可以慢慢還。”微笑着看着吳單。
“我已經準備好了,只是沒留你的聯系方式,現在我就去拿。”吳單很認真的回道,她最不喜歡欠別人人情,語氣裏有些如重釋放。
“算了,你真以為我在乎這兩個錢啊?再跟我計較這麽多就是不把我當朋友了。”張志笑的很陽光自然。
“那,我請你吃飯?”吳單說完又收回話,改口說:“恐怕不方便,這樣吧,我送你禮物。”
“怎麽不方便?我是單身,走哪都是一個人,我非常樂意你請我吃飯。”張志很疑惑的看着她。
吳單猶豫的抿起嘴唇,思慮着。張志突然笑着說:“知道嗎?你這麽樣子很像一個孩子。”
“公司人多嘴雜,下班後我聯系你。”吳單說完走向辦公室。她不想讓同事以為她這是在跟上司套近乎,拉關系,或者有扯不清的關系。
晚上下班後,張志早早就在門口等她。等最後一批同事離開後,吳單才露面。
“張總再見。”最後一個同事對張志問好後離開。
吳單緩緩走來,張志很紳士地打開車門,輕輕關上。啓動車子,笑着問:“想去哪裏吃?”
“随便吧。”吳單仍是回望四周,如果一不小心被人盯見,以後在公司就很難挺直腰板做事。
見她如此敷衍了事,張志猛加油門引她注意,“在看什麽呢?都不專心聽我說話。”
“我必須把話跟你說明白。”吳單很認真面朝他。
“比如呢?”張志很想聽接下來吳單要說些什麽呢。
“你是我的領導,咱們不能走的太近,否則。”
“否則他們會以為我們之間有什麽關系對吧?”
“當然了,我是靠自己的本事走到今天這一步,我不想讓別人覺得我是走關系。”
張志哈哈大笑,“就算咱們之間有關系,你是靠你自己本事走到今天這一步,但你能管住他們的嘴嗎?你估計那麽多做什麽?沒聽過這句話嗎?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吧。總不能因為別人議論幾句,你就這樣約束自己的生活。”
“随便你怎麽想吧,我只是想把咱們的關系擺正,不讓任何人誤會我。一個人在這座城市裏生活不容易,所以請你理解我的感受。”
“有這麽誇張嗎?如果誰敢在背後說你,我直接開除他。”張志說這話的時候很霸氣。
“你根本不明白我的意思。算了,這事以後再說吧。”吳單顯然有些懶得解釋,因為張志根本沒有體會到她心裏的感受,相比趙磊來說,張志多點幼嫩。
來到TT西餐廳,“這裏的環境怎麽樣?喜歡嗎?”張志像是随口一問。
吳單還記得那晚去趙磊家,兩人定的外賣就是這家西餐廳的牛排,口感果鮮嫩醇樸,确實令人難忘,“很優雅,挺不錯的。”她笑着回道。
“以前我經常一個人來吃,現在終于有人陪我了。”張志在吳單面前永遠露出最陽光的一面,很滿意的對她說。
“你不是請我吃飯?而是讓我陪你?你當我是什麽?”吳單開玩笑的調侃一句。
兩人對視嗤笑着,隔着餐廳門外看到他們兩個有說有笑,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侶。恰巧這一幕被趙磊所見,播出吳單電話,但從外面看到她只是裝作沒發生任何事似的很自然的将電話挂掉。趙磊很不解,眼前的一幕讓他簡直有些火爆,轉身進入車內飛速離去。
等她回到家正開門時,趙磊在她身後突然出現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跑向他的房間。“你做什麽?”吳單的語氣不僅意外還有些酸,這麽多天不聯系,真的以為趙磊把她遺忘在腦後,就像換掉最普通的一件衣服一樣。自己不聯系他,只不過是擺擺架子,好讓自己有個臺階下,說白了,她是一個有自知之明的女人。
“嫁給我好嗎?”趙磊把她帶去天臺,這裏布滿了心形狀的亮燈和氣球。桌子上放着一大束玫瑰花,這男人很認真的态度。
“你說什麽?”吳單想再确認一下他說的是真是假,趙磊這樣的花花男子也會戀上女人?更誇張不可信的是他向女人求婚,這件事做娛樂頭條想必比做專訪還要紅。
他肯定是在開玩笑,拿她做一個實驗練習,他或許...是打算對別的女人求婚。吳單輕笑着搖搖頭,滿不在意,不信任的目光看了眼趙磊。“鬧夠了沒有,我可以離開了吧?我明天還有事呢。”
“你怎麽會是這個反應?你忘記你說過的話了?我說過會對你負責人,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趙磊轉向她的面前,亮出鑽石項鏈,“你說你的前男友從來沒有給你買過首飾,現在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送給你,讓你開心。”
吳單不敢相親自己的耳朵,更不敢相信面前站着的竟是那個冷漠無情的趙磊,他還是那個傳言一樣的男人嗎?黑白兩道通吃......從來不愛任何女人,換女人如換衣服。
男人的話可信度有多高,趙磊會像劉凱一樣求完婚人間蒸發嗎?或者這只是兒戲,是面前這個男人找樂子的把戲。吳單腦海裏就像炸了鍋,絞盡腦汁分析趙磊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眼神,真?假?
“我是認真的,不要用這種眼神看着我可以嗎?”趙磊打開鑽石項鏈,慢慢幫她戴在脖子上,“跟你真的很般配,這是我這幾天讓人趕出來的私人訂制。”
吳單想不到任何理由來拒絕面前的這個男人,一靠近他,就會想起那熟悉的畫面和難忘的感覺。他身上的氣息揮之不去,深邃不見底的眸子深情注視着她時,溢出憐惜溫柔的神情。讓人酥到骨頭裏,融入到每一個細胞裏。
“給我幾天時間考慮好嗎?”吳單說出了心底裏最真實的回答。
“可以。我給你充足的時間考慮。”趙磊笑着說。并拿出那枚戒指,放在她的手心裏,“趁你睡着時,我量了你的手指,這款戒指你戴上肯定合适。”男人的語氣很确定。
趙磊是細心,還是他泡妞的手段太熟練,已經養成了習慣,而不是針對她搞獨特?
吳單控制不住的分析他的每句話,因為她怕極了趙磊會是下一個劉凱。她沒有多少青春可浪費,沒有多少真愛可兒戲。她清楚的知道趙磊這樣的男人最好保持距離,一旦靠近,要麽離不開要麽碰不得。
那天劉凱也是如此,興高采烈的帶她來到天臺,讓她閉上眼睛,再睜眼時面前有一枚漂亮的戒指,她知道那枚戒指肯定價值不菲。可就算那時說着多麽感人肺腑的話,如今還是人去樓空。劉凱只是說了句,有你在才會有家的感覺。就能夠讓吳單感動落淚,每天重複想好幾遍。
但是今晚,趙磊對她做再浪漫的事,說再怎麽感動的話,她也不會有任何感覺。她不再是那個聽到甜言蜜語就會心花怒放,在愛情的世界裏找不到方向的女孩。
作者有話要說: 走過不要錯過,賞個臉把琉畫大大寫的這個【不屬于我的男人】文給收了吧!高擡貴手,點收藏文章!
☆、愛上趙磊
作者有話要說: 走過不要錯過,賞個臉把琉畫大大寫的這個【不屬于我的男人】文給收了吧!高擡貴手,點收藏文章!
作者大大平日要工作,時間相當緊張,每天事多,但壓制不住她的寫作動力,盡量日更!
當他們回到家門口,卻遇到了正在按趙磊家門鈴的陌生女人,她看上去與平時撞見的女人不同。她穿了一件白色襯衣,黑色緊身皮褲,紅色高跟鞋,巧了,跟趙磊送吳單的那雙一模一樣。大波浪卷發,指甲上塗滿了黑色,給人大方高雅的感覺。
吳單心裏一陣酸,雖然平時經常撞見趙磊身邊會有其他女人,但從來不像這一次心慌意亂!
趙磊看向吳單,“我一個朋友來找我,你先回家吧。”聲音很平和,站在他家門口的女人不會聽見這句‘悄悄話’。從男人的眼神裏看得出,這個女人跟平時的那些溶脂素粉不一個級別。
吳單擠出一個很不自然的笑容點點頭,回自己家。關門,抱起特尋,心不在焉的靠在陽臺玻璃上發呆。那位女人上了趙磊的蘭博基尼副駕駛的位置,趙磊和她看上去都那麽的般配。車子駛離小區門。
吳單摸着脖子裏的項鏈,眼圈漸漸濕潤,鼻尖一股酸,心頭說不上來的缺氧。這種感覺很熟悉,就像看着劉凱結婚,挽着心愛的新娘步入婚禮殿堂。呵!這一次她又當真了,居然連趙磊說的話也敢相信,真以為他會向她求婚。剛剛那位女子跟他的關系肯定不一般,或者說她才是趙磊的正牌女人。
吳單取下項鏈,洗過澡埋進床裏悶頭睡去。
趙磊的別墅,是三層。每一層的裝飾不重複,四處金燦燦的很豪華。唯獨二樓是藝術風格較為濃烈的,黑白的為主題,就像這個女人穿着一樣,是黑白色。
“回來怎麽不提前跟我說一聲?”趙磊問她。
這個女人坐在沙發上,自行點燃一根煙,熟練的吐了口白霧,穩穩的說:“你一點都沒變。”
“什麽時候走?”趙磊拿過她手裏的煙,熄滅,“怎麽學會抽煙了?”
女人并沒有不悅,而是滿意的微笑:“以前我認為抽煙傷害身體,可現在我覺得抽煙可以療傷。”
“胡說。抽煙只是一個習慣,傷害身體,至于你覺得能療傷,那完全是你的認為。”趙磊倒了兩杯紅酒,遞給她一杯,“拿着。”
女人斟酌着紅酒,看上去都那麽的優雅美觀,“我最愛喝的。”目光裏全是幸福。
“什麽時候走?”趙磊又問了一遍。
“怎麽了?你盼着我早點離開嗎?”女人一臉撒嬌,但在她身上卻很不協調。
“不是。”
“你希望我什麽時候離開?”她認真起來問。
“我無權幹涉,這是你的自由。”趙磊起身抱起地上的小泰迪,順着它的毛發撫摸。
“什麽時候你喜歡養狗了?你不是最讨厭狗的嗎?”女人語氣非常奇怪,表情有幾絲尴尬。
“最近才喜歡的,養寵物其實挺有趣的。可以帶它遛彎,它叫特尋,特尋不斷給我帶來很多快樂。”趙磊眼神瞟望遠方,說的時候一臉的幸福。
“是嗎?”這個女人眼神像猜透了趙磊的心思,很确認自己的猜測。
“糟了,我忘記一件事。”趙磊突然說。
随後收到吳單發給他的一條短信:我想,這條項鏈不适合我,還有那雙紅色高跟鞋,我會把錢還給你的。以後不要再聯系了,再見!
趙磊臉色大變,十分難看,沉默着坐在沙發上。旁邊的女人湊過來,俯在他的耳邊親熱,“我好想你。”
趙磊微微躲開,蹙眉的說:“我累了,你在別墅住吧,我出去住。”抱着特尋走出屋。
“磊。你怎麽這麽對我?我從英國特意飛回來的。”女人委屈的望向趙磊背影,盡管她怎麽撒嬌,趙磊始終沒有回頭停下腳步。
趙磊重複閱讀着吳單發給他的短信,将特尋摟在懷裏緊了緊,撥打吳單電話一直提示暫時無人接聽。“她怎麽這麽無情,說不聯系就不聯系。”
回她一條信息:我去找你,正在路上,等我。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吳單徘徊在客廳,遲遲不見趙磊過來,門鈴一直未響。外面下起陣雨,雨點很大,雨速很急。電視機裏新聞突然直播Zs路交叉口發生交通事故,一輛黑色蘭博基尼與一輛大貨車相撞,貨車側翻倒在蘭博基尼車上,已死亡。吳單認真聽完,畫面清晰的看到是那最熟悉的黑色蘭博基尼,只是車牌號被貨車上的煤蓋住了。
據推算,以蘭博基尼的車速最多半小時就會到她家裏,可現在已經一個小時過去,還不見趙磊出現,難道新聞車禍裏死掉的司機是趙磊?吳單再也忍不住哭了起來。
趙磊,你千萬不要就這樣離開我,我不甘心。我會愧疚一輩子的,我收回那句不聯系的話,你平安無事的出現在我面前好嗎?只要你出現,我會跟你在一輩子,除非你先不要我。吳單心裏這樣想着,痛着,恨着自己一時怒氣給趙磊發的絕情短信。害他路上開車分心,.......越想越對口,全怪她。
吳單顧不上拿傘,着急跑到門口,打開門。趙磊正提着蛋糕一束玫瑰花,活生生的站在她面前。吳單一臉的欣喜,留着眼淚微笑的,激動地,開心的擁抱趙磊,“你沒事真是太好了,太好了。不要離開我好嗎?”
“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生日快樂。”趙磊欣喜若望,完全沒意料到的表情,但卻是發自內心的開心。
“你怎麽知道今天是我生日?”吳單松開擁抱,驚訝的望着趙磊。除了爸媽,劉凱,就連劉雪這個好閨蜜都把她的生日忘了,沒想到趙磊居然記得。還冒着大雨陪她慶生。
現在她不管剛剛那一幕是誤會還是真實的,不管那個女人是趙磊的什麽人,前女友也好,現任女人也罷。此刻吳單就想跟趙磊做情侶,哪怕趙磊給她的是一次性的愛,只要此時此刻趙磊是真心給她的,她都會珍惜。
“快許願吧。”趙磊點燃五顏六色的蠟燭,全是心的形狀,望着可愛到像個小女孩的吳單說。
吳單合起手掌,閉起眼睛默默幾秒。睜開眼睛笑着說:“你猜我許了什麽願望?”
“猜不到,該不會是決定為我生一對兒女吧 ?”趙磊調侃道。
“不是,我許的是,你要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吳單含着眼淚對趙磊說。
趙磊面部僵硬一瞬,緩緩笑道:“我肯定會的,不要這麽感人,我受不了。快切蛋糕,咱們四個把它吃完。”
“四個?這裏只有咱們兩個。”吳單不解的問。
趙磊哈哈笑着,指了指旁邊一直不停搖尾巴的兩只泰迪,“還有它們呢。瞧它們的口水已經可以拖地了。你忍心不給它們吃嗎?”
“我把它們忘了。”吳單自責的笑着。
“其實如果有翻譯機,它們也在祝你生日快樂,只是咱們聽不懂它們的語言而已。我能感覺到它們的意思。”這話曾經劉凱也對她說過相似的。
“真的?我怎麽感覺不到?難道你和它們。”吳單說到一半故意停止,玩笑的對他說。
“你這個笨女人。”趙磊一臉嚴肅,卻并不生氣,反而很喜歡這個氛圍。
趙磊笑起來很像劉凱,劉凱也喜歡這種表情說她是笨女人,他們有這麽多相似的地方,又總是讓她聯想起劉凱。這對趙磊是不公平的,吳單很喜歡跟趙磊待在一起的時刻。
滿床都是愛的風雲,一場幸福的淋漓盡致後,趙磊洗完澡換上睡衣躺在吳單身邊,從背後環住她,在她背上親上一口:“我喜歡你身上的味道。明天起,搬到我的別墅去住吧,什麽時候懷念這裏了,我陪你一起過來住幾天,可以嗎?”他提出的要求很善解人意,吳單還是找不到任何理由來拒絕他,便答應了。
這套房子是劉凱買的,現在在吳單的名下,這是他留給她唯一的東西。與其每天面對這套房子,聯想起過去,每天沉浸在回憶裏,倒不如抛開過去從頭開始,談一場戀愛,結婚。
自從那晚劉凱來找過她之後,再也沒有音信。作為一個新郎,結婚前一晚來找前女友,只是消遣寂寞?令她很絕望。
閉上眼睛,淚水悄悄地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