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1)
近來,ZL集團和多家公司合作,并邀請多家合作夥伴,舉辦了zl集團第一度的慈善拍賣會。
這場慈善拍賣會舉辦得十分盛大,隆重,ZL集團捐出了很多價值連城的書畫和古董。
拍賣會當晚,作為趙磊的女人,穿了一身紅色小禮服,黑色高跟鞋,在會場跟着趙磊來回走動着,成為了這場拍賣會的焦點女伴。亭亭玉立,仿佛整個會場的燈光,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他們兩個人身上。
卻也出現了一個不速之客,劉凱穿着一套裁剪得體的銀灰色西裝,筆直合身,顯得整個人越發修長。媛媛打扮的很耀眼,黑色低胸裝,口抹紅唇,洋溢着含蓄的微笑。媛媛手挽着劉凱,他那張熟悉的英俊的臉,勾起吳單的所有記憶。
吳單就這樣陷入一片混亂之中,趙磊還沒有注意到劉凱和媛媛的到來。只是和劉凱有過去,并不是做了見不得人的事,吳單心裏漸漸平靜起來。這裏人這麽多,來的都是F市有頭有臉的人物,一定要保持鎮定。
隐約着感覺有人在她背後站着,還未回頭,就聞其聲。“好久不見,趙董。”劉凱舉着酒杯說道,趙磊轉身,兩人碰了碰酒杯。
在趙磊臉上看不到一絲意外,相見了老熟人一樣平常。“好久不見,劉凱。”
吳單站在趙磊身後,一個人舉着酒杯一飲而盡,轉過身,去換另外一杯。
今晚的酒格外好喝,不知不覺的不知道又喝了幾杯,味道真不錯。
“怎麽了?你是不敢面對他們兩個嗎?一個人躲在這裏喝悶酒。”媛媛在吳單身旁笑道。
吳單故裝作鎮定,大方的微微一笑,一步邁出,朝着趙磊和劉凱他們兩個走去。酒壯慫人膽,吳單不敢面對的無非就是趙磊和劉凱的關系,夾在中間尴尬。這是一條尾巴,一直被人揪着不放,嘲笑到何時才是頭。今晚就讓自己了解這場愛情糾紛。
吳單剛走到趙磊身邊,趙磊摟着吳單對劉凱介紹道:“這是我老婆。”
吳單皺着眉不敢接話,只是微笑點了下頭。
“我認識,還很熟悉。”劉凱的語氣有些像故人,很溫柔的看向吳單。
這讓吳單渾身不自在,“你好。劉先生。”她主動打了招呼。或許這是好的打招呼方式,誰沒有過去,只不過是她自己心裏過不去這個檻罷了。
“不好意思,我那邊還有客人,我要去招呼一下。”趙磊對劉凱禮貌的說。
說完,牽着吳單的手走開。早在五分鐘前,在場的所有客人,已經都打過來一遍的招呼。趙磊的反應讓吳單的心徹底踏實下來,遠遠沒有她想象的那麽糟糕。
然而,她跟着趙磊走出會場後,趙磊低下語氣:“現在你是我的女人,過去的事情我不管。但現在我會保護你,為了你,我也會把公司做好,不讓任何人傷害到你。”很溫柔的眼神看着吳單的眼睛,夾雜着責任。
吳單低頭看看手指上的戒指,上面的鑽石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異常奪目。仿佛看到了趙磊和她結婚的畫面,忍不住緊緊地抱着趙磊。
時間差不多時,拍賣會儀式開始,價值連城的寶貝很快被富人買去。剩下最後一副壓軸的畫時,競争的人漸漸少了下來。這是全場起價最高的畫,主持人一句句喊着,下面偶爾有兩三個人舉牌擡價争奪。最終到最後被15號高價落錘,所有人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原來是劉凱。
當場,劉凱就拿着畫當着所有人的面,送給吳單。
“這幅佳人美景,最配美人,你說呢?”劉凱拿着畫站在吳單面前,不顧衆人奇怪的眼神。吳單看了看趙磊的臉,趙磊點點頭示意讓她收下。
緊接着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放在了吳單的身上,明亮的燈光轉向她,潔白的肌膚穿着一套紅色小禮服,活像一個仙子。
“我替我老公謝謝劉先生送的大禮,我很喜歡。”吳單聲音洪亮甜美,端莊得體的回道,給了在場的人一個明确的答案。
接過禮物,默默地離開場合中央,混進人群中。
吳單喜歡書畫,早些是因為崇拜學長韓明川,而如今是喜歡書畫的藝術美。這幅佳人美景出自名師畫家之手,世間僅此一副。
借着去洗手間的機會,劉凱一把将吳單從後院拽了出來,讓她坐進副駕駛位子上。車子駛出離會場五百米的位置,停下。
“你這是要做什麽?”吳單下意識的将衣服收緊,如此大的動靜,從會場把她拉出來,不知道有沒有被人看到。
“你鐵了心要嫁給趙磊?”
“他真心對我,我也愛他。為什麽我就不能嫁給他?”
“回到我身邊吧好嗎?我一定會好好珍惜你,上一次離開你,是逼不得已。你知道的,我發生了那些事。”
“那也用不着不聯系吧,一聲不吭的就離開,你知道一年多來我是怎麽度過的嗎?”吳單越說情緒越激動,這也是見到劉凱以來第一次把所有話說出來:“我在檢讨自己,我究竟是哪裏做錯了,我哪裏不好,讓你不開心。為什麽好端端的就離開我,就像人間蒸發一樣,我怎麽找也找不到。那段時間我想過自殺,你知道嗎?”說着又捂起胸口,陣陣作痛。
“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劉凱說着從口袋裏拿出一個精致的小盒子,遞到吳單手裏,緩緩打開:“我愛你。”這個戒指款型很美,記得曾經口述過,自己理想中的戒指長什麽樣子。空環着一個美麗的心型,邊緣有一顆善良的鑽石。不必太昂貴,只要是心意她就知足。
可是現在劉凱拿出戒指,未免有些晚了。
“一年多不見,你的嘴巴變甜了,連泡妞的技術也見漲不少。”吳單越發覺得胸口悶,向快點結束這場談話。
“我這不是泡妞,你不要說氣話好嗎?”看吳單臉色不對,“不能喝酒,就少喝點。”
“我只是喝了幾杯而已。我不會再回到你身邊了,你剛剛也聽到了,趙磊喊我老婆。現在全F市的都知道趙磊是我老公,我是他的老婆。你不覺得你這樣做很幼稚嗎?世界上又不止我這一個女人,別把自己弄得這麽癡情好嗎?”
“我愛你,任何人都搶不走。”劉凱說着将車門反鎖,吳單感到不妙。側身遠離他,卻已經來不及,還是被他一把摟去,強行接吻。
吻花了的口紅,強行中扯亂的頭發,沒有專業造型師幫她打造,是不會回複到剛剛那麽精致的造型的。吳單盡量打理好頭發,拿衛生紙那幹淨臉上多餘的口紅。
“你為什麽每次都這樣?強迫我。”
“因為我愛你,我看到你我就不想失去你。我錯過你一次了,就不會再錯過第二次。我會讓你知道,你心底裏到底愛的那個男人是誰。我會給你時間考慮,結婚是人生大事,你千萬不要因為跟我賭氣,嫁給趙磊。”
“我不是賭氣,我愛上他了。”
“我會讓你重新愛上我的。”
“我的天,你一定是瘋了。像你長得英俊,過得潇灑,難道還缺女人嗎?”吳單嘲笑般的說,把截止扔給他。
“怎麽了?不喜歡這個款式?這是我特意按照你說的那樣去訂做的。”劉凱打開盒子,取出精美的戒指,碰到吳單的手,右手已經帶上了趙磊送的求婚戒指。只好選擇她的左手,就這樣無名指又套上一個男人的愛。
吳單掙脫不掉,戒指就像死死的固定在手指上一樣,怎麽也摘不下來。吳單氣急之下甩給劉凱一個耳光,眼裏閃過淚花:“我到底要怎麽說,你才能死心?你不覺得這很多此一舉嗎?你究竟要怎樣?”
吳單推門準備下車,車門反鎖着,就算掰斷門把,也打不開車門。
“你真心的想要跟我撇清關系嗎?我的挽留沒有任何意義了對嗎?難道咱們一年的感情基礎還抵不過你和他幾個月的緣分嗎?”劉凱說着将下他那邊的車窗,點燃一根煙,深深吸了一口,從他嘴裏吐出一縷又濃又白的煙霧。
天知道劉凱現在究竟在想些什麽。分開一年多,吳單竟全然不知劉凱。對他似乎很陌生卻又很熟悉。
“他對我很好,從來不像你,你對我的好是自私,而他是愛我。”
“難道我就不愛你嗎?我承認我的愛有些自私,但是我可以改變。我可以做到比他更好,讓我們忘掉這些好嗎?重新開始好嗎?”
“不可能了,劉凱。你說的倒輕松,忘掉這些?就算忘掉,傷疤也在。你對我的傷害已經夠大了,我發現我現在根本不了解你,一點也不了解。”
“不要把我認為的很複雜,我對你的愛是單純的。”
“就算你愛我,我也不會跟你走在一起。因為我不會跟一個我不愛的男人生活在一起,我說的話已經很明确了。請你自重,請你好自為之。”
說完這番話,吳單的心突然輕松不少,有時候想象中的和現實中的相差很多。沒想到說清楚,遠遠比想象中的容易。
“我明白了。”劉凱彈走煙頭,突然開口,停頓了一下,打開音樂播放器。屏幕上只有一首曲子,就是吳單最愛聽的那首,抒情(伴奏)-韓蕭雪。“這一年來我每天都會聽上幾遍,只要坐進車裏,我就會聽這首音樂。既然你做出了明确的選擇,我不會再勉強你。”說完他沉默着不再說話。
沉默着望着前方,就這樣兩個人沉默在黑暗裏,許久許久不再對話。
劉凱側過臉去,趴在方向盤上,默不出聲。再等開口,聲音很幹燥,他應該是哭了。“能讓我知道原因嗎?真實的原因,為什麽不給我最後一次機會。”
吳單心裏顫抖了一下,從來不見劉凱在她面前這樣。是她說話太絕了嗎?雖然很恨他,但是當看到他這樣難受時,吳單的心禁不住軟了下來。
“我一直希望你們像好兄弟一樣,和好吧。更不希望我的原因,讓你們之間的關系更加疏遠。真實的原因,就是這些,只是因為我對你感到了一種陌生和不安。再也找不回原來的你了。”
作者有話要說:
☆、說不盡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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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凱對吳單說的話根本是充耳不聞,對他來說,複仇已經到了無可停止的地步。任何人勸說都是徒勞,白費口舌罷了。在劉凱心裏,就連最了解他的吳單此刻也不能體會到他心裏的感受。
最美的季節,最美的一天。這天劉雪婚禮,吳單前一天就做好了所有的準備,好讓這個閨蜜在婚禮的當天沒有任何遺憾。
六月最炎熱的夏季,卻是露肉的盛季。劉雪穿着美麗的婚紗,像一個高傲的公主一樣走在紅毯上,伴娘尾在其後。最耀眼的燈光,動聽高雅的音樂在耳畔回繞,就如吳單內心的激動一般讓人在這環境裏無法自拔。
每個女人都渴望能夠跟心愛的男人有這樣一場婚禮。看到劉雪臉上洋溢着幸福笑容,吳單真心替她感到快樂。
儀式完畢。一對新人要一次對賓客們回敬喜酒作為感謝。等到了吳單這裏,劉雪朝她點點頭,“确實被你說準了,我有點緊張。”
“誰都會緊張,正常。少喝點。”吳單偷笑地對劉雪說道,一項都說自己是不會緊張的人,整個婚禮過程中,劉雪一直處于緊張激動的狀态,下了臺才見面色好轉。
“怎麽樣體檢報告出來了嗎?”劉雪着急地問。
吳單從包裏拿出體檢報告,遞給劉雪她的那份,“幹嘛這麽緊張?還擔心自己有病啊?”
“我看看我有沒有懷孕。”劉雪壓低聲音俯在吳單耳邊說道。
吳單驚訝的望着劉雪,大瞪着眼睛:“這麽快?你也不告訴我。那你還喝什麽酒,喝水吧。”說着從劉雪手裏拿過酒杯。
“這裏面裝的就是水。”劉雪吐了下舌頭,拉着吳單繞過所有賓客,兩人來到單獨安靜的房間。迫不及待的打開體檢報告,那一頁的彩超單,顯示已确定懷孕。劉雪激動地抱起吳單原地轉了兩圈,“太好了。”
“都懷孕了,小心點。快放我下來。”吳單輕輕掙開劉雪的懷抱,撫摸了下劉雪的肚皮。“難得,一定要小心,好好養胎。韓明川應該還不知道吧?”
“他還不知道,肯定是一個驚喜。”劉雪邊說邊想起韓明川知道後的表情,肯定和她一樣高興地語無倫次。
上次小産後,再懷孕的幾率很小,老天同情劉雪,賜給她一個寶貝和一個愛她的男人。
婚禮結束後,趙磊,韓明川,劉雪,吳單四人又在家裏別墅裏舉辦了小聚餐。各個忙碌着自己手裏的任務,摘菜洗菜做菜打下手......
門鈴響起。媛媛滿身酒氣,醉醺醺的拍着大門大喊小叫。聲音都變了調,一條潔白色的襯衣上沾了幾滴紅酒漬。“開門,趙磊哥,是我。媛媛,你真的不要我了嗎?”別墅的大門被她晃動發出陣陣刺耳的咚咚聲。
很快便引起了屋裏人的注意,關掉吳單最愛聽的音樂,仔細聽時外面的聲音卻又停了。
趙磊出門查看,沒有任何動靜,又返回了屋。
默默的車也剛剛從趙磊別墅門口經過。“你是誰啊?”媛媛坐在副駕駛上盯着默默問。
“我是你奶奶。”默默就像見了仇人,“不管你真醉了還是假醉了,給我聽好了。以後少去打擾吳單和趙磊的生活,聽明白了嗎?”
沒想到默默說完,媛媛哈哈大笑,像失心瘋:“你是哪根蔥啊?你來管我,你是什麽人?吳單的閨蜜?我看你也不像我趙磊哥的朋友吧。”
默默将車開到一個人少的地方,一把拽過情緒不穩的媛媛,随便擺了幾個姿勢拍照。閃光燈加上默默地舉止讓媛媛的酒醒了一半,“你幹什麽?”
默默給了媛媛一巴掌,眼神裏滿是厭惡,警告道:“如果你再去打擾吳單,讓她不開心的話,這些照片我想會我用得到。你想讓別人知道你是同性戀嗎?如果你想出名的話,我一定幫你。”
媛媛手捂着臉,委屈的樣子很不像她平時那副高冷,哭道:“為什麽所有人都袒護吳單,她有什麽好的。我哪裏比不上她?你們都是一夥的。”說完打開車門随手攔了一輛出租車憤怒的上去。
媛媛走後,默默将照片一張張删除。一陣嗤笑:“你想出名,我還不想呢。”
事實上,默默只是喜歡吳單,處于某種愛好,她這樣并不是病。默默的喜好在這個社會裏也很常見,現如今她的控制力比原先好很多,自從知道了趙磊和吳單求婚後,就再也沒打擾過吳單的生活。
愛一個人并不是非要得到,強扭的瓜也不甜,不如看着吳單能夠幸福下去。所以,就像她的名字一樣,默默地保護吳單。
默默內心孤獨,張志跟她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鄰居,比其他人都要了解默默。所以之前的默默對吳單的行為,張志并沒有多說一二。他知道,默默雖然這樣,卻是一個心底善良脆弱的女生。
默默從小到大很少見到媽媽,直到上高中時才得知,媽媽早就已經死了。房間裏那架鋼琴,在記憶裏就被蓋上了白布,每當想起媽媽的時候,都會彈奏一曲。
随着默默地叛逆期,随着她的長大,越來越很少跟爸爸交流。而爸爸每天忙着生意,顧不上那個多陪陪她,只是給默默零花錢幾千幾萬的生活費。可以說,默默就像一個孤兒,缺少父愛和母愛,更缺少有人真正的去了解她。
就這樣安靜的一周過去了,
婚紗店,吳單在裏面試着為她量身設計的潔白婚紗,緩緩走出來,呈現在人的眼前,美到讓人語無倫次。
“我的天,看來我結婚那天不讓你穿白色裙子是對的選擇。不然你肯定會搶了我的風頭,美的太過分了,我都妒忌了。”劉雪犟了犟鼻子,眼神和吳單交流了一下,玩笑的說道。
“可是那天你結婚,你才是主角。等我結婚了,你一定要穿得漂漂亮亮的。”吳單回笑一下說。
“不可能的,你是一個小三。小三永遠不會得到幸福,你搶了我的男人,趙磊哥是我的,我和他才是一對。”不知道媛媛何時也出現在了婚紗店,且言語完全不避諱,旁人全都将目光投了過來。
吳單被這種異樣的眼神盯得渾身不自在,火辣辣的熱。“媛媛,有什麽話回家說,這不是說話的地方。”
“我跟你很熟嗎?吳小姐,請你搞清楚,你跟我沒資格說話。原本我跟你客客氣氣的談過話,可是現在,你很讓我失望。給你臺階下,你不下,卻偏偏與我對着幹,那也別怪我不客氣了。你一個鄉下大姐,趙磊哥對你也就稀罕幾天,嘗嘗鮮。畢竟大魚大肉吃多了,也想吃點蘿蔔青菜。”媛媛不屑地瞪着吳單。
“你說什麽呢?你算哪根蔥啊。”劉雪早就受夠了媛媛的一副居高臨下,目中無人的樣子,徹底也點燃了她的火苗。
實在不明白,為什麽媛媛變得如此固執,不理智。這完全跟初次見到她的時候,判若兩人。
“感情的事情不是一個人說的算的,就算我不和趙磊在一起,他會選擇你嗎?”吳單反駁道。
整個婚紗店被她們三個你一言我一語弄得安靜起來,旁人也忘記了自身該做的事情,全将目光轉移到了她們身上。
看媛媛的樣子是不可能冷靜交談,情緒很不正常。與其跟她講道理,倒不如跟她說清楚。
“從現在開始,你不必跟我說話。趙磊哥不選擇我那是他的事情,但是你,不配和趙磊哥結婚。就是你,不行。”媛媛紅着眼圈,聲音漸漸低了下來。
卻又接着說:“我除了趙磊哥,一無所有,他就是我的全部,你懂嗎?沒有他,我活不下去。你有家人,我沒有。你為什麽要和我掙這個世界上我唯一的親人?”媛媛的聲音越來越低,哭泣的哽咽幾聲。
吳單拉過她坐在沙發上,将隔簾合上,整個婚紗店的人也看不到了她們的動靜。又回到了各自挑選各自的婚紗模式。
“你先弄明白,你是愛他,想成為他的女人。還是你依賴他,是你內心的自私想占有他嗎?”吳單非常平靜的對媛媛說道。
“我愛他,他對我爸媽承諾過,會好好的照顧我一輩子的。我爸媽的心願也是讓我們結婚,在長輩眼裏我和趙磊哥是天生一對。我很愛很愛他。”媛媛以一絲祈求的語氣說了出來。
“好。我給你時間,給趙磊時間。你們兩個需要好好談談,我不會幹涉你們,可以嗎?”吳單很确認趙磊不會背叛她的語氣,向媛媛許下了這個承諾。
媛媛才肯離開。
“什麽人吶?沒見過這麽臉皮厚的。你瞧瞧,趙磊這麽優秀,指不定以後還會蹦出來什麽女人跟你搶老公呢。”劉雪抱不平的說。
“我相信趙磊,愛我。”吳單笑一笑道。
剛剛試好婚紗,電話就馬不停蹄的響起。
“他還真的離不開你了?”劉雪也以為是趙磊打的電話。
但是這個陌生的號碼,吳單也不認識,甚至連備注都沒有:“喂,我是。......好的,我知道了,謝謝。”
挂了電話後,劉雪見吳單的臉色極差,就像知道了世界上最糟糕的事情。臉色煞白,沒了血色,沒了任何表情。“怎麽了?一個電話把你弄成這樣?出什麽事了?”劉雪關心道。
“沒什麽。......只是突然肚子疼。”吳單臉上又強顏歡笑出笑容沖劉雪微微一笑。但是盡管她再怎麽裝作無事,也還是總心不在焉,做事分心。過馬路也不記得看紅燈,一二三的出小差子。
兩人又是累到精疲力盡的逛完街才回家。
“婚紗試的怎麽樣?”趙磊走去陽臺,從後面環抱住吳單的腰溫柔的問,“為什麽不想去別墅住?”
“我想懷念一下咱們的初次相見不行嗎?”吳單打趣的回道。
“念舊的女人。”
“但是感情,我不會念舊的。”
“以後我會好好照顧你的,給你世界上最幸福的生活。你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不能委屈。”趙磊的懷抱又緊了緊。
吳單笑聲回道:“那我可真是上輩子修了大幅,遇到你這麽優秀的男人。”臉色卻極難看,陽臺前的落地窗裏映着她的臉,眼裏閃爍着淚花。“你有多愛我?”
“你就是我的氧氣,我的生命。我很愛很愛你,你想要什麽我都會給你。以身相許都沒問題。”趙磊在她耳邊纏纏綿綿,細語柔聲。
“你覺得,找一個你愛的人幸福,還是找一個愛你的人幸福?”
“找一個我既愛她,她也愛我的才幸福。你怎麽突然問這個?”
“沒事。只是今天遇到了一個多年不見的同學,她問我。我的回答和你一樣。”
吳單倒了兩杯紅酒,眼淚早已強忍着憋了回去,在面對趙磊時,已經換了一張笑臉。
似乎紅酒和這首她最愛聽的音樂成為了吳單最象征的标志。
他們的感情有點像相見恨晚,發展的很快卻又不像只認識半年的樣子。就像鬧過分手後又複合的戀人,想認識了很久一般。只在剛剛開始的那一刻,就遇對了人,這顆愛情的種子早在兩人相見的那天起,發芽成長。
☆、愛依然在
早上。趙磊起床做好早餐,一人坐在陽臺播放出吳單最愛聽的那首音樂【抒情(伴奏)-韓蕭雪網絡歌手】。時不時定看時間,她也該回來了,晨練半小時就會準時回家的,今天卻遲遲不見吳單回家。
回卧室換外套時才發現留在床頭桌子上的紙條,字如其人,清秀幹練。黑色圓珠筆留下的字跡:磊,對不起,我走了。我不是抛棄你,我不是臨時逃脫我們的婚禮。我只想一個人安靜的待一段時間。不要來找我,不要給我打電話,因為你越這樣我心裏越難過。我相信你一定會明白我為什麽這麽做,因為我相信你愛我。因為我真的真的很愛你。我不在的日子裏,一定要照顧好自己。愛你的單!
趙磊握着這張白紙黑字,清晰的字跡深深刺痛他的心。這才開始像一個瘋子似的,在房間裏尋找她的痕跡,一部分行李還是不見了,她真的走了。
她最愛聽的這首音樂在房間裏循環播放,早餐也已經涼透,就像他此時的心,無法接受吳單突然離開的事實。
不明白為什麽吳單會突然離開。趙磊顧不上吃飯,一清早就給韓明川打電話,啓動所有任何吳單的人,有一絲機會都要找到她。
“昨天不還好好的嗎?怎麽今天就不見了,她會去哪啊?”劉雪冥思其所,哪怕是最了解吳單的閨蜜,也難猜測到她會去哪裏。
“我不管,把她平時最愛去的地方全找一遍。”趙磊邊說邊撥通了劉凱的電話:“你在哪?”
劉凱電話那邊像沒起床,聲音幹幹的,打了一個哈欠道:“你沒事吧?你打錯電話了吧?”
“吳單是不是去找你了?你是不是對她做了什麽?”趙磊早就知道劉凱和吳單的事情,并且還了解的一清二楚,只是不喜歡說穿罷了。現在吳單找不到人,他很着急,劉凱為了想回公司,手段可是無法預知。
“有沒有搞錯,趙董事長。她是你的女人,你不好好看着,打電話問別的男人,自己的女人有沒有在我這。呵呵......”劉凱終于抓住了機會好好的諷刺一番趙磊。
“如果你覺得你比我了解她,那麽現在我請你幫我找到她。”趙磊厲聲道。
“你少在我這裏擺你董事長的架子,我不是你的員工,我為什麽要聽你的?”
“好。現在我跟你說重點,今天早上起床後我就沒有見到吳單,她只留了一張紙條,說要暫時離開一段時間,電話聯系不上,我們都在找她。如果她出什麽事,你能負責嗎?”
“什麽?”劉凱态度三百六十度大轉彎,突然從床上坐起來,穿上衣服開車就往趙磊他們的方向過來。
他們幾個把吳單平時最愛去最常去的地方全找了一遍,沒人見到過她。
“你們是不是吵架了?”劉雪知道吳單很愛趙磊,吵架的幾率很小,但又實在忍不住的問。
“沒有。昨晚她說話一直很奇怪,我沒多留意。她問我,是找一個我愛的人幸福,還是找一個愛我的人幸福。”趙磊回答。
“我知道了,這件事肯定跟那個媛媛有關。昨天試婚紗的時候,媛媛很沒禮貌,去找吳單鬧了。”劉雪想起媛媛那副有失大雅的樣子就來氣。
但是找到媛媛,也沒用,還是沒有任何一點吳單的下落。所有人從天亮找到天黑,各自回各家。趙磊這一整天抽煙一根接着一根,幾乎不間斷。
信,握在手裏。看了又看。那首吳單最愛聽的音樂,他重複的聽了又聽。
她為什麽要這樣做,突然不辭而別,只留下一張白紙黑字。或許留下來,他可以保護她。是遭到人威脅了嗎?還是恐婚,那完全可以不舉辦婚禮的,回來好嗎?趙磊坐在陽臺的地板上,特尋在他旁邊乖乖的爬着,音樂像極了吳單,在趙磊心海裏一遍遍走過。越聽越思念。
就這樣無奈的一天,兩天,三天......一周過去了。
或許,他們的愛情在吳單離開的那一刻已經注定了結局。
“你未免太鐵石心腸,太無情,太冷漠。你說你想一個人待一段時間,但是為什麽不讓我聯系上你?一條短信,一個電話,我也知足。你知道我每天都在想你嗎?你究竟逃到哪裏去了?知不知道,我每分每秒對你的思念,就像針在紮我的心一樣,很痛苦。”趙磊捧着吳單的照片,坐在沙發上自言自語,那已濕潤的眼眶,傷透了心。
這樣做,沒用的。整日的思念,即使哭瞎了眼睛,吳單也感受不到。
他們的點點滴滴,趙磊回憶着,那真切的笑容,真切的擁抱,親吻。
随着時間一天天過去,ZL集團又恢複到了往常的狀态,新的産品一再上市。只是有八卦的記者會問到:“請問,趙董事長,什麽時候結婚呢?”的問題。趙磊都是笑着說等我未婚妻從國外回來。
他一直幻想着吳單只是出國或者出去旅游散心,一定會回來的。他這樣堅信着等待,錯過了她穿婚紗的夏天,錯過了每天跟她在一起都是情人節的日子.....
她仍沒有出現。
衣袋裏的手機滴滴響起來,認真商談的會議被這個電話鈴聲擾得不再平靜。
——“喂,請問是趙磊先生嗎?”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我是。”
這場對話,似乎在這一瞬間,趙磊看到了吳單的笑臉。
他趕來的時候,吳單靜靜的躺在床上,她旁邊放着一本輕薄的本子,趙磊好奇的打開。
本子上面只記錄着她離開的這段日子的生活。
XXX年X月X日晴天周日
“這是我離開磊的第四十一天,我深信他像我想他一樣的想我。我想,沒有哪個女人願意讓自己心愛的男人看到自己最難看的一面。他最喜歡我這一頭烏黑的秀發,最喜歡我化淡妝的樣子。或許這将是我最後一次的日記,也或許一睜眼趙磊會出現在我面前。如果上天眷顧我,就請還我健康,讓我陪着屬于我的男人過完下半生。
我還年輕,不到三十歲。我很怕就這樣靜靜的結束生命,但更怕讓愛我的人傷心。我渴望愛情,不是因為孤獨寂寞。因為在愛情裏,我可以看到對面站着的那個人的笑臉,他将是我生命力不可缺少的一個人。
直到我遇到趙磊,真的發現,我等對了人。
對不起,我沒照顧好自己,患上了急性白血病。天知道它為什麽要纏上我,在我最幸福的時候,突然宣判我的生命要到此結束。将再也見不到喜歡的人,再也穿不上漂亮的衣服。沒有約定,沒有預告,就是這樣出現在我的生活裏,将我與趙磊分開兩界。
我很怕,我逃避,直到我太想念磊。我想試試最後的希望,難救治回來的命,我仍然想試一試,我像瘋了一般,明知道很有可能是浪費金錢,白白讓自己遭罪。但我還是接受了化療。
化療真的超乎了我的想象,我流盡了所有的眼淚.....”
趙磊忍聲哭泣,癱在吳單病床旁,咬着唇說不出話來。
他定了定神,從口袋裏掏出那枚随身攜帶的戒指,輕輕戴在吳單的手指上。
日記最後一段裏寫着:
“假如我沒有遇到磊,我會不會心甘情願的就這樣死去。我舍不得我們的婚禮,舍不得那套美麗的婚紗和磊買給我的鑽戒。很美,如果那天到來,我會成為最美的最幸福的女人。”
陽光穿透病房的窗戶,照在吳單的臉上,慘白的面頰漸漸有了一些紅潤。
“你是鐵了心,要娶我嗎?”
女人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