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靈石太少

兩人感嘆了一句也就不管了, 那三人他們也不熟,雖然平白撿了人家的儲物袋好像有點不太厚道,但修真界不就是如此。

他倆也沒去殺人放火, 不過就是沒有拾金不昧而已。反正這裏也沒有警察, 苦主也挂掉了。

兩人對視一眼,互相看到對方眼裏的笑意。

那兩位魔修還在說着一些殺人奪寶的經歷, 茶屋裏的其餘修士對兩人都沒什麽好感, 但絕大多數也都跟樓安景兩人一樣, 聽過就算, 不會有人真的跟個大英雄似的非要去除魔衛道, 匡扶正義。

仙修與魔修的确是水火不容,但那也要看是在什麽情況下。

這個小鎮算是地廣人稀,房屋建得亂七八糟,但好在麻雀雖小五髒俱全。

樓安景與雲牧遠在茶屋再坐了一會兒,便付了茶錢,相攜着出了茶屋。

後進來的兩名魔修看了兩人一眼,便不屑的轉過身,竟是結丹期了, 卻還是那般窮。身上竟是普通的錦衣, 連最低等的法衣都不是, 身上也并無任何裝飾, 儲物袋都沒有一個。靈石竟裝進袖兜裏,當真是丢修士的臉。

其餘不少人早在開始便注意到了樓安景兩人的窮酸樣,鄙夷不已。

樓安景的聲音在雲牧遠的腦海裏響起, 還帶着些笑意,“我倆被人鄙視了。”那些視線幾乎不帶任何掩飾,他們也不是凡人,怎麽可能感覺不到?

“省卻很多麻煩。”雲牧遠的聲音也是帶着笑意,“那後進的兩名魔修身上殺氣太重。”常年在邊關帶兵打仗,那種濃厚的殺氣,他再熟悉不過。

“嗯,魔修向來肆無忌憚,嗜殺成性。那種光明磊落,只是性情古怪的魔修還是太少了。”樓安景對于魔修并沒有什麽歧視,魔修也分好壞,有的魔修不過行事張揚随性了一些,本身并不是濫殺之人。

而有的魔修則是一言不和便要人命不說,還會将人的魂魄抽出來祭煉成魔器的一部分。

雲牧遠心裏也差不多如此想法,兩人對修真界的了解并不全面,很多都來源于那位修真界的人交易給他們的書上得來。

但兩人對魔修妖修或者仙修鬼修之流,的确是沒有任何的意見。

人分好壞,修士自然也分好壞。

魔修有那嗜殺成性,不把人命當回事的,也有那行事光明磊落,敢作敢當之人。

仙修也不一定都是好人,沒見那三個倒黴蛋不就是因着內讧才被他們撿了便宜最後丢了命嗎?

雲牧遠拉着樓安景,兩人一邊靈識交流一邊朝地攤走去。

兩人如今身上并無法寶,總要買把趁手的法器讓自己實力往上爬一爬。

地攤之上的東西千奇百怪,有認不出的靈草,有快要腐爛的獸骨,還有冒着黑氣的果子,也有灰突突黑黢黢的石頭,還有碗狀的法寶,骨頭狀的法寶,杯子狀的法寶。

兩人一路走過來,簡直大開眼界。

方才不過是粗粗在地攤之外看了一遍,确定這邊是地攤,便走開沒有進來細看。哪曉得他們竟是錯過了這麽有趣長見識的機會。

修士們大多是在地攤邊上打坐修煉,有的在看書,還有的現場煉器煉丹制符,并沒有像普通百姓一樣叫買叫賣。

地攤雖多,但除了人流,竟是并無聲音。

“大家都在靈識讨價還價吧。”一圈看下來,樓安景長見識之餘,也明白了安靜的原因。

“應是。”雲牧遠看着另一個地攤上兩人對視了一會兒,然後買的人拿出一塊上品靈石給攤主,之後便拿着一塊石頭走人,全程兩人并無說話交流,想來便是用靈識在交流了。

樓安景不知想到什麽,笑聲在雲牧遠的識海裏響起,“若是不知內情者,還以為他們在眉來眼去眉目傳情呢。”

一個個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有時候還會面部神情變化,或怒或喜,或思考或猶豫,知道的人知道他們是在靈識交流讨價還價,不知道的,就看這表情眼神,可不就會以為是在眉來眼去麽。

雲牧遠聞言愣了一下,随即失笑,“此話可別被那些個修士聽見。”雖然的确是看着很像。

“當然。”樓安景看着這些地攤,問道:“君墨,你可有看上什麽東西?”他倒是看中了一柄靈劍,但要價太貴。

到現在他才明白,那個修真界的人對他多好。

一柄下品靈劍就是十塊上品靈石,而這裏的靈器也并不是随着品階來定價的,是根據靈器的性能定價。

他們當初的下品靈劍,加在一起,要是依着這裏的價格來定,估計得上百上品靈石。誰讓那下品靈劍不僅有聚靈陣,還有增幅陣,更是與他們的靈根相結合,一看就是量身定制的。

而地攤上的靈器,屬性都很單一,陣法也很簡單,就這還要十塊上品靈石呢。

修真界的法器共分為三種,最低等的法器,然後是寶器,最後便是靈器。

法器一般都是練氣期修士常用,因為禦使法器所花費的靈力較少,對于修為不高的練氣期修士來說正好。

而寶器常用的便是築基期修士,寶器比法器用的靈力較多,攻擊也更高些。但比起靈器來說,法器寶器都是屬于垃圾。

大宗門的內門弟子,基本用的都是下品靈器,外門弟子則使用寶器的較多。

樓安景不知道他與雲牧遠當初的下品靈器是那人怎麽弄來的,反正他倆用着很順手。

用了好的,再讓他們用次的,肯定不太樂意的。

但這裏的靈器雖然樣式多,屬性也五花八門,但跟兩人當初用的靈器比起來,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我看中的那柄靈劍雖然不錯,但比起早前你我用的那靈劍,實在是太次了。”樓安景有些郁悶,他現在對那人感覺很複雜。

一方面那人對他的好無緣無故得讓人不防備都不行,但那人又的确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幫助了他跟雲牧遠,可說是兩人的救命恩人。

要是他心大一點,其實現在跟那人見面也不是不行,到時候以他與雲牧遠的靈根資質,拜進那人的門派也是可以的。

靈器什麽的,哪裏還需要現在在這裏糾結。

雲牧遠同感,他到現在都沒看中的靈器。“不如,你我去法寶鋪子看看?”地攤上找不到好的,去那法寶鋪子看看也行。

“肯定貴得要死。”樓安景嘆了口氣,“你我現在實在太窮了。”雖然手裏不少丹藥靈草都能換靈石,但品階太低,想買好點又符合心意的靈器,除了碰運氣,便就是找人定制,但那價格肯定高。

雲牧遠也不知該說什麽才好,他二人是意外來到修真界,早前雖多有準備,但準備的多是在凡人界常用之物,而那些在修真界毫無用處。“不如你我先買一柄與靈根相符的靈器,雖說比以前那柄差了些,但效果亦不過是少了陣法的加持。”

樓安景想了想,便也點頭同意了下來,沒辦法,比起去買法器寶器來用,他寧願多花些錢買靈器,哪怕少了陣法的加持,下品靈器那也比極品寶器強。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兩人先去了丹藥鋪子購買易容丹,又賣了一些年份品相低的草藥,這才出了小鎮。

确定身後無人跟蹤,兩人便閃身入了旁邊的樹林。先是換了衣服,再服下易容丹,待丹藥起了效果,這才從樹林另一邊拐出來。

兩人再次入了小鎮,去了一間叫做運來的法寶鋪子。

這鋪子先前來過,裏面的靈器品相都不錯,樣式雖說也五花八門,但多數符合人的審美觀,不像外面地攤上的靈器,簡直讓人不忍直視。

兩柄下品靈劍,只有簡單的聚靈陣,就這,便已經将兩人意外得來的那筆靈石花得差不多。

最後兩人算了下,手上只剩下兩百二十三塊下品靈石。

回到洞府,樓安景看着手裏的靈劍,樣式火紅,劍柄處是一只叼着赤陽花的火鳳,而聚靈陣,便是刻在那朵赤陽花之內。

“聚靈陣只是最低階的聚靈陣,不過好在屬性跟我相符。劍的樣式也是我喜歡的。”挽了個劍花,樓安景勉強滿意。

聚靈陣也分等級的,且要看是什麽人來布置。元嬰大能布置的陣法肯定跟築基期修士布置的不一樣,威力也不同。

雲牧遠的靈劍也是下品,呈暗金色,劍柄處刻着繁複的雲紋,劍身并不光滑,上面遍布細密的魚鱗。“暫時用着便好,待你我修為更高,便可以去探探密地等。”

到時候便能尋得些好的靈草靈藥賣了賺取靈石。

“嗯。”樓安景到交易器上去放了幾顆丹藥,言明只換奇石。“我要是煉器厲害些,何愁靈器。”

因為煉器被雷給劈到穿越,他心裏陰影面積有點大,好久沒煉器。一直以來都是在煉丹跟制符。

現在才知道自己都丢了些什麽東西,要是他一直堅持煉器,這會兒不說多好的靈器,起碼下品靈器肯定能偶爾煉出來了。

雲牧遠安慰的摸了摸他的頭,“無妨,現在亦是不遲,可惜我并不是火靈根,于煉器煉丹一途并無利。”

雖說煉器煉丹并不一定非要火靈根,但一般火靈根修士煉器煉丹更順暢些,成功率也更高。別的靈根到底是差了火靈根在這兩方面的先天天賦。

“君墨你于陣法這一處很厲害,我可是不行。”樓安景拉着他坐下,在石桌上放了一疊靈果。

雲牧遠因為長期帶兵打仗,于行兵布陣上很有天分,就算是換了陣法,這人也是比他強太多。

雲牧遠笑着接受了他的安慰,“這處小鎮并無特別,你我眼下最缺歷練,不如明日再去別處看看?”說着拿出了買的一張飛瀾星的地圖。

地圖很簡單,只是大概畫出了飛瀾星上各處大小城鎮的分布,以及一些山川江河,及那處分布的一些靈獸妖獸野獸等等,再多便沒了。

“這裏,距離這無名小鎮有些遠,若是禦劍飛行的話,兩時辰便能到,這亦是最近的一座大城。”手指指着地圖其中一處上寫飛流城的地方,雲牧遠道:“那處修士凡人皆有,且亦有門派駐地,你我去那裏看看,或能了解更多。”

他知道小景對那位修真界之人還有些防備,他亦是,若能從側面了解一下那人門派的行事作風,大致亦能知道其門派弟子為人處世,當然,若是能了解到那人更好。

“好吧,我們就去這飛流城,明日去。”樓安景考慮了一下,便點頭同意了下來。

他倆在修真界除了彼此,可說是無依無靠。若是身後無牽挂也就罷了,兩人相攜闖蕩修真界也是樂事。

但兩人身後都有放不下的人和事,若是就這麽闖蕩修真界,也不知道要哪年哪月才能打聽到回去地球跟隐靈大陸的方法。

如果能多了解一些那人所在的門派,甚或了解到那人多一些,他也就可以放心的去聯系那人了。

怎麽說,那人也是大門派的內門弟子,知道的肯定比他們兩人更多一些。

而他,除了知道那人的名字以及所在的門派,便一無所知,這樣的情況下,他實在不敢去聯系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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