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左家堡印信
到了內院後,柳姑姑關上了門,激動地看着芸萱,哽咽道:“小小姐……”
“柳姑姑……”左芸萱濕潤着眼撲到了柳姑姑的懷裏:“對不起,之前是我傻,傷了你的心!”
“不,不,一切還來得及!”柳姑姑喃喃不已,之前她夾着尾巴做人,就是因為左芸萱一直把林氏與左千鸾當成了好人,所以她不敢跟林氏他們鬥,生怕她們利用左芸萱把她打發了,那麽左芸萱身邊就真的沒有人能幫左芸萱了。
現在左芸萱終于明白了,她是如何不喜呢?
“小小姐終于長大了……”她欣慰不已的摟着左芸萱。
“對不起……”左芸萱閉着眼伏在柳姑姑的懷裏,前世,因為她死了,柳姑姑大受打擊,竟然一時不查被司馬風玷污了,醒來後柳姑姑就自盡了。
當時她的魂魄看到這種場景後傷心的差點魂飛魄散!
眼,慢慢地睜開,瞬間凝結成霜,這一世她絕不放過對不起她與柳姑姑的人!
要他們的命容易,但這決不能抵掉她所受的苦,她要他們一個個身敗名裂落個死無全屍的下場!
“柳姑姑,這一世,我來保護你!”她一字一頓堅定不已。
這一世?
柳姑姑心頭湧起怪異的感覺,不過很快被滿心的高興所淹沒,她滿臉笑意的點了點頭,很用力。
“啊!”
鳳鳴軒裏傳來一聲凄厲的慘叫,一直傳到了琳瑯閣裏。
左芸萱離開了柳姑姑的懷中,與柳姑姑相對一笑。
柳姑姑冷冽的勾了勾唇,蔑笑:“這次千鸾小姐可是要破相了。”
“破相……”左芸萱不厚道的低喃,眼底一片笑意,微眨間想到了什麽,閃過一道冷意。
是的,前世的一個冬天,不知道是誰在她院門口灑了許多的水,第二天就結了冰,害得她滑了一跤,要是往常摔了一跤也就罷了,可偏生周圍零散着幾塊尖銳的石頭,所以把她的額頭撞破了,當時林氏緊張不已,更是請了無數的大夫看過。
最後還特意從宮裏要了些生肌軟玉膏來,只是再好的藥用上去也沒有太大的用處,最後她的額頭還是留了個疤。
要說這疤倒不是很明顯的地方,用些留海也遮住了,但身為大家千金臉上有一絲的斑點也算是不完美的,何況這麽大的疤!
再說了,除了十歲以前的女童會留留海,哪個貴族千金不把自己飽滿的額頭露出來,以示福氣。
所以她再藏着也只不過是讓人多了幾分探究罷了,而更是讓知道的人暗中笑話。
從此她就一直被別的千金取笑,弄得她很不喜歡出門參加各種宴會,漸漸的脾氣也變得古怪,更是只跟林氏親切,把左千鸾也當成了最親近的姐姐。
而也正是因為這樣,左千鸾慢慢的超越了她,只要提起左家堡,世人竟然只知有左千鸾而不知有左芸萱,就算是有幾個知道左芸萱的,在那些人的腦中也只是個破了相不值一提之人。
現在想來那疤也是林氏故意為之,就是為了一步步蠶食左家堡,并将她徹底隔離在左家堡之外!
這算不算是鸠占鵲巢?
只是沒想到這一世竟然是左千鸾被打破了頭,不知道她是不是該送份大禮去?
微微一笑,對柳姑姑道:“怎麽說大姐姐也是在琳瑯閣裏受了傷的,嬷嬷把左家堡秘制化腐生肌膏給送去吧。”
柳姑姑一愣:“小小姐怎麽知道左家堡有秘制化腐生肌膏的?”
“難道我身為左家堡的繼承人不該知道麽?”左芸萱并沒有回答,而是調皮的反問。
柳姑姑見也不再追問,則是憂心道:“這個什麽生肌膏我也只聽過,未曾見過,聽說是長老才有權利拿出來,就算我用小小姐的名譽去取,恐怕長老也不會給我。”
左芸萱沉默了一會道:“柳姑姑,我沒出生之時娘是不是送過你一個玉佩?”
柳姑姑詫異地看了眼左芸萱:“這事小姐曾千交待萬交待不讓任何人知道,還說之後也不要跟她提起,等時機到了再給小小姐,所以這些年我沒跟任何人說也沒跟你說過,小小姐是怎麽知道的?”
“我娘讓你之後也不要跟她提起?”左芸萱沒有回答反而奇怪的問。
“可不是麽,我當時還奇怪着呢,怎麽也想不明白小姐話裏的意思,不過我也确實沒再說過這事,說來你不提起我都忘了。”
“把玉佩拿來我看看。”
柳姑姑從脖子上摘下一塊玉佩遞給了左芸萱,左芸萱看了一會,只是很平常的玉佩,看不出什麽珍貴來,非常符合柳姑姑身份,柳姑姑帶了它也不會引起任何的懷疑。
可是為什麽前世死前她耳邊不停地傳來娘的聲音:玉佩,柳絮手中的玉佩……
左芸萱看了一會,突然咬破了手指,滴出幾滴血滴在了玉佩上。
就在這時,綠色的玉佩突然瞬間變成了血紅色,晶瑩透亮閃着非同尋常的光。
“叭”
一聲脆響,玉佩竟然爆裂了開來,露出一枚小小的印章來,鮮紅如血,美豔而貴不可攀。
柳姑姑的眼睛都瞪直了,低呼:“左家堡世代印信!”
天啊,原來能號令左家堡的印信一直都在她的身上,想到這裏,柳姑姑一陣後怕,要是她不小心丢了這玉佩,那就是丢了左家堡的千百年來積累的資産!
“原來如此!”左芸萱微笑着把玩了會印信,輕輕地在潔白的宣紙上敲了個章,瞬間那印章就成了暗紋的底花鋪滿了紙上,無數的暗紋繁花堆積成了一個字,那就是“左”!
輕拈了拈墨,在紙上寫上化腐生肌膏五個大字,待墨幹了遞給了柳絮:“柳姑姑,拿着這紙問長老要藥膏吧。”
柳姑姑驚異地看着這些,原來左家堡的印信最神奇之處就是能把白紙變成繁花紙,這是誰也不能模仿的,怪不得左家堡從來沒有被人盜用過任何財物,試想就算是天下之能工巧匠也做不出這樣的紙紋來啊。
不過小小姐是怎麽知道呢?
“拿來後讓玉潔送給左千鸾。”
柳姑姑會心一笑:“小小姐就是姐妹情深,不過千鸾小姐卻未必會承小小姐的情呢。”
“她承不承情是她的事,我這做妹妹的不能不近人情不是?”左芸萱幽幽一笑,笑得如冰淩花開,綻放着清冽的涼息。
“好,我這就送去。”
柳姑姑笑着走了出去,左芸萱靠在了床邊,神情微恍。
直到現在她才有種真實感,她真的重生了!
鳳鳴軒,左千鸾知道自己的傷口可能會留下疤,吓得花容失色。
“娘,我不要破相啊……嗚嗚……你一定要治好我啊……”
“鸾兒……你放心,娘一定不會讓你破相的,娘這就讓人去宮裏求玉液生肌膏,那可是宮中不傳之寶,只要塗上了一定不會在你臉上留下疤的。”
“真的麽?”左千鸾淚流滿面,希翼的看着林氏。
林氏堅定的點頭道:“當然!你就放心吧,娘又不會害你!”
“嗯。”左千鸾這才安下了心,不過想到今天竟然被左芸萱打得頭破血流,連林氏也變成了妾,頓時又怒道:“娘,這左芸萱的小賤人怎麽突然變了?不但打了咱們,還把你給貶成了……”
那個妾字還未說出口,林氏的眼中劃過一道厲色,恨道:“我真是千年捉鷹反被鷹啄瞎了眼,竟然沒發現這小賤人包藏禍心!”
“娘,你是說她之前跟我們好都是裝的?”左千鸾不禁一愣。眼巴巴地看着林氏。
林氏臉上露出了迷惘之色:“這點我也奇怪,她之前對你我百般信任,怎麽看也不象是假的,要是假的話,她又何必以命相逼,逼着你爹把我扶正呢?這還真是讓人奇怪!”
“說不得又是這小賤人的陰謀!”左千鸾恨恨道。
“不對吧,要是陰謀的話,她要是不松口我只能是當一輩子的妾,你說要拿捏一個妾容易還是對付一個夫人容易?她沒必要為了設計我把我扶上夫人的位置再設計!所以這真是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可是現在她又不認你了,娘,這可怎麽辦啊?我可不要當庶女啊!我是左家堡的嫡女,還有弟弟也是左家堡嫡出的少爺,将來是要繼承左家堡的一切的!”
聽左千鸾說到她心愛的兒子,林氏眼中的戾色更盛了,她眯了眯眼,閃過一道怨毒之色:“鸾兒,你放心,娘只是吃虧一時,何況這也是你爹為了寬小賤人的心做的表面功夫罷了,在外娘還是左家堡的夫人,你也是左家堡的嫡出小姐!”
“可是就怕小賤人不甘休到處敗壞您的名譽,馬上就是您的大壽了,到時來左家堡裏恭賀的人數以千計,要是她出什麽妖蛾子,豈不是丢了您的臉面?”
“這……”林氏微微一愣,她只想着自己不過是名譽上成了妾,而事實上還是行使夫人的權力,所以潛意識中仍是把自己當成了夫人,倒是還真忽略了左芸萱這個異數。
“娘,一不作二不休,不如……”左千鸾明媚的臉上浮現出與她年齡完全不同的狠毒之色。
林氏贊同的點了點頭,誇道:“還是我兒聰明,你放心,這次定讓她有來無回!哼,左芸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本來還想養着你,成為鸾兒的墊腳石,既然你這麽不識擡舉,就讓你早死早超生!”
“娘,我要她身敗名裂不得好死!”左千鸾恨恨的添了句。
“放心,娘的乖女兒,娘一定會幫你報仇的。”
說到這裏,林氏心疼的撫了撫左千鸾頭上的傷。
“娘,您也受傷了,也得好好治治,不然留下了疤,豈不是讓後院的那些賤人得意了?”
林氏眼中一凜,手不由自主的摸了摸額頭上的傷口,疼得她嘶的叫出聲。
“娘,怎麽了?”
“沒事。”林氏搖了搖頭,她雖然血流滿面樣子很難看,但其實傷得并不重,稍稍料理一下就會好的,說來比鸾兒的傷差得遠了。只是鸾兒有句話說得對,司馬風十分好色,要是她臉上留下了瑕疵說不得失了司馬風的心。
想到司馬風的風流,她心情瞬間不好了。
“娘……”左千鸾試探的扯了扯林氏的衣袖。
“啊,我沒事,你放心吧,等宮裏的玉液生肌膏來,咱們一起用,怎麽着也不能留下什麽疤的。”
“好”左千鸾這才真正放下心來,娘說得這麽确定,想來這疤是不會留下了。
“二姨娘……二姨娘……”
一個丫頭匆匆的走了進來。
------題外話------
推我的完結文《重生之嫡女風流》 本文一對一,男主幹淨,女主純淨,唯寵無虐。
片斷一:男人讨好道:“晨兮,你還記得你我相遇時的情景麽?”
“記得,那次一共有三條狗從我身邊跑過,一條是黃的,一條是白的,還有一條是黑白花的,左邊是賣馄饨面的擔子,右邊是賣棕子的挑子,當時還有一只貓從屋檐上跳下來…。”
男人驚喜道:“天啊,你記得這麽清,可見你心裏是有我的!”
晨兮勾了勾唇,淡淡一笑:“不,恰恰相反,因為遇到你是我這輩子最倒黴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