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砍樹

等黎明走了大概四十幾分鐘後,她的額頭開始大量冒汗,這時候的地面明顯已經達到了能讓人中暑的溫度了,黎明更是加快了速度,朝着前方一片森林奔去。

在接近森林的時候,剛好發現了靠坐在樹下的連心,雙眼緊閉,嘴唇發白發幹,明顯就是快脫水了,這個蠢貨,都接近綠林了還能倒下。

“連心,你怎麽了?”黎明走到連心面前,擋住了上面灑下的大部分陽光,整個人就是背光的。

連心艱難地睜開眼看着黎明:“是你啊,我好累啊,走不動了。”眉毛緊皺,就差沒在臉上寫“我要累死了”幾個字。

“先別休息,我們必須盡早到林子裏去,否則天黑了還沒找好藏身之處是很危險的。”說着,黎明朝連心伸出手。

連心愣了一下:“危險?這不就是個游戲嗎?能有多危險?”

黎明哭笑不得,連心還真是什麽都不知道:“你沒發覺你現在的一切感知都很真實嗎?包括痛覺和累感,這個游戲很可能是模拟的真實場景,那麽就可能會有叢林中的危險動物,而我們也将接觸它們,你難道想被熊吃掉嗎?據我所知,這種環境裏最有可能出現黑熊了~”

一聽到黑熊,連心臉色都變綠了,以前看的動物園黑熊瘋咬游客的新聞把她吓得好幾天不敢去動物園,現在黎明告訴她會有黑熊,她趕緊睜開眼,握住黎明伸出來的手,借力起身。

雖然連心身子骨小,又比較纖瘦,但是黎明同樣也是女生,連心借力站起身,黎明卻是紋絲不動,着實讓連心好奇:“诶?黎明,你力氣真大。”

黎明随意地笑笑:“我經常鍛煉着,哪像你們這些低頭族,我一天十幾個小時都在走路或跑步。”黎明也不算說謊,她在游戲後期為了躲避那些人或動物,有時幾乎24個小時都沒有休息。

“真的?那你好厲害,我稍微跑會步就累得要死,真羨慕。”連心驚訝地看了一眼黎明,怪不得身材那麽好,哪像自己,身體羸弱,也沒什麽氣質。

黎明看連心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麽,那個時候的自己挺自卑的,口裏說着羨慕,其實內心就在默默比較,然後默默嫌棄自己,雖然不想承認這個懦弱的家夥就是以前的自己,但是這就是事實,黎明依然心疼這樣的自己,怎麽會有人不愛自己。

“羨慕我就好好鍛煉,在這個游戲裏面,沒有好的體質是沒辦法堅持到最後的,堅持到最後的人聽說獎金很豐厚噢~”

一聽到獎金豐厚,連心就再次燃起了鬥志:“好!那以後我就拜你為師好了,可以嗎?”

接觸到連心可憐的小眼神,黎明哪還說得出“不”,只能笑着點頭:“好啊,那你以後可要聽我的安排鍛煉了,現在我們趕緊進樹林。”

連心長相很不錯,要不然鄭岩也不會追她了,只是性格內向了一點,但是黎明堅信,她會慢慢改造連心的,不會再讓那些個人渣再傷害自己了。

兩人繼續前進,很快就進到了樹林裏,這時候黎明吩咐連心去找一些幹燥的樹枝和雜草來,她在一片稍微空曠一點的地上勘察,随便撿了一根樹枝将地上的枯葉什麽的掃開,在森林中,有些枯葉下可能會有一些蟲子甚至是蛇、蜘蛛一類的動物。

這時候連心找的樹枝也回來了,抱着一堆樹枝眼睛亮閃閃地盯着黎明,清秀的小臉上洋溢着愉悅,柳眉彎彎,黑亮的雙眼也像是有着漫天星光,尤其當現在已經太陽西垂,在夕陽的餘光中,連心的眼睛尤其的亮,就像夜空中最亮的一顆星。

只是黎明分明在連心眼裏讀出了“求表揚”的信息,哭笑不得地告訴連心:“很不錯,只是為什麽你全是找的粗的幹樹枝,難道沒有找一些細碎的幹草?”

連心一臉懵逼:“幹草?不會一點燃就沒了嗎?”

“幹草不是用來燒的,只是作引燃作用,我們又不可能直接就把樹枝點燃不是。”

黎明接過連心懷裏的樹枝,不忍心看她一副受了打擊的模樣,溫聲道:“好啦,這些樹枝也是很有用的,這麽多夠我們燒很久了,沒有幹草也沒事,你就在這兒拿小刀從這些樹枝上刮一些碎屑下來,記得要很碎的那種,我去砍一些樹枝來搭營帳。”

連心好奇的看着黎明,這裏的樹不管是樹枝還是樹幹都較粗,少說也有小臂粗細,黎明手裏就一把軍刀怎麽砍?

連心告訴黎明:“我沒有砍樹用的刀,我只選了一把小刀,一個裝滿水的軍用水壺,和指南針,你要怎麽砍樹?這種軍刀砍樹一輩子都砍不斷的。”

黎明笑眯眯地伸手揉了揉連心柔軟的黑發:“傻姑娘,我自有辦法。”

連心先是小小地享受了一下被揉腦袋的舒适,然後立刻反應過來黎明罵自己傻,毫不客氣地拍開黎明的手:“什麽辦法?”

“你喊我一聲姐姐我就告訴你。”

黎明的表情十分欠揍,連心從未覺得如此漂亮的一張臉還能有這麽可惡的表情,咬牙道:“不說就不說,我才不稀罕!”說完,把頭扭過去,專心用手裏的小刀刮着碎屑,腮幫子鼓得老高。

黎明看了頓覺好笑:“過來看我教你怎麽用軍刀砍樹。”

說罷,黎明望了望四周,連心跟在她身後,黎明物色了一棵看起來剛合适的樹,在地上撿了一塊尚算堅硬的石頭,将軍刀斜抵在樹枝上,用石頭重錘軍刀的刀背,軍刀很輕松地就砍進了樹枝裏面,再把刀拔出來,再把刀再次抵在樹枝上與剛才砍進去的地方形成一個夾角,故技重施,很輕松地就在樹枝上砍出了一個凹槽,然後再重複,樹枝就很容易地被掰斷。

“哇,好厲害,還可以這樣。”連心在一旁驚呼,眼裏都快閃着星星了。

黎明毫不在意連心的驚呼,繼續手裏的工作,不過十幾分鐘,搭營帳所需的樹枝都砍齊了,再一看連心,這丫頭竟然就這麽傻傻地看着她砍樹砍了十幾分鐘,手裏的碎屑一點沒有!黎明現在簡直是殺人的心都有了,眼看天都黑了,兩個人都還沒生起火。

“你的碎屑弄好了?”即使生氣黎明也不得不壓下火氣,畢竟她面前的這個傻丫頭心思敏感,難保自己的一句重話就讓她腦補一千萬字。

“啊?對不起,我忘了!”連心慌慌張張地用刀刮碎屑,由于動作有點慌亂,一不留神又把手指給削到了,鮮血沾在了刀上,連心自己也感覺到了疼,但是碎屑沒弄完,她也不好意思停下來,反倒是黎明看得心疼死了,拉過了連心流血的手,把連心流血的手指含在了嘴裏。

連心一臉震驚地看着黎明,從來沒有人這樣把她的手指含在嘴裏,溫熱的柔軟包裹着她的手指,從指間傳來的痛感漸漸變成了一種難言的電流,從指間流到她的脊椎,感覺自己整個身體都沒有力氣了。

黎明還用她的舌頭微微舔舐傷口,完了才對已經懵掉了的連心說:“在這種荒野裏,一點小傷口都可能致命,人體唾液是可以殺菌的,沒有藥物,我們就只能将就一下了,你怎麽了?很疼嗎?我看你滿臉通紅的。”

頂着黎明擔心的眼神,連心心虛地撇開視線。

“沒、沒有。”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存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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