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姜池還不知道有人打定注意明天要來會會她, 中午講完後上午的直播就結束了,這個時候嘉賓可以做自己的事。
讓攝影大哥回去, 自己找個地方禦劍飛回觀裏, 昨天說好讓劉嬸兒帶她的女兒過來看看,她要回去等着。
禦劍回去不到半個小時就到了, 玄佑已經做好了飯,幾人等着她回來吃。
吃完飯劉嬸兒就準時帶了她的女兒上來。兩人爬上來累得氣喘籲籲的, 好像身上背了很重的東西一樣。
看到姜池, 劉嬸兒上氣不接下氣說話,“大, 大師, 我把, 把我女兒帶上來了。”
姜池回頭, 看了看她的女兒,她女兒也累的很在旁邊坐着喘粗氣,劉嬸兒的女兒叫徐钰, 看起來年歲不大,長得特別年輕漂亮,身材苗條纖細,皮膚白皙, 是走在路上都會有很多人回頭的那種美女。
看到她姜池已經知道是什麽原因了, 明明這山不高兩人卻累得如此厲害,都因為他們背上籠罩着厚厚的一層黑霧。
而劉嬸兒女兒背上的黑霧更濃,劉嬸兒的只是被波及而已。
而在姜池的眼裏, 能清楚的看到趴在徐钰背上的黑霧是一個男鬼,這個男鬼趴在徐钰背上,緊緊的抱着她,眼神還癡迷的看着徐钰,時不時還湊到徐钰的脖子上去使勁嗅,似乎在聞徐钰身上的香味。
看到姜池看向他的方向,癡迷的眼神一愣,轉而更加癡迷的看着姜池,嘴裏都快流出口水的那種,惡心得很。
姜池沒忍住皺了皺眉,雖然抓鬼要先問清楚情況,因果,看是否是惡鬼,是否是該抓的鬼再抓,但這鬼太惡心了,跟個色鬼一樣還用那種眼神看她。
姜池一個沒忍住揮手就把他給抓了過來,冷哼一聲,一看你就不是好鬼,先抓再說。
抓了後姜池嫌惡心沒把他提手上,直接塞在腳下,正正踩在他臉上。
那男鬼這時才知道姜池是個有真材實料的,臉色一變想反擊卻發現動不了了!惡狠狠的瞪着姜池,姜池臉色未變,擡腳使勁再在他臉上踩幾踩。
徐钰和劉嬸兒只見姜池手一揮,身上如負重物的感覺頓時煙消雲散,立即感激的看着姜池,“謝謝大師,謝謝大師,剛才我們怎麽了。”
姜池擺擺手,讓兩人坐,“先說說你們的情況吧。”
“好好好,”兩人忙不疊坐下,徐钰說自己的情況,“我是覺得自己最近運勢不好,最近工作上客戶頻頻找我麻煩,以前對我很滿意的上司最近也開始挑我的錯。”
“工作不順利,情感也出了問題,前段時間男友和我分手了,他說有時候我會用一種仇恨的眼光看着他,有幾次做飯的時候還差點拿菜刀要殺他,他不想被我殺死就準備和我分手,可是我很喜歡我的男朋友怎麽可能要殺他。”
說到這裏姜池看了眼男鬼,那男鬼聽到徐钰男朋友登時掙紮起來,發現掙紮不過就惡狠狠瞪着姜池,眼裏還流出血淚,流着流着眼珠子就流出來了,最後臉上肉還一塊塊往下掉,顯然想吓姜池。
姜池沒被吓到,反而拎起旁邊一根大腿粗的棍子面不改色砸他臉上,使勁砸了幾下,打得男鬼嗚嗚痛苦慫着腦袋再也不敢打姜池主意。
徐钰就見對面比她還好看的大師突然拎起棍子打空氣,要說的話一時就停了下來,忐忑的看着姜池。
收拾完男鬼姜池回頭示意徐钰繼續說,徐钰茫然點頭,繼續道,“而且我還覺得最近我身體不好,總是呼吸困難,身上也腰酸背痛的,重得很,像是背了好幾百斤的東西一樣,手腳也酸痛,大師我這是怎麽了?”
姜池心想,背上可不是背了幾十百斤的東西,這個鬼起碼得一百六十斤還多。
“是遇到鬼了,是那鬼在搗亂,”她淡淡道,“你平時得罪過什麽人嗎?或者害過什麽人?”
徐钰搖頭,“怎麽可能,我平時雞都不敢殺怎麽可能害人,得罪人就不知道了,畢竟工作中利益分配不均的情況一直有,什麽時候得罪人我也不知道。”
姜池點頭,說的也是,不過看在這男鬼這麽惡心的份上她猜也不可能是徐钰的問題。
沒再問,她直接一揮手讓男鬼現形,“這個人認識嗎?先前就是他趴在你背上,還時不時吃你豆腐,你運勢變差也和他的氣場影響了你的氣場有關。”
徐钰定睛看去,登時驚訝出聲,“吳勇?怎麽是你,你不是前段時間死了嗎?”
她的眼裏全是驚訝,沒有被找上門的憂懼害怕,看來這人的死和她沒關系了,那他為什麽還纏着她。
姜池冷冷的看着吳勇,“你為什麽不去投胎,你纏着人家做什麽?”
吳勇現在徹底怕了姜池,不敢再作亂,聽到她問老老實實就答,“她害死了我,我心願未了投不了胎。”
徐钰大驚,“我什麽時候害你了,我們平時話都沒說過幾句。”
吳勇和她是同一公司的人,不過一個是銷售,一個設計,兩人根本沒有交集。
吳勇臉色頓時一變,恨恨看着徐钰,“怎麽不是你害死我,那天你從我面前走過,我回頭看你,沒看到腳下踩進了井蓋,摔斷了脖子就死了,如果不是你長得好看讓我回頭看你我怎麽會死,所以你必須給我償命。”
他是公司的一個小銷售,徐钰是他們公司出了名的美人,他也喜歡她,那天回公司走的時候正好看到徐钰回來,人從他面前路過他就回頭去看,一時看得癡迷,沒想前面井蓋是打開的,他沒看到踩了進去就死了。
死後他心有不甘,都是徐钰害死他的,他要把徐钰也給弄死,兩人一起到地府當夫妻。
徐钰臉色也難看起來,“你看我摔死的這是我害的你嗎,是我強迫你你沒事看我幹什麽,我們又不認識。”
吳勇發怒,“臭婊子,我都抱過你了你竟然說不認識我,你認識誰?你那男朋友?果然我就該殺了那個臭男人!”
一時心頭火氣,撲過去就想抓着徐钰頭發打。然而還沒過去他後背就被一根大棒槌打了一頓,再次趴到地上一動不動。
姜池看不下去了,這男鬼是她見過的最臉皮厚的鬼了,拎起棒槌敲他一頓,“你動什麽動,我讓你動了嗎!”
“大師饒命,大師饒命,”男鬼一陣求饒,“大師我也是有苦衷的啊,你要幫我,我只是要害死我的兇手償命而已,如果不是徐钰長得好看勾引我去看她我怎麽會死,我還這麽年輕,我還沒買房,沒娶老婆,徐钰害死我就要給我當老婆。”
姜池站在他面前,拎起棍子又敲了敲,“徐钰和她男朋友分手,她男朋友說的那些事是你做的嗎?”
男鬼不敢說謊,“徐钰不要臉,她是我的女人還敢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我只是想教訓他一頓而已。”
姜池已經懶得再聽他說了,這就是一個得了臆想症加神經病的人。
她直接扯掉他身上的黑霧,這些黑霧就是鬼的鬼氣,鬼氣越少鬼越虛弱,最容易被其他鬼欺負,既然這鬼沒害死人她就不能殺它,但它行為如此惡心,她也不可能就這麽放過它,幹脆打散它的鬼氣,讓他虛弱無比無法再害人只能被鬼欺負,等他被欺負得慘了自己就會想去投胎了。
事後她又給了徐钰和劉嬸兒兩張符,讓她們驅散黴運的,黴運驅散了,先前因為黴運失去的都回回來的。
解決完劉嬸兒的事姜池馬不停蹄又禦劍飛回去,正好趕上下午的錄像,一來一回又方便又安全,還能省一大筆交通費,超級美了。
第二天姜池同一時間帶着自己的家夥去那裏念經,去的時候發現昨天多少人今天就是多少人似乎還多了點。
而且她還發現在人群最後除了昨天的管理人員今天還多了昨天那個看起來年齡更大的人,一臉威嚴的看着她。
姜池沒管,繼續自己的念經,其他人也認真聽,小蘇先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發現每個人都聽得很入神,這氛圍,這環境,果然像極了搞傳.銷搞邪.教的。
再看旁邊,小張坐得規規矩矩,還自帶一張小板凳,趴在小板凳上記筆記記得飛快,比高考的他還投入。
小蘇:……
小蘇認真聽了聽,聽到她在講什麽引氣入體,對比嗤之以鼻,這種話現在三歲小孩都不信了還在騙人。
不,他旁邊這個二十三了竟然相信了。
聽到姜池講的故事和前面有矛盾的地方,當即大聲提出來,“你剛才說運氣是以順時針行氣,為什麽這個故事裏道清高人是以逆時針行?前後矛盾了吧。”
是假的了吧,肯定是因為當初編故事時編到後面忘了前面的設定了!
姜池不慌,反而贊揚看他一眼,“這位小哥觀察能力很強,注意到了很重要的這點,這個就涉及到昨天講過的引氣入體的方法,引氣入體方法不同,氣運行方法就不同,有一種較為罕見的方法引氣入體後就是逆行運行。”
他拆臺她卻不惱不怒,脾氣還挺好的嘛,小蘇為剛才突然打斷人說話的不禮貌行為,還有沒聽全就質疑臉紅一秒,旁邊小張該拉拉他,“頭兒這個我知道,我昨天有記,你別打斷大師說話。”
小蘇:……閉上你的嘴憋不死你
就這一點小蘇也是不信的,他更加專注的聽姜池講話,腦袋飛速運轉,試圖找出她的漏洞。
最開始時小蘇是這樣的:一手摸下巴,表情嚴肅找漏洞。
中間時是這樣的:⊙ω⊙
最後是這樣的:拿出小本本,這裏不大懂,快記下來記下來,待會兒去問問大師。
最後兩人抱着一堆的筆記回部門裏,腳步輕快,像抱着滿懷的寶藏。
小張興奮的和小蘇交流,小蘇也适時問小張今天沒聽懂的內容,順便借昨天的筆記。
“就是這,頭兒你快點記,今晚我還要重溫。”
“好,到時我們一起重溫,一起飛升!”
“好!一起飛鴨!”
曾姐及其他人:……
“部門裏要進行思想教育的人員名單,把頭兒也加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