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誰說不離婚的

何心凝怎麽都想不到,在她原本該去民政局跟石皓然的離婚的第二天,她跟石皓然因為答應了柳香芸所以沒有去,然而,慕望其卻在民政局的門口等了她一整天。

直到人家民政局五點半下班之後,他才真的相信,何心凝今天是不會來這裏跟石皓然辦理離婚手續了,想到何心凝有可能不會跟石皓然離婚之後,他就覺得慕名的煩躁。

然後一整個晚上都在分析,何心凝究竟因為什麽樣的原因,而向石皓然妥協了,然後應允了不離婚麽。

想給何心凝打電話來着,他又極力的克制着自己,就這麽堅持了三天之後,何心凝還是沒有打電話過來的跡象,他忍不住了,只好主動現身。

何心凝在印刷廠檢查樣書,沒有發現問題之後,便讓印刷廠就這麽印刷一萬冊,然後帶了幾本樣書走,在走出印刷廠大門的時候,就看見慕望其倚在車子旁邊抽煙。

而慕望其在見到她出來後,立刻将煙蒂扔在地上,踩了兩腳之後,才朝她走過來。

“慕望其,這麽巧,你怎麽知道我在這兒?這次遇見,是天意還是人為?”已經有三次的天意了,這一次,何心凝怎麽也不相信,還是天意。

“這次是人為,我是專門來找你的,打電話到你單位去,他們說你在這兒,我就來這兒等你出來。”慕望其大方的承認着,沒有一點兒覺得難為情。

何心凝本來就是開玩笑,沒有想到慕望其這麽認真的回答,倒讓她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

“這樣啊,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你說要請我吃東西的,今天有空嗎?”慕望其急不可耐的主動開口讓何心凝請客,他這種前來讨債的樣子,倒讓何心凝臉紅了,她是太忙了,所以不是故意忘記這個承諾。

“有啊,你想吃什麽,我們走吧,正好今天我沒有開車,待會兒,要麻煩你開車送我回家了哦。”何心凝自然是不知道,這只是慕望其的一個借口。

他并不是真的為了這頓飯,而是為了來見她,也想要問清楚,她究竟是怎麽想的,還要不要離婚了,他實在是不想一個人在自己的地方胡亂猜測。

然而,又不好就在這馬路中央,直接開口問她,那天為什麽沒去辦理離婚,所以,只好拿她之前許下的承諾作為借口。

“沒問題。”慕望其爽快的答應了,并走到副駕駛座車門那,極盡紳士風度的替何心凝打開車門,還做了一個邀請動作,“何小姐,請上車。”

“您太客氣了,慕先生。”對于這種故意裝客套的方式,何心凝也是有樣學樣,一聲‘慕先生’讓兩個人都開懷笑了起來,一掃之前的那個小小的尴尬。

慕望其開着車直接來到一家高級的西餐廳,慕望其跟何心凝都是這家高級西餐廳的vip客人,所以,即使沒有預約,他們倆也能享受貴賓包廂服務。

“你打算來這家西餐廳吃飯,也不早點通知我,我這還是第一次穿着休閑裝到這家來吃飯呢,你看到前臺那位小姐了麽,像看怪物似的看着我。”

坐下來點完餐之後,當包廂裏只剩下他們倆的時候,何心凝假意嗔怪的說着,她不提建議,是因為她做東請客,自然得滿足貴客慕望其的想法。

“這有什麽,我也是T恤啊,說不定,人家見我長得不錯,所以多看兩眼呢。”慕望其難得這麽風趣的說話,除非在那種深交多年的好友面前。

然而,他卻能在才見過四次面的何心凝面前,就說這麽‘厚臉皮’的話,他自己也覺得挺詫異的,他非常清楚,眼前的女人叫何心凝,不是別人。

“你臉皮可真夠厚的。”何心凝實在很無語,幸好她之前喝得水已經咽下去了,否則,她不敢保證不會發生有可能是非常不文雅的行為。

“是嗎?我以為我一直屬于腼腆的那種。”慕望其繼續‘惡心’着何心凝,看到她很可愛的在猛翻白眼的時候,他自己也樂翻了,也不管場合便哈哈大笑起來,發自內心的開心。

“嘿,我說慕望其,你究竟是什麽意思啊?讓我請這麽貴的大餐,不帶這麽惡心東家的吧?你想幹嘛啊?”他居然笑的那麽開心,何心凝睜開眼睛,鼓着腮幫子,十分不滿。

“如果你不想請,我請也行啊。”慕望其止住笑,他是臨時決定來這裏吃飯,其實就圖一個環境清靜點罷了,并不是故意想要宰她一頓。

“別,說好我請,當然得由我來請啦,我不喜歡欠別人的,不管是什麽都好。”臉丢一次就夠了,何心凝才不想被人追上門來讨債呢,不管是什麽債。

“那我下次請。”慕望其點頭默認了,又暗地裏的定下了下一次的約會。

何心凝傻傻的點頭,如果不是因為服務員及時上菜來的話,其實她還是有機會發現,這又是慕望其給她布下的另一個約會陷阱。

然而,上天都偏幫着慕望其這邊,何況,下次買單的人也是他,對何心凝來說,是福不是禍,是好事絕對不是壞事。

兩人安安靜靜的用完餐之後,在享受餐後水果時,慕望其終于要進入了今天的正題,他一邊掏錢包,一邊準備按鈴叫買單。

“你幹嘛?”何心凝發現了慕望其的動作,疑惑的問着,他們之前不是說好了嗎,怎麽臨時變卦了啊?

“我想說,今天還是由我來買單吧,就當是慶祝你恢複單身,重獲自由,這個理由還行吧?”慕望其小心翼翼的說着,同時,也專注的看着何心凝的反應,不想錯過一絲一毫。

“那不好意思,等我真正重獲自由的那天,你再來給我慶祝吧,今天,還是我買單。”說着,何心凝按響了自己這邊的鈴,同時拿出一張金卡。

結完帳後,服務員又送了一壺咖啡給他們,兩人繼續坐在那裏聊天。

“怎麽回事啊?又不打算離婚了嗎?”慕望其明明就很激動,很想知道答案,但是他卻裝得非常沉着,仿佛只是不禁意的一問,而不是特地為了這件事似的。

“誰說不離婚的,只是,我答應了我婆婆,等我公公的六十大壽過了之後,再去辦理離婚手續而已。”是往後推遲了一些時間,并不是就不離婚了。

“原來是這樣啊。”慕望其喝了好大一口咖啡,目的是為了掩蓋,自己忍不住總是想要向兩邊上揚的嘴角,他起伏的那顆心,終于踏實的落了地。

然而,何心凝卻睜大眼睛意外的瞪着他,直到慕望其回頭,疑惑的皺眉,她才指了指他手上拿得杯子,無奈的說着,“你拿錯了我的杯子。”

“真的喔,真不好意思啊。”慕望其低頭看了看,發現之後,趕緊道歉。

“算了,我這人沒潔癖的。”何心凝無所謂的說着,從慕望其的手裏,拿回自己的杯子,重新倒了一杯咖啡,緩緩的喝着。

而一旁的慕望其則安靜的沉思着,何心凝說她沒潔癖的時候,他發現了一個問題,其實他自己因為母親從小的教育,他事實上是有些潔癖的毛病,可是,當何心凝指出,他拿錯了杯子時,還是何心凝喝過的,他竟沒有一丁點兒惡心的感覺。

有記憶以來,他從來不跟任何人共用任何東西,尤其是嘴會接觸的東西,包括自己的母親,父親,奶奶,還有姐姐,甚至曾今出現在他生命裏,他看得最重要的那個人。

這種特例,是否意味着什麽呢?

“你幹嘛?用了我的杯子之後才來嫌棄我的口水啊?”見身旁的慕望其良久不說話,何心凝疑惑的猜想,慕非他是因為發現間接咽了她的口水之後,在自我厭棄呢。

她都沒有嫌棄他,他還好意思嫌棄她麽?又不是她硬把自己的杯子塞給他的。

“呵呵,當然不是,不過,何心凝,我們倆的口水,都混合在一起了,你說,我們朋友的關系是不是可以再進一步啊?”慕望其帶着玩笑的口吻試探着。

“再進一步的朋友關系?閨蜜?哥們?姐們?哈哈哈哈……”看着慕望其當場表演的四川變臉的戲碼,何心凝樂得毫不淑女的哈哈大笑,“慕望其,你的變臉可謂是出神入化啊。”

“小樣,笑話我,是不是?”慕望其故意做出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伸出雙手,最後化作繞指柔,在何心凝的身上作亂,用撓癢的方式。

“嗯,哈哈,哈哈哈……嘻嘻,別……不要了,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何心凝跌坐在沙發上,一邊讨饒,一邊躲避。

“還敢笑話我不?”慕望其不肯輕易放過她的傾身上前,假意的威脅着。

“不……不敢了。”她笑得就快岔了氣,因為要躲着慕望其的進攻,不得已,身子得左右擺動,渾身也快沒勁了,除了求饒,她哪裏還敢忤逆他。

“好吧,放過你。”慕望其滿意的聽到了妥協的回答,雙手從她身上離開,也收回了前傾壓向她的身軀。

然而,何心凝癱軟的身子,依着慣性就這麽從沙發上往地上縮去,慕望其見狀趕緊眼疾手快的搶救,結果,還是來不及,兩人就這麽雙雙的從沙發上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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