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看着病床上翻閱雜志的女人,紀蘭才發現這個女人沒有化妝的臉精致像個瓷娃娃。仿佛一不小心就會碎。她用瓷白的手輕輕撥了下黑直秀麗的頭發,轉頭看了眼特護,又把目光投在了紀蘭的身上。紀蘭和那女人互相盯着對方的臉,不過也許女孩這個稱呼更适合她。因為她看起來很年輕。

看着面前女孩盯着她的臉,紀蘭微有些窘迫,随即大大方方的走近女孩的病床,把果籃放在櫃臺上。向女孩伸出白皙的手“你好,我叫紀蘭,代表軍方來看你。為在津貝拉的事情而來向你道歉。”

床上女孩似乎遲疑了一下,才把瓷白軟若無骨的手放到紀蘭骨節分明布滿繭子的手裏輕輕握了握。

“餘淺淺,很高興認識您。”細嫩如小溪的聲音從面前這個叫餘淺淺的女孩嘴裏說來。讓紀蘭耳朵微懷了一下孕。互相認識之後,紀蘭詢問了特護一些問題,又去找主治醫生問了下情況,得知女孩并無大礙之後才告別離開。臨走前,紀蘭留下了她的私人號碼。囑咐餘淺淺如果有什麽事可以打這個電話找她。紀蘭想,留號碼只是正事,不是因為她的私心。

回軍區的路上,紀蘭接了他爸爸紀上将的電話,讓她找個時間回去,明天有她的老熟人到紀家看她。紀蘭雖然疑惑她的老熟人是誰,還是給了回答“爸,我知道了。明天有空的話我就回去。”

第二天早上,紀蘭接了調令,是去新軍區當教導員,督促軍區教官訓練新兵,也是暗中考核特種兵的初次人選。是個很好的差事。紀蘭本以為是下午直接去新軍區的,卻被司令告知讓她休息三天,之後把她手裏帶出來的特種兵安排好。等那邊新兵訓練的差不多在去。

下午兩點,一輛白色的吉普代步車行駛在市內的高速上,身穿白色小西裝的紀蘭已經無力吐槽高速的堵塞和天氣炎熱帶來的不愉快心情。把空調開到最大也還是不能緩解她心裏沒由來的煩躁。她想也許是過會回去她家老爺子就會說“阿蘭,你都快30歲了,還不打算結婚啊,有沒有看到适合的啊。爸爸給你介紹的那幾個怎麽樣啊。”紀蘭抓抓頭,很沒形象的翻了個白眼。每次一聽到老爺子說她快三十了,她就想抓狂,什麽快三十啊,她明明才28,28好不好。那裏三十,不過這些話紀蘭可不敢當面對紀上将說。

下午5點,紀蘭終于掐着電話進了軍政住宅高級小區。開車進了上将府。把車鑰匙交給府裏的尉官,進了複古別墅大門。一眼就看到了做在太師椅上精神奕奕的紀上将。和背對着她的一男一女。女人黑直的頭發讓她想起了醫院裏的女孩餘淺淺。不過很快,紀蘭就被看見她的紀上将擡手給叫了過去。

“阿蘭,過來。我給你介紹一下。紀上将拉着紀蘭到座位上已經站起來的一男一女身邊,紀蘭很想說“爸,我認識他們,不過她只是認識他們的名字,不知道有什麽淵源,就只能随着紀慕年介紹了。”紀慕年扶着身穿藏青色西裝一派俊雅的餘晖對紀蘭說,這位啊是餘晖大校,今年32歲,年輕有為,典型的黃金單身漢哦。又拉着女孩的手說,這是餘淺淺小同志,今年20歲,哈弗大學的學生。你小時候還抱過淺淺呢。他們是爸爸的故交餘少梁上将同志的子女。是忠烈之後。”

等紀上将介紹完兩人,紀蘭對餘晖露出軍事化的笑容,并問餘晖首長好。視線轉到了餘淺淺的身上。伸出手,“你好,餘小姐,很高興在次見面。”那只瓷白的手伸了過來,和上次一樣的觸感。讓紀蘭有些恍惚。

紀上将看了看兩人交握的手,眼神咪了咪,嘴角有笑意溜出。“阿蘭,你們都認識啊,那就不拘着了,你先上樓去洗個澡,過會下來吃晚飯了。”

率先放開了手裏瓷白的小手,紀蘭應了紀上将的話,和兩人道了聲歉意就起身上樓了。

二樓,紀蘭看着衣櫃裏的衣服,都是還沒有撕吊牌的名牌衣服,就有些惡寒。至于為什麽惡寒那就是他的哥哥紀泉,slg的服裝創始人,依度(服裝公司)的總裁。一個極其悶騷的31歲大齡單身汪。在公司制定衣服搭配倒是眼光獨到,可一到自己這裏就是什麽粉紅色的睡裙啊,粉紅色的裙子,西裝外套全粉色。紀蘭每次回來都有些懵,偶爾還會掙紮抗議為什麽都是粉色,慢慢的抗議無效就聽之任之了。

認命的拿起一套淡粉的小西裝,進了浴室。紀蘭很不明白為什麽封玉琛(琛少)會為了趙穆做那麽多。愛人,兩個男人之間的愛,紀蘭并不是鄙視,相反覺得很感動,她自己沒談過那麽深的戀愛。不知道愛到深處是怎麽樣的一種感覺。此刻竟無端的升起了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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