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紀蘭覺得自己是真的病了。不然最近怎麽總是想到寧湘。明明都決定忘記了不是麽。
看着沐小年遠去的背影,紀蘭收回了目光。回了辦公室。開始認真投入工作。
之後,紀蘭每天的時間就是早上處理尉官發來的特戰旅的文件,之後和林夕一起觀察女兵的訓練。吃飯,睡覺。在訓練中每退出一個人,紀蘭的心就開始沉重了幾分。
讓紀蘭和林夕都欣慰的是,沐小年真的很認真,在加上她自己訓練的基礎,幾乎每項訓練都是第一。
如火如荼的近兩個月訓練中,原本有200人的女兵,最終只有35個還在堅持。紀蘭為最後一次的訓練制定了計劃。以此來挑選進入特戰部隊的女兵人選。
一天後,林夕對女兵發布了訓練任務。然後和教官一起上了車,跟在輕裝越野的女兵身後。
站在不遠處看着她們離開的紀蘭,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那邊很快就接通,“喂,上官顧問,您那邊都安排好了麽。”紀蘭得到了答案,收起手機,回宿舍換了套作戰服,自己開車離開了部隊。她走之後,紀蘭的尉官出現在女兵訓練營,遞交給部隊司令一份文件,到紀蘭宿舍裏拿着早已收拾好的行李離開了訓練營。
晚上,女兵和男兵到了訓練場地,舟哨山山腳會和。紮營之後,明天一早開始入山。食物和水早已分配下去。
天一亮,最後的訓練将正式開始。女兵和男兵将也對抗的形式,最後“活着”的就能進入特戰旅。
黑夜開始來臨,新兵已經入睡。林夕的帳篷裏,餘晖和男兵教官還要女兵教官都圍着在地上,都沒有說話,好像是在等什麽人一樣。
約莫過了四十分鐘,遠遠傳來車子引擎的聲音,在離營地約20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過了一會帳篷被人從外面掀開,林夕四人連忙将視線對着掀開的帳篷。見到身穿作戰服的紀蘭掀着帳簾,并不進來,而是就一直掀着簾子,似是在等人進來。
“上官琴,你來這兒做什麽?。”看着身穿黑色風衣款款進來的女人,餘晖有些驚訝的開口道。
原本坐着的四人還沒等紀蘭他們進來就起了身,現在聽餘晖驚訝的語氣,都有些好奇的打量着這個被叫做上官顧問的女人。随即将視線聚集在紀蘭的身上。
察覺到衆人疑問的目光,紀蘭
開口說道:“這是上官琴。顧問大使,此次是奉司将軍的命令來視察學習的。”
“餘晖大校,怎麽看到我這麽激動啊。我來這裏當然是來看你的,這不,還要有勞你多多關照呢。”上官琴一張嬌俏的臉巧笑嫣然。沒有順着紀蘭的介紹認識其他人,而是在回答餘晖先前的話。讓衆人覺得,這兩人一定關系不一般。而且淵源頗深,不然怎麽上官琴回答了之後,餘晖卻變成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上官琴卻也不惱。反而笑咪咪的接着問餘晖,比如什麽“訓練新兵辛不辛苦啊。有沒有想她啊之類的。”
此話一出,紀蘭幾人看餘晖的目光都變了,讓餘晖覺得在待下去,這幾人的八卦目光就要把他生吞活剝了。當下也不管還要和紀蘭試探她有沒有看上誰。匆匆說自己還有事,就帶着尉官離開了林夕的帳篷。聽着裏面傳來的笑聲,餘晖咬牙,心裏暗道,“好你個上官琴。不就撞見你的狼狽麽,竟然這般挪移我。我又不會到處亂說。真是小肚雞腸的女人。”
林夕的帳篷裏,該走的都走了,只留下三個女人。
林夕看着上官琴,欲言又止的開口問道“上官顧問,這樣的特殊選拔,不會有其他意外吧。”
上官琴聞言擡眼看了看林夕,又把視線對上紀蘭,語氣輕松的開口道“放心吧。八個放着佛珠的袋子我已經處理好了,只有特殊的人才能根據指引找到。絕無意外,你們需要擔心的,是他們能不能發現還有特殊任務的存在。”
“能不能發現,還得看最後不是麽。”說完這句話,紀蘭眯了眯眼,銳利的眼神投射在上官琴的身上。随即走出了帳篷,驅車離開了營地。
兩人目送紀蘭走出帳篷,上官琴微不可查的露出了無奈的眼神,轉頭對上林夕的眼神道,“林夕指導員,這段時間看來我只能叨擾你了哦。”
林夕看了看上官琴背上沒有帶任何背包,四處看了看下開口道“額,沒問題,剛好我為紀蘭首長多準備了一套睡袋,你要是能習慣睡袋的話,就先委屈你和我住一起吧。”然後從她的背包裏拿出睡袋,充好氣,遞給了上官琴。
上官琴接過睡袋,道了聲謝,然後脫了外衣和鞋子鑽進睡袋裏,很快進了夢鄉。
子時,睡着的林夕沒有看見,原本睡着的上官琴身上突然發出一到白色的光,接着出現了另一個透明的上官琴飄着離開了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