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回房之後,紀蘭看了看微信,只有餘淺淺給她發的她有事情在忙,不能和自己視頻,并配上一個不好意思的表情包。紀蘭回了個好的,笑了笑就不在理會。在次看起了監控。
畫面一直在轉,紀蘭這次看的很仔細,發現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當年間接殺死寧湘的人,“曾經的x市市長楊馳,現在的s市市委書記。”
把畫面定格在那裏,看了屏幕上的人一眼,合上了電腦,紀蘭心道:“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看來得找個時間和上官琴談談了。”
次日一早,吃了早餐之後,收了東西之後驅車離開了軒竹園。
這次紀蘭開車載着上官琴,其餘五人開着上官琴的車跟在後面。這是紀蘭看着上官琴的黑眼圈提出來的,得到了一致認可。
“給,你的卡,不多不少五千萬,這冊子可是我花了好大的力氣才買來的,”上官琴拿出背包裏的一本黃黃的小冊子,頗有些心疼的對紀蘭開口道,又想到什麽似的,掏出一沓紫色符咒,眉開眼笑的對開着車的紀蘭晃了晃:“這五十張紫色符篆竟然拿來做贈品,這冥界果然大佬衆多啊。你好生收着,雖然你用不了這符咒,不過等你修習了陰陽術,應該就可以用了。”
聽着紀蘭沒有回答,上官琴又開口道:“你執意入圈,已經和寧湘的意願背道而馳。你不後悔麽。”
“上官琴,你我認識那麽久,可曾見過我後悔。”紀蘭偏頭看了上官琴一眼,又繼續道:“我知道你在做什麽,可是你讓那楊馳養的小鬼。不怕背上業障麽。”
上官琴聳聳肩“怕業障,到我這個年紀,出口即是業障,我的業障已經不少了,既然不少了,何需在怕這點。”話頭一轉,又道:“那楊馳的小鬼到不是我給他的,是他自己去歪門道士那裏找來的,我只不過是暗中教化了那小鬼。想來沒起到什麽作用,什麽都沒有查到。”
紀蘭皺眉,“那昨日那小鬼确實已經魂飛魄散了麽。”
上官琴拿出放在背包裏的桃木劍晃了晃,“你說這個啊,這裏面的小鬼我昨夜親自帶去冥界了。自會有判官處理。待我将這桃木劍毀去,就可以了。”
紀蘭莞爾,“我還以為你真把他打得魂飛魄散呢。不想竟是障眼法。”
“我一直在想為什麽她不喜歡我,獨獨喜歡你了。能想到是我在布局讓楊馳入局,果然別具慧眼。不過,我并不承認自己不如你。”
聽上官琴如此說,紀蘭并沒有繼續搭話,不知道什麽時候起,寧湘已經成了自己不能提的話題。
許是察覺到紀蘭的低落,上官琴搖搖頭沒在說話,閉上眼補起了覺。
回到s市,送回了上官琴,紀蘭開車去了瓊齋樓,報了包廂號,由服務人員領着敲響了包廂門。很快門被人打開,開門的是封玉琛。
“很榮幸你能來,請進。”封玉琛說完側開身子,讓紀蘭進去。
寬闊的包廂裏,趙穆手裏端着紅酒杯,輕輕的喝了一口,又端詳了紀蘭一會,眸子裏興趣盎然。一開口,慵懶之意盡顯無遺“想不到那孩子連泣都給了你。”
“嗯?什麽泣。”紀蘭有些疑惑,落座之後看着還在搖晃杯中紅酒的趙穆道。
“回去之後,取一滴血落入冊子,才能修習。修習多少,是為造化。吃飯吧,相必,你該餓了。”紀蘭聽趙穆如此說,心裏更加的疑惑,還想在問些什麽,卻見趙穆不願多說,只好揣着疑問吃飯。
離開包廂的時候,封玉琛給了紀蘭一個文件袋,說是對她有用。看着兩人牽手慢慢消失在走廊,紀蘭回到車裏,打開了文件袋,看了一眼,又放了回去。給封玉琛發了個短信,表達自己的感謝。
拿着文件,紀蘭開車去了城郊關押着楊馳妻子的監獄。當然現在已經不是楊馳的妻子了。
“是你要找我。”年近40歲的女人,經過6年的無妄牢獄之災,氣質越發沉澱,此刻面對着紀蘭的李旭燕,曾經的天之驕子,李家長女。如今一席藍白囚衣,容顏雖滄桑,行為舉止卻依然高貴。
“6年前我實力不夠,現在我實力足夠,我可以幫你減掉餘下的刑期。你看看這個,在決定要不要出手幫我。”紀蘭拿出剛剛封玉琛給的文件袋,遞給了李旭燕。示意她自己看。
紀蘭并不打擾她,只是靜靜的看着她拆開文件,從一開始的神情淡然到最後的猙獰。紀蘭就知道,自己賭對了。
“什麽時候可以出去。”已經恢複平靜的李旭燕看着紀蘭,語氣絲毫未變,仿佛剛剛露出猙獰表情的人不是她。
拿起被放在桌上的文件袋,“三天後。我會讓人來接你。不過你得保證消息放出之後你能好好活着。”說完這句話後紀蘭轉身離開了見面室。她知道李旭燕是個聰明人,而和聰明人談合作是最簡單的事情。
6年前,你來到這裏害死了寧湘,6年後,你會在同一個地方,為你放下的罪償還,楊馳,你準備好了麽。擡頭看了看天空,拿着文件袋的手指曲起來又放松,“我準備好了。”話音很輕,幾乎不可聞,卻昭示着說話人的自信和決心。白色的吉普映着餘輝開出了監獄大門。慢慢的融入了夜色。
小劇場
“女君,上官琴那女人又來了。”黑臉紅衣判官對着坐在上首的龍袍女人開口道。雖然只是一抹幻影,卻也壓的他喘不過氣來。
只聽上首過了許久才傳來空靈的聲音,“因何而來。”
“因人間軍官紀蘭而來,求一修煉六感的的法門。”紅衣判官如實回答。
“把這些交給上官琴。下去吧。”伸手恭敬接過飛來的東西,紅衣判官倒了聲是,躬身退出了大殿。
“即是命,那就順應天意。”良久有聲音自大殿響起,不知是在說的誰,亦或是自言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