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親愛的?

不容吳羨多想, 這邊腦海裏他自己匆匆結束掉‘電視劇’那邊就有人敲門。

“咦?找我?”

吳羨一頭霧水, 剛剛看了一下, 都是不熟的人, 來找他?沒搞錯吧。

靳清秋和三人在大堂坐下,白娥上了茶幾個人互相在說着什麽。

其中一個長得特胖的中年男人,留着一個小分頭,戴着一副金邊眼鏡, 有一絲絲民國時期的地主的感覺,他們看到吳羨過來紛紛站了起來, 和他握手, 對他抱拳,吳羨不明所以很有禮貌的回禮,然後無奈的看向靳清秋。

靳清秋端着茶細細的抿了一下,沒有把他的求助眼神收下。

這邊吳羨已經被圍上了。

“公子好,再下陶田。”那個胖中年首先伸手過來問好。

吳羨懵懵懂懂的伸手過去握住。

“這位是胡先生,公子應該有些許耳聞。”他指了指身邊的粉色襯衫的男人, 他清俊異常, 如果不是大佬在這邊奪取了所有的帥點,他肯定能獨占鳌頭。

好吧, 自己在想什麽亂七八糟的。

男子和他微微抱拳拱手, 帶着如春風般的笑意:“還要謝謝小公子你, 胡奕這小子的事, 讓公子多勞了。”

胡奕?吳羨定睛看了一眼他,姓胡?

“您是胡奕的什麽人?”

“他們總喜歡把輩分放在嘴邊, 喚我老祖宗,所以吳公子你不會把我當初他們口中的老頭子吧?”

原來是胡家老祖宗?這也太年輕了吧,這嫩的出水了都要,他不說話的時候,吳羨還以為他和自己差不多的一個年齡段。

胡辰輕笑,顯然是看出吳羨在想什麽。

最那邊的哪位穿着皮馬甲過分細長的小腿讓他看起來很像是前世世界上看到的超模,這種腿在能把人拉胖的電視橫屏裏才會顯出修長的效果。

還以為是一位注重外表的時尚人士,沒想到摘下了墨鏡之後伸手揪了一下他的臉:“皮膚真好。”

女聲?

比較英氣的長相,臉部輪廓也比較男式,顯得很有棱角,但是仔細看來還是有一些女人的樣子,只是那一馬平川的某地帶,任誰一開始也認不出來...

剛剛來的幾個人中有幾個是助手,都在院子裏沒有進來,進來的這幾個顯然是有身份的,而且一定都不是正常人。

“幾位找我,能有什麽事?”吳羨不解,自己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充其量也就只是個老是被亂七八糟東西頂上的...普通人,說以歸根結底還是普通人。

“我先說,吳公子,咱們就開門見山吧。”

吳羨點點頭。

“吳公子,大概在三天後我個人在胡山準備辦一場大賽,您是否有空過來做評委呢。”

”您太客氣了,喊我小吳就行,評委?“

陶田點點頭,舔了舔油光的厚嘴唇。

“我?評委?我夠格嗎?”

陶田掏出了手帕擦了擦頭上的汗漬,胖子總是容易出汗。

“小吳公子太謙虛了,你的手藝可是通過老靳的試煉,要是您不夠格誰夠格,實在是太自謙了。”

“手藝?什麽手藝?”

“當然是廚藝大賽!”

吳羨:“…?”

“評委呢,咱們會提供相應的報酬,如果小吳公子你能去的話,我們最後還會給公子你一個彩頭。”

“彩頭?”

“聽聞小吳公子身體不好,所以我們就特地拿出了一件帶靈氣的法器,戴在身上不僅能夠驅邪還能夠滋養精氣。”

吳羨有一絲絲心動了,能避邪?還能夠滋養精氣?這簡直就是自己現在最需要的東西。

吳羨松口:“其實我去不去都可以,只是我吧,您也看到了,最近因為身體不好在養病,離不開藥的。”

“這麽說您是答應了?”

“啊?”

“放心吧,只要公子去了,老靳也自然也會出席。公子的藥咱們都會給你備好的,李龜龜和我很熟。”

李醫師....?

這邊吳羨半推半就算是松口了,那邊陶田就去打電話了。

這時,剛剛也沒有自我介紹的皮夾克女這時候從胸前的兜裏抽出兩張照片。

“什麽事都趕上了今天了,我和他倆其實只是湊巧湊到一塊來了,徐磊告訴我,你這邊有麻煩,他那邊也有個案子沒完結就派我先過來了。我是和徐磊同一個分組的宋冰,兼職天師。”

“天師?”

宋冰點點頭沒有廢話,拿出兩張照片,分別是一部手機和一個音樂盒的照片。

吳羨看到照片瞬間就眼直,這這這不是,之前他在家裏找到過的那個音樂盒?

“據我所知嗎,這個手機被靳先生判定出來曾經被夢魇所操控。我今天上門就是為了調查這個事,但是我隐隐在你身上感受到曾經碰過被詛咒過的東西。看你的表情,你是不是曾經見過。見過的話,這個東西現在在哪裏?”

“這…這不是我今天早上去收拾以前租的房子裏面找到那個詭異的音樂盒麽。”

“詭異?”

“嗯。”吳羨就給她描述了一下,然後重點描述了好幾句那個詭異的坑。

她聽完之後皺着眉頭沒有說話。打完電話的陶田卻插進嘴來:“公子啊,你經常遇到這類東西?那你就更應該來我們大賽了,這彩頭物件呢,就是專門對付這些個亂七八糟的東西。”

吳羨被他安利到了,基本上走這一趟已經勢在必行了:“只要先生同意,我就可以。”

陶田之前就已經同靳清秋講好了,這時候自然是面露喜色,道了幾聲謝,把吳羨的手機號留下,急急的就離開了。

而站在一邊的胡硯雙手環抱胸,很有耐心得等這邊把話說完。

宋冰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低聲交了幾句,挂掉之後問吳羨:“那東西還在你手上嗎?”

吳羨搖搖頭:“那麽詭異的東西我怎麽可能會拿着。”

宋冰:“那他還在你出租屋?”

吳羨依舊搖搖頭:“被我扔了。”

“扔了?”

吳羨點點頭:“那麽恐怖的東西,我就連同垃圾一起扔到樓下的垃圾桶了,我估計現在早就被垃圾車拖走了。”

“…”

宋冰一時間沉默,思索了一會,考慮出一個可行性的方案。

“我能去你家看看嘛?”

吳羨點點頭:“剛好我明天要去搬家,您也一塊吧。”

宋冰當然是好的,留下了聯系方式也匆匆的走了。

這時候吳羨才能緩口氣,見大佬沖他招了招手,吳羨走過去,被一把拉到跟前,見大佬遞過茶杯,他雙手去接,沒想到直接遞到了嘴邊喂了他喝了一口。

吳羨覺得邊上立着的胡硯肯定被強行為了一把狗糧。

只是胡硯不但沒有被刺激到反而覺得很有意思,認識他這麽久,這種場景實在太少見了,他含笑在邊上靜靜地等着。

“胡先生,終于到您了,您又有什麽事呢?”吳羨打趣。吳羨這才反應過來,感情這仨都不是一撥的。

“好事,送藥,并且來送喜帖。”

“喜帖?”吳羨眼前一亮。随之想到:“是胡奕吧?”

胡硯點點頭:“這一份是給吳公子你的,清秋那一份,我已經給他單獨給他了。”

他打開看了看喜帖,整體是大紅色的,裏面都是特別傳統的字樣,顯得很莊重。吳羨顯然很佩服胡家,身為一個長久流傳下來的家族,居然可以正視同性婚姻。

“因為是胡家大事,所以會辦七天流水席。不過吳公子和清秋是在內堂。到時候來的人應該很多。我已經請清秋好好準備。”

“他們...這麽快?婚禮不用籌備嗎?”

胡硯笑着搖搖頭:“他落地的下來的時候就已經準備好了一切。”

送走完所有人之後,吳羨才徹底松了一口氣,癱在躺椅上,這個時間點本來是應該留下客人吃飯 ,但是胡硯婉拒,大概是還有事需要忙吧。

本想着松一口氣,剛剛還在邊上品茶的靳清秋這時候突然問話:“什麽音樂盒?”

“啊?”吳羨癱着放空沒反應過來,反應過來才道:“我今早去整理房間,發現了一個音樂盒。”

“為何不同我講?”靳清秋這時候的語氣不太好,冷冰冰的不帶感情色彩。

“呃…”大佬是在生氣嗎?

“你過來。”

大佬坐在檀木椅上,正襟危坐,表情讓人捉摸不透,但是反正不是什麽愉悅的心情。

不懂為什麽大佬突然發難的吳羨趕緊站起來,乖乖的走過去。

“為什麽不告訴我?”靳清秋把他揪到面前來,伸手摟住吳羨的腰。

“呃…一點小事就不麻煩先生了。”

“為什麽還叫先生?”靳清秋的大手在他腰間摩挲,從他睡衣的後沿伸到了裏面。

“…”大佬…您自己的火自己洩啊!

“中午答應過的事忘了嗎?”最後一個嗎字的時候,大佬的手成功的伸到了腰間,腰間的軟肉被冰涼的觸感刺激的他抖了一下。

“嗯...什…什麽事?”

靳清秋的眸子一下子變深了,變得看不清情緒。

“同我交往的事。”

“…”

“嗯…”吳羨的嗯如蚊子般。

“以後該怎麽做?”

“以後,以後都會同先生講的。”

靳清秋眼中的深邃緩和了不少,但是新一輪發難又開始了。

“還有,以後不準叫先生了。”

“那…叫什麽。”

“你說呢?”他冰涼的手緩緩的在他腰間揉動,甚至隐隐又往下的趨勢??

“…不知道。”

“不知道?交往間的男女都會叫什麽?”

“…”親愛的?老公?吳羨一時間斯巴達了,擦,怎麽可能開得了口!!

“你不說,那我指定一個?”

“…”不…不需要。

“嗯?”

“清秋…”軟軟糯糯的聲音像是一片羽毛輕輕滑過靳清秋冰涼的封存已久的某個地方。

作者有話要說:

大佬:懂以後要怎麽叫了嗎?

吳羨信心滿滿:清秋!

大佬:錯

吳羨:老公?

大佬:錯

吳羨:...??

大佬:你只需要...叫...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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