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一回合雲和莊小學先扮演小雞,風和莊派出一人當老鷹
什麽?”
慕容闊瞪了李邦國一眼,沒好氣地說:“我們是來喝喜酒的,沒送那些門紅什麽的,只能給你們家包個紅包了。”
慕容俊聞言也在一旁勸道:“是啊,李叔,這也算是我們的一份心意,你們就收下吧。”
李邦國看了看手上的紅包,在看了看慕容闊父子幾個,只好把紅包收了起來。
李偉葉兄弟和林清祥去房間裏清算收到的賀禮,順便算一下辦酒席的開支。
李月娣幾個婦人則去庫房清點物品,李格兄弟幾個說累了便回房間休息去了。
“姐,我也回房間睡午覺去了。”林子曦捂着嘴打了個哈欠。
“去吧。”林子晨擺擺手,目送自家弟弟回了房間。
客廳裏只剩下慕容闊父子和林子晨四人,林子晨想了想随即笑着對慕容闊說:“慕容爺爺,我帶你們去一個地方看看。”
“去哪兒?”慕容闊期待地問。
“一個與我們申請自然保護區息息相關的地方。”林子晨神秘一笑,拿來幾雙雨靴讓幾人穿上。
慕容闊父子毫不猶豫地穿好了雨靴,跟着林子晨往河邊走去。
慕容闊父子都是第一次來河邊,看着河邊如畫的景色,紛紛贊嘆。
“這裏的景色真不錯!空氣也特別好。很适合休養。”慕容闊不住地點頭。
慕容俊和慕容傑則看着河岸的片片草地入了神,仿佛看到了間間房屋在河岸邊立起。
林子晨笑而不語,只帶着幾人繼續往前。
再走十幾分鐘,河岸的景色突然一變,由原本清秀的山丘變成了高俊陡峭的山峰,且每座山峰都獨具特色。
“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真令人驚嘆啊!”慕容傑有感而發。
慕容闊更是一副激動不已的神情奔向前面一處河漫灘。
“爸,你幹什麽?”慕容傑急呼。
林子晨也是被慕容闊突如其來的動作吓了一跳。急忙跟上。
只見慕容闊站在河漫灘上看着對面一處陡峭的山峰出了神。
“太。太神奇了!”慕容闊喃喃自語。
林子晨和慕容傑兄弟兩都面面相觑,不知道慕容闊再驚嘆什麽,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順着慕容闊的目光看向對面的山峰。
慕容闊內心驚嘆了一會兒,好不容易才平複自己激動的心情,回頭對幾人說:“你們可知道,這周圍的山峰都是一座座的寶藏啊!”
林子晨立馬像好奇寶寶一樣看着慕容闊。慕容闊指着對面山峰峭壁上的一叢植物說:“你們可知道那峭壁上長得都是什麽,那可是難得一見的良藥。一路走來,我看到河岸邊上也生長了不少珍稀植被,倘若這裏能被開發出來,對整個國家也是一個寶藏啊!”
說着說着。慕容闊就不由地激動了起來,“阿俊,把你的電話給我。”
慕容俊從衣兜裏掏出一個大哥大遞給慕容闊。慕容闊按下了記憶中那串熟悉的號碼,等着那頭接通。
“喂。老葛嗎?最近可有空?有個大寶藏要請你來勘測一下。對對對,這裏簡直就是一處世外桃源,漫山遍野都是珍稀的植物啊!”
“诶,好好好!我現在就在這兒,沒問題,我給你帶幾株植被回去。诶,好好好,我等着你。”
講完電話,慕容闊像是完成了一樁心事,整個人都輕松了,“小晨,我們繼續往前走。”
林子晨領着三人繼續往前走,來到密不見光的密林前,林子晨給每人準備了一把手電筒。
“慕容爺爺,你們拿着這個,裏面有點黑,沒有手電筒完全看不見光。”
慕容闊見林子晨什麽都準備好了,不由地問:“小晨,你該不會之前來過這裏吧。”
慕容闊說的是肯定句,林子晨笑道:“慕容爺爺,這事你可不能讓我阿公他們知道,不然我會被罵的很慘的。”
慕容闊皺眉,驚愣地說:“你這丫頭的膽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啊,居然一個人跑到了這樣的地方來。”
林子晨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求饒道:“慕容爺爺,我就是一時好奇,你可真的不能這事告訴我家人,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冒險了。”
慕容闊無語地點頭,勸告了林子晨好一會兒,聽得林子晨連連應是,才打着手電筒走進了密林。
有了第一次的經歷,密林對林子晨來說已經沒有了可怕性。
四人在密林裏走了大概十來分鐘,一拐彎終于看到了一個瀑布。
看着眼前溫婉可人的七層瀑布,慕容俊不由地驚嘆:“沒想到這個地方還隐藏着一處這麽美的瀑布。”
“是啊,大自然真是太神奇了!”說着,慕容傑一家迫不及待地沿着瀑布水流的兩邊往上走。
一看腳下的石梯,慕容傑再次震驚了,“爸,你來看看這些石梯,全是天然形成的。”
慕容闊一開始便被瀑布上空飛舞着的七彩蝴蝶吸引了目光,聽慕容傑這麽說,才低頭看起了腳下的石梯。
石梯大小一致,一直往上。慕容闊的心已經被震驚得麻木了。
一步步往上,慕容俊非常後悔沒有把家裏那臺剛從國外帶回來的相機帶在身上,這樣就可以把眼前的美景統統刻錄下來。
林子晨對瀑布周邊的景色有了抵抗力,此次前來是查看透明石頭給瀑布周邊的環境帶來的變化。
變化之一便是兩旁的樹木更加茂盛有生機了。
來到瀑布底下的水潭,水清澈見底。潭地沒有任何魚類。
林子晨有點失望,她還想像上次一樣掏一窩的甲魚回去呢。
沒有了甲魚,林子晨便開始把注意力轉移到了彩蝶的身上。
上次見到彩蝶覺得很美麗,此次一見卻讓林子晨有了一種驚豔的感覺。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每只蝴蝶的身上都透着一股原本沒有的金光,在太陽的照射下反射着點點星光。
林子晨伸手,輕念道:“過來!”頓時一只蝴蝶就停在了林子晨的指尖上。
蝴蝶一動不動地停在林子晨的手上。頭上的觸角微微地搖擺着。
“好漂亮!”
仿佛聽懂了林子晨的贊美。蝴蝶飛離林子晨的指尖,繞着林子晨轉圈圈。
林子晨驚悚,為了證實心中所想。她忙喊了一句:“停。”
蝴蝶果然停了下來,再次停在了林子晨的眼前。
林子晨微張嘴巴,看着與自己“對視”的蝴蝶,風中淩亂了。
“慕容爺爺。你們快過來。”林子晨驚呼。
已經爬上第三層瀑布的慕容闊父子聞言,以為林子晨遇到了危險。急忙趕到了林子晨的身邊。
“小晨,怎麽了?”慕容俊擔心地問。
林子晨一動不動,指着眼前的彩蝶說:“慕容爺爺,它能聽懂人話。”
啊?慕容闊父子三人驚愣了下巴。
林子晨也知道自己說的事太天方夜譚了。輕聲蝴蝶說:“你飛到對到的老爺爺肩上去,就是中間的那位。”
林子晨的話音落下,慕容闊父子三人紛紛緊盯着蝴蝶。
只見蝴蝶遲疑了一下。随即調轉方向,慢慢地朝慕容闊飛去。
慕容闊深知蝴蝶只靠近一身和氣的人。于是立馬斂了斂身上的氣息。
彩蝶飛到慕容闊身邊,繞着慕容闊轉了幾圈,發覺沒危險才落在了慕容闊的右肩。
兩旁的慕容傑和慕容俊徹底驚呆了,完全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內心裏的震撼。
一只彩蝶居然可以聽懂人話!這要是被研究院的那幫人知道了,那還不轟動整個世界。
慕容闊顯然也想到了這種可能,慎重地對幾人說:“這事除了我們你們誰也不許說,不然不僅幫不了風和莊,更有可能迎來災禍。”
“知道了。”慕容俊幾人嚴肅着臉,應了下來。
慕容闊再次看向空中飛舞着的其他彩蝶,神色俨然。
“不知道其他彩蝶是不是可能聽懂人語。”慕容闊喃喃自語,随即對着靠近自己的一只彩蝶輕聲喚道:“過來。”
衆人皆是屏住呼吸看向那只彩蝶,等了許久,彩蝶像沒有看到幾人一樣,繞了幾圈就飛走了。
慕容闊等人疑惑,難道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
林子晨也是一頭霧水,看着空中的彩蝶,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慕容俊和慕容傑也忍不住對着空中的彩蝶呼喚,可最開始的那一幕完全像是幾人的幻覺,再也沒出現過蝴蝶聽懂人語的一幕。
相對于失望,慕容闊更是松了一口氣。是個巧合就好,也省的因此提心吊膽了。
“走吧,去瀑布的頂端看看。”慕容闊轉身繼續往上爬。
慕容俊兄弟兩随後跟上,林子晨則走在了最後面。
看着依舊無憂無慮地飛舞着的彩蝶,林子晨心裏不斷地念着,“過來,過來!”
只見奇跡出現了,離林子晨頭頂不遠的幾只彩蝶飛落了下來,在林子晨頭頂上飛旋着。
林子晨震驚,悄悄地讓幾只彩蝶飛走,壓下心中的震撼,跟上慕容闊等人的腳步。(未完待續)
☆、204、自然保護區
慕容闊父子三人來到瀑布的頂端,入眼的又是一幅讓人驚嘆不已的畫面。
林子晨雖然看過頂端的風景,可在此看到時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得咳嗽了起來。
“咳咳咳,怎,怎麽變得這麽大了?”
慕容闊稍微平定了一下心情,靠近水潭邊,仔細查看了一下,驚訝地說:“這蓮花應該是變異了的。”
“變異蓮花?”慕容俊也蹲下來看了看眼前的蓮花。
“小晨,你之前來的時候蓮花沒這麽大嗎?”慕容闊回頭問。
林子晨止住咳嗽點了點頭,“之前的蓮花只有臉盤大小,顏色也只有粉色。”
“什麽?”慕容闊震驚,難以置信地看着眼前這一水潭如嬰兒洗澡盆大小的蓮花。
蓮花還未盛開,一個個五彩缤紛的花骨朵被蓮葉托着,像一盞盞五顏六色的花燈停靠在水面上。
林子晨也是沒想到透明石頭對蓮花的改變會如此驚人,不然她剛才也不會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
慕容闊兩眼熾熱地看着眼前的蓮花,迫不及待地說:“不行,我要老葛馬上就來這裏,這變異蓮花太珍貴了,必須馬上保護起來。”
說完就要伸手從慕容家伸手拿大哥大。
慕容俊滿臉黑線,忍不住提醒道:“爸,這裏算是深山了,哪裏還有信號。”
慕容闊聞言,惱怒地一跺腳,把大哥大還給了慕容俊。
“不行,我們馬上離開這裏,我讓老葛直接來風和莊。”慕容闊一點也等不下去了。
看着滿潭的蓮花,林子晨對慕容闊說:“慕容爺爺。你先別急,我們生物老師說過,一個物種的變異是跟周邊的環境離不開的,這一潭的蓮花能長成這樣,肯定也和這裏的水離不開關系,你就算現在把那位葛爺爺叫來了,估計也只能看着這些蓮花嘆息。而移植不走。”
慕容傑也應和道:“是啊。爸,這地方顯然是沒人來過,你現在把葛老叫來不是間接地告訴別人這裏有珍寶了嗎?到時沒能保護好這一潭的蓮花。倒是把這個世外桃源給暴露了。”
慕容闊聞言,終于冷靜了下來,“對對對,我們先讓老葛勘察山峰那邊的植被。這一處瀑布先隐瞞着,待風和莊成功申請成為了自然保護區再一步步把瀑布曝光出去。”
姜還是老的辣。想清楚其中的利益關系。慕容闊領着慕容俊幾人沿着來時的路回了李家。
回到李家,四人絕口不提瀑布的事,統一口徑說是出去轉了一圈。
當天,慕容俊兄弟兩就離開了李家。李家人只當兩人工作忙現行離開,也沒有懷疑什麽。
慕容俊兄弟兩一回到慕容家就立馬給上京的老葛打了個電話。
“葛叔叔,我是阿俊。”慕容俊輕聲打了招呼。
電話那頭的葛老接到慕容俊的電話一點也不意外。笑着說:“是阿俊啊,你爸回來了。”
慕容俊嚴肅道:“我爸還沒回來。我這次找您是有急事,您方便講電話嗎?”
葛老與慕容闊是穿着一條褲裆長大的兒時玩伴,常年保持着聯系,對慕容俊兄弟兩也比較了解,聽慕容俊這麽問,葛老便知道慕容俊要說的是大事了。
葛老擺手示意房內其他人出去,鎖上門才說:“阿俊啊,有什麽事你說吧。”
慕容俊并沒有直接把瀑布的事說明,只說在風和莊發現了一處秘境,慕容闊想邀請他去瞧瞧。
葛老與慕容闊認識也不止一天兩天,現在聽道慕容俊說是慕容闊邀請他去參觀一處秘境,便知道這不是普通的秘境,頓時心動了起來。
“阿俊,你那地方可保護起來了沒有?”葛老試探地問。
慕容俊與自家弟弟相視一眼,笑着說:“葛叔叔您放心,那是一處很隐秘的世外桃源,只有四個人才知道。”
“四個人?除了你們父子三人,你們家還用人知道?”葛老疑惑地問。
慕容俊搖頭,把林子晨的存在說給了葛老聽。
葛老聞言,不由地對慕容俊口中的小姑娘來了興趣。
“阿俊,我把上京的事安排一下,随後給你電話。”
“行,時間也不早了,葛叔叔您就早點休息。”慕容俊恭敬地說,随即又加了一句,“我這次回來帶了幾瓶我爸老跟你吹捧的那種米酒,給您留着。”
葛老聞言失笑,笑罵道:“你這小子。”
兩人道了晚安,便挂了電話。
“哥,接下來我們該做些什麽?”慕容傑問。
“等。”慕容俊眼裏閃過希冀的光,随即又道:“阿傑,我想把風和莊這塊寶地拿下來,你要不要一起?”
慕容傑沉吟了一會兒,一拍大腿,“好,我們一家加上葛叔叔,風和莊這個大蛋糕夠了。”
慕容俊失笑,說:“你別忘了還有小晨這個小狐貍在。”
回想起聰明狡黠的林子晨,兩人皆是相視一笑。
慕容兄弟兩等着葛老的回複,而林子晨則在家跟着家人開始把家具往新屋搬移。
“都小心點。”李邦國在新屋主屋的門外提醒道。
一家人商量過後,決定林子晨一家與兩老分住主屋的一側,而李偉葉兄弟兩則住在了左右側屋。
新房主屋分為兩側,每側各有一個客廳,三個卧室加一個庫房。
廚房建在主側屋相連的位置,一邊一個,剛好兩老用一個廚房,林子晨家一個廚房。
側屋,除了一個大客廳,分別還有四個卧室加一個庫房,廚房建在院子靠路邊的那側。
新屋有兩層,二樓同樣可以住人,因為房間多了不少,家裏來再多的客人也能住下。
“小曦。你是要外面這一側的房間還是裏側的房間?”林子晨問自家弟弟。
“外面這一側的。”林子曦肯定地應道。
外面這一側的房間,窗戶剛好朝着院子,從院子裏也可以透過窗戶看到房間靠門這一側的全景,對女生來說太沒有隐秘性了,于是林子曦很直覺地選擇了外面的這個房間。
林子晨毫無異議,讓林清祥等人把自己的床搬到了裏側的房間。
“爸,我的書架也做好了嗎?”林子晨回頭問林清祥。
林清祥一邊把床重新安裝好一邊回答:“還沒呢。你不是說要畫張圖紙給我嗎?你圖紙都沒畫好。我怎麽做書架。”
林子晨臉上一赧,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都差點把這事忘了。今晚我就把圖紙畫好,爸你慢慢做就行,我不急着用。”
“行。”林清祥寵溺地看了一眼自家女兒。
房間多了不少,家裏的家具也不夠用。于是林清祥便跟李邦國說了一下,自己動手做家具。
除了一些常用的桌椅。林子晨還讓林清祥做幾個書架,準備給李格兄弟幾個的房間裏也配一個。
新屋的院子三面是房屋,最前面一側用籬笆圍了起來,為了美觀。林子晨還特意種上了一排牽牛花,讓牽牛花順着籬笆生長。
此時牽牛花的花期已過,不過翠綠的藤蔓纏繞着籬笆。也顯得特別有詩意。
院子裏的泥土地全都鋪上了大小差不多的石頭,一個個石頭圓溜溜的。踩在上面就像進行着腳底按摩,特別舒服。
鋪上了石頭,下雨天也不用擔心院子裏泥濘一片了。
新屋離老宅不過百米遠的距離,水井便依舊用老宅那邊的水井。為了方便,林清祥等人依舊在新屋與老宅之間修了一條石子路,李月娣幾個婦人受到林子晨的影響,居然在石子路的兩側種上了風和莊周邊常見的野花野草,愣是把一條普通的石子路變得詩意盎然,連林子晨也稱贊不已。
新屋主側屋前後都修有水溝,同樣鋪上了石頭。
初看道這樣的水溝時,李格兄弟幾個還感嘆說:“今年過年終于不用再清水溝裏的淤泥了。”
李邦國等人聞言哈哈大笑說,這還多虧了林子晨出的主意。
屋前的水溝前面還有石頭混合着泥漿壘成的花壇,裏面種了些風和莊常見的野花,每個花壇的間隙裏還種了幾棵小樹,更是把院子襯得如詩如畫。
李家的新屋,瓦片、泥磚、石頭、泥漿什麽的都是利用風和莊的資源弄的,花錢最多的便是屋內的大塊石板,以及刷牆的石灰油。
不過這兩樣的錢花的都值,石板的地板雖然比不上昂貴的瓷磚,但是比水泥鋪的地板要光滑,看上去也高檔了些許。
以往的泥磚房,牆壁刷的都是水泥混着石灰油的土漿,時間久了土漿就會脫落,露出土色的泥磚。林清祥便在基礎上進行了修改,先在泥磚上刷一層薄薄的土漿,土漿半幹的時候再刷上白白的淨石灰油,讓牆壁看上去更加白淨。
林子晨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牆面時也為自家老爸驚嘆了一把,不過最後還是忍不住提了點小建議,讓林清祥能不能把下半部分的牆面貼上薄薄的瓷片。
林清祥覺得主意不錯,便四處尋找瓷片,可惜瓷片的價格太高,林清祥腦子一動便按照燒瓦片的方法燒了不少灰色的平面瓦片,薄薄的一片片剛好可以貼在牆上,于是,李家的新屋牆面貼上了一種別致的灰色“瓷片”。
一開始林清祥還擔憂家人不喜歡,可家人看過之後紛紛表示贊賞。
李格還說這樣的瓷片比慕容家的昂貴瓷片好看多了,更符合農居的特色。
就連慕容闊也對這種瓷片啧啧稱贊。
林清祥不知道的是他的一時創舉,将來居然給他帶來了一筆長期的不菲收入。
李家的新屋處處透着精致,着實讓風和莊的人眼紅了一把,原本不打算蓋新房的村民們看到李家的房屋漂亮得像豪宅,也紛紛上門請求林子晨幫忙畫圖紙,同時還要有不少開始蓋新房的人上門向李邦國等人讨教瓦片、泥磚的制作方法,務必用最少的錢蓋一棟滿意的房子。
李邦國等人也不藏着掖着,能幫的都幫,一時之間,李家幾個男人在風和莊的聲望更高了。
慕容闊也非常喜歡李家的房子,不過他更多的是看中了房子的設計精巧,處處透露着主人家的別具匠心。
家具很快就搬到了新屋這邊,看着獨屬于自己的房間,李家人都有點興奮。
尤其是梁小妹和葉小雨,雖然依舊一家人住在一起,平時吃也吃在一起,可兩家住了側屋多少比以往多了點*感。
李格、李瑜等人看着獨屬于自己的房間,心裏也是感慨萬千。
就在前不久他們還不敢想象能擁有自己的房間,可以像城裏的孩子一樣,把自己的房間布置成喜歡的模樣。
可眼前這一切都在此刻實現了,而這一切的功勞都應該歸于自家的妹妹,幾人心中幾乎同時下定決心無論今後的生活如何,都不會忘記自己妹妹對這個家所做的貢獻,而目前他們能做的就是發奮學習,争取早日成為一個有作為的人,為家裏盡一份力。
林子晨不知道家裏幾個兄弟的內心感想,只知道目前皆大歡喜的場面,是林子晨最願意看到的畫面。
“李叔,你們家的新房比城裏那些有錢人住的還好,像個私家宅院一樣。”唐豔豔羨地說。
李邦國忙擺手說過獎了,随即又笑着說:“這房子能蓋得這麽好可都是我們全家人的心血啊,這裏的一磚一瓦可都是我們自己弄得。”
李偉葉等人認同地點點頭。耗時七八個月,一磚一瓦都飽含了家裏每個人的心血。
“那倒是省了不少錢。”唐豔笑着說。
李邦國笑道:“錢倒是另一個原因,最主要的是住了一輩子的泥磚房,掙了點錢也想繼續住在這樣的房子裏,好在小晨機靈,出主意蓋了這麽一棟房子,不僅比水泥房蓋得好看,而且住着冬暖夏涼。”
“是啊是啊!”李月娣等人應和道。
“我可說好了,等自然保護區旅游景點的事成了,你們一定要給我留塊地,我也要蓋一棟這樣的房子,今後就住在風和莊頤養天年了。”慕容闊信誓旦旦地說,“小晨丫頭,你也要記得給慕容爺爺畫好圖紙。”
“知道了,等慕容爺爺下次來的時候,一定讓你看到一份完美的圖紙。”林子晨笑着應道。
看着笑語嫣嫣的李家人,慕容闊不舍地說:“真想一直就住在這裏。”
李邦國笑道:“家裏可特意給你留了房間,你什麽時候想來住住都行。”
“是啊,慕容爺爺。”林子晨等人亦是笑着說。
慕容闊心裏暖暖的,收起心中的不舍,坐上了唐豔的車。
揮揮手,轎車駛離了風和莊。(未完待續)
☆、205、高考前夕
五一長假很快結束,李格兄弟幾個一一回了學校。
長假之後再次回到校園,一走進教室,林子晨便感覺一股迎面撲來的緊張氣氛。
眨眨眼,林子晨有點不明白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悄聲對王志超說:“我怎麽感覺整個高三級都彌漫着一股緊張感,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
王志超詭異地看了林子晨一眼,“小同桌,你難道忘了現在離高考不過一個月的時間了?”
“那又怎樣?”林子晨回答得很理直氣壯。
王志超雷倒,趴在桌上,見鬼一樣看着林子晨,随即搖搖頭無奈地嘆息:“不知者無畏,小同桌,加油。”
說罷,繼續拿起課本看了起來。
林子晨一頭霧水地看了看王志超一眼,無所謂地聳聳肩,拿起一本書看了起來。
課間十分鐘,班裏的同學們居然依舊拿着手上的書不撒手。
林子晨無聲地嘆了口氣,相對于班裏的其他同學們來說,她一點壓力也沒體現出來啊!這樣是不是太過惹眼了一點呢?
就在林子晨胡思亂想的時候,高三八班的門外來了幾個小身影。
周曉靜拉着秦雲的手,緊張地走在高三級的走廊上,來到八班門前,看着裏面認真學習的學長學姐們,周曉靜幾人不由地咽了咽口水。
可是想到她們是來找林子晨的,于是鼓起勇氣,輕聲對着課室內的林子晨喊道:“子晨、子晨。”
吵雜聲中,林子晨突然聽到了自己的名字,一擡頭。居然看到高一的幾個朋友來到了新班級的門口。
林子晨驚喜地離開座位,來到課室外,把周曉靜幾人拉到走廊的另一側。
“你們怎麽來了?”林子晨驚喜地問。
周曉靜幾人拍了拍小心髒,舒了口氣說:“高三級的學習氛圍太讓人緊張了。”
“對啊,好吓人啊!”秦雲也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
連一向大大咧咧的朱美玲和唐紅一改平時的樂呵,不敢在學長學姐們面前放肆。
林子晨好笑地看着幾人,“你們來這裏就是為了體驗一下高三的學習氛圍?”
周曉靜白了林子晨一眼。“我們還不是擔心你不适應才過來看看的。”
“是啊。平時我們哪敢來這裏。”朱美玲也應和道。
林子晨是過來人,知道低年級的學生們的心裏對高三都抱有一股敬仰并夾雜着害怕的心情。幾人敢“單槍匹馬”來到自己的班門口,也算是勇氣可嘉了。
“我在這裏一切都好。你們就不用擔心了。”林子晨保證地說。
唐紅掃了林子晨一眼,依舊有點毒舌地說:“看你現在生龍活虎的樣子就知道沒什麽大事。”
課間十分鐘過的很快,四人說了一些讓林子晨寬心,以及鼓勵的話便離開了。
林子晨目送四人走遠。心裏非常感激四人因為擔憂她面臨高考而壓力過大前來寬慰。
轉身回了課室,林子晨心裏湧起了一股鬥志。
高考。我來了!
高考前夕,周曉靜和秦雲幾人再次來到了高三八班。
“子晨,加油。”周曉靜給了林子晨一個愛的抱抱。
“把它當普通的考試就成了,我們可是等着聽你的好消息的。”唐紅也別扭地給了林子晨一個擁抱。
林子晨嘴邊始終帶着微笑。眼裏閃耀着自信的光芒,“你們就等我我的好消息吧!”
“那我們走了。”朱美玲幾人依依不舍地告別林子晨。
高考實行單人單桌制,因而高一高二級的教室必須空出來。
學校給了兩天時間。第一天所有學生把課本搬離教室,第二天則是省教育局派來的監考老師檢查考場并進行封閉。直至高考當天清晨才會開放教室。
除了第一天高三學生需要動手腳整理書本、收拾教室外,剩餘的時間便是讓高三學生們自主放松心情。不過,不能擅自離開學校。
林子晨看着一下子就空蕩了起來的校園,轉身準備回便利店。
“诶,小同桌你別走。”身後傳來王志超的急呼聲。
林子晨回頭,見王志超身後還跟着陳彬等幾個男生。
“有事嗎?”林子晨問。
陳彬笑着搶先一步說:“學校為了鼓勵我們好好高考,決定給我們加餐。”
“這跟我好像沒什麽關系吧?”林子晨聳聳肩。
“這是高考前的最後一次悠閑時光了,當然不能就這麽白白浪費了,走,跟我們去看網魚。”王志超二話不說,拉着林子晨就往學校的魚塘走去。
林子晨無奈,只好被拉着往前走。
平福高中的校園裏還挖了一個大的人工湖,裏面養殖了不少活魚,學校考慮到高三學生辛苦了一整年,于是一時善心起,決定把養了一年的魚撈起來給學生們加餐。
林子晨任王志超和陳彬幾人推搡着往前走,來到人工湖時,周邊已經圍滿了人。
“子晨妹子,你也來了。”眼尖的葉紫涵第一個看到林子晨幾人,上前就把林子晨從王志超手中搶了過來,擠進了人群中。
林子晨覺得自己就像個玩偶一樣被幾人拉來扯去,擠進人群的時候,林子晨已經徹底放棄了掙紮。
“看看看,那魚好大啊!”葉紫涵興奮地拍了拍林子晨的手臂,示意林子晨快看湖裏的魚。
林子晨順眼看去,就是一條兩三斤的鯉魚,比自己莊魚塘裏養的小了大半,一點也不值得興奮。不過看到周圍的同學都是一臉興致勃勃的模樣,林子晨也不忍心給葉紫涵澆冷水了,連連附和:“嗯,确實是挺大的。”
言不由衷,說的估計就是林子晨現在這個狀況。
平福高中的人工湖不大。也就一百平方米左右,湖裏養的魚還是去年秋天放下去的,養到現在也算可以吃了。
負責網魚的是學校的兩個保安,一人扛着漁網的一頭,開始撒網。
漁網長五米,寬兩米半,兩人拉着一頭。把漁網兩端的木棍插到水底下。然後慢慢地移動漁網,往魚塘的一個角落裏走去。
人工湖裏的水是活水,養出來的魚也比較有野性。網魚者走動時牽動的水波驚動了魚群,搗得整個魚塘都沸騰了起來。
不少大魚在漁網邊上飛騰着,想要逃離。
兩個保安相視一眼,加快了速度。
湖邊看熱鬧的學生們看到活蹦亂跳的魚群。立馬歡呼了起來。但又擔心太吵把魚兒吓跑,又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悄聲與身旁的好友分享收獲的喜悅。
保安很快就把漁網移到了角落裏,魚群也跟着被困在了一個小空間裏。
漁網的兩端是兩根硬木,兩個保安把硬木插進魚塘的淤泥裏,開始來個甕中捉鼈。
魚群受了驚。咯嘣得更厲害了。
王志超和陳彬見狀,相視一眼,二話不說扒開人群。連鞋子也懶得脫,直接跳進了湖裏。
“喂。你們幹嗎?”驚得葉紫涵急忙捂住眼睛,睜開眼才發現兩人只是幫忙捉魚,砰砰跳的心才平穩了下來,“這兩個家夥差點吓死我了。”
岸邊其他男生見狀,也穿着鞋子紛紛跳進了湖裏開始幫忙把捉魚,頓時整個魚塘都熱鬧了起來。
學校的領導剛要出口制止同學們,見湖角落的水也不深,同學們也難得這麽肆意地玩鬧一會兒,便沒有開口說什麽。
“走,我們也過去那邊看看。”滿意地看着班裏的兩個男生引起的從衆效應,葉紫涵拉着林子晨往魚群那邊奔去。
圍在一排排水桶邊上的學生們激動地驚叫,同時還夾雜着陣陣的咽口水聲:“唔,今晚有魚吃咯!”
“學校對我們真好!”
“學校萬歲!”
“噢,我要賄賂一下我班裏的那幾個外宿生,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