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我欠你一個有儀式感的告白
【在一起?這世間很多人的在一起都摻雜着模糊,梓梓,喜歡這兩個字很輕。輕的上下嘴唇稍稍微動就能夠聽得見,可賀衍晟喜歡鐘梓汐這件事,我想我欠你一個有儀式感的告白——賀衍晟!】
“原來你早就知道了,那你剛剛還故意騙我,你誠心的啊賀衍晟。”這個男人還真是一副好算計,反正前後都是她,這樣倒是還可以搶得一個先機?
“算是吧,不過鐘小姐現在知道了也不算晚啊!你說呢。”賀衍晟曲起手指在眉梢處輕輕撓了撓,一臉好脾氣的表示着。
“是啊,賀叔叔,确實不晚。”鐘梓汐故意調侃,一解剛剛的一吓之仇。
賀衍晟微微蹙眉,輕聲呢喃着“賀叔叔?”
小姑娘得意的揚眉“可不是嗎?三十減二十三等于7。叔叔三歲就一個代溝了,差七歲該有好幾輪的代溝不是叔叔是什麽呀?哦!也是叔叔年紀大了,可能不清楚代溝是什麽意思對嗎?要不要我給你普及一下呢?”
鐘梓汐眨了眨眼睛,一副她只是實事求是的樣子。
“叔叔?”賀衍晟下意識的又重複了一遍,顯而易見心底對這個稱呼還是有幾分介懷的。畢竟他比小姑娘大七歲也是個事實,那些校園裏的陪伴和花前月下的浪漫他的确是做不到的。
堂堂賀氏集團的少東家,名副其實的貴公子,居然被一個姑娘家嫌棄成大叔。也難為賀衍晟還得好脾性的哄着她玩,那股不知名的酸澀,賀衍晟在心中過了一遍之後硬生生地自己給自己壓了回去。
男人唔了一聲“哦!叔叔就叔叔吧,畢竟大叔配蘿莉,當下不也很流行嗎?”
鐘梓汐咂舌,表情略顯誇張“賀叔叔,認識你這麽久以來還真不知道你竟然會有這麽瘋狂的想法哈?”
這姑娘還真是調侃成習慣了是嗎?看着眼前的女孩眼角眉梢都帶着眉飛色舞的灑脫,他的心下無限滿足。
不過,開心歸開心,不收一收這丫頭以後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賀衍晟眼底一閃而過的狡黠和小心思飛快的從臉上劃過。
有些東西可以在不經意間産生,比如感情,比如細膩,但有些東西即使鐘梓汐不開口去要,賀衍晟也會給,因為他不想委屈了她。
多年以後他們圍在火爐旁看兒女承歡膝下,他希望鐘梓汐回首人生的這一段情,除了快樂什麽都不剩下。
男人笑容漸收面上的神情微擰,劍眉微蹙稍稍收攏整個情緒似是在衍生。
小姑娘心中警鈴大作,她對賀衍晟有股說不出的懼,雖然這個男人從未對她有過什麽真正恫吓。
賀衍晟散漫的身子挺直微微向前不斷逼近鐘梓汐,他嘴角微勾的那抹戲弄仍舊挂在嘴邊,又似其實這個男人一直都是如此
。
彼此近在咫尺的距離,她仿佛足以清晰的聞到對方身上的味道,那股淺淺淡淡的沉水香氣息隐隐環繞。
鼻尖相對,氣息相融。
她的呼吸開始忍不住的淩亂着,雙頰兩側一抹嫣紅悄悄地浮過。眉梢眼角藏秀氣,聲音笑貌露溫柔,她的這股溫柔啊多一分妩媚,少一分嬌憨,此刻足矣!
鐘梓汐單手稍稍往後支撐着自己的重量,身體忍不住的向後退去。
心道‘這家夥不會要來個秋後算賬吧!難道大叔們的內心都是比較容易脆弱的,叫兩聲叔叔就受到打擊了?早知道這男人這麽小心眼,她就不在死亡的邊緣瘋狂試探了,他可是賀衍晟啊鐘梓汐你可真是個豬腦子。’
小丫頭委屈巴巴的皺着一張小臉,萌萌的又不在狀況之內,滿是無辜的眼神真的是嬌俏而不自知。
就在鐘梓汐感到後背受到輕微的抵觸時,一雙大手剛好落在她的腦後。耳邊是清晰可聞的聲音像時風飄過。
“梓梓,你這麽怕我做什麽?”
鐘梓汐驚訝的撇過頭去,奈何太過接近的距離使得她臉頰糯紅,更是一句話也說不出。
賀衍晟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姿勢寵溺溫柔像是在誘哄着心愛的玩具。此時的他眼眸裏盛着的暖意如星光流轉,天地萬物間的溫柔都凝聚在他獨特的柔情裏,光芒萬丈!
只是低着頭的鐘梓汐卻錯過了這一幕,這一天微風裏帶着星星點點的光,亮的整個天空都是大片的湛藍。天上的卷積雲一片片流動着,念想涓涓,風聲漸漸。
這一天的男子似海底月,是眼前人;這一天的女子似天上月,是心上人。
賀衍晟稍稍後退,鐘梓汐輕捂住心口大口大口的換着氣。輕笑聲從頭頂傳來,男子姣好的面龐上尚未收起的笑意一瞬驚豔了歲月,一秒驚豔了時光。
“梓梓,你好像很怕我?”
“你叫我什麽?”鐘梓汐急切詢問,剛剛她以為只是自己的緊張才産生了那一刻的幻覺。
鐘梓汐知道徐白杭是不會告訴這個男人有關于自己的前程往事,當然鐘毓也不會。
關于鐘家的往事她不知道賀家知道多少,賀爺爺知道多少,可她們這個圈子中女兒随母姓的也有。
況且賀爺爺的人品她是信得過的,有些往事除非鐘家人自己開口,否則那些話絕不會從賀爺爺口中說出。
只是在很久之後當她和這個男人坦白一切的時候,她不知道的是,這個男人知道的遠比她以為的要多。
那些說不清的眷念到底是誰先開始的呢?初始以為是有人在指引,後來才得知不過是某人的存心多一些罷了。
可這一刻,說她偏執也好,說她矯情也罷,她更想知道更想确定眼前的這個人看中的到底
是鐘梓汐還是徐紫曦。
“梓梓?你說的是……哪個梓?”她神色拘謹,話音中帶着絲絲顫抖,逐漸由渙散到集中,最後通通化成一縷微笑。
“镂檀锲梓一層層,豈系良工堆砌成?雖是半天風雨過,何曾聞得梵鈴聲。”賀衍晟一字一句的聲音在鐘梓汐耳邊緩緩放大,某種清晰可見的脆動聲咔嚓咔嚓的響着。
鐘梓汐知道那是心動的聲音,如果一開始被他所吸引只是因為他的好看、他的魅力、他的溫柔、他的幽默和耐心,那麽這一刻僅僅因為那個是他,僅是他而已。
賀衍晟沒有就這個話題而衍生下去,他不想逼她,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這些她不想說的話,他相信終有一天小丫頭會心甘情願的講給他聽。
在此之前,縱容一些又何妨。
“梓梓,你真是無時無刻不在給我驚喜吶!”
賀衍晟輕撫上她的面頰,輕輕捏住她滿臉的膠原蛋白,他眸色認真眼底彌漫着的柔和如風勾着青草微微拂動。
而心底的蠢蠢欲動在破繭而出,散着一室幽香。
“啊?什麽?”鐘梓汐機械的詢問,基本上的下意識發問,萌态自發,一臉地純真懵懂。
賀衍晟忖然,不覺無奈“梓梓,你居然在答應我想一想的時候還背着我來相親,也不主動、不交代、不解釋。你說我到底該怎麽罰你呢?嗯?”
男人尾音上翹,字正腔圓的搶占先機,細細探尋其中的誘惑與寵溺意味讓鐘梓汐不自覺的沉溺。
她用力的猛烈搖頭,鐘梓汐啊不能沉浸在這個男人的溫柔刀裏哇!溫柔刀,刀刀要人命。
“喂,你這算不算得上在倒打一耙你還說我,你不也是如此嗎!你也是來相親的所以你不可以說我。”鐘梓汐嘟囔着嘴巴,一副很委屈的模樣,眼底婉轉,濕糯明眸。
賀衍晟弓起手指輕輕掠過她的鼻尖“好聰明的小丫頭啊,還知道反駁我。可,那不一樣。”
男生話音微頓,眸光剛好落在面前的咖啡裏,香氣濃郁沁人心脾。
“有什麽好不一樣的,一邊讓我想一想,一邊背着我來相親。你可以我為什麽不可以啊?你搞性別歧視嗎。”小姑娘倔強的仰起腦袋,一副不肯服輸的樣子。
真是個伶牙俐齒的小丫頭,一點虧都吃不得。
賀衍晟無奈搖頭,這姑娘着實語不驚人死不休,這會就連性別歧視都出來了,這件事再不翻盤還不知道能蹦出什麽新詞來。
他一直都知道這姑娘是個寶藏女孩,她的靈動和通透絕不似表面那般沉穩。
孤傲是她的保護殼,冷漠是她的假面具。褪下這些那樣才是最真實的鐘梓汐。
那個夏日,花園裏初見的她是賀衍晟這一生都想守護的唯一。
“好
,都是我的錯,怪我事先沒有先前說清楚。那,這筆賬我們一筆勾銷好不好。”
‘我們?’鐘梓汐的心裏泛着絲絲的甜,只是這一次的警惕性再也不會因為這個男人一個細節就分不清東南西北。
“真的?”她印象裏的賀衍晟才不是如此好說話的人,怎麽這個男人今天就如此好說話?
事出反常必有妖,對,就是這樣。
男人輕扣手指敲擊桌面,泠然的嚴肅間沒有一絲玩笑的意思。
“真的,梓梓既然我們因為沒有事先說清楚而産生今天這樣的誤會,我想大概是我欠你一個有儀式感的告白,那麽今天我在這補給你好不好?”
賀衍晟放低聲音,他的溫柔循序漸漸的攻城略地,叫她難以抵抗。
鐘梓汐閃躲的眼神裏殘存着一絲猶疑和防備,賀衍晟知道她在猶豫着什麽,原生家庭的傷害和徐白杭的影子讓鐘梓汐對愛情心存畏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