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喜歡(正文完) (1)

葉璨不可置信看着葉自明,就好像他突然變成了什麽他不認識的人,兩人誰也沒有說話,良久的沉默之後,葉璨深吸一口氣,問道:“這就是你說的負責的方式?”

“對。”

葉璨感覺到了一陣悲哀,失去了名門望族的身份,也被奪走了自由,可是驕傲和原則還在,他諷刺地說:“不必了,你願意拿自己的終身大事來‘負責’,也不問問我願不願意。”

這個結果不算特別出乎意料,葉自明知道葉璨另有喜歡的人,他平靜地勸說道:“你告訴過我,你和那個人沒有可能,既然這樣,我是最佳的選擇不是嗎?我們沒有血緣關系。和我在一起,你可以分享我的全部,公司,房産,地位,也可以重新拿回自由……”

他這樣冷靜,仿佛在分析一樁生意,葉璨聽着他列出一項項有利條件,越發地失望憤怒,站起身說:“不用再說了,我不答應。”

他不等葉自明再繼續說什麽,也暫時不想看見這個人,徑直拿了換洗衣物,丢下一句“我去洗澡”進了浴室。

洗了一個澡出來,葉璨心裏的憤懑并沒有被水澆熄。被暗戀多年的人提出了結婚邀請,也許有些人會不管不顧地答應了,可是對于葉璨來說,如果僅僅是因為葉自明觀念保守,基于要負責任這樣荒唐的理由,他完全不能接受。

披着浴袍回到卧室裏,葉自明已經等在那裏了,他沉默地看着剛出浴的葉璨,片刻之後問道:“你是不是因為那個人才拒絕我?”

“不是。”葉璨沒好氣地說,“和他完全沒關系。”

“那是為什麽?”

“我只會因為喜歡而結婚,而不是別的什麽亂七八糟的原因!我們對婚姻的觀念根本不一致。”

葉自明這一次迅速抓住了重點,他反問道:“你難道覺得哥哥不喜歡你嗎?”

“你可能是喜歡我吧。”葉璨說,“但那不是我要的,我不會和把我當弟弟的人結婚。”

葉自明固執地追問:“為什麽不行?你要的是什麽?”

葉璨愈發地煩躁失望,他定定地看着葉自明,突然笑起來,“好啊,我告訴你我要的是什麽,就是怕把傳統的大少爺吓着。看着我。”

不用他要求,葉自明也移不開目光,葉璨褪下了一邊的肩膀上的浴袍,他的皮膚原本就白淨,現在剛剛出浴,水分已經被浴袍吸幹,裸露出的肩臂看上去更是光潔白`皙,吹彈可破,他半側的鎖骨窩裏還有一滴水珠,随着他的呼吸從鎖骨處滑落下去,劃過他瘦卻不柴的胸膛、腹部,隐沒在剛換上的幹淨內褲邊緣。

葉自明面上不動聲色,可是眸色暗沉,喉結緩緩上下滾動了一次。

葉璨卻沒能注意到,他見葉自明不為所動,笑得愈發諷刺憤怒,“看見了嗎?什麽都沒發生,你根本不喜歡我。你懂喜歡是什麽嗎,葉大少爺?不是你說的那些,給我錢,給我禮物,而是看見我的這樣的裸`體,很快就會硬起來,然後我們……”

他不僅在他守舊的哥哥面前故意說出露骨的詞彙,還挑釁地看向對方的下半身,誰知道這一看,他仿佛被什麽東西噎住了喉嚨一樣,忽然說不出話了。

如他自己所形容的那樣,葉自明硬了,他的西裝褲支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

好……好大……葉璨不合時宜地想。他看着那個地方,一時間忘記了自己要說什麽,只是本能地感覺到了不妙,他後退了一步,撞到了牆上。

“然後我們怎麽?”葉自明走上前用手撐住牆,把弟弟圈在自己和牆中間,葉璨無處可退,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好像是玩脫了,急忙試圖穿好剛才被自己扯得衣衫不整的浴袍,卻被葉自明制止了。

“你還不相信我喜歡你嗎?”葉自明貼在他耳邊說,他下`身的堅硬頂在葉璨的胯間,熾熱的氣流輕輕噴在他敏感的耳朵上。

葉璨白淨的臉上染上了紅暈,他抓住了葉自明的衣服,連聲音也沾染了情`欲,“我不相信,證明給我看。”

葉自明用最後的理智克制道:“你年紀還小,等過兩年……”

“容我提醒,我二十二了。你是不是根本不行?”葉璨挑釁地問,挺胯撞在葉自明撐起的部位,葉自明于是放棄了理智,托住他的臀`部抱起他,把他扔到了床上,然後俯身兇狠地吻了下去。

自從被葉自明關起來,葉璨就沒有運動過,他連骨頭都懶洋洋的,被葉自明親吻着攬腰抱起來,就像一只柔軟無骨的貓咪,葉自明愛不釋手地摩挲他光裸的肌膚,從胸前到大腿,一寸都不願意錯過。

“嗚……別摸那……”

葉璨從來不知到自己的大腿內側這麽敏感,他嗚咽着想躲,被葉自明變本加厲地欺負把玩,情`欲已經被挑起來,他的欲`望也堅硬地挺起,不由自主地伸手想去撫慰,可是葉自明強硬地制住了他的手。

欲`望得不到舒緩,葉璨貼緊了葉自明向他撒嬌:“哥哥……哥哥,我受不了,哥哥……”

葉自明被他一聲一聲的哥哥叫得欲`火難耐,沙啞着嗓子說:“乖,哥哥疼你。”

他把葉璨和自己的分身握在一起,幫助兩人釋放了今天的第一發欲`望。

他們擁抱在一起平複喘息,葉璨的頭發原本就沒幹,現在被汗水浸潤得更濕了,葉自明把他沾在額上的劉海撥開,低頭親吻他的額頭。

“床頭櫃裏有護手霜。”葉自明說,兩人都知道他這時候提護手霜是什麽意思,“可以嗎?你考慮清楚,這是我最後一次征詢你的意見。”

葉璨主動環住他的脖子,情事進行了一半,葉自明還非要停下來要個授權,他的耐心很差,一口咬在葉自明的脖子上,含糊地說:“你怎麽這麽多廢話,是不是男人啊……快點做。”

葉自明欣然應允。

葉璨沒有想到,那果然是葉自明最後一次征詢他的意見,後面他越發地受不住,從主動引誘到崩潰拒絕,哭着求葉自明輕一點、慢一點、不要碰那個地方,統統沒有被采納。

月亮高懸,豪華公寓的偌大卧室裏,情事還在繼續。

葉璨被葉自明坐抱在懷裏,渾身顫抖,他敏感的後`穴正吞吐着葉自明滾燙的肉刃,坐姿讓他全身的重量都成了幫兇,更深地幫助那根粗長的欲`望頂弄自己最敏感的那處。

“哥哥……我不行了,嗚……太深、太深了,啊!啊……慢……”

葉璨哭着搖頭,但是他被葉自明不容抗拒地緊緊抱在懷裏,釘在那肉`棒上起伏,無處可逃,只能狠命抓撓葉自明赤裸的後背,葉自明的背上已經血痕交錯,慘不忍睹,但疼痛反而激起他更加惡劣殘暴的興致。

“你求求哥哥。”葉自明用低沉沙啞的聲音哄他,“你求哥哥,哥哥就放過你。”

葉璨信以為真,忙不疊地哭着求饒:“求求哥哥……啊啊,不……求哥哥,嗚,求哥哥放過我……嗯,啊,真的太大了……”

可惜平時縱容疼愛他的哥哥,在床上卻全然變了樣子,聽着他的哭求不僅沒有心疼,反而愈發情`欲高漲,深埋在肉`穴裏的欲`望又脹大堅`挺了幾分。

“啊!啊啊,太,太大……嗚,我射不出來了……不要再……嗯……啊……”

“你要不要和哥哥結婚?”

葉自明兇狠地欺負着弟弟的弱點,口吻卻溫柔至極,葉璨邊哭邊被逼着回答:“結,我結……求你,啊!嗚,你怎麽還不射!別頂那裏了,啊啊啊,不要……”

葉自明實在憋了太久,把弟弟翻來覆去地吃了又吃,葉璨又求又罵,把他的後背撓得不成樣子,他也沒有停下來,最後葉璨生生被無法承受的快感逼暈了過去。

葉璨再次醒來,是被餓醒的。

他被擁在一個溫暖的懷抱裏,覺得又餓又渴,勉力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被葉自明抱着,而葉自明坐在一個寬敞的皮質沙發上。

“這是……是哪裏?”葉璨問着,正想起來,哪知道腰一用力,頓時酸軟難耐,連着後面都隐隐不适,所有瘋狂的記憶頓時回籠,他狠狠地瞪向抱着自己的男人:“你是禽獸嗎!我說不要了,你……唔!”

他還沒說完,被葉自明伸手捂住了嘴,剛要掙紮,一個穿着侍者服侍的年輕男人走過來。

葉璨沒想到這個空間裏還有別人,想到剛才自己說得那麽大聲,羞恥地把臉埋進葉自明的衣服裏。

葉自明安撫地拍拍他的背,對那個侍者說:“小少爺醒了,上餐吧。”

“是。”侍者躬身說,退到帷布後面去了。

葉璨這才肯探出頭觀察環境,小心地沒有再貿然說話,葉自明溫柔地安撫道:“我們在飛機上。我的私人飛機,機組也是我養着的私人機組,沒事。”

“哦。”葉璨放心了一點,在葉自明的幫助下小心地坐起來,四面果然都有弦窗,只是都關着,剛才葉璨沒有發現,他環視艙內,“這裝修怎麽和四年前送我的那架飛機不一樣,我都沒認出來。”

“那架型號有點舊,重買了一個寬敞一點的。”

“飛到哪裏了?”

“剛起飛沒多久。”葉自明摸了摸他的臉,剛才壓在自己衣服褶皺上,葉璨的臉上被壓出一個紅印,看上去有點呆,“我抱着你過來,你一路都沒醒。”

“這是誰的錯?!”葉璨氣不打一出來,“而且你怎麽不早告訴我你喜歡……喜歡……”

他臉皮厚,加上知道飛機上還有服務員在,到底說不出口那句話,氣鼓鼓地看着葉自明,葉自明捏了捏他的臉頰,溫柔地說完那句話:“我喜歡你。我愛你。”

葉璨頓時臉紅心跳,呼吸不暢,整個人差點溺斃在夢想成真的幸福裏。

“我怕說出來吓到你。”葉自明無奈地一笑,“早知道你接受程度這麽良好,我就不查那麽多資料了。”

“你查什麽資料了?”

葉自明說:“怎麽求婚啊。”

“查了資料還求得那麽失敗。”葉璨撇嘴,“要不是我們……咳,要不是我大發慈悲地給了你一個機會證明自己,還以為你不喜歡我呢。”

葉自明寵溺地看着他,湊到他耳邊問他:“還疼不疼?坐着腰酸嗎?哥哥給你揉揉好嗎?”

葉璨說:“酸。”

他一點不客氣地坐回了葉自明懷裏,支使罪魁禍首給自己揉腰上酸疼的肌肉,過了一會兒餐食來了,又心安理得地享受了葉自明的喂飯服務。

吃飽喝足,葉璨縮在葉自明的堅實溫暖懷抱裏不想起來,有一搭沒一搭地和他聊天,反複地确認葉自明到底有多喜歡他。

“你跟我結婚了,那就沒有後代了,葉家這麽大家族企業怎麽辦?”

“以後旁支有合适的孩子,就接過來當繼承人,沒有也無所謂,等我們老了,就讓有能力的人接管。”

“你甘心嗎?”

“心甘情願。整個葉家都沒有你重要。”

葉璨眉眼裏都盛滿了甜蜜的笑意,“你這麽喜歡我呀?之前做的那些事,全都是因為喜歡我嗎?”

“嗯。”葉自明撫摸着自己懷裏的珍寶,“一直都這麽喜歡你。所以忘了那個人吧,結婚以後,哥哥會一直寵着你。”

他還惦記着“那個人”呢。葉璨沒忍住地樂了。

“看在你這麽喜歡我的份上,告訴你一個秘密好了。”他湊到葉自明耳邊說,“我生日那天晚上的那個吻……是我的初吻。”

“什麽?”葉自明一時沒能反應過來,“你說你和你喜歡的人接過吻……”

葉璨但笑不語,等着葉自明自己想明白。

葉自明看着那雙狡黠的大眼睛,緩緩說:“我就是那個你喜歡的人……”

葉璨笑得不能自已,“自己的醋好吃嗎,哥哥?”

葉自明驚喜又惱怒,俯下`身以吻堵住了他的話。

從前葉璨一直以為,他是憑借一封對自己有利的遺書,才終于搏得葉自明的全部注意和幾乎無底線地縱容,直到現在他才知道,他倚仗的從來不是什麽遺書,不過是葉自明對他的刻骨愛意罷了。

他們在萬裏高空上纏綿地擁吻,等到飛機落地,就将結締一生永不分離的契約,從此共享漫長的餘生。

番外一 好奇心害死貓

葉自明算是半個公衆人物,葉璨在游樂園和他走散了,也不敢直接廣播他的名字,怕引起騷動,所以他們去登記結婚全程很低調,戴着墨鏡和口罩,保镖包圍,謹防被拍到照片傳回國內。

手續在國內就委托這邊的律師走完了,這也是葉自明這個星期在家時間減少的原因,他一直忙着這邊的事情。公證結束之後,葉自明和葉璨沒有馬上回國,拿出一個月來蜜月旅行是不太可能了,紅葉集團正在轉型關鍵期,葉璨主程的游戲也臨近第一次小規模測試,他們誰也沒法抽出一個月來玩,不過結婚這麽大的事,心心念念了這麽多年,總不能領個證就回去了。

葉璨決定帶葉自明去參觀自己生活過四年的大學。

“這個美食廣場是最受歡迎的一個。”葉璨拉着葉自明在一家中國餃子店門口排隊,“我經常在這吃飯。”

他一點沒覺得千裏迢迢跑到美國來吃中餐有什麽不對,反正葉自明多麽高檔地道的西餐都吃過,他只是想帶着葉自明吃他吃過的東西,在他奮鬥過的地方。

被結婚的喜悅沖昏了頭腦,一心只想着給兩情相悅的兄長展示自己曾經的生活,葉璨完全忘記了這個地方會有什麽隐患,等到隐患找上門來,已經來不及了。

“Chris!”一個熱情洋溢的男聲喊道,葉璨擡頭一看,一個高個子金發卷毛正驚喜地朝他走過來,“嘿,你怎麽在這裏?我以為你回中國去了!最近怎麽都聯系不上你,你什麽時候回來的?肯定是最近吧,上次你生日`你還在中國呢,那天你醉得很厲害,哈哈,你自己有記憶嗎?”

葉璨嘴角的笑容僵住了。

他本科時的同學,男,法國籍,性格開朗,成績優秀,和葉璨當過一年室友,是他最好的朋友之一。此人什麽都好,唯一的小問題就是,有點話痨。

這個小問題才此情此景下變成了一個大問題,葉璨幾乎可以感覺到葉自明興致盎然的目光落在自己臉上。

法國小哥見到朋友,自顧自地熱情地說了下去:“研究生開學居然這麽早,你能相信嗎?我現在忙得要命,簡直比我們畢業前做畢設還忙!等等,你現在也返校了,你不是說你不讀研了嗎?”

“我不是回來上學的。”葉璨總算等到了他停下來的時候,他拽了拽葉自明的袖子,葉自明走上前一步和他并肩站在一起,葉璨介紹道:“這是我哥哥,我帶他參觀我們學校。”

“Bonjour,”葉自明說,“我是Chris的哥哥。”

法國同學一愣,這熟悉的語言和熟悉的自我介紹,他一下子想起來這個人是誰。

“是你!”他也用法語興奮道,“你就是上次電話裏的那個人!嗨,你好,沒想到能見到你,你居然是中國人!我還以為和我通話的也是個法國人,你的法語說得太好了。”

葉自明不以為意地笑了笑,“謝謝。”

他們語速太快,葉璨就聽懂了“你好”、“法語”和“謝謝”,這已經足夠他連蒙帶猜地搞清楚他們正在讨論什麽危險話題了,他想起那天自己想要瞞天過海,結果被葉自明當場戳穿的尴尬場景,趕緊打斷他們,試圖把自己的法國同學打發走:“我們剛買好午飯,這裏好像沒有空桌了,我們去別的地方找……”

“不用,我已經占了一個桌子,你們可以和我坐在一起。”熱情的法國同學說,“剛開學,人還是挺多的,桌子不好找,是不是?”

葉璨挖了個坑自己跳了進去,他一點都不想和這個法國同學一起吃飯,他知道自己朋友什麽性子,他絕對會聊那天電話的事!葉璨看向葉自明,似乎是在詢問意見,只有葉自明看得出來,他滿臉都寫着“快點幫我解圍”。

看得出來歸看得出來,願不願意解圍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葉自明笑了笑,問葉璨:“怎麽了?”

葉璨咬牙道:“你明知故問……”

法國小哥茫然地看着他們說了兩句中文之後,忽然恍然大悟,“啊!對了,我忘記了,你哥哥聽不懂英語!”他切換成法語又對葉自明說了一遍,“我剛才邀請你們和我坐一個桌子吃午餐——你弟弟說你們找不到桌子。”

葉璨目瞪口呆道:“誰告訴你他不會英語?!”

“你啊。”法國同學理所當然地說,“上次你電話裏叫我別說英語,不是因為他說法語不說英語嗎?”

當然不是!

葉璨有心要解釋清楚這個誤會,一時居然不知道該怎麽說——難道告訴他來龍去脈嗎?仔細想想,好像還是這個版本更能接受……他看一眼葉自明,含糊地“嗯”了一聲,想要把這個話題蒙混過去。

他的法國同學見他默認了,笑道:“你不是告訴我你和你哥哥關系不好嗎?你生日和他一起過,還特意帶着他來參觀學校,我看你們關系很好啊!還是說,這個不是你和我說過的那個,特別優秀,特別英俊,完美到沒有缺點的那個哥哥?”

“別說了!”葉璨耳朵通紅,異常羞憤,他做夢也沒有想到這些話有一天會傳到葉自明耳朵裏。

法國同學道:“你害羞什麽?他又聽不懂英語。”

葉璨差點沒氣死,他大着膽子看了一眼葉自明,然後更氣了,葉自明仿佛真的聽不懂英語一樣,眉毛都不動一下,只專心地給弟弟把衛衣帽子上沾到的樹葉撥開。

這巍然不動的神态顯然讓法國同學的誤解更加篤定了,他斷定面前這個人确實聽不懂英語,自以為隐蔽地對自己的朋友笑道:“我還以為你們學計算機的審美都有問題,但我今天一看你哥哥,确實很帥,怪不得你以前天天描述他很高很英俊……”

“我沒有天天描述!”葉璨羞憤欲絕地澄清,“也就說了那麽幾次而已!”

當着別人的面用別人聽不懂的語言談論他确實不太禮貌,法國同學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關心地問道:“你這次回中國,和你喜歡的那個女孩有任何進展嗎?”

葉璨:“……”

這是同一個話題啊!這對話真是太要命了……

葉自明的手看似自然地搭在他的後背,實際上不動聲色地在他背上輕撫,葉璨擡頭看了葉自明一眼。

“有啊,我們在一起了。”

“哦,那也沒關系……等等,什麽?!”法國同學震驚地說,“你不是說根本沒有可能嗎?”

葉璨心想,我還沒有告訴你我衣服裏面的項鏈上正挂着我們的結婚戒指,他愉快地對自己的朋友一眨眼,“世事無常,不是嗎?”

“恭喜你!”法國小哥熱情洋溢地說,“太好了,這下你總算可以擺脫處男之身了!你要知道,每次我們去夜店找樂子,你都不肯去,說除了你的心上人,你硬不起來,我們都挺擔心……”

“咳!”葉璨正喝了一口可樂,聞言撕心裂肺地嗆咳了起來。

“慢點喝,急什麽。”葉自明好笑地輕輕給他拍背,葉璨剛緩過來,就聽葉自明慢條斯理地繼續說道:“反正我又聽不懂英語,你随便聊,別緊張。”

葉璨:“……”

不行,他必須快刀斬亂麻了!鬼知道他這個朋友嘴裏還會說出什麽來!

“朋友,我們得走了,和你聊天很……愉快。但我們有點急事。”

法國同學還想再問幾句他是怎麽追到心愛的姑娘的,聞言奇怪道:“什麽?你們不吃午飯了嗎?”

“我們……呃,我們到別的地方吃……”

葉自明終于看夠了弟弟的笑話,葉璨已經開始瞪他了,眼看再不出面解圍,弟弟就要炸毛了,事後還得花力氣順毛,他用法語開口說了兩句話。

法國同學恍然大悟狀,他看了一眼葉自明手上的戒指,一臉理解地回了一句什麽,然後幹脆利落地和葉璨道別了。

葉璨:“?”

“走吧。”葉自明攬着他,“找地方吃飯去。”

“你和他說什麽了?”葉璨好奇地問。

葉自明溫柔地笑道:“沒什麽,你還是別知道了。”

他越是不說,葉璨越發地想知道,纏着葉自明問了一個下午。

葉自明人前裝得一副聽不懂英語的樣子,到了人後卻把每句話都拿出來審問葉璨,葉璨被他吊着好奇心,實在很想知道最後葉自明說了什麽,于是被連哄帶騙着把什麽黑歷史都抖出來了,又是羞恥地承認了那些年自己在同學面前吹過的哥哥,又是被迫解釋清楚了“除了心上人硬不起來”背後的長期旖旎幻想。

最惡劣的是,就是這樣,葉自明也沒說出他想知道的答案,葉璨好奇得抓心撓肝的,最後才想起來不止一個人知道葉自明說了什麽,氣急敗壞地給同學發消息詢問。

晚上,酒店的總統套房裏,葉自明進浴室洗澡,已經洗好的葉璨趴在床上無聊地用手機刷新聞,忽然收到了同學的回複。

“他告訴我他愛人脾氣不好,去晚了他會有麻煩的——你們沒去晚吧?抱歉,我不知道你哥哥約了他新婚妻子一起吃午飯,但願你哥哥沒有被他新婚妻子找麻煩。”

“沒有!!!”葉璨用力地戳着鍵盤回複道,連加三個感嘆號。

過了一會兒,他尤自不甘心,又發過去一條:“他愛人脾氣沒有不好!也不會找他麻煩!”

好奇心害死貓啊!為了問出那兩句話是什麽,葉璨下午被葉自明逗得圍着他團團直轉,結果葉自明居然在外面敗壞他的名聲!

葉璨坐在床上,越想越氣,越想越氣,把身上松松垮垮披着的浴袍一扔,到浴室找葉自明麻煩去了。

分明是進浴室找葉自明的麻煩,結果看見赤身裸`體站在淋浴間裏的葉自明,葉璨沒能把持住,改了主意。他從來不虧待自己,對自己的合法伴侶起了欲念,為什麽要忍呢?于是葉璨徑直打開淋浴間的門走了進去。

葉自明關了水,半點也沒有慌亂,笑道:“你進來幹什麽?”

葉璨宣布道:“趁你洗澡,來強`奸你。”

葉自明感興趣地上下打量他,平時葉璨喜歡穿內增高,現在兩人都赤腳站着,身高差完全暴露,葉璨要費勁地仰着頭看葉自明,被這樣一打量,面子上有點挂不住,氣急敗壞地說:“你這是什麽意思!覺得我不行嗎?”

他故作兇惡地把葉自明推到淋浴間的玻璃上,踮着腳親他,葉自明任他挂在身上親來親去,盡職地扮演一個受害者,葉璨急道:“你低頭啊,我墊腳很累!”

“我們換個你不累的。”葉自明說着,一手擡着葉璨的下巴,低頭與他唇齒相接,一手往下探去……

豪華的總統套間卧室裏空無一人,緊閉的浴室門裏傳來斷斷續續暧昧的聲響。

“你怎麽還不射……”一個忍無可忍的哭音說,“你是不是有什麽毛病啊!快一點……唔,別……慢點,啊,不要頂那裏……”

另一個低沉得多的嗓音笑道:“到底是快點還是慢點啊?你趁我洗澡的時候進來強`奸我,還要求這麽多。”

他聲線不穩,不像平時那麽沉穩的說話樣子,帶着些發力時的喘息停頓,這讓他原本冷淡的聲音聽上去性`感非常,可是葉璨此時實在分不出心力去欣賞葉自明難得性`感的聲音了。

他已經在葉自明的前後夾擊中射了一次,可葉自明絲毫沒有要結束的意思,堅硬粗長的性`器在他敏感的後`穴裏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頂到葉璨身體內部,最最敏感碰不得的地方,強制刺激着他剛剛射過的前面再次勃`起。

“啊,停一下再……我,我受不了,你讓我休息一下,啊啊……”

男人的欲`望正到了頂峰,哪裏可能停,這求饒不過是徒增欲`火,葉自明只覺得下`身又脹大幾分,葉璨被他壓在淋浴間的玻璃上,修長白`皙的五指難耐地在透明玻璃上收攏抓撓,他跪都跪不住,身體的重量都壓在連接處,使粗長滾燙的肉刃侵犯到他的更深處,身後的人牢牢鉗制住他的腰身,他無處可逃,只能被迫承受。

“你輕點嗚……別那麽深,啊,葉自明,混蛋!太,太深了,啊啊,不行,你這個王八蛋……”葉璨邊哭邊罵,快感逼得他走投無路,狠狠罵過沒用,又嗚咽着撒嬌求饒,“哥哥,哥哥,救救我……啊,不,不行了,哥哥放過我吧,我聽話,啊啊啊……”

這聲音喘息不已,帶着哭腔,葉自明只覺得仿佛一只貓爪在他心尖最柔軟的地方直撓,頓時有些受不了。他垂首把頭埋在葉璨的頸窩,緊緊将赤裸的人抱在懷裏,一個深頂,在葉璨的驚叫聲中達到了高`潮。

性`器抽了出去,葉璨整個人都癱軟下來,無神地靠在葉自明懷裏喘息不已,任由葉自明平複了呼吸,打開淋蓬頭溫柔地替他沖洗一身情`欲的痕跡。

葉自明卻還沒有盡興。他洗幹淨了剛剛吃過一遍的弟弟,用浴巾裹好,把人抱到了床上,打開了浴巾。

葉璨怎麽也沒有想到,接下來葉自明并沒有幫他把被子蓋上,而是壓上來重新進入了他。

“唔!”

敏感的甬道剛得了片刻的喘息,又重新被迫卷入了快感的狂潮中。

“你是畜生嗎!”葉璨破口大罵,他休息了一會兒,恢複了力氣,面對面的姿勢也給了承受方更多的主動權,讓他非常容易地攻擊到葉自明的後背。

後背數道火辣辣的刺痛,葉自明停下來,喘了一口氣平複疼痛,除了葉璨,還沒有人敢這樣明目張膽地給他制造疼痛,這特殊情境下的陌生感官更加刺激了他的性`欲,身下的性`器快速充血腫脹,兇狠地埋進了柔軟之地的更深處。

“啊!”葉璨耐受不住地仰頭嗚咽,他暴露出來的脆弱脖頸很快也淪陷了,葉自明難以自持地在他脖子上啃咬,葉璨被他帶的情動了,眼尾未褪的情`欲染上的紅更豔麗了一分。

“等明天,明天再找你算賬,唔……”

葉璨睡得一向淺,第二天一早,抱着他的人先起來了,他也迷迷糊糊地醒了。

陷在柔軟的被子裏,他口齒不清地叫:“哥哥。”

葉自明頓時就走不動了,返身坐回床邊,傾身細細地哄他繼續睡。

“你幹什麽去……”

“哥哥打電話訂早餐,乖,睡吧,早餐送上來叫你。”

“唔。”葉璨迷糊地應道,看着葉自明坐在床邊穿上了褲子,他赤裸的背上交錯着血痕……

血痕?!

葉璨一下子驚醒了,猛地坐起來。葉自明回過頭看他,“怎麽了?”

“別動!我看看。”葉璨按住他的背,細看更是慘不忍睹,只見葉自明的背上全是掐痕和抓痕,有幾條特別深,已經出了血,葉璨輕輕撫上去,刺痛讓葉自明條件反射地一躲,這些痕跡的制造者葉璨有點心虛道:“這麽疼?都怪你做太久,我後面都控制不住力道……”

葉自明轉過身來,無奈地揉了揉他亂糟糟的頭發,“我得給你剪指甲了,真的有點疼。”

“活該你疼,看你下次還敢那麽久。”葉璨說,過了一會兒又忍不住絮絮叨叨道:“都破了,會不會發炎啊?傷口這麽長創口貼也貼不住,我記得隔壁街就有藥店,我去買點能塗的藥好了。”

葉自明陪着他出門一起買藥,藥店裏有常駐的指導買藥的藥劑師,聽了葉璨對傷口的描述後要求看傷口。

葉自明背過身撈起襯衫讓藥劑師看了一眼他的背,葉璨不自在地轉過臉,被人看見自己失控造成的後果還是有點丢人,但是藥還是得買。藥劑師問道:“這是什麽東西造成的?”

葉璨越發地無地自容,用示意葉自明自己說,偏偏葉自明看着他,一臉我不懂英語的樣子,葉璨只能替他說:“人……人抓的。”

藥劑師見慣了各種場面,雲淡風輕地給他們推薦了藥,“哦,如果是金屬劃的就是另一種藥,你們這個塗這個就可以——以後不要那麽激烈了。”

葉璨漲紅了臉,拿上藥拉着葉自明趕緊走了。

回到賓館,葉璨還在生氣,他昨天為什麽非要知道那句話是什麽不可呢?如果他沒有對那句話好奇,就不會被葉自明挖出那麽多黑歷史,也不會怒氣沖沖地跑進浴室裏,更不會被葉自明壓着從浴室做到床上……

“幫哥哥塗藥吧。”葉自明脫了上衣道。

葉璨沒好氣地說:“誰要幫你,你活該。”

“可是真的有點疼。”葉自明說,露出一個無奈的笑,“算了,不管他過兩天也好了。”

葉璨聽了這話坐不住了,一把拿過藥,“轉過去,我幫你塗。我跟你說,我控制不住,所以你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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