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章節
的無發言說。
不過這書生到寫的一手好字畫,是個會賺錢的,不過卻一直沒見有餘錢,過的還是那般清苦。
後來聽說了一些這書生的事,想想世上還有這般癡情人,很是不易。
柳姻站在書生的旁邊靠前一點,書生的變化她看的一清二楚,果然是驗證了一句話‘兔子急了還會咬人’,這腦子缺根弦也能搭上,搭上後還這般厲害,不簡單啊。
月老饒有興趣的圍着書生轉了幾圈,“這還是那個被人坑了一次又一次都不做聲的書生?”
柳姻搖頭,确實陌生啊,不過這應該是進擊版的書生。
“哦?說來聽聽,怎麽就是同一個案子?還有你要狀告你口中所說的三人何罪?”方縣令正色道。
書生雖跪卻昂着頭,一臉的悲痛決絕,“狀告他三人逼死蘇娘子。”
蘇娘子不是被打死的嗎?怎麽成被逼死了?
百姓紛紛交頭接耳,與他們所看到的不對啊。
方縣令拍打驚堂木,“休得胡言,在場都知道蘇娘子是怎麽死的,她自己犯下過錯就應該受到懲罰,三十板子熬不過去是她的事,怎能怪別人逼死她的?”
“大人,确實是這三人逼死她的,蘇娘子并沒有做那些事,她承認也是替人頂罪的。”書生是咬着牙恨恨道。
“此話怎講?”
“蘇娘子頂下的那些罪,并不是她自己所為,全是錦繡莊的掌櫃她的舅父王天成所為,是他逼蘇娘子繡那些刺繡,是他派人去攪亂紅姻閣的生意,也是他讓人散播謠言毀壞紅姻閣的聲譽,這是草民狀告的第一人。
第二人,草民要狀告蘇娘子的舅母俞氏。
大人,蘇娘子與草民從小定下婚約,但俞氏卻三番五次的推脫,想要破壞草民與蘇娘子的婚事,甚至不想讓蘇娘子嫁人,還與王天成串通蒙騙草民。”說到這兒書生頓了頓,“女子十七不嫁,其父母有罪,蘇娘子今年已經十八了,還請縣令大人為草民做主。”說着重重磕了一個頭。
“最後草民要狀告她。”手一指,指向了柳姻,“紅姻閣小掌櫃-柳姻,小小年紀巧舌如簧哄騙草民,說什麽可以幫草民與蘇娘子逃脫王天成的掌控,沒想到草民錯信奸人,最後竟害死了蘇娘子,求大人為蘇娘子做主,為草民做主。”重重的磕頭聲響徹在青石板上。
書生眉宇戾氣四起,從知道蘇娘子死的那一刻開始,他就變了,說話不再是以前那種溫文爾雅,說的直白點就是懦弱,幾乎不敢大聲說話。但此時卻咬字極重,一字一頓說的清清楚楚,每個字都充滿了仇怨。
柳姻有點想抽自己兩嘴巴子,真的玩大了。
擡頭不小心與縣令大人四目相對,兩人雙眼中均是,咋辦?玩大發了。
方縣令看着大堂中跪着的書生,随後驚堂木一拍,“來人,帶王天成、俞氏。”
070 玩大發
王天成王掌櫃就不用去帶了,現成的,張掌櫃估計是私下裏跟他有過節,一聽說要找王天成立馬高呼,衙役自然而然就将其帶到公堂上。
王掌櫃直到跪在堂上才清醒過來,蘇娘子是真的死了,他失去了一個最值錢的繡娘,他們繡莊靠的就是蘇娘子的繡計,可是現在人沒了,銀子沒了。
柳姻看了看王掌櫃,這麽失魂落魄?他不是一向把蘇娘子當賺銀子的工具嗎?怎麽會這般傷心?
衙役的動作還算快,王夫人一路嚷嚷着。到縣衙一眼瞧見堂上跪着的王掌櫃,急忙掙脫衙役的抓捕跑到王掌櫃身旁,“老爺,怎麽回事?為什麽要拿我們?她招了?她把我們招出來了?”
王掌櫃氣的臉都綠了,一巴掌乎在她臉上,“你胡說八道什麽,蘇娘子死了,她死了。”
聽見蘇娘子死了,王夫人并沒有王掌櫃的心痛樣,反倒有一瞬間的輕松,死了,死了啊!
“老爺我跟你說……”王夫人回過神拉了拉王掌櫃的衣袖一副有話要說的模樣。
“啪~俞氏,你好大的膽子,見了本官不跪還敢擾亂公堂,來啊,拖下去重打十個大板。”
俞氏一愣,由于剛剛太急只注意王掌櫃去了,此時才發現堂上還有這麽多人,方縣令臉都黑了,不由吓的雙腿一軟跪了下去,口中直呼“饒命。”
“拖下去,打。”令簽哐當聲落入大堂之中,一聲聲清脆的敲擊重重落在王夫人的心頭。
衙役雙手有力壓着王夫人走向大堂旁邊,王夫人一路驚呼饒命。衆人對此毫不在意,那個被打的不呼饒命,不過剛剛蘇娘子好像沒有。
“啊……死,死人。”驚呼聲巨大,怔的在場的人一愣。
蘇娘子的屍體還擺在那裏沒動。王夫人一進去便瞧了個清楚,吓的當場昏了過去,衙役并沒有請示方大人,直接潑醒了行刑。
十個板子板子聲不大,王夫人的嚎叫聲卻大的可以。
“啓禀大人,行刑完畢。”衙役報告道。
“帶上來。”
十個板子下去。王夫人沒了先前的精神頭,被拖到堂上哭着求饒。
方大人手執驚堂木,“王天成,李思墨所言是否屬實?陷害紅姻閣的事是你一手策劃的?”
王掌櫃立刻擡頭望着堂上的縣令果斷搖頭,“不是。草民并沒有做過此事。”
“狡辯。”書生側目滿臉憤慨。
柳姻小心翼翼舉了舉手,“大人,剛剛忘了說了,年前來紅姻閣鬧事的人草民有找到,既然李公子一口咬定是王掌櫃指示的,可以帶他們上來問問幕後主謀是誰?”
“既然找到那幾人為何不早說?蘇娘子就這樣含冤死去?”書生一肚子的火,越發看柳姻不順眼,恨不得她立馬去給蘇娘子陪葬。
“汝慘了。”月老咂舌。“怨氣如此之重,趕緊送他一尺紅線牽個姻緣,你看把別人氣的。”
……別人已經是天定姻緣了。
王掌櫃一聽柳姻找到了那幾人不由一愣。衣袖被人拉扯,低頭瞧見自家夫人對着他皺眉。
原來王夫人剛剛就是想對王掌櫃說她沒有找到那幾人。哪成想話還沒出口就被灌冠了個擾亂公堂之罪。
帶上來的三人正是之前想要訛詐紅姻閣的幾人。柳姻自從救下書生調查了錦繡莊後便開始找這三人,而且她相信她可以讓這三人開口指證。
縣衙門口的百姓看了許久才認出這三人,不怪他們認不出來,這三人換了衣裝想要認出來很不容易。
三人中領頭人身材微胖,上堂一五一十将王掌櫃指示他們做的事全部脫出。說的在場人一愣一愣的,敢情這個王掌櫃不止打壓過紅姻閣一家啊!
此次過後。不管怎樣,王掌櫃都将在懷魯鎮混不下去。
這三人極具會裝扮。因此很少有人會認出他們來,聽到他們說欺詐過別家,圍觀百姓中立馬有人認出來。
“是他,是他,上次孫掌櫃家鬧事的就是那個人,跪中間呢那個。”
“還有石掌櫃家,原來是他們啊,臉像,不過還是感覺怪怪的。”
“衣着。”
百姓中讨論聲沸騰,堂上卻安靜了好一會兒。
“啪~王天成,你還有何話可說?”
“大人,這是污蔑,沒有此事,草民根本不認識他們怎麽會指使他們去做那些事,求大人明查還草民清白。”王掌櫃面色如常,昂着頭一字一頓道。
臺上那微胖的領頭人見王掌櫃翻臉不認賬不幹了,磕了個頭,“大人,草民三人說的句句屬實,如有半句虛言,草民……草民三人出門被馬踢。”
“……”這是什麽毒咒?
柳姻扶額,當時為了逼他們一定說真話不能臨時反悔,柳姻便告訴他們,說假話出門就會被馬踢,奔跑的馬兒速度可快可快了,被踢一下,運氣好的被踢一下死了一了百了,若是沒死變殘了,那可是悲劇。
其實柳姻當時還加了一句,敢耍花樣就讓他們嘗嘗被馬踢的味道。
“方大人,你草菅人命。”
方縣令一愣,得,自己徹底變昏官了,這可如何是好?
柳姻跪直身子,“這事并不能怪縣令大人。”
書生轉頭看向柳姻,滿目恨意,“你還有臉說,都是你害的,你個害人精,最黑的人就是你。”
“……”好吧,當她沒說。
可是不說不行啊,沉默片刻,“縣令大人只是秉公辦理并沒有錯,蘇娘子上堂自己将所有罪認下,也畫了押,縣令大人罰的板子也是最正常不過的,怪只怪她自己沒熬過去。”
“你。”書生氣急。
方縣令敲了敲堂桌,“肅靜,李思墨,你說本官草菅人命?那本官且問你,假造的那些繡品是蘇娘子繡的吧?不管王天成是不是主謀她也是最大的幫兇,本官打她三十大板以示告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