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既然已經約法三章,蘇畫就可以安心和顧繁繼續交往了?

這一點對于蘇畫來說确實沒有錯。

蘇畫明确拒絕了顧繁給她的所有外在的幫助, 畫室的考驗也不能放水!

所以最後的結果出來, 蘇畫去那裏做了一個畫室的助手,偶爾會有大觸在那裏畫室她都有機會可以觀摩, 這對她來說實在是一件好事。

“那個畫室離我們這裏遠嗎?”嬌嬌邊幫着蘇畫收拾東西邊問道。

旁邊的芝芝在翻着她們的那本睡前讀物。

蘇畫想了一下:“在學校附近,離這裏有點遠。”

突然嬌嬌賊賊道:“那離你的顧總遠不遠啊?”

“肯定不遠, 不然怎麽會這麽迫不及待要搬過去?”芝芝也賤賤地接過話。

蘇畫急急說道:“我和顧總沒有關系!”

可惜嬌嬌不理會蘇畫的話, 繼續接芝芝的話:“哎呀,可是顧總要工作不是在這邊住比較方便嗎?”

“熱戀期如膠似漆不是非常正常嗎?可憐我們兩條單身狗,還得幫忙收東西, 以後還不知道記不記得回來看我們呢。”

一邊說還一邊互相使眼色, 觀察蘇畫的反應。

其實她們這樣也是關心她的。蘇畫明白,所以雖然想瞞着不讓她們擔心,最後說道:“我确實是和他在一起了, 但這件事暫時不公開, 你們也不能說出去哦。”

芝芝和嬌嬌異口同聲:“你們還搞地下戀情啊?”

蘇畫只好比個噓聲的動作,确定門關好了才她們交代了一部分。

……

“所以你這家夥真的得寸進尺, 還敢要求顧總不公開,方便到時候分手嗎。”芝芝拍拍蘇畫的肩膀,露出一副佩服地表情。

“哪有剛在一起就想到分手的?”嬌嬌也跟着拍另一邊的肩膀:“你這樣到底是為什麽?我都要同情起顧總來了。難道是怕你家裏那些人……這些和顧總說了嗎?”

“沒有說, 我想自己解決這件事……”蘇畫笑着說。

而嬌嬌也知道這家夥做了決定之後別人也難以勸動, 只能和芝芝相視嘆氣。

之後蘇畫又和蒲店長做了道別,兩人相約在之後一起去一趟學校。

沒錯,蘇畫最後請求了蒲店長作為她的擔保人——雖然蒲店長是幾次開口想直接資助她上學的。

離開咖啡店。

東西真的不多, 除了蘇畫最近買的兩身新衣服,全部裝起來也不過一個箱子而已。

出了後門,顧總的車已經停在那裏了。

明明已經讓他不要來,而且她還咬牙下單了順風車……

蘇畫只能快速地拎着箱子,跑上了半開着門的車。

上了車後,司機很快就開始啓動,顯然是已經交代過要去的地方。

車上的人在桌面上放着筆記本電腦,修長有力的手指在上面迅速地敲打着。

看起來也是讓人賞心悅目。

可是蘇畫在旁邊左等右等,坐在身旁的人看起來一點想理她的意思都沒有。

表情看起來和顧夫人備注的撲克臉非常匹配。

“顧繁?”蘇畫柔聲的喊了一下。

因為這一聲,顧繁快速打字的手停了一下。

不過很快又繼續敲打了起來。

蘇畫瞄了一眼屏幕,看起來像是英語,但單詞的拼法似乎又不是。

司機依舊認真地目視前方,好好開車。

蘇畫看了一會後,終于做了一個可以讓他暫停的動作——迅速地湊前,嘴唇在他的側臉上碰了碰,然後又迅速地離開。

顧繁果然停下了所有動作,眼神直直地盯着她的嘴唇看。

就在蘇畫都想要提醒他前面還有司機在的時候。

顧總又把視線轉回屏幕上去:“坐好。”

聲音毫無波動,表情也沒有松動。

蘇畫白皙的手指糾結了幾次,最終還是決定安靜地打開手機刷着新聞,不去打擾他辦公。

#《誘惑》小說惹上官司,抄襲還是被抄襲#

因為蘇畫和嬌嬌的睡前讀物都是這本,蘇畫就看了起來,但她看來看去都是看《誘惑》的書迷和另一本書的書迷吵來吵去,實在是看不出是誰對誰錯。

一直等到半個小時後,車子停在了畫室地下的停車場,兩人都沒有再開口說一聲。

蘇畫手裏拎着小箱子,看着顧繁不說話,眼巴巴地。

顧繁這才瞥了她一眼:“裏面會有人等着你,去吧。”

蘇畫看着他繼續眨巴眨巴眼。

今天的他看起來真的好冷漠,果然還在生氣嗎?

顧總終于嘆了一口氣,依舊冷着臉,但還是向她壓下了身子,在她的唇上停留了一下。

“去吧。”

語氣無奈。

蘇畫瞄了眼在駕駛位似乎在碎碎念的司機,紅着臉下了車。

她之前聽沈秀田說過,這位司機先生在冷靜不下來的時候,都會念清心咒,以保證自己在開車的時候絕對的冷靜。

看着她歡快的步伐往出口跑,一直等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轉角,板着臉的顧繁終于說道:“到公寓去吧。”

“好的顧總。”

嬌嬌猜得不錯,顧繁此時說的公寓離畫室的距離一點也不遠。

只是此時的蘇畫還不知道他在這裏又買了一套公寓,不然就不會覺得他還在生氣了。

顧繁到公寓時,沈秀田正在滿頭大汗地指揮着做最後的搬家工作。

剛好搬的是顧繁的那幅五顏六色的畫,最後放在了蘇畫為他畫的那幅旁邊。

“老兄,為什麽每次你有什麽動作我都得來幫忙啊,我真的還有很多事情要忙的!”沈秀田看見顧繁來了,忍不住抱怨起來。

等到所有搬家的人都走了,沈秀田一下攤在了沙發上。

看着依舊冷着臉的人,繼續抱怨:“既然你是為了以後方便和蘇畫見面才住在這,怎麽不讓她幫忙這裏的布置?”

“還有,我說你是不是和蘇畫吵架了啊?為什麽明明都在一起了,還讓我們絕對不要走漏風聲。這事伯母已經和我打聽了好幾次了,你說我要怎麽說。”

顧繁想到和蘇畫簽下的那些約法三章,臉又黑了不少。

“這事你們別管。”

沈秀田小聲地哼哼幾聲:“要人來幫忙的時候就喊我來,用不到人的時候什麽都不說。”

“不是說手下的資源不夠嗎?”

顧繁這一句話可謂是非常有效,沈秀田一下就從沙發上蹦了起來:“我這就再看看房子裏還有缺什麽!再不給哪些崽子投喂些新資源,要帶起來真的很費勁。”

只要酬勞足夠,沈秀田的動力總是很足的。

用他自己的話來說,只要在顧總這裏賣些苦力就能拿到資源,比那些還需要各種潛規|則的實在是好太多了。

唔,當然這可能也算是一種潛規則吧。

無視在一邊念念叨叨的人,顧繁從自己帶來的箱子裏拿出東西來。

因為東西整理得不算整齊,在拿出來的時候,就掉了幾張下來。

八婆的沈秀田馬上就沖了過來:“顧總住手,不要減少我可以貢獻的機會!”

然後他就撿起了這幾張照片。

天氣晴朗,湖泊的水很藍,在湖邊的椅子上還有兩人坐在那裏。

幾乎全都是背影,就算是偶爾有幾張拍到了側臉,但因為距離太遠,看起來還是很模糊。

“這個是……”沈秀田敢辨認清楚是誰,手裏的照片就被抽走了。

顧繁把照片夾回相冊裏面,然後起身向書房裏去。

“天啊,沒想到兄弟你是這麽一個癡情種,連狗仔偷拍的照片都洗出來保存了。我真不明白蘇畫是為什麽不願意公開了。”

“你說什麽。”顧繁一邊把相冊放進書房的密碼箱裏鎖起來,一邊問道。

“看你這個樣子,肯定就不是你不想公開,顧夫人還問我說是不是你欺負蘇畫,故意不給人一個名分。現在看來完全反了。”沈秀田覺得自己越想越有道理。

“所以呢。”

“所以嘛你應該更加努力,或許可以想一下自己是不是哪裏做錯了,小蘇畫才會不讓……哇,我馬上消失,顧總你別發火!”沈秀田擡頭一看原本就黑着的臉,此時更是黑得不行,連忙撒開腿就跑。

偌大的公寓很快就只剩下顧繁一個人。

久久之後才有一聲嘆息。

而另一邊的蘇畫,此時進了畫室接受着一位非常眼熟的大叔打量,還有——于瀾的問候。

“這裏确實不是藍色畫廊,但我和孫教授剛好認識,今天來拜訪他。”于瀾依舊是一身潇灑的風衣,說話的時候還會習慣性地向人眨眨眼。

如果不只是之前聽到他的對話,知道他喜歡自己,蘇畫想自己應該不會笑得那麽僵硬吧。

還好在一邊打量的孫教授終于想起了自己在哪裏見過她:“你就是之前在我摔倒的時候不怕我敲詐扶了我,然後又上了赫巴邁的人!”

這麽一說,蘇畫也想起來了。

她去看孫教授的手,現在還包紮着呢。

“蘇畫是吧。上一次還沒有好好謝謝你呢,這次看來剛好可以謝謝你了。”孫教授哈哈笑着。

“其實也沒有幫上什麽忙,孫教授客氣了。”蘇畫現在只想感慨世界的小與巧。

“這麽說你還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如果是藝術系的,或許我下個月還能帶你去采風哦。”

蘇畫一下就明白,這就是突然覺得來學校教學的大師!

“盛饒那邊把你介紹過來本來是想讓我指導一下你的,現在你也看到了……”孫教授攤開還包紮着的手掌:“現在我不方便。”

說完他又往旁邊讓了一步,把本來在稍後位置的于瀾給讓出來:“小瀾的功底非常了得,可以毫不誇張的說,他可是我教出來最好的學生之一。而且看你們也認識,之後也算是師兄妹的關系,剛好就可以由小瀾來幫助指導了。”

于瀾也看着蘇畫說:“我倒是不介意,畢竟我平時也比較有空。”

孫教授一拍手掌:“啊痛痛……那就這麽說好了,等一下就開始。”

被安排得好好的蘇畫:“……”

作者有話要說:  還在公寓對此一無所知的顧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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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預收作收嗷,mua~

《鹹魚一笑,光尖叫》

姜音是真的鹹魚,大學時期每日除了追着學校有名的高嶺之草許序跑,就是無所事事地攤着睡太陽。

友人笑問:“姜音小富婆,追你想給你當太陽的人排成隊,何苦追一個不理人的窮啞巴?”

姜音翻身繼續曬:“只有他帥得發光。”

後來姜音大學四年也沒有把人追到,家裏的企業就被姐姐給玩到破産,她也因為意外慘死。

重生之後,姜音鹹魚換了目标,除了無所事事曬太陽就是幫姐姐守着企業。

卻沒想到許序,居然就是上一世讓她們家天涼王破的人,啞巴也只是他裝來翻盤的手段,本身是財閥之子!

再次在學校初遇‘啞着的’許序,他沖着她笑得發光,一點都不高冷。

姜音也笑了。

本文又名《喜歡被鹹魚毒打的高嶺之草》《雙重生後鹹魚被財閥之子圈養了》

*雙重生*男主裝啞追妻火葬場*女主畏寒真曬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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