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風波不斷四年級 6
日向家在長老們作大死的情況下, 不得不開啓名為“殺戮一夜”的副本,關底boss就是木葉國術前三名的大高手日向雛田, 然而此時六人組的其他成員還不知道日向家發生了什麽。
宇智波族地--------
拖佐助在研發部立項折騰副業賺錢的福, 他的收入和富岳爸爸差不多高, 而止水和鼬在暗部的薪水也不低,所以他們使勁的吃也不會有太大壓力。
而且今天不僅美琴媽媽大展拳腳了一番,富岳爸爸也有下廚,他将一個章魚丸子放佐助碗裏:“看你小子章魚丸子做的那麽好,應該很喜歡吃這個吧, 來嘗嘗爸爸的手藝。”
雖然佐助擅長做章魚丸子, 純粹是因為幾十年前的初戀喜歡吃這個, 但他還是開開心心的端碗接住爸爸的好意。
吃完飯以後,鼬和止水收拾了餐桌一起去洗碗,佐助則和富岳爸爸聊一下有關工作的事情, 別看警務部和研發部是兩個部門, 但研發部有時候弄出什麽新玩意, 警務部都是最先裝備上的, 對外則宣稱“試用”,而木葉的其餘人也都對這點持默認、理解态度。
愉快的家庭時間渡過後, 大家各自回房休息, 佐助躺在自己的小床上摸出一枚指環輸入新查克拉,很快, 一個三星級的精神力賊頭賊腦的以線形延伸過來, 這是因為宇智波家擅長精神方面的人太多, 所以他顯得非常謹慎。
直到精神力線連接上佐助時,佐助放松身體,任由對方将自己拉入夢境之中。
當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佐助就以成人形态站在一片滿是沙塵的公路上,不遠處已經有好幾個人等着了。
其中一個火紅馬尾的清秀少年咧開嘴露出裏面的虎牙,朝這邊揮揮手:“喂!佐助!快點過來,3vs3就差你一個了!”
佐助跑過去,順手點開游戲倉庫摸出一把熟悉的八一杠,一邊打量幾人。
嗯,鹿丸、小櫻、鳴子、九喇嘛、佐井……佐井?
他意外的問道;“你不是和井野一起寫作業嗎?”
佐井無奈的嘆氣:“提前寫完了,她爸不準我留宿,我幹脆過來吃一把雞。”
要說佐井也是可憐,明明他也是有女朋友的人,卻偏偏礙于女朋友與自己身心發育的不對等,只能夠各種忍耐,這都算了,老丈人還盯他盯得死死地,多親下嘴兒都要被盤問好久。
而在雛田和鳴子搬上磚以後,披着幼童的皮卻有一顆成熟男人的心的他就更糾結了,只是佐井有一點好,那就是絕對不做對不起井野的事情,因此也就買了個雜志偷偷看一下,結果卻被藥師野乃宇發現了。
藥師野乃宇那一刻是震驚的,她從未想過自家四年級的小兒子居然開始對大姐姐的身體感興趣了,但是她也是個有契約精神的人,在已經将小兒子許配給山中家的情況下,她也不希望小兒子做對不起井野的事情。
于是她派出了家裏的道德模範——朝顏獎獲得者、感動火之國十大人物藥師兜去給這個小弟做思想工作,再講述一下正确的生理健康知識。
佐井:“……不,這是個誤會。”
我不是、我沒有、我絕對不會對不起井野的!野花哪有家花香啊!
總而言之,就是這麽回事,最近佐井的日子也不好過,不在鳴子構建的《絕地喪屍》夢境世界中多炸一些建築物發洩發洩,他這日子都快過不下去了。
佐助同情的看他一眼,沒再說什麽。
要說忍者之中不乏精力旺盛勇于探索大早就把處男身交出去的存在,但六人組的男性顯然都不包括在內,或者說他們普遍人品可靠。
系統們雖然一個賽一個的不良,但他們對孩子們的人品抓得卻非常緊,像那種管不住下半身的種馬也只能在小說裏呈呈威風,到了現實世界裏被柴刀或者直接進大獄才是正确結局,而延續文明的孩子肯定不能是這副德行。
因此六人組在有着黃暴的大腦的同時,還有一顆很有責任感的心,況且他們情況也特殊。
比如說佐助,當他的身體發育到某種程度的時候,他卻正好是個女兒身,接下來就把朦朦胧胧的初戀交代給一個死了幾十年的男人了。
而身為塔沙特人柱力,佐助要是興奮過頭的話,身上的增殖部分很可能會嗖得一下冒出來,然後他的床伴的san值就會跌到負,這導致他根本沒有找一個五星級以下伴侶的念頭,而且作為壽命悠長的德魯伊,僅僅三十歲不到的他連個青春期都算不上,近百年內也大概不會有談戀愛的念頭了。
而鹿丸則是懶得找老婆以外的女人做那種事,偏偏他還沒老婆,而且這家夥在生長到某個年紀後直接變成一頭鹿,一頭鹿怎麽搞……等恢複人形後,鹿丸更是心如止水,只想着每天拉丁次一起吃吃肉,然後變成鹿去看看雲,過得優哉游哉。
于是六人組只有鳴子運氣比較好,雖然也是一早就定了終身,但雛田和他同步發育,所以兩人到了年紀後就順利搬磚,反倒是最早脫離在室男身份的人。
因為雛田那邊還沒來,于是大家決定先來一把3vs3,等雛田來了以後,再把噗呦或者阿賀也拉進來,大家一起4vs4。
經過系統随機分配後,鳴子、九喇嘛、佐井一組,佐助、鹿丸、小櫻一組,雖然這個分組導致兩邊智商極度不平衡,但他們還是興致勃勃的先開了一把,結果毫無意外的是佐助組這邊由小櫻布置了個陷阱,鹿丸出謀劃策,佐助行動将對面三個人引到陷阱,然後佐助組大獲全勝。
特別是佐井,他光顧着放炸藥炸碉堡了,甚至還把自己炸了一會,在複活點走了一遭,可見平時壓抑得狠了。
然而在這把結束後,雛田還是沒來。
佐助皺眉:“她是不是被什麽事情絆住了?我記得她平時吃雞挺積極的啊。”
鳴子也發覺了不對勁,他漂亮的五官皺起,眉眼染上一抹惹人憐愛的憂愁,當即放下裝備閃身離開了這個精神世界,順便把九喇嘛也拉走了,剩餘的幾人對視一眼,各自默契的點頭,佐助說道:“我過去,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鳴子太重視雛田,所以他肯定已經沖出去了,而佐助身為六人組最強在這種時候責無旁貸,所以佐助走一趟,其餘人洗洗睡即可。
反正如果佐助都搞不定的話,他們去也是白給。
佐助的速度也挺快的,等從夢境世界中醒來後,他直接穿了雙拖鞋,打開窗戶就跳了出去,并順利在途中偶遇還穿着粉紅色睡袍的鳴子,幹脆順手捎了他一把。
等到達目的地,他們很快發現日向族地的不對勁。
平時木葉各大族地還算和平,但現在日向一族給人的感覺卻是風聲鶴唳,大批二星級以上的力量集中在平時充作日向一族會議廳的宗祠前廳那邊,其他地方只是留了象征性的守衛,最重要的是……
“雛田刀鞘上的森靈守護被觸發了!”佐助眯起眼睛,那可是他為不擅長能量防護的國術師專門訂制的結界,強度高達五星級。
什麽情況下會逼得雛田用這個?
以她的能力,木葉還有除自己以外的人能讓她不得不開那玩意嗎?
不,應該說在宇智波斑、千手柱間還躺地裏的情況下,忍界有這種級別的存在嗎?
佐助直接将鳴子扛肩上,打開眼睛釋放一個範圍幻術後,光明正大、大搖大擺的往那邊沖,還沒到地方呢,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就傳了過來。
佐助才和鳴子落到地面,兩人就看到雛田回身一腳将一個日向族人踹飛十米遠,那家夥在地上抖了抖,徹底爬不起來了。
而好幾個斷了胳膊的老頭子則圍着日向日差,其中一個用刀頂着日向日差的脖子:“日向雛田,你身為日向少主卻不為族群着想,反而為了小小私情就護着那個分家,你還有作為宗家的意識嗎!”
日向日差又哀嚎一聲,顯然是被籠中鳥折磨得不輕,然後另一個老頭子喊道:“日向寧次,從那個結界中走出來!”
而日向日足僵硬的立在門口緊緊握拳,正好背對着佐助和鳴子,他嘶聲喊道:“雛田!回來!夠了!”
今晚發生的事情已經讓日向現任家主心力交瘁,他看起來簡直蒼老了十歲不止。
身為日向家主,他應當為了族群着想,可他的弟弟、侄子卻被長老團以籠中鳥控制,他們是那麽的痛苦,而他的女兒站出來要守護親人,他卻不得不勒令她停手。
這一切真是夠了!日足從未有一刻是如此的厭惡日向的腐朽。
他的女兒站在那裏戰鬥,他卻連上前一步都做不到。
雛田又是一腳将想要走出結界的寧次踹回去,孤身一人站在那裏,沉靜的回道:“不,我不能停止,如果我向這些人妥協的話,就代表我向日向的腐朽之處妥協,那樣我還有何資格在未來擔任家主之位!”
長老中最老的那一個狠狠的喊道:“你不可能擔任家主之位了!日向雛田,你目無尊長,襲擊族人,早已堕為叛逆,像你這樣的人沒有資格成為日向的家主!”
這次是他失算。
他沒有想到日向雛田那個小丫頭居然已經擁有了這般實力,更沒有想到她會突然冒出來砍掉三長老一只手,然後用那個詭異的結界護着日向寧次,像一頭憤怒的母獅般用利爪獠牙保護着所謂的“家人”。
哼!分家哪裏配得上宗家繼承人的“家人”身份!她簡直是瘋了!
“雛田有沒有資格成為家主可不是你這個醜老頭說的算的!”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喊聲響起。
鳴子不知何時已經沖了上去,他越過日足,堅定的站在雛田身前,憤怒對着那幫老頭子喊道:“雛田她是我見過的最愛日向一族的人了!她為了有一天不負族人對她的期盼,帶領日向走向更好的未來,她從未懈怠過,一直那麽那麽的努力!是我見過的最棒的人!”
“鳴子……”雛田驚訝的看着突然冒出來的鳴子,又看到佐助一臉無奈的也走了過來。
他解釋道:“那家夥看不得你被人說不好,還沒來得及拉出就跑出去了,日向家主晚上好,請問這裏發生了什麽?”
日向日足看着突然冒出來的兩個小孩,不僅皺起眉頭:“研發部副部長夜晚來日向一族有何貴幹?我可不記得有邀請你們。”
佐助此時穿着貓咪圖案的淺藍色睡衣,鳴子更是穿得粉嫩少女,兩人怎麽看怎麽和當下的場景不搭。
“哎呀,這種小事別在意,只是鳴子想請雛田吃我新做的老幹媽辣椒醬,所以急匆匆的跑過來,最後卻發現這裏熱鬧得很而已。”
佐助胡掐兩句,左右看了看,眨巴眼:“喲,雛田,你這是要提前改變宗家、分家制度了?我記得你之前說過忍校畢業前不搞事呢。”
雛田苦笑:“我也沒辦法啊,寧次哥哥的眼睛突然進化,長老團想要控制他,還用叔叔、阿姨威脅他,我怎麽能容許這種事情?老兄,幫個忙吧。”
“我?讓我插手你們的內部事務不好吧?”
佐助一邊這麽說着,一邊黑線,日向的眼睛不是不能進化的嗎?而且以目前情況來看,寧次眼睛進化的契機……八成就在自己身上,罪魁禍首很可能就是他送的那瓶眼藥水。
他算是明白了,以他這個人品就不能立flag,一立就出事,之前他說白眼不能進化,現在日向寧次就進化給他看了……你說這小子用藥水那麽勤快幹啥?雛田滴眼藥水就不勤快,因為她平時本來就很少用白眼,通常一碰上敵人,她就提着刀子過去把人砍翻了,結果此時寧次先進化出個新形态,讓雛田不得不提早就和日向家的腐朽之處杠上。
好吧,這也算自己的鍋,不管不行,只是為什麽自己用着只是滋潤的眼藥水,對別人作用就這麽大呢?佐助簡直百思不得其解。
小少年嘆口氣,黑亮的瞳仁猛地在眼眶中擴散開将眼白覆蓋,而紫色的六芒星随之從眼瞳正中旋轉着擴大,在一片漆黑的眼中緩緩轉動着,世界在這一刻停滞下來,佐助操縱藤蔓将長老團中心拽住日向日差和寧次的母親拉出來,扔到了森靈守護的結界中。
直到時間重新開始流動,佐助一邊迅速收回眼睛,一邊摸出眼藥水滴眼睛,已經問道:“這樣可以了嗎?”
雛田笑了起來:“嗯,這樣就可以了。”
她持刀傲然立在血泊中,先前,她就是以這樣的姿态擊敗了長老團手下的所有人,包括那些被他們控制的分家,包括站在他們那邊的宗家,沒有人是她的一合之敵。
在日向家中,早就沒有了能與這位三星高階國術師抗衡,他們無敵對抗他,只能以籠中鳥的咒印控制了日差,強逼她在親人的性命前退後。
然而此刻,最後能限制她的東西也不存在了。
此刻的雛田就如同褪下所有鎖鏈的獅王,揚聲說道:“我!日向雛田,是日向家未來的家主,我在被立為繼承人的那一天就在心裏發誓,只要我是家主一日,就一定會為了割出日向家的腐朽之處而不懈奮戰,我一定會讓這個古老的家族煥發新生,讓我所有的兄弟姐妹都與我一樣,能夠昂首挺胸的站在陽光下。”
“我們是忍者,但也是人類,我們理當擁有平等與自由,而不是被困在一個可笑的籠子裏!”
她用刀尖指向前方的長老團,露出一抹血腥味頗濃的笑容:“以後,再也不會有什麽宗家、分家之別了,籠中鳥也一定會被破除!這世上的日向從來只有一種,那就是我日向雛田的族人!”
四周不知何時已經聚集起了日向所有的族人,他們圍着這裏,卻沒有做任何事情,沒有人幹擾場內的戰鬥,也沒有人出聲說一句話。
雛田的實力震驚了所有人,而她的殺氣與狠厲的目光也足以讓人心寒,可在這片寒冷中,某種讓人心口顫動的東西卻逐漸破土而出。
“若有人自認不是我日向雛田的族人,而是繼續執着于所謂的宗家、分家、我就會親手送他下地獄!”
這是血腥的一夜,雛田下定決心背負上手弑同族的罪孽,她用這般慘烈的方式剜去那些腐肉,只為了這些流下的血液能夠洗刷日向過往的陰暗,讓一切有在陽光下暴曬、生長出新的嫩芽的機會。
一邊倒的殺戮開始了,這是支持宗家分家制度與雛田的死戰,凡是這一制度的人就必須站出來和雛田戰鬥,但他們卻都無一例外的倒在雛田的刀下。
佐助站在結界旁邊,轉頭看了一眼沉默的日足,嘆口氣,轉身拍拍寧次的腦袋:“知道嗎?雛田一直想要改變宗家、分家的制度,如果沒有今天這個意外,她也遲早會動手的。”
寧次怔了怔,眼中劃過一抹悲哀:“大小姐……雛田她一直想要改變嗎?”
“嗯,從未放棄。”
“是因為我,才不得不提前開始,然後流下這麽多血嗎?痛!”
佐助收回敲他腦袋的手,翻了個白眼:“我告訴你這些不是為了讓你心有所愧,而是要讓你明白,雛田為了讓公平、平等降臨日向的決心就多重,變革總是伴随着血淚,她此刻決定背負這份罪惡,只為了未來日向的所有人都能平等的站在陽光下,但我不希望她是孤身奮戰。”
“在這件事上,只有家人才是她不可替代的戰友啊。”
這句話讓日足顫了顫,他深深的喘了口氣,按着胸口,原本有些佝偻的背脊卻緩緩直立起來。
半響,日足走到結界旁,跪在日差對面,對他的弟弟深深拜下,然後不等日差反應過來,他迅速起身朝着混戰區域沖過去。
日足的動手讓雛田頓了頓,于是日足抓住了這個機會,一掌擊中了雛田刀下最後一個老人的要害。
他這驚天一掌讓場內徹底安靜了下來,而日足卻當着所有人的面,将日向的大長老,他的伯父弊于掌下。
半響,他轉身鄭重的對所有人說道:“此夜所有罪過歸于我身,因此,我已不配再做日向的家主,家主之位當由繼承人日向雛田繼承!”
“從今日起,她就是日向唯一的家主!”
他頓了頓,将自己沾血的家主外衣脫下罩在雛田的身上,然後與她額頭抵着額頭,嘴角微微勾起。
“雛田,原諒爸爸猶豫了那麽久,才鼓起勇氣站在你的身邊做早就該做的事情,守護家人這麽重要的擔子,怎麽能讓我的女兒一個人來背負呢……”
雛田愣了一下,原本冷厲的神色就溫緩下來,新雪般純淨的雙眼中藏着的那顆充滿生機的種子,在此刻因為得到了莫大能量的注入,緩緩在她的眼瞳中溢散開來,最終将她的眼瞳染成充滿生機的淺綠。
“爸爸……”
佐助看着這一幕,面上浮起一抹笑意,他低頭掏出小本本開始寫寫畫畫。
#要開始研究破解籠中鳥咒印了,幸好作為堪稱詛咒本源的塔沙特之眼的人柱力,自己在詛咒這塊堪稱磚家……啊呸,專家!#
這一晚的日向家注定是無人能夠入眠了,不……花火到是在媽媽懷裏睡得香噴噴,而雛田則開始收拾殘局,鳴子則固執的陪在她的身邊不肯離去。
雛田總是對鳴子沒轍的,她扶額嘆氣,默認鳴子留下,并吩咐身邊一個族人把一床鋪蓋帶到家主的書房去,若是鳴子犯困的話也好讓他有地方睡。
她對佐助笑了笑:“今晚真是麻煩你了。”
佐助與她碰了碰拳:“我們之間就不用說這個話了,加油啊,新上任的日向家主,接下來你的事兒可不少。”
“所以我打算請假一個月。”雛田自信滿滿的說道,看起來完全不為日向家如今的狀況感到憂慮。
佐助清楚雛田這份信心從何而來——她在決定改變日向家的那一天起就做好了面對任何事的準備,包括比這更慘烈的情況她都做了應對方案,如今這已經是比較好處理的一種狀況了,何況,她還得到了重要之人的支持。
此刻她已經無所畏懼。
佐助和她打了聲招呼:“我看了寧次的籠中鳥,其實這玩意不難解,我今晚回去加個班,明天就把解咒方法給你送過來。”
唰啦一下,周圍所有日向族人的眼光都朝這邊發射過來,被一群大白眼瞪着的佐助不自覺打了個寒顫,心裏吐糟被日向一族的人在晚上這麽看着,真是和群鬼環伺一樣。
相比之下,雛田和寧次的新眼睛就好看多了。
出于好奇,他多問了一句:“對了,你給這個新形态的眼睛有取名字嗎?”
雛田聞言立刻來了精神,她爽利的回道:“嗯,我已經取好了,我們一族的白眼眼睛是白色的,以此類推,這雙新形态的眼睛就叫綠光眼!”
鳴子聽了眼前一亮:“是《綠光森林》的那個綠光嗎?”
雛田點點頭:“沒錯!就是那個!”
那可是他們搬磚第二天一起追的一部劇,堪稱定情劇目,可有意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