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小太監
邊疆被當做色狼攆到客廳,他聽着裏面的水聲倚靠了窗臺上往外望,外面的山川秀麗、溪流清澈,看的他眼饞,這麽好的的地方要都是自己的該多好,人家的空間裏都有什麽寶藏礦山、神奇的泉水,自己為什麽就沒有。
其實也不能說沒有,講道理,外面的青山碧水其實都屬于邊疆的空間,只是三步一蛇五步一狼他實在是不敢出去,只能像一個被藩王割據領地的可憐君主縮在自己的屋子裏不敢出去。
褚承弈洗完澡披着衣服出來:“你在看什麽。”
邊疆咬牙切齒的回答:“看那群割據我領地的藩王。”
“藩王?”褚承弈到邊疆身邊往外望了一眼問:“你說那些蛇和狼?他們是妖精嗎?你是怎麽做到讓它們和平相處的。”
“我巴不得它們打架厮殺呢。”邊疆氣狠狠的回過頭來,看見小皇帝長長的頭發還在濕漉漉的滴着水便問:“你怎麽這樣出來了,頭發不難受嗎?”
褚承弈拿着毛巾比劃了一下說:“不怎麽難受,你準備的布巾子太小,擦不幹。”
“等一下。”邊疆拿出一個大號吹風機:“過來我幫您吹幹。”
褚承弈拿過吹風機在手裏翻看了半天:“這有什麽用?”
“幫您把頭發吹幹。”邊疆獻寶一樣給褚承弈展示吹風機的用法,還給他吹了一個造型。
讓邊疆意外的事褚承弈很淡定,完全沒有見到未知事物的驚慌,坦然的讓邊疆幫自己把頭發吹完。
邊疆很意外,他撥弄着褚承弈的頭發問:“您見過吹風機。”
“未曾見過。”褚承弈的嘴角微微勾起:“朕知道幹的更快的方法。”
“什麽?”
“等朕心情好了再告訴你,回吧,該就寝了。”褚承弈的心情很是不錯,連帶着對邊疆的好感值都漲了一點。
回到皇上的寝殿後,他直接換上寝衣躺在床上,邊疆等了半天也不見他再說什麽,便直接問:“我的房間在哪裏?”
褚承弈閉着眼睛說:“你不是要時刻跟着朕嗎?既然是貼身侍衛當然是我睡哪裏你就睡哪裏,賜你睡腳凳的資格。”
邊疆看都沒看那個腳凳,直接翻身上床:“我才不要睡什麽腳凳,我以後是要做皇後的,理應睡在夫君的床上。”
褚承弈皺眉把人踢下床:“你要在再對朕不敬,便直接發配你去邊疆。”
“好呀好呀,我好喜歡你這幅樣子。”邊疆嬉皮笑臉蹭到褚承弈的身上,完全沒有被踢下去的尴尬。
褚承弈的眼神裏透出涼意,右手翻掌拍向伏在自己上面的人,卻在最後一刻控制住了力道,只是輕輕把人甩了下去:“你願意睡地上還是睡房頂朕都不管,不許再過來。”
邊疆順勢躺在地上雙手抄在腦後,心情好的不得了,他感覺自己貌似又發現了一個小秘密,不過既然小皇帝想掩藏,那自己就配合他,感覺自己就像是金榜題名好老攻,無條件配合自己小受,很值得誇獎一番。
兩個人一個在床上一個在地上誰也不說話,邊疆聽着褚承弈平穩的呼吸聲問:“陛下睡了嗎?”
褚承弈沒有回答,呼吸依舊平穩沒有變化,邊疆不死心,等了一會兒不見回答便繼續問:“陛下?睡了麽。”
回答他的依舊是平穩的呼吸,邊疆翻身看向躺在床上的人說:“陛下若是睡不着,我給您唱一首催眠曲吧。”
依舊沒等到回應的邊疆自顧自的唱了起來:“寶寶睡、快快睡,寶寶快快快快睡。”
叮:好感值1 。
邊疆迅速閉嘴,好家夥,就是想培養一下感情來着,好感值不但沒長,還掉了一點,這上哪兒說理去。
褚承弈以為自己會睡不着,自發現太後的真實面目之後,休息時身邊再不許靠近,連暗衛和蔣平順都不可以,而現在那個莫名出現在自己眼前的人就躺在距離自己不足兩米的地方,但是神奇的是,心裏意外的感覺很安穩,并沒有什麽不适的感覺。
天未亮,随侍太監蔣平順便進來伺候褚承弈起床,看見地上四仰八叉躺着一個人吓了一跳:“陛下,這......”
邊疆撇了一眼睡的昏天暗地的那個人嫌棄的說:“不用管他,別踩到他就行。”
“是。”蔣平順朝自己身後的小太監招招手:“速度快點。”
殿內只忙亂了一會兒便重新安靜下來,全程邊疆都沒有被吵醒,連皇上出去都沒有發現,直到後面進來收拾寝殿的一個小太監不小心踩在了他的臉上,才把人吵醒。
“啊。”邊疆猛的坐起來:“你不硌腳嗎?”
小太監看起來年紀不大,圓圓的臉蛋兒圓圓的眼睛圓圓的鼻頭,可愛的不得了,見自己惹了麻煩,嘴巴一扁就要哭出來。
邊疆見狀指着小太監的鼻子喊:“停停停停停停,sotp,閉嘴不許哭。”
小太監猛的噎住,不敢再出聲,邊疆皺眉,膽子這麽小是怎麽分的禦前的,就這樣的除了打雜應該沒有什麽地方要才對,他一時興起看了一下小太監的資料:
蔣小平:蔣平順幹兒子,缺點:膽兒小,特長:待發掘,有驚喜。
邊疆摸着下巴開始打量這個蔣小平,既然沒有寫是誰的人,那應該是還沒有效忠的主子,缺點暫且不論,這個特長可就有意思了,系統居然還玩了一手保密有驚喜,那說明這個小太監以後肯定有大用處,而且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劇情發展到中期的時候有個叫小平子的公公為小皇帝辦了不少事,說不準就是這個蔣小平,他壞笑着對小太監說:“你過來,陪我說說話。”
蔣小平瑟縮着靠到牆角:“大、大人饒命!”
大人?哦對了,自己現在的身份是禦前侍衛,有官職有品級的,難道小太監這麽害怕,他挺起腰輕咳兩聲:“咳咳,你過來,我不會把你怎麽樣的。”
蔣小平抖着身子蹭到邊疆面前:“大人饒命。”
“我又沒說要把你怎麽樣,你怕什麽,過來。”邊疆坐在床頭說:“多大了。”
蔣小平見邊疆居然膽大到坐在了皇上的龍床上,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這可是死罪啊,自己未能及時阻止也不知道會不會受到牽連。
“你至于的嗎?我長的這麽帥哪裏吓人了。”邊疆曲起左腿搭在龍床上,擡起胳膊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肌肉。
小太監終于反應過來自己不能任由他牽連自己,連忙上前抓着邊疆的胳膊:“這位大人,擅自上皇上的龍床是死罪啊,您趕緊下來吧。”
“你們在做什麽?”
兩個人一同看向門口,正是本應該在金銮殿上與群臣早朝的褚承弈。
蔣小平癱坐在地上發抖,完了,自己未能及時勸阻,連帶的發落怕是躲不開了,不知道能不能保住小命。
“這麽快就回來了?”邊疆點了點蔣小平說:“這個小家夥挺有意思,讓他跟着我呗。”
褚承弈的打量了一下小太監,沒什麽印象,想來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人物,要是別人要也就允了,但是這個人要的話就要好好思量一番了,他的目光重新回到邊疆的身上:“要他跟着你也不是不行,跟朕一個理由。”
“理由當然有,不過......”邊疆看了一眼他身邊跟着的随侍。
褚承弈偏過頭看了一眼蔣平順,蔣平順會意,帶着宮人們離開,還順手把門關好。
邊疆湊過去在褚承弈的臉頰上親了一下,躲過随之而來的拳頭說:“哎哎哎,君子動口不動手啊,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兮,咱們大改也有一炷香的時間沒見了吧,這麽算下來也算是好幾十天沒見了,我思念你啊。”
褚承弈的臉繃的緊緊的:“你再過來朕就發配你去邊疆!”
“你舍不得。”邊疆頗為自戀的拿起桌上的銅鏡照了照說:“像我這樣如花似玉的皇後你哪兒找去。”
叮:好感度1
邊疆迅速放下銅鏡端正坐好說:“你別生氣,我跟你說,我剛才看了那個小家夥的情況,他身上貌似有秘密,你讓他跟着我,我看看能不能幫到你。”
褚承弈根本就不信他的鬼話:“一個無足輕重小太監身上能有什麽秘密。”
“怎麽能說是無足輕重呢,他可是你身邊蔣總管的幹兒子。”邊疆神秘兮兮的說:“說不準以後真的能幫得上你的。”
“他是蔣平順的幹兒子?”褚承弈垂下眼簾,蔣平順是自己的親信,從幼年起就跟在自己身邊,是先皇留給自己的人,他的幹兒子應該也是能信得過的,可是他幹兒子明明只是一個小豆丁的,什麽時候長這麽大了,而且剛才他也沒有什麽反應。
邊疆見褚承弈的臉色不大好皺眉道:“怎麽,你不知道?我看過蔣總管,他對你是忠心不二,為何不告訴你。”
“忠心不二?”褚承弈開始正視邊疆的話,即使他連流蘇的身份都知道,但是依舊不怎麽相信他說的話,剛才在金銮殿上看着大臣們相互争論的時候突然就覺得這人其實并沒有騙自己的理由,直到現在他還在量自己的底牌。
邊疆覺得低頭思索的小皇上好可愛,一時沒忍住就又偷了一個親親,褚承弈怒目而視:“你別以為朕就真的不會動你。”
“安啦安啦,我知道的,發配我去邊疆嘛。”邊疆不在意的擺擺手。
褚承弈連連深呼吸壓下心頭的火,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能對這個人一忍再忍,要是換做別人有多遠丢多遠。
褚承弈平複好心情直視着邊疆的眼睛問:“ 你到底有什麽目的。”
邊疆毫不避諱的迎上他的目光:“就是為了你呀,我要幫你收複皇權,然後做你的皇後。”
褚承弈神色複雜的看着邊疆,心裏不停的做着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