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章節
心極了。“嗯!”
陳楠停好車。若水拉着他,東拉西扯的瞎逛。路過肯徳基的時候,若水搖着陳楠的手臂,說:“想吃“老北京”和漢堡了。”
“丫頭,餓了是吧?我們不如去別處吃,這些東西不健康。”
“不嘛!我就想吃這個。”若水看着陳楠。
“好吧!那只能吃一點點。”陳楠無奈。
“嗯!”
周末人挺多的。陳楠去排隊,若水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手撐着下巴,望着陳楠的方向,癡癡的發呆。
好一會,陳楠才端着東西過來。
若水看着雞肉卷,忙拿起來,深深咬了一口。
“丫頭,慢點。”
“我很久沒胃口這麽好了嘛。”若水說完,手伸過去,“吶!給你一口吧!”
“我不吃。看我們丫頭吃,好不好。”陳楠寵溺的看着若水。
又說:“就你們小女孩愛吃這些東西。”
“哪有。小男孩也愛吃。”若水口齒不清的說。
陳楠捏捏她的小臉,無奈極了。一邊又拿起紙巾,給她擦拭着。
對面坐着一對中年夫婦,那個大媽一臉羨慕的看着若水這邊。
“哎呀,老公你看,人家小兩口多恩愛啊。你怎麽沒這樣對過我呢!”
大叔說:“你不看看人家小姑娘長的模樣!”
“那你就是說我長歪了呗?”大媽一臉氣憤。
“你說呢?你不知道哇!”
“我現在才知道!”大媽認真的說。
“我年輕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麽說的!”大媽又憤憤的補充。
“所以說,黑暗的人生,都有一個錯誤的開始嘛。”大叔懊惱。
“張二狗!這日子我沒法和你過了。”
大叔臉漲紅了。“不是不讓你這樣叫我的嘛!”
看大媽不理他,又喃喃的說:“不過!不過!都說了幾十年了。那會我生病,又數落着,你個臭男人,有時氣我的時候,真想掐死你的心都有。可是一病了吧,沒人拌嘴了,又覺得空落落的。”
“那時也沒見你狠下心不理我。”大叔感慨。
“都這麽老了,誰還認真跟你較勁啊!”
“你看,今天我想趕趕年輕人的口味,你不也陪我來了嗎?大媽一臉滿足。
說到這個,大叔又開始數落,“你看,這些東西就是垃圾食品,既不健康又不經濟。”
陳楠這時捏了捏若水的鼻子。
“還不如我買幾袋土豆,讓你回家自己做着吃呢。”
大媽皺眉,“還是我做啊!這輩子就欠了你的。”
若水看着這對中年活寶,聽的很有趣。
等她和陳楠到了這個年紀,大概也會是這個樣子吧。
若水看着陳楠,見他也望過來,兩人甜蜜的笑了。
傷痕累累的心
更新時間2014-12-18 17:03:51 字數:2216
從肯徳基出來,天色還早。陳楠問若水,“還想去哪裏嗎?”
難得和他一起出來,若水也不想那麽快回去。想了想,“不如你陪我去“鬼屋”玩玩吧。”
若水知道這附近有一間,還是真人扮演的。因為從前和柔兒她倆來過!
記得張穎最喜歡這些地方了。想起她,若水心裏還是有點難過的。
那時,張穎常說,“有了男朋友啊,一定要抓來這裏考驗考驗!我可是看到好幾次,那些渣渣在害怕的時候,都是強拽着女朋友擋在前面的。你說這種人才,還能指望有危險靠他保護嗎!”
若水想起她的話,好笑的擡頭看了看陳楠。
“丫頭!你笑什麽?”陳楠疑惑的問。
“沒什麽。”說着就拉起陳楠的手,朝商場裏面走去了。
陳楠都順着她。
買了兩張票,一共四十塊。若水覺得還是值的。裏面其實并沒有很大,大概十多分鐘就能走完,但是真人扮演還是新鮮的。
今天恰好是周末,所以要分批進去。若水兩人只能站在旁邊等。上一批進去的,終于鬧哄哄跑了出來。其中一個女孩對工作人員嚷嚷,“那個,剛才太害怕,襪子掉裏面了,你能幫我找出來嗎?”
若水看着她兩手提着鞋。轉身,把頭悶在陳楠懷裏,這時笑人家,好像也不太厚道。
輪到若水的時候,這次大概七個人一批。掀開入口處的簾子,看着裏面那片漆黑,混着音樂,若水雞皮又起來了。
陳楠無奈的說:“傻丫頭,怕你還鬧着要來。”
若水此時抓緊了陳楠的手臂,“你一定要跟緊我。”說完鑽到他前面,喪心病狂的抱住他。
陳楠只能抱着她走!
其實若水還有一個原因,她想擺脫那個心理陰影。也許知道這些是假的,就不害怕了。
拐了幾個彎,若水聽着他沉穩的心跳聲,覺得有一股莫名的心安。突然感覺沒那麽怕了。
把頭從他寬大的懷裏擡起來,若水癡癡的看着陳楠。
“陳楠,我想嫁給你了。”可惜音樂聲太大,他并沒有聽見。
拐到“斷頭臺”的時候,原以為躺着的假人,突然跳起來。拿着木板啪啪的拍着牆。
走在若水面前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孩,突然跪下來,狂對着“鬼”磕頭,口裏說着:“放過我吧!求求你···”
若水偷瞄了那人一眼,其實從她的角度望過去,那“鬼”比他還害怕。啪一下扔下木板,逃走了。
後來她記得,那男的是一路爬出去的。
若水才明白,心理陰影這種東西,白天在陽光下,看着人都是好好的,誰知道呢。一旦到了黑暗處,那種午夜夢回的折磨,就無法隐忍了。
不得不說,每個人心裏其實都有着不同程度的病态。
但她已經找到“醫生”了。那個男孩呢?還有那個陪酒女呢?
出來的時候,若水心情顯得很好。一臉的笑容。
“丫頭,看你這麽開心,我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陳楠寵溺的看着她。
若水看着他,很感動。“我們回去吧。”
她想兩人溫馨的家了。
“好。”
兩人手牽手,緩慢的走向不遠處的停車場。突然,一個十多歲的男孩,一邊慌亂的快步走着,一邊喊着“爸爸!爸爸!”
那種呼喊,很撕心裂肺。若水的心,聽着那聲音,一陣一陣的顫抖。全身,感覺寒毛都豎起了。
那個男孩一直跟随着人流走,大概也喊了很久,嗓子都沙啞了。但是很大聲,飄向很遠。
若水就站在原地,淚無意識的流着。
陳楠慌了,忙抱着若水問,“丫頭,怎麽了?”
若水沒說話。
陳楠拿手抹去若水臉上的淚,哄着說,“乖,不哭了。我們回家啊。”
然後就帶着若水去取車。
坐在車裏,直到不再聽見那一聲聲的慌亂,若水才回過神。
陳楠一路沒有說話,只是把她一只手緊緊握着。
“陳楠,你知道嗎?我也試過一次,在一個陌生的城市迷路。那種感覺,真的很可怕。”若水突然開口。
陳楠任她說,沒有打斷。
若水的思緒飄向很遠。
“前幾年的事了。有次那個人生了很嚴重的病,要轉去B城的大醫院看。讓我媽媽拿錢去。”
“當時媽媽要顧着家裏,我只能請假過去照顧他。”
“我從來沒有自己去過那座城,記得從車站出來後,往哪走都是沒頭緒的。”
“當時也是着急,就随便在路邊攔了一輛“野雞”車,心想也沒什麽。”
“一路上,那個人一直東拉西扯,問的最多的,“姑娘,你身上帶了多少錢啊?”
“我當時只有一百多現金。但是卡上,卻有幾萬塊。”
“我很疑惑,他為什麽老問這個。就說沒多少錢。”
“後來才想起,那晚走的路,旁邊都是樹木,沒有什麽路人。”
“中途的時候,那人說,要我馬上給錢他,因為這種車不能停路邊。我就拿出五十塊給他,他說錢是爛的,不收。又拿出另一張,還是爛的。”
“我當時就慌了!那人開始罵我,我心更亂了。就說沒錢了,你不收我也沒辦法。”
“然後他把錢收下,随便把我扔在一個地方。我還是問人才知道,那間醫院和這裏是相反方向。”
“我當時聽完,腿都軟了!走了很久,才攔了一輛的士,因為同名的醫院有幾間,又去錯了。手機那時也沒什麽電,趕緊再問那人醫院的地址。”
兜兜轉轉了很久,才到了那裏。一推開門,那個人只是冷冷的看着我,“真是沒用!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當着病房那麽多人的面,我永遠記得那一刻,那種從頭涼入心的感覺。”
“後來才發現,那幾張錢的一角,被折了起來。當時天黑,我還真以為是爛的。”
“直到現在,我沒有再去過那座城。”
陳楠還是沉默,只是抓着若水的手,更用力了。
“其實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