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冼玉果
迷谷一如既往的神秘,不知名的霧氣籠罩上方,經年不散。
伊墨有意無意地走到了這裏,在谷外猶豫着站了會兒,手裏不知摩挲了什麽,流露出點點紅光。最後嘆了口氣離開。
一根不起眼的藤蔓隐藏在樹叢中緩緩蠕動,不一會兒撤了回去。莫妮卡閉着眼躺在樹幹上,聽到外面的動靜意味不明地嗤笑一聲,卻突然想起來很久以前她的小公主誤入這裏的時候,真是…美味。
當年的洛菲小公主也不知怎麽的就進了這裏,被精靈族視為禁地的迷谷。
“你是誰?”精致軟萌的小家夥睜着她那雙純澈的碧眸,問着樹上慵懶躺着的女人。
女人懶洋洋地拿開蓋住眼睛的葉子,低頭看了看便輕笑着說:“小家夥,這可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這裏……”洛菲殿下的聲音顯得很遲疑,“請問這裏是哪裏?”
“你不知道?”女人詫異地挑眉。
洛菲漲紅了臉,“我我我…我迷路了。”
“……”迷路能迷到這裏也是佩服。
莫妮卡有些無語,沒想到精靈族真封閉久了竟然養出來這麽一個…哦好吧,她瞅了眼紅着眼的洛菲,在心裏下了個定義——單純天真的小家夥。
樹太高了,對于尚未成年的小公主來說,要想看着樹上那個美麗妖嬈的女人她必須仰着脖子,這很不舒服。
“你能下來嗎?”洛菲問,她眨眨眼,說的非常耿直。
哦?莫妮卡又挑挑眉,一個漂亮的翻身從樹上越下。她很少近身戰鬥,便也就喜歡穿美麗的裙子,比如這件,紅色明烈張揚,像火一樣燒進了洛菲的心裏。
女人彎腰低頭,望着洛菲的眸中含着明顯的笑意,嗓音也如外表所展現的那樣性感惑人,“我叫莫妮卡,你呢?”
“洛菲。”
…咔嗒。一聲清響把莫妮卡的思緒拉回了現實。她指尖一轉,本體的藤蔓聽話的往外延伸,直至到達了目的地。
能成為迷谷之主靠的可不是她那張臉,身為卡地斯著名的頂尖木系魔獸之一,哦植物系魔獸也算是魔植吧。
“什麽事。”莫妮卡很生氣,連聲音也冷了下來。
“主人……”新來的小妖瑟瑟發抖,誰都知道迷谷之主的暴脾氣,好怕自己被怼。
莫妮卡丢過去一個滿含殺氣的眼神,“有事快說!”
“主人,剛才有人意圖接近聖果。”
“…誰。”莫妮卡眼神遽冷,瞬移去了迷谷核心。她最初成長的地方,有一片很小的湖,元素充裕又活躍,洛菲曾經很喜歡那裏。
“但是被打跑…了。”
莫妮卡到的時候并沒有人,她眯了眯眼,下意識的溝通空中游蕩的木系元素。
“有誰來這嗎?”
“沒有呀嘻嘻。”元素精靈們歡喜地靠過來,圍在她身邊跳舞。
莫妮卡的眸色深了深,總覺得會有什麽不好的事發生。
小小的湖直徑不到十米,湖水清澈卻深不見底。湖邊數丈遠長了幾棵樹,成包圍狀将這裏圍起來,像是守護者一樣。
碧綠的藤蔓自地底探出,霸道地占據了湖邊的空地,繞着樹一根根盤根錯節地圍出了一片私密的空間。
莫妮卡看了看四周,這裏是屬于她的地方,一般來說沒人有膽子來這。她在這裏布了個結界便脫了衣服跳進了湖裏。
莫妮卡很滿意,在水中劃了幾下适應适應,深吸一口氣猛地紮進了水裏。
看起來她潛水潛的很熟練,一口氣游了好一會兒到了水底。水底似乎放了螢石,全然沒有陽光找不到的暗沉,瑩潤的月白色清泠泠地籠罩了整個湖底。
莫妮卡在水中調整了下姿勢,從容地落在底部。這小湖或者說水池,不知道是什麽構造,似乎連接了卡地斯山脈的那條河,使得這裏成了活水。
池底有一處似乎是結界撐起來的無水的地方,形成一個半圓形的罩子,中間放了一個長方形的寒玉棺。莫妮卡面無表情地走過去,冰棺幾步遠處有一顆小樹,小樹上結了三顆果子,小小的白色,現在已經有了變深成紅色的趨勢。那是冼玉果,治愈能力極為強大。在人類世界中是難得的,衆人争搶而有價無市的聖藥般的存在。
莫妮卡走過去例行查看一遍,這東西成長期非常長,但是成熟卻很短,現在已經紅了一部分,目測一星期左右就會成熟到可以摘的地步了。一星期,短暫又漫長,她等了那麽多年終于能湊齊了材料将洛菲喚醒,冼玉果是最後的也是最重要的輔藥。
冼玉果沒問題,莫妮卡猶豫了下,才忐忑又哀傷地緩緩靠近了冰棺。寒玉棺中躺了一位美人,冰肌玉骨,眉眼精致無雙。白金色長發有兩绺散到了胸前,尖尖地耳朵突破頭發的掩蓋露出行跡。
很明顯,這是一個精靈。
莫妮卡抿着唇半跪在冰棺旁邊,一只手抓住冰棺的棱角,另一只手輕柔地撫摸冰棺上正對着臉的位置。她眸光溫柔又哀傷地注視躺着的精靈,滿滿的愛意毫不掩飾地流瀉而出。
“洛菲兒,睡了這麽多年了,你想我嗎?”莫妮卡低聲開口,嗓音柔和的不可思議,“我很想你呢。你看,我馬上就能湊齊藥物喚醒你了。”
人前冷豔高傲的迷谷之主現在卻溫柔的不可思議,莫妮卡絮絮叨叨地跟洛菲說這話,好像她很久沒來了一樣。事實上,她每天都會來這廢話幾個小時。哦不對,應該說,她每天都會上去處理點事物順便巡邏遍自己的領地。
冰棺中的美人依舊沉睡,莫妮卡閉了閉眼緩解下情緒。精靈好像聽到了女人溫柔的嗓音,睫毛微微一顫又歸于平靜。只是莫妮卡也錯過了這一點,否則她估計會開心的把湖底掀翻。
絮絮叨叨一會兒,在她把一件事翻來覆去說了好幾遍後終于沒話說了,只能委屈地癟癟嘴安靜下來,靜靜的看着洛菲安靜的睡顏發了會呆。
好一會兒後她才站起來,魔力流動全身緩解了久跪後起身瞬間的麻痹。莫妮卡俯身,隔着冰棺在洛菲額頭落下一吻,“你不是一直想去看海嗎?等你醒了,我帶你去西爾維亞,然後去無盡之海好不好。”
說着她又輕笑一聲,眼底溢滿了寵溺的愛意,“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嗯聽說龍島的風景不錯,到時候我們去找凱蒂斯帶我們過去玩吧。”
“那家夥眼裏只有金幣和寶石,哦還有希瑟,肯定很好騙。”
正在銀利爾聯邦喝酒的凱蒂斯突然打了個噴嚏。
好吧,奧爾瑟雅也不知道有人正在暗戳戳地算計她們,所以她正在生命之泉邊和生命樹聊天。
“……跟達芙妮和伊莎混久了別的沒學會,你就學會了吐槽?”奧爾瑟雅挑挑眉,話裏話外都是嫌棄。
“我以為我說的都是實話。”
“……”個鬼喲!
“看吧,你都無言以對了還不是實話嗎。”他聲音裏透出了嘚瑟的味道。
“生命樹。”奧爾瑟雅微笑,從牙縫裏擠出來幾句話,“我最近跟以利亞學了些有趣的魔法。”
自由女神以利亞,六大主神之一。
“嗯?”生命樹發出了疑惑的一聲,“什麽?”
“比如說,”奧爾瑟雅指尖竄出一縷金色火焰,“火之奧義。”
生命樹瞬間慫了,“咳,來,我們來認真的讨論下伊莎小丫頭什麽時候出關吧。”
“你剛說了,四天後。”奧爾瑟雅挑挑眉,火焰竄大了一點。
“哦是嗎?”他裝傻,“我有說過嗎?哦或許,那我們來讨論下她能不能成功進階吧。”
“嗯哼?”奧爾瑟雅慢吞吞地收回火焰,輕笑一聲戲谑地看着他:“你也不怕吵到伊莎。”
“啊不會的,我用我的人…呃樹格擔保。”如果生命樹能夠幻化人形,奧爾瑟雅絕對能想象出他此時的表情有多麽的信誓旦旦。可惜不能。
“是嗎。”奧爾瑟雅似笑非笑地嗤了一聲。
她停下腳步在原地站了幾秒,然後輕飄飄地跳到了水上,如履平地地走到了生命樹邊,伸手拍了拍粗糙的樹幹,“來,讓我進去。”
“你要幹什麽?!”生命樹的突然尖叫,聲音裏透着驚恐,仔細聽似乎還能辨識出一點笑意,“你再過來我喊非禮了啊!”
“……”奧爾瑟雅一陣沉默,嘴角再次控制不住地抽了抽,她用憐憫的、好像看待智障一樣的眼神看着生命樹,語氣極為誠懇:“…伊莎終究把你逼瘋了嗎?告訴我她對你做了什麽,雖然我無法改變這個既定事實,但我可以……為她喝彩!哦那家夥終于做了個正确的大快人心的舉動。”
“……奧爾瑟雅。”沉默一會兒,生命樹開口了,“我為你的未來感到慶幸。”
“嗯?你看到了什麽?”
“我看到你被某人欺負的哭了出來。”生命樹的嗓音毫無波瀾,還有點幸災樂禍?
奧爾瑟雅無奈的彎彎唇,“……我等着。”
随着一聲冷哼,一圈極富生命力的瑩綠色光芒擴散開來,很快将奧爾瑟雅包裹在內,光芒漸弱,在臨近湖邊時徹底化為光點消失,沒有超出去一絲一毫。微風再次拂過這裏,只捕捉到了生命樹若有似無的一聲輕哼,卻沒有了那個銀發精靈的身影。
光芒散盡,奧爾瑟雅睜開眼時已經進了生命樹的內部。一個充滿了綠色熒光的小空間,雖然小,但該有的都有,畢竟這是奧爾瑟雅數次忍無可忍後打扮出來的。
“伊莎在上面,你要過去嗎?”這次不是意識交流了,奧爾瑟雅直接聽到了生命樹的聲音,卻是雌雄莫辨的悅耳。
她挑挑眉,“不急。”
“……不急你讓我直接送進來。”
聽到這句近乎于抱怨的話,奧爾瑟雅只是輕笑一聲跳過了話題,“你有必要每次都僞裝成老頭子的聲音嗎?”
“我喜歡不行啊。”
“當然,”奧爾瑟雅無奈的搖搖頭,“你随意,竟然也不介意敗壞形象。”
“在那些人眼裏,我不是一直都是一個老人的形象嗎?”
“啊有嗎?”奧爾瑟雅回憶了下,似乎想起來這棵樹還是她當年和忒彌斯一起,親手種下了的。
“你都比我的樹齡大了不知多少,當然不知道。”
“這話說的就有點紮心了……”她無語,這貨不知道年齡是女人最大的秘密之一嗎!
“哦我忘了你還是女的。”頓了頓,生命樹恍然大悟狀。
奧爾瑟雅沉默,“我想忒彌斯并不介意再種一棵新的生命之樹,而且還能更加年輕。”
“哦這可不行。”光點迅速凝聚,在空中成了一個小人的形象,小人擺擺手又死命搖頭,“本樹可還正值壯年,而且如果來了一個還沒開智你小家夥,你讓辛西娅怎麽辦?”
埃爾維什王族與生命樹關系極為親近,女王加冕,王儲授位以及許多大事都是要在他面前舉行,以生命之樹為見證表達對女神的敬愛。而且還有一個原因是,生命樹擁有極強的生命力與元素親和力,在這裏修煉對精靈族人來說非常有利,也等同于還有個現成的魔法大師授課。
總之,好處多多。而如果是來了個尚未開智的或者修為尚淺的,這些好處有一大半将成為雞肋。
“說的好聽。”奧爾瑟雅嗤之以鼻。
“對了,前段時間女神殿下似乎說過你想要冼玉果?”開了會兒玩笑,生命樹突然想起來點正事。
“是啊,怎麽了?”奧爾瑟雅漫不經心地弄了個凳子坐下,“你這沒有?”
“确實沒有。”
“怎麽會?”奧爾瑟雅訝異的擰眉,“那棵樹呢?”
“迷谷那位說洛菲小公主需要,所以給要走了,怎麽,你怎麽突然要這個了?”
奧爾瑟雅皺眉沉思一會兒,最後嘆了口氣道:“算了,給了就給了吧。”
只是可能要有大.麻煩了。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關于莫妮卡和洛菲,很久前因為某些原因的惡趣味開過一輛車來着,觸手play哈哈哈哈哈哈。當時的背景和這一個世界觀,就順便用了哈哈哈哈哈
本寶拖延症已經沒救了(棄療臉),當然,小可愛們的評論和收藏或許可以挽救下~(≧▽≦)/~來嘛來嘛,西幻挺冷的凍的我都要沒動力了,小可愛們用評論砸死我吧,或許可以刺激一下(加更或許困難,但加字數的肥章……哦呵呵呵呵比如這個)
☆、第十二.融合
麻煩還沒來,奧爾瑟雅先要被這棵樹氣死了。
“這是什麽?”奧爾瑟雅手抖了抖,綠着一張臉問。
“嗯?”生命樹變成的小人疑惑地瞅了一眼,瞬間尴尬的簡直想撞牆。
“咳,忘了收了,你不用在意。”
奧爾瑟雅嘴角抽了抽,頗為嫌棄地看他手忙腳亂地将那幾瓶不知名液體塞到了哪裏去。順便一個風系魔法驅散了空間內略…詭異的氣味。
“喂你這是什麽眼神。”生命樹無奈地翻了個白眼,氣鼓鼓地叉腰,“不就是一點煉金的失敗品嗎,你自己打開的這不怪我。”
“煉金?”奧爾瑟雅挑眉,顯得很驚訝,“你還玩這東西?”
“哦,我發現現在有些小精靈對這些很感興趣,就順便試試。”他的注意力轉移地倒是很快。
“啧,原來你這麽閑啊。”
“啊~因為我只是一棵樹啊。”生命樹顯得跟嘚瑟,還用眼角斜睨她。
奧爾瑟雅冷笑一聲。
“哦對了,”見勢不妙,生命樹也立馬轉移話題,“你要冼玉果幹嘛?論治愈術,沒有哪一系能比的上光系,而你又是光系神祇……”
“你管我。”奧爾瑟雅薄唇輕啓,涼涼地怼回去。
“嘿呀,我還不能……”哦還真不能管,管不起喲。生命樹被噎了下,小人委委屈屈地癟癟嘴。
“要找冼玉果去找莫妮卡要吧,當初你把樹種種在這的時候沒說不能動,小洛菲又……”他欲言又止地皺皺眉,小心翼翼地瞅着奧爾瑟雅。
“我知道。”奧爾瑟雅無奈一笑,搖搖頭說:“你都說了,我要不要也無所謂,只是…可能會有點麻煩。”
“還有人敢找你麻煩?”語氣非常驚奇。
“哦,”奧爾瑟雅撐着下巴似笑非笑地勾唇,“沒記錯的話這種家夥不少見。”
生命樹被美色晃了下眼,聞言腦海裏驀然浮現出一張美豔妖嬈的臉,煞有介事地點點頭附和:“也是。”
“冼玉果也不是什麽特別珍稀的,龍島都還有好幾株呢。”生命樹見她有些無聊的樣子,往精致的小桌子上放了幾個果盤,頓了頓又加了兩小壺百花露。“你要在這等伊莎?”
生命樹體內生命之力極為充裕,非常适合奧爾瑟雅徹底适應這具身軀。三年的聖水浸泡雖然塑造出了最适合她的身軀,但到底不是本體,再加上奧爾瑟雅的神魂極為強大,一個适應不好就容易造成代行之軀的徹底崩潰。忒彌斯說了,這是最後一個,而且近期內沒有合适精靈果,崩了的話到時候她哭都沒地方哭去。
所以說,她們選擇精靈作為代行之軀的種族,以及降臨在精靈族也不是一時興起。除了不太想讓教廷知道的太詳細徒惹麻煩外,還有一點是在這裏能夠得到生命之樹的幫助,補充生命之源穩固身軀。
奧爾瑟雅想了想,站起來落落大方地攤開手說,“這次需要多久?”
生命樹心領神會,指揮着那些瑩綠色的光點在她身上游走的一遍,大致得到了答案,“你這次融合的不錯,不過這幾天是不是動手了?還不止一次!”
“啊是吧。”奧爾瑟雅歪歪頭,眸光閃了閃。
生命樹無奈的揉揉額角,“不是早就跟你說過融合之前不要動手的嗎?你看看!”
“所以會有什麽後果。”見檢查完了,奧爾瑟雅混不在意地坐了回去。
“問題的話…融合上倒沒什麽,頂多多幾天而已,只是實力上可能會形成點壓制。”
“嗯?”
“就是你別随便去撩撥法聖及其以上階層的。”生命樹面無表情,“如果你不想崩了這幅身體的話。”
“……這麽嚴重?”奧爾瑟雅臉上僵了下,莫名有點後悔。
“你要強行去怼也可以。”生命樹涼涼地掃過去一眼,“頂多只是讓你早點回諸神之巅,然後被忒彌斯殿下收拾一頓而已。”
“這不是而已。”奧爾瑟雅面無表情,眸中閃着悲痛的光,“本殿連一個小小的法聖都幹不過,這麽玩還有什麽意義!”
“…你果然是為了下界蹂躏自己信徒的吧。”
“當然不是,”奧爾瑟雅撇撇嘴,“有什麽辦法?”
“你現在的實力已經足夠橫行大陸了。”生命樹分析了遍:“原本你就不是擅長戰鬥的,在意這些幹嘛。而且能承載三成神力沒錯,但那是極限。所以現在這情況也沒什麽。”
“好吧。”奧爾瑟雅嘆了口氣,突然有點後悔自己的手賤。
“……還有你別告訴我還要像千年前那樣鬧。”生命樹細思恐極。
“當然……不。”奧爾瑟雅瞥了他一眼,“一次就夠了好伐,忒彌斯會生氣的。”
“當然,去考察下光明神殿也是可以的。”
“……你還是先去磨合吧。”
生命樹終于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忍不住抖了抖枝條,使得樹葉嘩嘩作響。他看到奧爾瑟雅淡定地閉着眼坐到了小床上,周圍擠滿了活躍的生命元素與木系元素。生命樹圍觀了幾秒,癟癟嘴嘆了口氣,空中抱着小光團的小人驟然解散,也飄向了奧爾瑟雅。
生命之源的光芒淹沒了她。
伊墨面無表情記住了路,确定不會走錯後迤迤然返回。讓與她被一個不認識精靈拉出了門,美名其曰玩!
也确實是玩。伊墨看到載歌載舞顯得很歡樂的精靈們,嘴角不由得抽了抽。精靈族以美貌聞名大陸,在場的當然不少俊男美女。
“你是伊墨嗎?”正坐在邊上撐着下巴看呢,突然一個小女孩跑了過來,眸中閃着狡黠的光,
伊墨愣了下,看着她猶豫了一瞬便爽快地點了點頭:“是的,請問你有什麽事嗎?”
金發少女唇角微勾,顯得溫文爾雅。
“聽說你救了艾瑟兒。”女孩兒看着她的目光透着好奇,“我叫蒂娜,唔這個給你。”
蒂娜向她伸出手,手心裏躺着一把精巧的小匕首。
伊墨挑挑眉,卻沒收,“不用了,有人已經謝過了。”
“這不一樣。”蒂娜顯的很固執,她把匕首硬塞過去,目光灼灼地注視她,然後鞠了一躬,“我很感謝…很感謝您救了她。”
小姑娘的樣子有些出乎伊墨的意料,她沉默幾秒收下了匕首,隐隐約約似乎察覺到了這倆人的關系?“謝謝你的匕首,我很喜歡。”
蒂娜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又塞給她一瓶上好的蜂蜜後跑走了,她的同伴在叫她。
“送出去了?”
“嗯她收了。”
“哦真是一個難得善良的人類。”
遙遙的,伊墨良好的聽力讓她聽到了幾句細碎的誇贊,善良?少女長發垂下,金發劃過嘴邊掩去了那一縷意味深長的微笑,善良啊……她身上似乎很缺少這東西。
精靈們的活動很豐富,唱歌跳舞是必不可少的熱鬧環節,除此之外還有精彩的魔法表演,簡單的箭術比賽等。少年少女們争相在心上人面前展示。
今天是滿月之日,自然女神的光輝灑滿大地,精靈們會在每月的這一天舉辦或大或小的宴樂活動以示慶賀。正巧伊墨就趕上了這一次活動,前面雖然是觀看居多,到後面也難免手癢下去玩了幾場,成功收獲精靈們的喝彩。
精靈族多俊男美女,對美麗的事物也向來抱有天然的好感,于是伊墨成功收獲了顏控們的大量好感。
第二天伊墨去找奧爾瑟雅,敲敲門卻沒人?
她有些疑惑,別的時候不一定,至少早晨奧爾瑟雅是肯定會在房間的。這是她這幾天摸索出來的規律。
“你來找希瑟大人嗎?”正巧辛西娅的侍女也奉命前來,在門口見到孤身一人的伊墨,科琳眨了眨眼,指了指奧爾瑟雅的小木屋。
“是的。”伊墨點點頭,“然而她現在不在。”
“不在?”科琳疑惑的皺眉,“哦真遺憾,王儲殿下也想找她呢。”
伊墨眸子轉了轉,“或許你可以等會兒再來。”
科琳正準備回答時,另一道清冷的嗓音插了進來,“不用等了,這幾天她不會回來這了。”
“大祭司。”科琳轉身看到了身後的人有些吃驚,俯身行禮。
“嗯,”達芙妮淡淡地颔首,“你回去告訴辛西娅,我過幾天去抽查她的功課。”所以最近別沒事往這跑了。
“是。”侍女領命回了辛西娅的宮殿。
“伊墨不是你的真名吧。”周圍沒了閑人,達芙妮盯着伊墨看了幾秒,突然開口問。
發現被扒馬甲了伊墨也不慌亂,“這很重要嗎?”
達芙妮眯了眯眼,一會兒後突然輕笑一聲,紅唇中吐出幾個字,“并不重要。”
“那我想我可以拒絕回答這個問題。”伊墨聳聳肩。
“是的。”達芙妮眸色深沉,“你可以拒絕回答。”
大祭司最後一句話就走了,搞的伊墨有些莫名其妙,想了想她來這裏只是為了冼玉果,不會對精靈族做什麽危害的事。伊墨不心虛自然也不會害怕,當然,她做壞事的時候會不會心虛還不一定呢。
只是…近期不要來找希瑟,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啊其實我想更五千的,然而……_(:з」∠)_好吧我看看明天能不能補上吧
話說今天下午做了個決定,在下個月某個清奇的時間開那篇娛樂圈hhh,哦詳見我專欄,好想寫那幾個劇中劇喲,但是不知道等到那時候還有沒有愛了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