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晉江獨發
奧爾瑟雅頓了一下, 聲音裏滿滿的疑惑:“我都打扮成這樣了你還能認得出來?”
聞言, 美豔的老板娘瞬間大怒, 她一拍吧臺瞪着奧爾瑟雅, 惡狠狠地兇她:“你化成灰老娘都認得。”
“好吧。”奧爾瑟雅假裝沒看到她悄悄紅了點的眼眶,無奈地攤攤手:“那麽鄧肯小姐, 你能給我倆找個房間嗎?”
維拉這時候才注意到她旁邊的小姑娘,瞬間詫異地聲音差點變了調:“你又禍害了一個天真無邪的小丫頭?”
奧爾瑟雅嘴角抽了抽, 還好她看不到:“…我似乎并沒有做過……禍害小姑娘的事。”
“沒有?”維拉冷哼一聲, “的确定要我數出來?”
“好好好我有。”奧爾瑟雅翻了個白眼, 沒人比這家夥更清楚她的黑歷史了,只能再次強調一遍場合:“你确定要在這裏說?”
“嘿老板娘, ”這時, 有醉醺醺的傭兵搖搖晃晃地走過來起哄,色迷迷的眼上下掃視伊墨,調戲道:“你什麽時候認識了這麽漂亮的小妹妹, 介紹給爺認識認識啊。”
“閉嘴。”維拉的眸光倏爾一冷,暴躁的直接在他頭上砸碎了一個酒杯:“老娘認識的人需要和你報備?!”
嘩啦一聲脆響在這嘈雜的酒吧裏并不起眼, 但卻生生的震懵了一群人, 那傭兵瞬間酒醒了大半, 意識到剛才自己做了什麽後頓時在心裏懊悔不已。
維拉·鄧肯,一個實力深不可測的女人,不然她怎麽可能一個人在這裏開了這麽大一家酒吧卻沒有人敢來找茬呢?哦不,準确的說,是敢來找茬的家夥在被她教育了一遍之後統統都對這裏敬而遠之。
“對…對不起。”傭兵想起她恐怖的名號, 吓得腿都差點軟了。
維拉冷哼一聲,也懶得理這慫貨。她優雅地擦了擦手,擡擡下巴對着她的服務員吩咐了一聲,便袅袅婷婷地走出櫃臺向着樓上走去。
“跟上啊。”走了兩步,維拉扭頭一看奧爾瑟雅和伊墨還在原地,她挑挑眉看着她們,眼波流轉。
奧爾瑟雅啧了一聲,頗為嫌棄地上去想戳一下她的臉,然而被躲過了,“你現在混得不錯啊。”
“那當然,”維拉冷笑,“可不是誰離了您都會傷心欲絕的。”
奧爾瑟雅的手頓了頓,心虛的收了回來。
伊墨聞言眯了眯眼,瞟了眼奧爾瑟雅沒說話,上前一步又握住奧爾瑟雅的手,若無其事地跟着維拉上樓。
維拉裝作沒看見,只是神色間略有些玩味兒的。
玫瑰酒吧一共有三層,一層提供酒水飲食,只要不壞了規矩,随便他們怎麽玩鬧,二層是一溜兒的住房,為那些喝醉了回不去又有些閑錢的家夥提供住宿,三層就是她的私人地盤了,一般她也在這裏休息和管理酒吧。
千年的時間裏玫瑰酒吧經歷過幾次擴建和修繕,不過某些奧爾瑟雅所熟悉的東西還是被保留了的,比如她的房間。
當維拉帶着她走到走廊盡頭的那間房,打開房門時,說實話奧爾瑟雅是有些震驚的。幹淨清爽的房間,一應擺設和她記憶中的畫面相差無幾……
奧爾瑟雅在門口沉默一會兒,然後走進去摸了摸那個床頭櫃,忍不住嘆了口氣。
維拉沒管旁邊站着的伊墨,只倚在門邊挑眉沖着奧爾瑟雅笑了笑:“你的東西我都就着呢,喏,擺設我都沒給你變。”
“何必呢?”奧爾瑟雅看了看手上,不染纖塵。
“我倒是無所謂,”維拉眸色轉深:“只是加西亞要求的,我只是遵循她的遺願而已。”
美豔的血族親王嗤笑一聲,涼涼地看着奧爾瑟雅,眼底雜糅了嘲諷與悲哀:“所以希瑟,你後悔過嗎?”
“我不該招惹她。”奧爾瑟雅沉默的收回手,嗓音低到近乎于嘆息。
維拉又笑了一下,看了眼伊墨便不再糾結這個話題,開始挑剔起來奧爾瑟雅此時的形象:“話說你現在還戴着這個兜帽看得見路嗎?”
“……不勞煩關心。”果然氣氛沉重不到幾秒,這家夥總能讓她失去修養。
“切~”維拉擡手欣賞自己塗了油的指甲,一雙妖嬈的丹鳳眼突然看向了伊墨:“小妹妹啊~”
“嗯?”妖妖嬈嬈的聲音聽的伊墨下意識地打了個寒戰,嗯還是希瑟的聲音好聽!她換上了一副茫然乖巧的神色:“有什麽事嗎?”
“最近來切斯特的傭兵比較多,房間都被訂走了,所以……”
“她跟我睡。”奧爾瑟雅不給她說下去的機會,當機立斷的截了話頭。
“哦?”維拉又挑挑眉,視線在她們之間轉了幾圈,露出一個迷之微笑走了:“那好,你們休息吧,明天見啊希瑟。”
還順便給她們
畫風變得太快,伊墨表示自己有那麽點懵逼。
“你別介意,”奧爾瑟雅拉下兜帽無奈一笑,精致的容顏出現在伊墨眼中,燦金色的眸中溫柔流轉:“她就是這個性子,沒惡意的。”
“嗯。”伊墨點點頭,眼底沉了沉,別扭的移開視線打量這個房間。
房間很大,進門第一眼看到的是一排書架,高高大大的直頂房頂,上面放了些珍貴的羊皮書,雖然沒有填滿書架卻是擺放的整整齊齊的。下面擱着一個小凳子,似乎是為了方便取書。
窗下放置了一張白色的桌子,看不出什麽材質,桌邊雕刻了些華麗的花紋,看起來極有格調。桌子上放了幾本書,一只筆筒裏空蕩蕩的就放了兩只羽毛筆,還有一瓶墨水和一臺燈。很明顯是個書桌。
房間裏放置了一個小沙發和茶幾,不知是為了待客還是什麽,再往裏看便是一張大床,雲白色的床和被,看上去就極為柔軟舒适。
伊墨呆了下,臉上突然一紅,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
奧爾瑟雅順着她的視線一看,表情僵硬了一秒,随即意味深長地挑眉輕笑了一聲,纖手擡起指了指浴室的方向對着她笑的意味深長:“那裏是浴室,應該是放了洗浴用具的,那些都是維拉專門給我準備的,你不用擔心,嗯用不習慣的話需要另給你準備嗎?”
“不用。”伊墨咳了一聲,努力撐起一張一本正經的臉。
奧爾瑟雅唇角勾的越發明顯了,她點點頭算是知道了,又打開衣櫃看了看。看樣子維拉才換過一遍東西不久,不過她還是擡手一個清潔求先整理了遍,然後拿起一件浴袍遞給了伊墨,“你先?”
伊墨愣愣的接過,被她越發燦爛的笑臉晃了下眼,随即臉色微紅的點點頭進了浴室:“馬上就好!”
奧爾瑟雅目送她進去,終于沒忍住笑出了聲,嗯很可愛吶。
愉悅的笑聲不出意外的傳到了伊墨耳裏,果然又讓她紅了臉,不過很快又冷靜下來,抿了抿唇對着浴室裏的鏡子調整了下表情。
似乎是為了迎合奧爾瑟雅的喜好,這裏魔法燈具的光也是溫煦柔和的,乳白色的光打下來硬生生的柔和了伊墨向來冰冷的臉部線條。她看着鏡中清晰的,臉色微紅的她愣了下,頭一次認真思考了下自己現在的心情。
不過想到外面奧爾瑟雅還在等着她洗漱完了一起休息,伊墨臉上的溫度又升了點,抛卻掉那點呼之欲出的小心思,她快速的洗完出了浴室。
“好了?”房間裏,奧爾瑟雅換下了帶兜帽的白袍,換了件休閑簡單的服飾,正拿了一本書坐在小沙發上讀。見到伊墨出來只是挑挑眉笑了一下,并沒有放下手裏的書。
“嗯。”伊墨點點頭,金發雖然沒有滴水,卻是濕漉漉的,和那天一樣渾身帶着水汽,整個柔和了她身上冷漠的氣質。
将白色浴袍松松垮垮的系在身上,伊墨完全不在意可能走光的風險,反而故意的傾身看了眼奧爾瑟雅手裏的書:“你是要繼續看還是洗漱休息?”
奧爾瑟雅似笑非笑的往她身上瞄了眼,尤其在漂亮的鎖骨上停頓了幾秒,神色如常的合上書,光之精靈順從地将珍貴的羊皮書放回了書櫃裏。奧爾瑟雅款款起身,面不改色地對上神色平靜好像什麽都沒幹的伊墨,唇角微勾:“那我還是先去洗漱吧,很晚了。”
她随意地拿起一件和伊墨身上的一樣的浴袍,走到門口時突然回頭,看到伊墨依舊神色平靜的站在原地,她想了想,手扶在門上對着她說:“你先去床上躺着吧,我一會兒就好。”
這話說的,聽在伊墨耳裏就有那麽點微妙了,金發少女順從的點頭,眸色在她轉身後的一瞬間深了些許。手指無意識地在沙發上點了一下,随即好像驚醒一般看了眼已經關上的浴室門,猶豫了下走到了床邊。
她在認真的考慮要不要裸睡。
奧爾瑟雅倒是不知道外面那個可惡的人類心思繞了多少圈,反而是心情愉悅的洗了個澡,對着鏡子打理好自己後推門出去,一眼就看到了金發少女面無表情地躺在床上,濕漉漉的頭發鋪在枕巾上,如果那是幹的肯定是極美的場景。
然而現在只讓奧爾瑟雅倒抽了一口涼氣。
她走過去跪坐在床邊摸了摸伊墨的頭發,果然是如她看到的那樣是潮濕的。
奧爾瑟雅心疼的瞟了眼自己的床單,又摸了摸伊墨的頭發忍不住嘆了口氣,“你怎麽不弄幹了再上床?”
伊墨狀似面無表情實則愣愣的看着精靈近在咫尺的精致容顏,在心裏默默吸了口氣勉強冷靜下來,聞言下意識地反問了下:“什麽?”
“洗個澡洗呆了嗎?”奧爾瑟雅好笑的拍了拍她的頭,随手一個魔法弄幹了濕漉漉的頭發和濡濕的枕巾,掀開被子躺了下去。
“睡吧,晚安。”她讓元素精靈關了燈,和伊墨打了個招呼便閉眼睡了過去。
僅餘下月光從窗子照進來的黑暗裏,伊墨凝神盯着她的睡顏看了好一會兒,最終嘆了口氣又躺了下去。
不急,她有的是耐心。
作者有話要說: 等奧爾瑟雅醒悟再确定關系應該還會有挺久,嗯具體看朕的腦洞。
還有說撩妹史的那位你給朕站住!朕保證打死你!哼╭(╯^╰)╮!
哦對了,這是群號:600952808,叫清正苑,朕的蠢兒砸和污姬友竟然認為這是青樓???!也是夠夠的!要進群的小可愛在這章再按個爪印讓朕眼熟一下吧~
啊對了,由于朕經常抽風會開麥幹些…咳不可描述的事情,所以進群需要爆個音,男士…就…你懂的,別來了吧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