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沐浴
作者有話要說: 請看某浪,歐氣十足墨華華
“俾斯麥級戰列艦俾斯麥號,我将為您戰至最後一刻。”
當金發女人執旗走出時,指揮官呆愣了一下,下意識的扭頭看了眼旁邊陪着她的提爾比茨。
自從上次歐根慫恿她把胡德提為秘書艦之後,威爾士親王時不時的炸一下,然後堂堂親王就會拖着另一位親王去訓練場決鬥。雖然指揮官覺得她一個戰列艦對老婆一個重巡總有種欺負人的感覺,不過想想歐根厚厚的三面盾再加上她氣死人不償命的樣子,深深覺得誰栽誰手裏還不一定呢,于是後來就放任自流了。
然後沒有人陪着的指揮官只能拉着單身女王提爾比茨來建造池了,再加上聽說鎮守府将她姐姐俾斯麥進行了解禁,這次正是為了把俾斯麥帶回家。
深信玄學撈船的指揮官覺得如果提爾在的話,可能她姐姐就會很愉快的來了。
果然如此。
提爾比茨壓了壓帽檐,瞥了眼旁邊還沒回過神來的小傻子指揮官,微微勾唇笑了一下,她說:“歡迎來到第七港區,姐姐。”
“啊啊啊俾斯麥!信仰!小姐姐!!”聽到提爾比茨清冷的聲音,指揮官終于回過神來,嗷的叫了一聲就撲上去抱住了俾斯麥的大腿,淚眼汪汪的往她大腿上蹭:“嘤嘤嘤俾斯麥小姐姐,我終于等到你了。”
俾斯麥:“……”她低頭看着往自己腿上抹眼淚的指揮官,眼中□□裸的流露出了嫌棄。
“姐姐別動手。”提爾比茨慢吞吞的吐出一句話,“歐根來了,指揮官。”
“什麽?哪裏哪裏??”指揮官霍然一驚,立刻竄起來整了整衣服恢複一本正經的模樣。
提爾比茨:“……啧。”
“姐姐,我帶你去看看宿舍怎麽樣。”提爾比茨微笑,她決定無視這個智障指揮官。
“嗯。”俾斯麥點了下頭,瞥了眼懵懵的指揮官,長腿一邁就跟着妹妹走了。
指揮官:“………”這撲面而來的嫌棄QAQ,以及提比醬你竟然學壞了!!
“看來你在這裏住的很愉快。”俾斯麥身姿筆挺,目視前方,在提爾比茨以為她只會保持這幅冷淡樣子的時候忽然冒出了這麽一句話。
提爾比茨愣了愣,回想起指揮官雖蠢但關心她的舉止以及同僚們不經意間的溫柔,冰藍色的眸中竟也難得染上了溫情,她點了點頭,同樣握緊了手中的長旒旗,“這裏,很好。”
很溫暖的地方。
俾斯麥偏頭看向妹妹,眉間垂下一縷劉海擋住了她的視線,但這并不妨礙她注意到妹妹眼中融化了些許的堅冰。鐵血的宰相心底泛起酸澀的疼痛,她努力做出微笑的表情,“我很開心你能有這些改變。”
即便那不是我帶給你的。
提爾比茨沉默一會兒,冰藍色的眼中劃過複雜的情緒,轉瞬間湮沒于堅冰之後,“宿舍就在前面,宿舍區按陣營分了幾個樓,鐵血的在那邊,食堂,嗯食堂我等下帶你過去吧,剛好可以吃午飯了。”
提爾比茨用旗杆指了指位置,簡單介紹一些後便不再多言,她本就是沉默寡言的性子。
倒是俾斯麥對這種沉默感覺到了隐約的難過,她小聲的,試圖小心翼翼的探查下妹妹堅冰之後的柔軟。
“啊提爾比茨,原來你在這裏!”一道熱情活潑的聲音驟然響起,提爾比茨瞬間變得警惕起來,她退後一步,剛剛好避過了撲過來的某道金色身影。
冷漠的将軍伸手壓壓帽檐,不動聲色的往姐姐身邊跨過去一小步,冷聲道:“勝利小姐,請您自重,皇家似乎并沒有這種禮儀。”
“我只是在向您問好,将軍。”勝利優雅的理了理身上的薄紗,笑容依舊熱情甜美,她好奇的看了眼沉默着的金發女人,目光略過與提爾比茨相同的長旒旗,她眼中閃過了然之色,甚至故意撲到提爾比茨身邊抱起了她的胳膊,“提爾比茨!你別這麽冷漠嘛!你昨天可不是這樣的,可熱情了呢~”
飄揚的尾音昭示了主人的好心情,然而落到兩位聽衆耳中時卻有了不同的含義。
俾斯麥努力壓下心底的酸澀與那若隐若現的痛楚,盡量擠出了一個勉強稱得上溫和的微笑,“提爾,你不用這樣的,我又不是那種不開明的家長。”
“不是…不開明的家長?”提爾比茨先前的慌亂霎那間被壓了下去,眨了眨眼,她盡量讓自己的眼神看起來平靜一些,卻仍舊不可抑制的染上了怒意和悲哀,“您是這麽想的嗎?我的姐姐。”
俾斯麥的遲疑盡數消失在勝利燦爛的笑顏之中,她眼睜睜的看着提爾比茨重重甩開勝利的手大步離去。接住了站立不穩的勝利,她低聲代替妹妹道了個歉:“抱歉。”
“該說抱歉的是我才對。”勝利對提爾比茨的粗暴毫不在意,只在餘光瞄到了走過來的光輝時露出了些許的慌亂。
“勝利,你又亂來了?”為時已晚,光輝袅袅而來,微笑着提起裙邊向俾斯麥屈膝行禮,“很抱歉,俾斯麥将軍,勝利她有些調皮,還請您見諒。”
明明沐浴在光輝溫柔的笑容之下,勝利卻突兀的輕輕打了個顫,忙匆匆向俾斯麥道謝後轉身撲進了光輝懷裏,當着俾斯麥的面用盡渾身解數撒嬌,以求姐姐忘記剛才看到了什麽。
俾斯麥觸及兩人對視時的眼神,再結合她們之間黏膩的氣氛,眼中有一瞬間的茫然。
“看來我的妹妹對您造成了困擾呢。”光輝自然沒有錯過這明顯的情緒,她對這位鐵血的宰相也是早有耳聞,“很抱歉,我只能告訴您勝利和提爾将軍并沒有什麽特殊的關系,以及…将軍對您的到來期待了很久呢,宰相大人。”
後面光輝說了什麽她難得有些聽不進去了,腦中只捕捉到了期待與關心等字眼,心底隐約升起了本應屬于奢望的念頭。
或許呢?
匆匆與二人道別,俾斯麥快步向着宿舍樓走去,也沒注意到身後兩人看着她的背影,臉上露出了一致的笑容。
“姐姐,你的頭腦和你的某個部位一樣豐滿呢。”勝利笑眯眯地埋進某個部位并蹭了蹭。
光輝笑容不變,眼神卻是危險了許多,“那你感覺怎麽樣呢?勝利。還有,你剛才對提爾比茨将軍做了什麽?”
“啊…那個……”
俾斯麥到樓下的時候才反應過來提爾比茨沒有跟她說自己的宿舍在哪裏,還好剛停下就看到歐根從宿舍樓裏出現,看到她時還愣了愣,“波斯貓醬?你什麽時候來的?”
“剛來不久,午好,歐根。”俾斯麥冷淡的點點頭,“提爾住哪個房間?”
“哦哦午好,提爾?她在頂樓。”歐根看起來有些不在狀态,下意識的就回答了她的問題,“啊你們倆又争吵了嗎?我剛才好像看到提爾醬氣沖沖的回房了呢。”
“還好。多謝。”俾斯麥略一颔首,側過身就要向樓裏走去,卻沒想到被歐根一把抓住了胳膊,“嗯?”
“波斯貓醬~”歐根習慣性拖長了尾音,“如果提爾醬惹你生氣了,你也別放在心上哦,她可是很在乎你呢。”
歐根的笑容似乎別有意味,俾斯麥盯着她看了幾秒,退後一步整了整帽子,“我當然不會跟她生氣。”
“真是一樣的口是心非呢。”歐根愉快的眯起眼輕笑,下一秒便反應過來俾斯麥為何會出現在這裏了,“啊我親愛的指揮官,去建造池竟然不叫我嗎?”
虧的她這兩天還在擔心這家夥會不會太無聊!
頂樓只有一間房,原本這裏是劃分給俾斯麥級的住處,提爾比茨不知道怎麽想的,幹脆也占了姐姐的宿舍,将兩房打通布置成了一個大房子。
俾斯麥在門前站了一會兒,看着貼着名牌的房門,剛才的忐忑忽然便消失殆盡。她輕輕咳嗽幾聲清了清嗓子,再整了整衣服,這才按了門鈴。
提爾比茨有心曬着她,卻拗不過自己的心軟,然而在她臭着臉打開房門時,一切話語都被咽了回去。
她聽到她心愛的姐姐說:“我喜歡你,提爾。”
“什麽?”提爾比茨愣了愣,握着門把的手下意識的用力,“姐姐你說什麽?”
“我喜歡你,提爾!”俾斯麥露出笑容,她遵從自己的內心,遵從自己許久前的念想,在她還只是靈的時候的念想。
“真巧,我也是。”提爾比茨上前抱住了心愛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