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今天依舊嬌氣滿滿

“大家原地休息, 先暫時吃點東西, 等到了四點多鐘, 找到合适的地方紮營在做晚飯。”宋一涵對着其他人說着。

從某種意義上而言, 宋一涵确實在管理隊伍上有他自己獨特的魅力。

就比如說現在, 當他意識到蕭韻需要治療, 而本就(身呻)體就沒有康複的李媛需要休息時, 第一時間提出了整個團隊原地休息的提議。

因為已經被蕭韻抱着的念淮安自然是雙手表示贊成,劉佳佳要照顧體力透支的李媛已經停下給對方找水喝, 胡俊浩依舊不發表任何意見靠在樹下休息,鄭元和永遠是捧着那張地圖猶如見了美女一樣一刻也不想從上面轉移開視線。

劉佳佳細心的扶着李媛找一個樹下坐着,從包裏拿出水壺遞給對方, 又翻出壓縮餅幹撕開包裝袋交到李媛的手中。

“謝謝你,佳佳。”李媛露出暖暖的笑,她本就長的精致可(愛ài),這樣一笑讓原本虛弱的更顯得乖巧可人。

“沒事。”劉佳佳看着眼前的李媛, 眸光像是被眼前的人鎖緊一樣,其他的人再難入她的眼。

李媛笑了笑,餘光瞄向被年懷念抱在懷裏的蕭韻。

對方乖巧的樣子是她不曾見過的,那樣全部的依賴讓她羨慕之餘卻又深深的嫉妒被蕭韻滿懷依賴的念淮安。

她憑什麽, 憑什麽讓蕭韻這樣的對待。

如果一開始是自己遇見蕭韻該多好。

如果蕭韻這樣依賴的對象就換成了自己,精神複刻肯定不會讓兩人都受傷。

李媛微眯着眼, 眼眸越發的漆黑一片。

這時候已經是中午的時間,一行人已經趕了許久的路。他們從背包裏找到幹糧簡單的充饑,因為畢竟是密林, 除去受傷的李媛和蕭韻以及鑽進地圖裏拔不出來的鄭元和,剩餘的幾個人一直留意着四周的動靜,念淮安也張開了異能,讓其擴散,通過植物來獲得周邊的信息。

起初在宋一涵知道念淮安有這樣的能力後,一度驚喜不已。

最終雖然其他人也會注意周圍的(情qíng)況,但主力還是集中在念淮安的(身呻)上。

白澤一直在念淮安(身呻)邊打轉,然後昂着小腦袋(奶奶)聲(奶奶)氣的叫。

“它沖着我叫幹什麽?”念淮安疑惑的看着蕭韻。

此時的蕭韻已經在她懷裏,兩人坐在樹下,相較于念淮安的無奈,懷裏的(嬌交)氣包已經從最初的害羞不敢到如今鎮定自若,甚至于還能主要要求在念淮安懷裏待一會兒。

“團團它餓了。”汲取着念淮安異能來纾解疼痛的蕭韻轉頭看向白澤,然後沖着小異獸招了招手。小家夥見蕭韻招它,邁着小蹄子颠颠的跑到蕭韻手下,被對方溫柔的揉着腦袋,發出咕嚕咕嚕舒服的聲音。

“不是已經給它骨頭了嗎?”念淮安看了一眼扔到地上的骨頭。

“團團又不是狗你給它骨頭幹什麽?”蕭韻小聲的嘀咕。

而小異獸也相當配合的同仇敵忾的沖着念淮安嗷嗷吠了幾聲。

糟糕,一不留神忘記這家夥是只異獸,一直把它當做狗養了......

念淮安心虛的找到兜裏的(肉肉)幹放到白澤的嘴邊,果然小家夥搖着尾巴歡快的吃了起來,吃了幾條後才瞥了一眼念淮安,謎之王之蔑視的眼神,念淮安竟然還一下子get到了!

忍不住眉尾跳了跳,念淮安無語看着(屁pì)颠(屁pì)颠跑到蕭韻一邊趴下休息的白澤。

如果不是怕這只異獸咬她,她還真想掐這只“小(奶奶)狗”的(屁pì)股。

念淮安收回了視線,看向在她懷裏只是吃了點幹糧就不吃任何東西的蕭韻。

“不吃了嗎?”

“嗯。”蕭韻靠在念淮安的懷裏,微垂着眼,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一樣,随着主人眨眼的動作輕微的抖動。

夏(日rì)的涼風徘徊在整個密林之中,細微的能量體好似融入其中,悄悄的在空間躲着迷藏,蕭韻昏昏(欲欲)睡,她好像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很奇怪的,好像有什麽東西一直牽引着她繼續向裏走,而這些天随着她越加的深入島嶼,纏繞在腦中的疼痛感在漸漸轉淡的同時,一股奇妙的力量在她的體內像是複蘇一樣,游走在經絡之中。

蕭韻知道,自己疼痛的緩解一小部分來源于念淮安異能的治療,但大部分卻是一直像是将她整個人囚(禁jìn)起來的未知能量,如果不是李媛說出來,她都不知道原來自己那種束縛感是來源這股未知能量。

但奇怪的是,越是深入島嶼,未知能量對她的束縛就越小。

盡管小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她卻是能清楚的感覺到來自精神領域中發出的愉快信號。

而更加奇妙的是,只要和念淮安懷裏,對方(身呻)上散發的異能就會讓腦中的鈍痛感漸漸消失,同時因未知能量對她精神領域稍微束縛稍微變小的緣故,雙重感知之下讓她渾(身呻)透着舒适。

念淮安可不知道蕭韻什麽的想法,蕭韻如果感覺好她也樂見其成,而她現在全部的注意力早就跑到一旁的鄭元和(身呻)上。從這位教授(身呻)上,她得知了很多未知的事(情qíng),比如地圖,再比如星象力。

“無論是古埃及還是亞特蘭蒂斯,都對星象學極為推崇。從現在的典籍上來看,他們一直相信他們的祖先來自遙遠的星際,比如說獵戶座,再比如天狼星。而在咱們這張地圖上,主要還是依靠着星象的能力尋找路線。”鄭元和撐開地圖,指着幾個圖标。“還有這裏你看。“咱們現在是在這裏,只要通過這條路線,然後等到今天晚上,這上面的讓星星告訴我們。”鄭元和指着那張17000萬年前的地圖上的外圍路線,上面有很多分支,各個分支都像是一個獨立的星象形狀。白天的時候,這張地圖只是看着是一張平面圖像而已,但等到了夜晚,當紫色和銀色交輝的光亮照耀在這張地圖上的時候,其中每個星象中的個別星星就會顏色加深,進而形成一道路線圖。與此同時,地面會透過這樣地圖形成一個投影一樣的路線,當落在地上的投影和地圖上的星星路線在位置上重疊時,所指的方向就是他們要去的地方。

更加巧妙的是,這張地圖像是能儲蓄月光的能量一樣,在白天雙月不再的時候,地圖上仍舊會在地面上投(射射)出一道光線,但這條光線的亮度會越來越弱,直到約莫下午三點來鐘的時候,就會消失,同時地圖上之前深色的星星點也會變淡,最終恢複原狀,和其他星象圖別無二致。

“很奇妙不是嗎?”鄭元和眼中流露出狂(熱rè)。“這張地圖的原理是怎麽和天上的月亮形成一種緊密的呼應的?為什麽月光透過地圖上星星落在地上的投影需要和加深的星星路線重疊才是正确的路線?這個島嶼上無論是地表結構還是植物等,每天都在發生細微的變化,無法通過地圖上的星星來尋找出路。就像是地下有什麽力量支配着整個島嶼的運作。如果不是這張地圖有正一行的不知道什麽人留下的蘇美爾語,我們根本就不知道路線該如何去走。”鄭元和小心的摸着地圖上的星星路線圖。

不,其實我更好奇您竟然懂得一些蘇美爾文明的楔形文字。

作為語言學家出(身呻)的念淮安看着這樣的鄭元和,忍不住默默吐槽吐槽。

對于他們這些對文字以及文字背後文明的研究人員來說,蘇美爾文明的楔形文字,甲骨文以及至今還未能精确分析出來的瑪雅文字,都是他們語言學家在研究文字由來以及延伸文字意義要做的首要功課。

但這位只是考古學家的鄭元和不僅對天文地理了解甚多,就連文字都懂得不少,不得不讓念淮安越加的關注起對方來。

念淮安其實有些懷疑,上輩子蕭韻能那麽容易的到達內陸,這位鄭教授怕是起到了不小的作用。光從對方對這張地圖以及在對待學術上的狂(熱rè)态度,只要不死,想找到內陸應該不是難事。就是不知道鄭元和是否還知道其他未知的事(情qíng)。

她絕對相信,如果不是因為目前需要依靠這樣地圖才能找到內陸,以這位學者的态度,怕是早就将這張地圖進行“解剖”了。

蕭韻迷迷糊糊的在念淮安懷裏稍微清醒些的時候,聽到的就是對方正在和鄭元和探讨。她在她懷裏忍不住的蹭了蹭,精神一些後就擡頭去看念淮安。

她的側臉被透過綠意樹葉打下一小片的(陰陰)影,睫毛好似纏繞着細微的亮光,然後直入到深色的眼眸中。

似乎是說到感興趣的話題,念淮安的眼睛閃爍發亮,神采奕奕。

對方的變化不由得讓蕭韻愣住,從相處到現在,她從未見過這樣念淮安,印象中的這人總是喜歡板着臉,偶爾會在自己出醜的時候露出些許的笑意。

其實就是在取笑自己吧。

蕭韻悶悶的想着。

還有還有呢,宋一涵等人的到來也讓這人笑容都不曾落下。

好像就只會兇自己呢。

不開心 ̄へ ̄

蕭韻委屈的看着念淮安,對方的視線全部落在鄭元和的(身呻)上,就連餘光都不曾留給她。

心裏忽然升起些許失落,莫名其妙的。

她擡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戳着對方的肩窩,一下下,像是砸到了自己的心裏,然後一片片升起無聲的波瀾。

她越是戳着念淮安,內心越是發悶。

其實,你不就是仗着我不會對你生氣嗎。

壞人!

蕭韻難過的垂下眼,心裏忽然泛起許多苦悶來。

她決定了,這次是真的要生氣,然後要告訴這個家夥,她才不是軟柿子呢!

蕭韻氣鼓鼓的擡起頭,眼中有着她不知道的點點濕意,而那個被她記在心裏要紮小人的念淮安卻像是心有感應的低下頭,對方的笑意猶如化不開濃(情qíng)蜜意,層層((蕩蕩)蕩)滌在眼眸深處,那像是揉碎了細微光亮的波光粼粼,不由得一下子讓蕭韻愣在那裏。

然後她聽見對方和煦的輕柔的聲音。

“怎麽了?”

她的吐息落在她的面頰上,有那麽一瞬間,蕭韻像是入了魔障,只因對方的一句話,一個眼神,便已經丢盔棄甲。

就連一開始好不容易鼓足的勇氣,都一下子被一個名叫念淮安的家夥弄得卸了脾氣。

“沒,沒什麽。”她忽然變的羞澀起來,像一只縮頭烏龜一樣縮在對方的懷裏,而後一顆心跳個不停,悅動着雀躍不已。

你看,她只有對你的時候才會這樣溫柔呢。

而她的懷抱只有你能躺着呢。

算了算了,就當,就當原諒她好了。

她才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

蕭韻滿懷喜悅的繼續在念淮安懷裏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拱了拱,一顆心被蠱惑的不行。

念淮安納悶的看着剛開始還戳着她肩窩,現在又滿懷欣喜的窩在她懷裏睡覺的家夥。剛剛這人還一副好像要哭出來的樣子,怎麽又變的高興起來了?

算了,她都已經開心了。

念淮安看着懷裏的人。

她并不知道。

她因蕭韻開心的樣子而忍不住笑開了眼。

眼底層層纏繞着的是化不開的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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