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雲疆的較量
“就知道瞞不過你。”傾城放下茶杯呵呵的笑了。
赫連昊然苦澀的一笑,“是因為我知道你不是會在大婚就要到了的時候還到處跑的人。”
“還真有事讓你幫忙?”傾城也不拐彎的道。
“什麽事,說說看!”赫連昊然整理了一下情緒道。
“我的手下已經在雲疆的邊界兩個月了,可是還沒有找到進入雲疆的路,福王可否幫下忙?”
赫連昊然眼神一閃,“你怎麽知道我能幫上忙呢?”
“福王的母親就是雲疆的人。”傾城直接的很。
赫連昊然一驚,自己母親的事可以說除了父親和祖父,就是他知道了,沒想到傾城居然能查到。
“母親早就和雲疆斷絕了來往。”赫連昊然說道。
“福王殿下,你多慮了,我只是去雲疆找一個人,然後順便讓雲疆好好的管管自己的族人,現在各國內都出現了雲疆的人,福王難道就一點都不擔心嗎?這樣也是為了四國更加的安定,福王确定真的要拒絕?”傾城的語氣很輕。
赫連昊然自然是知道雲疆蠱的厲害,想了一會兒,“我可以告訴你怎麽進入,但你要保證不會傷害雲疆的人,更不會将消息外洩。”
“好,我只要一個人,再把他們的蠱蟲打包點,其餘的人只要不惹我,我一定不會出手的。”
赫連昊然知道傾城是個說到做到的人,也就放心了。更何況他知道即便自己不說,以傾城的本事也能找到雲疆的入口,只是時間長短的事,還不如自己大方的送她個人情。
其實傾城也真是為了節省時間才來找赫連昊然的。
赫連昊然看着傾城那向山下飛去的身影,目光有着清醒的迷戀。
一個美婦從赫連昊然的身後走了出來。
“然兒,她就是你惦記了五年的女子?”
“嗯。”
“的确是個不凡的女子!”
“是啊,不過我從第一次見到她就知道她不屬于我!”赫連昊然頹然的道。
第一次在香山見到傾城,那時的傾城才十歲,可是他卻從十歲女孩兒的眼裏看到了絕情絕愛,他以為她今生一定不會愛上任何人,可是他估算錯了,她不但愛了,還愛的深如海。
“得不到的也是最美的,放在心底的最深處,就是你一輩子最美的回憶。”美婦嘆了口氣安慰着自己的兒子。
明耀國的太子府。
“主子,主母去了雲疆,要把人家的蠱蟲都打包帶回來。”侍衛悄悄的摸摸自己的小心肝,不知道它一會兒還能不能在啊!
“哦,看看人手夠不夠,不夠你們去幫幫忙。”如畫美男頭都沒擡的道。
侍衛愣了愣,那可是雲疆啊,主子不怕太子妃遇到危險啊!
傾城擡頭看着眼前一個很大的部落樣的村子,沒有靈族的靈氣繁華,到是很質樸,只是這氣息她不喜而已。
雲疆是和靈族一樣特別的存在,他們所有的族人都會養蠱,而且很多人都以自己的身體為媒介,把蠱蟲養在身體裏。
但是養蠱也不是很更容易的,能養成的蠱蟲少之又少,等到你能随心所欲的養蠱,這個人的一輩子也就要過去了。
所以雲疆人也和靈族一樣,是避世而居的,從來不和外面的四國人來往。除了一些在族內犯了錯逃出去的人以外。
一個背着背簍的少年正從山上下來,他看到傾城眼中閃過驚豔,這麽美得女子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她的懷裏還抱着一個很花哨的寵物,看着像狐貍。
再看她身後的四人男子也都俊美不凡,少年一剎那的驚豔過後,想到,自己不認得他們,看衣着也是從外面來的,可是他們是怎麽進來的?不會有什麽壞心思吧?前段時間來的那個女子就心思不純。
“請問幾位從哪裏來,要到哪裏去?”少年先出聲問道,在沒有确定傾城他們的身份時,他的語氣還是很彬彬有禮的。
“小哥,我們是從靈族來的,想見見你們的族長,可否麻煩小哥給指下路。”橙奇一抱拳回了一禮問道。
少年皺了下眉,“你們是靈族的人,是來找我們雲疆的麻煩的嗎?”
少年的話一出口傾城就明白了,看來是有人先調撥了是非。
“這位小哥,你看我們就五個人,像是來找麻煩的嗎?”傾城一攤手道。
少年又打量了五人一遍,他沒有感覺到五人身上有殺氣。
“你們先跟我來吧!”既然他們已經進來,族長也不可能放任他們自己在雲疆內亂走。
傾城也沒有異議,大方的跟着少年向村莊內走去。
少年先回到家裏把背簍放下,然後引領着傾城五人來到了村長的家裏。
村長是個很瘦的小老頭,他聽少年說了事情的經過,打量着傾城五人,他看的出,那四個男子是這個女子的手下,說的算的是這個女子。
“說說你們的目的?”村長問道。
“你能做的了雲疆的主嗎?”傾城反問道。
村長聞言眉毛一挑,他又不是族長,當然做不了雲疆的主。
“你确定對雲疆沒有敵意?”村長想了想又問道。
“只要雲疆對我沒有敵意,我就對雲疆沒有敵意。”傾城回答的很明确,有沒有敵意要看你們的意思。自己絕對不會做出什麽承諾的。
“你們跟我來。”村長下定了決心。
傾城起身跟着村長除了村子,走了一炷香的時間,越過了一個小山包,山包的另一側是一個更大的村落,看上去要比剛剛的村落要繁華的多。每一家都有獨立的院子,或大或小。
村子的南面有一個很高院牆,裏面亭臺樓閣錯落有致,一看就知道是雲疆最富有的人家了。
傾城看到村長帶着他們正是往那處院子走去,想來應該是族長住的地方。
來到了院子的門外,村長輕輕的叩響了門環,門緩緩的打開,裏面一個看門的人伸出頭來,看是村長問道:“什麽事?”
“有客人來了,要見族長。”村長恭敬的道。
那個門人看了眼傾城五人,然後聲音不變的道:“等會兒!”門又關上了。
又過了一會兒,那個門人打開了門,村長領着傾城五人走了進去。
進來才知道,原來裏面還別有洞天。這座院子的後面就是一座山,可是就在院子的後面和山之間有一個三十幾米的隧道,裏面都由夜明珠照亮。
走過隧道,可以看見一個山谷,清雅幽靜,一座座的竹樓各自的挺立在一處,互補相連,又不是很遠。
來到一個最大的竹樓跟前,村長站在外面,對傾城道:“族長就在裏面,你自己進去就好,你的護衛就在外面等候吧!”
橙奇四人不贊同的看向傾城,傾城示意他們留下,自己推開竹門走了進去。
一個胡子花白的老頭正在屋內忙碌着。一個個臉盆大小的罐子一個挨着一個。那種自從進了雲疆就能聞到的異味在這裏特別的明顯。
傾城站在一邊沒有言語,耐心的等待着。
白胡子老頭忙活完了,這才轉身看向傾城,先是看了眼她懷裏的斑斓,然後點點頭道:“是個有分寸的。”
他就是因為侍衛彙報說來的女子抱着一個身上帶着的彩色線條的白色狐貍,才見她的。
傾城笑笑,給老頭施禮道:“靈族聖女司馬傾城見過雲疆族長。”
“哦,你就是靈族找回來的那個聖女?”老頭雖然見到斑斓就确定了傾城的身份,不過心裏還是有些訝異的。
“是。”傾城回答的很簡潔。
“雲疆和靈族一項井水不犯河水,不知道聖女這次來是為何啊?”雲疆長請傾城做下,垂下眼簾問道。
“本來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可是最近靈族人遭受雲疆人的暗害和算計,就不能這樣說了。”傾城一針見血的道。
雲疆族長白胡子一抖,“我們雲疆的子民很守規矩,怎麽可能去叨擾靈族?”
傾城淡淡的一笑,“族長這話可真沒誠意,如果雲疆人犯了錯的人出去害人,族長的意思就不關雲疆的事了?那麽靈族驅逐出去的人要是冒犯了雲疆人,是不是靈族也不用承擔責任了?”
雲疆族長面色一僵,他本來還真沒把傾城這個小丫頭看在眼裏,這回他可是對傾城刮目相看了。一句話就抓住了他的要害,他要是應了,就意味着雲疆要遭受靈族人的冒犯,靈族也會推脫掉的。
更何況傾城在夏家門前很容易的就解決了一個雲疆的叛徒,他早就收到了消息,也因為這個人的暴露,才讓他們找到了另一個背叛者,就是夏雄逸身邊的那個男子,就在夏家覆滅的時候,雲疆的族長派人殺了他。
“呵呵,聖女也知道,外面四國疆域廣闊,藏起來個把人那是如大海撈針一樣,不是我們不管,還真是有心無力啊!”雲疆族長很無奈的笑了笑吐着苦水。
“要不是雲疆人已經将手伸到了靈族內部,本聖女也不會不遠千裏的來雲疆了。不過只要雲疆有這個心,本聖女到是有個辦法。”傾城見雲疆族長已經松口,立即順着說道。
“哦,什麽辦法?”雲疆族長心一凜,是誰把手伸到了靈族去,好大的膽子啊!不過聽到傾城有辦法追蹤雲疆叛逃的人,心情随之振奮,雲疆一直都為抓捕外逃的人大傷腦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