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四個案子

Oliver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單手托腮發呆,另一只手轉着鋼筆玩。門口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漸行漸近。

他很輕易地就分辨出那不是**的腳步聲,說真的現在**的高跟鞋聲對他來說就像是上課鈴聲一樣熟悉。

Strauss?Oliver看着她拿着一份文件徑直走向了Hotch的辦公室,眯了眯眼。

“Strauss?她來幹什麽?”Prentiss也有同樣的疑惑,能讓主管親自過來,必然是重要事件,“有什麽大案子了嗎?”

“大案子?或許吧,但她現在整個人都散發着荷爾蒙,你沒感覺到嗎?”

“喔,”Prentiss怪叫一聲,“我以為她就是一個一心撲在事業上的女強人,她的家庭關系似乎不怎麽樣。”

上次Strauss和Hotch談話,對Bau小組和行為分析提出質疑時,Hotch看了一遍她的房間布置就把她的性格和家庭關系說了個透徹。

她無話可說,但從沒少為難過小組,站在一個政客的角度,這樣的做法無可厚非。

Oliver聳肩,反正他的能力是探測到了Strauss周身濃郁的荷爾蒙氣息,“第二春?”

“well,她現在嚴肅的樣子不比Hotch差多少,不過年輕的時候大概也是個美人。”Pretiss的語氣中帶着不确定。

“美人?你們在說誰?”an風風火火地走了過來,手裏端着杯咖啡。

Oliver難以置信地看着他臉上的笑,低聲和Prentiss說:“我怎麽覺得an身上也是一股子荷爾蒙?”

Prentiss和他對視一眼,“an和Strauss?我覺得我的心髒不能承受這樣的消息,告訴我是你看錯了。”

Prentiss以為Oliver是憑借動作推測兩人的狀态。雖然小組成員之間不能互相側寫,但是從表情判斷情緒,比如說皺眉不滿,大笑愉悅,這些屬于基本社交技能倒是無需避諱。

“bau不是禁止辦公室戀情嗎?我覺得,嗯…..不好說。”

Oliver也懷疑自己的能力了,他不記得當年犯罪心理有這個設定,但是兩個人的荷爾蒙信號就明晃晃的出現在那裏,想讓人忽視都難。

他的技能就像是多出了一種感官,和眼睛很類似,不想看可以閉上眼睛,如果睜開眼睛,就得一個不落地接受信息。

“你也看見她了?”an走到了兩人附近,沒有聽到剛才的對話。

Oliver的表情難以言喻,“Strauss我是看到了,你說的又是誰?”

“Strauss?”an略一皺眉,又很快地舒展開來,“不,我說的可不是她。還記得幾個星期之前我們在酒吧碰到的那個紅發美人嗎?”

二十幾年了,Oliver去酒吧的次數屈指可數,所以他很快回憶起來,“你說的不會是Natasha吧。”

“沒錯,是她。”an的手指摩挲着咖啡紙杯的杯壁,“我在樓下咖啡店又碰見她了。”

Prentiss舒了口氣,很好,Garcia不會因為她的巧克力帥哥被一個老女人搶走而大哭了。

但Oliver沒有,“她來做什麽?”

“當時她在櫃臺買咖啡忘了帶錢,我過去幫她付了賬,她還記得我的名字。而且她說我們很快會再見面的。”an說,“那天在酒吧你拿出過fbi證件,她看見了,到這來除了找某一個人還會有其它原因嗎?”

“反正不是我。”Oliver面無表情。

從審美角度來說,Oliver是很喜歡Natasha的,對美的欣賞是不分性別的好嗎?只是作為一個Gay不會産生什麽讓人喪失理智的生理沖動而已。

但是換一個角度,黑寡婦說的話有多少謊言,或者說有幾句真話?間諜的職業習慣已經融入到她的骨血裏了。和這種人打交道很累,Oliver覺得這就比和那些政客們明槍暗箭好上那麽一點點。

“所以該我好好接待這位美人,畢竟她還記得我的名字。”an的語氣裏不缺自信。

Oliver很想提醒他,當an用咖啡店的會員卡付賬時,收銀臺會顯示姓名。不過為了不掃an的興,他安靜地閉嘴。

Bau小組和Natasha和神盾局都沒什麽利益交集信息往來,倒也沒什麽需要太過擔心的,于是他提出了一個更掃興的話題,“你還記得幾個前女友的名字?”

“這個問題….”an擡手摸了摸鼻子。

“在姓名大全上随便找一個女孩的名字都可能是他的前女友。”Pretiss笑着說。

“別這樣,Emily,”an無奈,“我覺得我還是比不過Tony Stark的。”

“沒錯,只有Stark甩別人的份,沒別人甩他的份。”Oliver順勢接了下去,他覺得要是未來bau小組集體失業了,還可以去組團說相聲。

Oliver看着an無言以對,好心地拍了拍他的肩,“好吧,作為同事兼朋友,我覺得我還是該鼓勵你一下的。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這話聽起來怪怪的,就像是個共、産、黨人。”

Oliver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他,在心裏默默回答,我本來就是啊,好歹也是在社會主義的光輝旗幟下生活了三十幾年的人。

很快,當Hotch召集全員開會讨論新案子的時候,Oliver見到了Strauss的疑似對象。

David Rossi,bau資深元老,退休之後出版許多犯罪方面的書籍,Oliver的書架上就擺着不少,bau小組對于他的加入實則是非常驚訝的。

畢竟,不是誰都願意放棄輕松優渥的生活重新投身到與犯罪分子鬥智鬥勇刷新三觀的第一線。

Hotch非常熟惗地将Rossi介紹給了大家,他們曾一起共事過。

“**在哪?”Reid四處張望着,好像在考場裏等待監考老師發卷的學生。

“這次的案件比較特殊,我們會有一位特派調查員加入。”Hotch正說着,**和Natasha有說有笑地走進了辦公室。

an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Natasha Romanova,來自國土戰略防禦攻擊與後勤保障局,這次作為特派調查員加入案件調查。”

Natasha好似無意地把頭發撩到了耳後,露出了白皙光滑的耳垂,露出了一個不帶攻擊性的笑容,“這類案件本該由神盾局——也就是那一長串單詞——接手,但是因為一些權力調動,調查權轉入了fbi,我到這裏來是作為一些技術和資料上的支持。”

**和Natasha溝通之後,聽取了她的建議,并未像往常一樣先把資料發給衆人。

“我們的案子是什麽,這麽特別?”an問。

“不知道諸位聽說過‘紐約人民的好鄰居’嗎?”Natasha身體前傾,認真地問。

“那是誰?聽起來不像是個連環殺手會有的名字。”Rossi對此顯然沒什麽了解。

“蜘蛛俠?”Oliver挑眉,果然說遇上Natasha就逃不脫超級英雄的劇情嗎?

“是的。”Natasha點頭,“他是一個義務警察,當然不是你們口中所說的那一類連環殺手,他最多只會把罪犯們捆起來吊在警局門口。”

“這次案件的罪犯并不是蜘蛛俠,但他的兩次作案蜘蛛俠都曾出面阻止,可惜的是無一例外地失敗了。”Natasha開啓了屏幕,身後的的大屏幕上出現了一張圖片,**也在這時将資料發到了衆人手中。

屏幕上的中年男人背上安裝着四條金屬觸手,其中兩條嵌入牆壁支撐住他的身體,另兩條分別抓着幾個鼓鼓囊囊的袋子。

饒是bau組員們心裏素質良好,看到這個形象還是忍不住驚呼。

“這是我們的罪犯,小報記者們叫他章魚博士。本名Otto Octavius,原為一位物理學家。他的四條金屬觸手是在實驗中安裝的工具,但當時實驗失敗,實驗室炸毀後他也就此不知所蹤。最近一次出現在銀行中。”

Natasha調出了當時的新聞報道摘要,“他闖入銀行實施搶劫,還曾抓住過一位女士作為人質,在蜘蛛俠救出了這位女士,章魚博士再次逃走。”

緊接着,屏幕上又出現了幾張犯罪現場圖片,大理石地面被砸的七零八落,不少路人被掉下來的石塊和水晶燈砸傷。

“大家也看到了他的破壞力,我們需要盡快抓住他。”

飛機上

Gideon離開之後,Hotch對面的座位就空了出來,Oliver順理成章地坐到了這裏。Rossi被好奇寶寶Reid拉住說個不停,**、Prentiss、Natasha三個女人坐在一塊談論着什麽,讓人感嘆有時候女人的友誼往往比什麽都建立地更快,至于an,他坐在三位女士旁邊插不進話。

“你認為蜘蛛俠怎麽樣?”坐在對面看資料的Hotch突然發問。

“嗯?蜘蛛俠嗎?”Oliver轉過頭來看着Hotch,“我覺得他是個好人。”

“比起抓罪犯,他做的更多的是扶老奶奶過馬路,幫孩子們救流浪貓,在車禍現場搶救傷員之類。他只是擁有常人無法想象的力量罷了。”

“正是因為他的力量,一旦沒有了束縛,沒人知道他會做出什麽,就像章魚博士那樣。”Hotch和Oliver對視,“Jack,他很喜歡這些超級英雄,我不希望有一天他的偶像變成他爸爸的工作。”

“不會的,Aaron,你完全可以放心。”Oliver微笑。

每當談到兒子的時候Hotch的眼神都會不自覺地溫柔下來,即使還是那一副嚴肅的表情,眼睛卻像是一片金褐色的一望觸底的溫暖海洋。

Oliver看着他,忍不住繼續說下去,“蜘蛛俠救過我。”

Hotch露出探究的神色。

“因為工作,我在紐約住過一段時間。我那群同事拉我去喝酒,被他們灌了幾杯之後我一個人逃了出來。”Oliver臉上充滿了往事不堪回首的感慨。

“醉漢不都是一個樣嗎?我神志不清地走在大街上,差點造成一起車禍。蜘蛛俠蕩着蛛絲把我從汽車面前撈起來。”

“他還好心地把我送回了家,雖然我一點都不喜歡沒有一點安全措施地再紐約上空亂晃。”說起來Oliver自己都覺得好笑,他彎了彎眼睛,“那時候我在紐約撿了一只流浪貓,養在出租房裏。但那只貓總喜歡一個人爬到房頂上,沒有天窗我也爬不上去,到家之後我迷迷糊糊地到處找貓,他就翻上了屋頂幫我把貓也抱了下來。”

“然後穿着他那身紅藍制服跑去超市買貓糧,我住在紐約的那段時間,每天晚上回去在樓下就能看見蜘蛛俠和我的貓在房頂上聊天,而我這個普通人類只能站在窗臺上聽聽貓叫和他的一大堆話。”

“他其實算是一個非常活潑且健談的孩子。”

在此之前,Oliver從沒想過和一位超級英雄成為貓友,發展出一段節肢動物、冷血動物和貓大王的神奇友誼。

“我沒在你家裏見過那只貓。”

“我之前那位房東太太不允許養寵物,離開紐約之後我就把貓大王送去我父母那裏養着了。”Oliver略顯遺憾,“不過,Aaron你家也沒養寵物嗎?”

“沒有。怎麽了?”Hotch問。

“我以為父母孩子和一只狗是米國中産階級已婚家庭的标準配置?”

“我從沒想過養一只寵物。”Hotch有些出神,“而且…”

他欲言又止,最後搖搖頭,“沒什麽。”

不過,Hotch,別太擔心,你的家庭成員中很快就會多出一只犬類了。

Oliver覺得Hotch的狀态不太對,卻想不出原因來,Strauss那邊又給他提了什麽要求嗎?

有些時候Oliver是個一條路走到黑的人,就像是現在,他在飛行全程盯着Hotch思考剛才的問題。Hotch被他看的有些發毛,但又不願意打斷似乎在認真思考重要問題的Oliver,只能繼續低下頭做自己的事。

華府和紐約都在東海岸,距離并不算遠,加上專機的高速度,Oliver并沒有維持太久這個姿勢,但仍然逃不脫走神不看資料帶來的惡果。

他現在聽着Reid滔滔不絕地介紹章魚博士此前進行的物理學實驗,一臉麻木,他物理不好,真的,除了聽出了這項研究很厲害很燒錢威力很大之外沒有其它感想。

實際上,不只是Oliver有這個感受,初次和Reid合作的Rossi在短暫的驚奇之後轉變成了無奈。

an拍了拍Reid的肩提醒他,Reid才停了下來。

倒是Natasha毫不在意地笑着說:“天才們該有些特權,不是嗎?”

到達紐約警局後,**向警方要到了存檔的監控錄像發給Garcia,但情況不容樂觀。

“搞物理研究的人智商都這麽高嗎,只是一個街區而已,他就躲開了所有攝像頭,我找不到他!”Garcia在電話的另一端尖叫,“他的信用卡也沒有使用記錄!”

“我的好女王,你先冷靜,冷靜。”Oliver把手機拿着離自己的耳朵遠了一寸距離。

“放心,我能冷靜的,不過我現在幫不上什麽忙,抱歉。”

“你做得很好了。”Oliver安撫了幾句之後才挂斷電話。

“我們依然要從常規方向入手。”Hotch将所有資料攤開在桌面上,然後指着一張照片,“在他最後一次實驗失敗後,炸毀了實驗室,鑒于蜘蛛俠趕到,大部分傷者被救出。但是,Otto的妻子,當場死亡。”

“所以這是他的刺激源?”an開口。

Oliver并不這麽認為,“一般來說,刺激源會照應兇手的行為,但是誰會在妻子意外死亡後去搶錢?殺幾個女人或是自殺我倒是能理解,但是搶劫銀行,他又要那些錢做什麽?”

“Reid,如果你的實驗失敗了,你會做什麽?”Prentiss問。

“我的計算一直很準确,所以沒有失敗過。沒有實際數據支持這個問題。”Reid抿唇。

Prentiss只能把希冀的目光投降了Oliver,bau小組裏只有兩個人是做科學方面的研究。

“我是做理論研究的,基本不進實驗室。”Oliver有些心虛的說,表面上看來他确實是做理論研究,論文也都寫得有理有據,雖然讓人覺得腦洞太大但又無法反駁,實際上他是有用自己的能力做一些小實驗。

“不過,正常人如果實驗失敗,會做的事情無非就是再來一次。愛迪生發明電燈泡不也失敗了了一千次又嘗試了一千次嗎?”

“但如果Otto博士重複一千次他的實驗,那麽地球會變成被炸掉的燈泡。”Reid已經研究完了Otto博士實驗的相關信息,“不過因為钏元素的稀有,他沒辦法進行一千次嘗試。”

“搶劫銀行購買實驗器材,這确實說的通。”an點頭,“那麽蜘蛛俠呢,章魚博士會去找他嗎?”

“蜘蛛俠恰好出現在Otto的犯罪現場,才會和他交手。如果我們的推論成立,沒有特殊情況,不會去找蜘蛛俠尋仇。”Hotch說,他轉頭看了一眼觀察資料的Rossi,見他一直沉默着在自己的筆記本上寫着什麽。

老一輩的bau成員在bau剛成立時大都單打獨鬥,有一些個人習慣可以理解,但如果這影響到小組合作,就需要Hotch這個組長進行适當的調解。

“Romanova女士,如果我想要了解Otto博士本人,有什麽建議嗎?”Hotch問。

“叫我Natasha,”她回憶了一遍腦海中Otto的社交網,“Connor教授是Otto的好友,目前在帝國州立大學執教。”

“Rossi、Oliver和我一起去見一見Connor教授。”

到達大學校園之後,Natasha打了幾個電話,辦公樓的門衛便放行了四人,看在美人的面子上還特地給他們指出了前往Conner教授辦公室的路線。

辦公室中傳來一陣讨論,有學生在和Conner讨論物理問題。

“Peter,你的想法很不錯。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過問,之前你的學習狀态好了不少,為什麽最近又有些下滑?”

Natasha的敲門聲打斷了談話,在房中人允許之後,推開門進入。

Conner教授是一個身材中等略有發福的中年男人,左袖管裏空無一物,他的辦公桌上鋪滿了草稿紙,看樣子剛在和學生演算問題。

他的學生,被稱作Peter的人戴着一副眼鏡站在他面前,不知如何回答剛才的問題,還好這些人拯救了他,不然他該怎麽解釋說自己在要不要重新撿回蜘蛛俠制服之間輾轉反側。

Peter看着四人的眼神充滿感激,Oliver莫名覺得眼前這人眼熟得很,聲音也挺熟悉。

“請問你們是?”Conner疑惑。

“fbi。”Hotch向他展示了證件,“我們想詢問關于Otto博士的一些信息。”

“噢,Otto。”他嘆息一聲,“你們問吧,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會給你一個回答。”

“他在日常生活和工作中是個什麽樣的人?”Hotch直入主題。

Conner不解地擡頭,“我以為只有號角日報的記者會問這樣的問題來增加他們的銷量,變态科學家,多好的題目。”他冷哼一聲。

在號角日報打工的Peter顯得尴尬,雖然他也不喜歡那位古怪老板的作風,誰會喜歡一個老是黑自己的人?他無數次克制住了糊他一嘴蛛絲的沖動。

“我們來自行為分析科,工作方法就是通過觀察兇手行為來推斷他的下一步犯罪。這些信息對我們來說非常重要。”Rossi開口勸解。

“我并沒有說不回答。”Conner擺擺手,調整語氣,“Otto在生活中是個好人,好丈夫;工作上,他有些自信的急躁,但不可否認他确确實實是一個物理學天才,他的核融合試驗之差一點就要成功了,這是在造福全人類。”

“哦對了,這是我的學生Peter Paker,他正在寫關于核融合的論文,也見過Otto幾面。如果需要,可以問問他。”

Peter Paker?Oliver驚訝地挑眉,沒想到這麽快又碰上蜘蛛俠了,比起幾年前好像又長高了一點。

“Otto博士,我認識的他是個好丈夫,一位物理學家會為了妻子去讀那些難懂的詩歌;他做研究也不期待拿什麽獎項。我沒想到他會成為那樣一個喪心病狂的人。”Peter腼腆地說着,有些手足無措。

“你在試驗失敗後見過他?”Natasha捕捉到了一條重要信息。

“沒有。”Peter立刻否認,随後又困難地改口,“不,好吧,是的,我是指我在報紙上見過他。”

“他看起來完全不像是原本的他,就好像是完完全全給自己換了個腦子一樣。”

“他在逃走之後有沒有回來找過他的朋友或是家人?”Rossi問。

“據我所知,沒有。”Conner教授搖了搖低垂的頭,Rossi又在筆記本上添了幾筆。

“在紐約有沒有哪些實驗室可以進行核融合試驗?”Oliver說。

“核融合試驗對于實驗室等級要求不高,只要構建起實驗臺,甚至可以邀請觀衆進入觀看。但是構建實驗臺的花費巨大,Otto先前的試驗資金全部來自于Osbron公司的贊助。”

作者有話要說: 回來啦,你們要的66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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