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章
而這邊鎮國侯一家子拿到了名單正在挑選。看着父母讨論得熱烈,南宮祎并沒有湊上前,他只命人将名單抄寫了一份交給了自己的影衛。他不似父母講究門當戶對的體面,他知道那份名單裏很難挑選到自己想要的人來。那些人雖然都未娶妻,那也只是說未娶正夫,而那些小爺通房怕是多了去了。就算家裏沒有,也不代表這人不好色,為此南宮祎特地派了影衛中容顏最絕美的那個去試探各家公子。幸好女王給了他三天時間挑選,三天後他去殿選。
而此刻得知消息的各位皇女除了已有太子君的太女和玉飄绫,其餘的怕是都把鎮國侯府給踏破了,說是給鎮國侯接風,心裏卻都盤算着抱上鎮國侯這一大樹為自己以後增添籌碼。
可夫妻倆是知道深淺的,都不願再和皇家結親,看中了純臣王家嫡女。因着原先賭氣讓南宮祎自己挑選,所以這兩天老兩口也是時不時明着暗着的說王家的好。
明日便是殿選,南宮祎的影衛也将重新整理好的名單交給了他。
“什麽,這麽多卻只有一人可用!”南宮祎有些惱怒,果然天下女子一般黑,若不是還有一個奇貨可居的,怕是明天自己不是出嫁只能出家了。
南宮祎平息了一下情緒,敲敲那唯一的名字問道:“把七皇女的情況說說!”
“是,”南宮祎的心腹恭敬答道,“七皇女玉飄绫,不受寵,也不與各派黨羽交好,前幾年受了傷以後更是将自己關在王府裏,除了偶爾會去泰景樓吃吃飯,便是誰都見不着她。如果不是因為公子選妻,怕是這滿朝都不會想起她的存在。府裏人口簡單,除了一個管事嬷嬷便就幾個女仆。說來也怪,至從那場大病之後,她更是遣散府中的男子。嬷嬷倒是心疼給她買過兩個男子當作通房,可一天不到便遣到了外院去了,說是等夫君過門再送回來伺候夫君。”
說話那人看看南宮祎臉色,知道他已有些滿意了,更是放心說下去,“那天我們安排的人是在她去泰景樓吃飯的時候堵上的,說來好玩,看見十一貼上去,她卻像躲避瘟神一般連連後退差點摔倒。可是她卻還是耐着性子聽完十一編的凄慘身世,而後讓泰景樓給十一送點吃食,安慰了幾句,又将身上的銀兩全掏出來給十一。十一說要為奴為侍,這個玉飄绫卻說了一句話。。。”心腹故意停頓,想逗逗龍祎祎。
“什麽話?”果然南宮祎上鈎了,迫不及待便張口問了,他知道十一的姿色在影衛裏是一流的,與自己都不相上下,他心想難道這玉飄绫同意帶十一回家了?好不容易有個女人不好色,怕是又要讓自己失望了。
“公子別急,”心腹暗自好笑,安慰道,“這七皇女對十一說,衆生平等,別老不把自己當人,賣來賣去的,說如果十一願意,他和泰景樓掌櫃是老交情,可以為十一謀個生計,等掙了錢還她便是。如果十一還想将自己賣來賣去,看輕自己,便另尋買家,她救得了一時,救不了一世,就當這錢打水漂,不要了。”
南宮祎舒心地笑了,用手輕撫桌上的名字,“這玉飄绫不象外傳那樣無能,倒是有幾分意思。”
心腹忙應聲道:“是啊,這是世上有幾個女子有她這樣的見識胸懷,并沒有絲毫瞧不起男子的意思。只不過。。。”心腹對自己看着長大的公子最是關心,便想的事也深了。
南宮祎輕佻俊眉,“只不過什麽?文叔你是我身邊的老人了,還有什麽不好開口?”
文叔狠狠心,該讓少主提防的還是要提防,“這話本不該對還是待字閨中的少主說,但是老身還是有點擔心。聽聞女女之間有斷袖之好,我看這七皇女不好男色,卻也擔心起這個,不過許是我自己瞎操心了。少主不必記挂在心。”
南宮祎一愣,倒是一時沒了言語,而後卻問,“那,那王家嫡女王悠然又是怎麽一回事?”王悠然人品是母親極為贊賞的,聽聞也沒有納什麽小爺男寵,怎麽不在名單裏呢?
文叔無不遺憾道,“這王小姐倒也是不近男色,只不過她有個表弟,從小青梅竹馬,本是要娶為正夫的。但據說,如果她被公子選中,她這個表弟也要被納為側室的。可惜了,如果沒有這個表弟,王小姐各方面都是一等一的拔尖,決不會辱沒了公子的。”文叔又小心翼翼試探道,“公子若不嫌棄,王小姐也是好的!日子久了,王小姐想必也是能見得公子的好的。”
南宮祎擺擺手,“世間女子癡情就少,我何必再去拆散。而且若是能被我拆散,這王小姐也不是我所要之人了。”南宮祎突然放松笑了,點點桌上那個名字,對文叔說道,“你就将這個回報給母親吧!如果她真喜歡女人,我也樂得輕松,起碼不用和那些男人争風吃醋,還要防着我色衰之後她會變心。”
南宮祎頓了頓又交代道:“你把她和十一的事也好好地說說,我想這樣,母親也容易接受她些。還有,讓十一留在泰景樓。”
文叔一臉不解,問尋地看向南宮祎,南宮祎便解釋道:“泰景樓雖是這些年興旺起來的,卻是很大的氣派,接見的人無不是位高權重的。七皇女卻可随時去那吃食,還能給十一安排活計,想來和這掌櫃不是一般的交情。我看這七皇女比外面傳的更有城府,讓十一打探打探,我們也有退路。”
文叔一聽臉色便不好了,“如公子所說,這七皇女倒是藏得很深,若是她對那個位子有興趣,拖累了公子可怎麽辦?”
南宮祎笑了,“她若是有那心,我便拖死她!”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