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章
“玉姐姐!快來喝醒酒湯!”正當南宮祎深思之際,一聲清脆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南宮祎微微皺眉,南齊随機便到了門口攔住他,輕喝:“你是誰,王女在睡覺,不要打攪!”
奇楚詳見從玉飄绫營房裏居然出來一個長相頗為清麗的男子,微微泛起醋意:“你又是何人?怎敢在玉姐姐營房裏出來!”
“如果是我,總可以吧?”門簾後又走出一人,聲線低沉卻極有磁性,卻有股莫名地威壓朝奇楚詳襲來。
奇楚詳見又出來的這個男子比之前那個長得更為出衆,明豔得照得自己都暗淡了幾分,心中竟然起了自卑,但仍堅持昂首挺胸望着高出自己許多的男人,道:“你是何人!”
南齊是跟了南宮祎許久地心腹,只要南宮祎心裏一動他就能馬上做出反應來。他很驕傲倒:“我家公子就是王女未過門的正君!我們能出入這營房地便也就只能是我家公子一人吧!”
奇楚詳聽了眼前這人的身份,有些想哭,之前不過覺得他只是身份高貴些,現在真人站在他面前,那麽明豔動人比一般的男子更多了幾分俊俏,始知自己樣樣不如他了!這才正色行禮:“見過長安帝卿,我是這裏的典儀之子奇楚詳。”
南宮祎頓做和藹:“原來是奇公子啊?你來此所謂何事?我家王女還在睡覺,實在不便打擾!”
我家,睡覺,字字打在奇楚詳心上。他咬咬嘴唇:“我見玉姐姐有些醉了,怕她被我母親發現,所以特地熬了醒酒湯!既然長安帝卿在,就煩你轉交給玉姐姐吧!”
“王女已經喝了我家公子的醒酒湯了!”南齊未等南宮祎說話便回答了。
果然,奇楚詳臉上一白,不知如何尴尬。
南宮祎很滿意,看着眼前這個純得和小白兔一樣的人物,心中暗罵玉飄绫的顏色要讓自己擦幾回屁股啊!他面上故作生氣,“南齊,不得多嘴!”轉而有對奇楚詳道:“這位弟弟也是好心,我去看看王女是否起來了,在一起進去如何?”
“祎兒在外面嗎?”玉飄绫睡眠淺,奇楚詳剛來她便醒了。覺得該表明的都表明了,也是時候出場了。她掀開門簾,笑着望着南宮祎。
祎兒!南宮祎頭一次聽玉飄绫這麽叫自己,心那個一顫,可是玉飄绫接下來的動作更讓他發麻。
玉飄绫伸出雙手挽住南宮祎的手臂,略微有些撒嬌:“祎兒怎麽出來了,我睜開眼看你不在,我還以為你跑了呢!”
這把兩個男子給驚得。
南宮祎是從未受到這樣的待遇更沒和女子這般親密過,一顆心撲通撲通直跳。
而奇楚詳則覺得玉飄绫在他面前永遠都是拒人千裏的大女子模樣,何曾這麽小男兒姿态,果然是因為那個人的不同嗎?
只要南奇訓練有術,眼不觀耳不聽,其實他見王女能這樣對待自己公子心中也是很高興的。
南宮祎都紅到脖子了,不過他畢竟是南宮祎,馬上恢複神态,不露聲色拂去玉飄绫的雙手,教訓道:“我答應陪你便會做到,這樣拉扯被人看了多不好!”
玉飄绫這才假裝覺察到奇楚詳的存在,詫異道:“奇公子也在啊!”
奇楚詳極為失望,果然她對自己永遠都是這麽客氣的模樣。
南宮祎轉而笑着拉住奇楚詳,“南齊,幫奇弟弟端碗。奇弟弟,外邊熱,我們到裏面說話吧!”也由不得他反悔,拉了便先進去了。
玉飄绫谄笑,是自己吃他豆腐惹他生氣了嗎?
奇楚詳被按在了椅子上,卻是坐立難安,玉飄绫進來安慰道:“你就陪祎兒坐一會吧,方才就我與他,他還不好意思呢!”
南宮祎心裏暗自腹诽,還好意思把什麽都推到他身上!
奇楚詳苦笑:“玉姐姐對南宮哥哥可真好啊!”
玉飄绫親自倒了杯茶放在奇楚詳面前,又倒了杯水遞給南宮詳,待南宮詳接過之後才笑道:“是啊,連你都覺得我對他好吧,可是他卻不愛理睬我呢!也是,我這麽平凡,他卻那麽優秀!”
南宮祎又滿臉布紅,只能嗔道:“就你貧嘴,我不關心你,我怎麽還會趕過來給你送醒酒湯!”
奇楚詳聽了,又看看遠處那碗已經涼的醒酒湯,估計他們都想不起它了吧,想不起也好,免得尴尬。
玉飄绫卻指着南宮祎對心不在焉的奇楚詳道:“你看你看,你南宮哥哥脾氣是不是很臭,也就我能容得他!”
奇楚詳沒回答,南宮祎卻真不高興了,“你要覺得不好,大可不用理我!”
玉飄绫這才知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拉住南宮祎的手,又礙于奇楚詳在便半真半假道:“你笑也好,哭也好,氣也好,那才是真的你,是我喜歡的那個你!只要你不嫌棄,我便一輩子只對你好,就是打我罵我,也對你好!”
南宮祎聽了這話很是心動,有那麽一剎他覺得或許自己可以愛上她,不過他也清楚此刻兩人是在演戲,便道:“見你油嘴滑舌,怕是以後有了新歡便把這話又說給別人聽!”
玉飄绫忙道:“我答應過父親不娶二夫,你就把心放得妥妥的吧!”
說完這番話,奇楚詳頓時臉色慘白,他連侍都當不上了,無力,只能起身告辭。
玉飄绫見該說的已經說了,又見他狀态很不好,生怕生出什麽意外便吩咐道:“南齊,你送奇公子回去,這天氣熱,別讓奇公子路上中暑了!”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