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章
玉飄绫走出包廂,便感覺到那個目光,她笑了笑,對着隔壁門縫裏的人道:“怎麽?又什麽事?還是給你的曲譜有問題?”
門縫裏的自然是龍伊,也是南宮家的南字輩十一。玉飄绫對他身份是有些起疑的,但還沒查出破綻,而龍伊自己也是循規蹈矩,玉飄绫自然是客氣對待。
玉飄绫來的時候,龍伊就知道了。他也知道這個人是自己主子的妻主,不是他這等人可以肖想的。可是從小到大,他相處的人都是無父無母沒有血性之人,只知道完成任務忠于主子。沒有人像她那般對自己笑,對自己溫和地說話,他知道自己是無法高攀于她,但他總是希望能多看一眼,哪怕是個背影也好。可是,每次都被她覺察。
龍伊只好打開門,赧赧然道:“我聽說王女來了,不知王女是否要聽我一曲?”
“也好!”玉飄绫又進了龍伊的包廂。
“王女喝什麽茶?我這有客人送的毛尖,可要試試?”龍伊一與玉飄绫獨處就有些慌亂,想把自己最好的東西獻給玉飄绫。
“就那個吧,看來你倒是掙了不少!以後傳出去,一天只接待一位貴客,錢要掙可也別累壞了!”玉飄绫打趣道。
龍伊見玉飄绫又為自己考慮,忙道:“我不累,我不累,別耽擱了樓裏的生意!”
玉飄绫見他一臉認真心情也是舒暢,道:“你可別以為我是為你考慮!物以稀為貴,價高者得。你越是少出來,價格越高,說不準比你接待幾個客人都掙得多,又省了時間,你也好養養嗓子,嗓子好了才能繼續招攬生意不是!”
龍伊聽玉飄绫說的頭頭是道,羞着臉喃喃道:“我不太懂生意上的事情,不過聽王女那麽說,好像是我的嗓子最重要,那我便只管好好保護嗓子便好?”
其實,此刻自然而發的龍伊在大姚女人眼裏是多麽楚楚動人多麽讓人憐惜。可惜玉飄绫不好這口,只能遺憾郎有情妹妾無意罷了。
聽了一曲青花瓷,玉飄绫便往侯府趕去了。
而侯府那邊,南宮祎與福陽呆了一下午。他倒不擔心玉飄绫的去處,早有人送信于他了。
福陽卻是竊笑地拉着南宮祎:“新婚夜如何?看王女那般疲憊,昨夜你過的一定不錯!”
“父親!”南宮祎卻是羞紅了臉,自從自己出嫁,父親敢說的話也越來越多了,可他還是老老實實答道:“我們并未圓房!”
“什麽!”福陽跳了起來,“新婚夜就敢這樣欺負你!我讓你母親宰了她!”
南宮祎忙拉着福陽,福陽一位翩翩公子卻也被鎮國侯帶得滿口髒話了。“父親別着急,畢竟之前我與她有過君子之約所以她才不便碰我的!”
福陽癟癟嘴道:“就算是君子之約,以我兒的姿色她怎麽能抵擋得住,看來還是不夠愛你!”
南宮祎也有些失落,“那該如何是好?總不能讓我倒貼上去吧?”
福陽安慰道:“你別急,多半那個丫頭還沒開竅,才十五歲的小丫頭呢!你往後讓吳老爹多指點指點你,他可是見慣了宮中君侍是如何勾引皇上的!”
南宮祎一想到自己要裝成那些塗脂抹粉的男子去讨好玉飄绫就覺得一陣惡寒,為了她值不值當,他還是得考慮一番。
兩父子正聊着,便有人禀告玉飄绫來府了。
和南宮祎的觀點一樣,福陽也認為南宮祎還是不要留下過夜了,反正明日還可以相見,兩家也離得不遠,當家主夫還是要回去坐鎮才能壓得住下人。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