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章

南宮祎命人取來木劍,又湊近玉飄绫道:“一會多有得罪,就望王女原諒!”

玉飄绫想他不過是為了自己解圍,便只能點點頭。

不過想想,玉飄绫還是拉拉南宮祎的衣袖,小聲附耳道:“我知道你也知我幾分底,不然你是不會貿然嫁給我的,不過那是我願意給你知道的,可這外面的人對我多有猜測,我是不願惹來麻煩,一會我可真是什麽動作都不會啊!你自己要做好打算!”

玉飄绫藏了那麽多年,早年還有她父君的根基,相信除了女皇,沒人能探的了她的底。就算是女皇也只知道她必不簡單,可是到底做了什麽事女皇也是管不着查不到的,更何況南宮家的。不過他們還是有些實力,竟然也安排了龍伊這個變數。可除了泰景樓的外殼,再多的他們也無從可查。況且女皇又對皇貴君的身份掩飾很嚴,他們也不過是猜測并不能确定。

玉飄绫覺得南宮祎是個能看透她的人,兩人相處太過隐瞞也是累人的。不過擔心他為自己出頭自己沒配合讓他丢了臉面,這才給他打打預防針。

南宮祎也感覺到玉飄绫的信任,破顏一笑,“放心吧,一會全由我來,就算丢了面也有你替我擋着不是?”

玉飄绫見他信心十足,也笑了,“那是,我臉皮夠厚,分你一半是沒有問題的!”

南宮祎被逗得笑得更燦爛了。

這小兩口在準備的時候貼耳有說有笑,看得周圍的人那個羨慕啊。那鐘青看得更是動火,沒想到貴公子排行第一的玉樹公子居然會看上那個窩囊廢,那麽維護她。當初與自己在軍營相處也少見他那麽笑過!可是鐘青卻忘了南宮祎已經嫁給了玉飄绫,他們現在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玉飄绫含笑牽着南宮祎來到了場中。

今日兩人都穿着朝服,都是束發戴玉冠,玉飄绫有長發披肩,南宮祎則是全部都紮了進去。兩人在一起的貌那是相當有美感的,一個英姿飒爽,一個玉樹臨風,在大姚人眼裏兩人難辨雌雄,南宮祎更似女子,玉飄绫更像男子。

兩人相視,玉飄绫卸去防範,她打算全身心地信任南宮祎一次。如果不能全部放松,以她作為習武之人有時候難免會條件反射暴露了自己,現在她在南宮祎面前手無縛雞之力。

南宮祎舞劍,仿佛雙人共舞一把劍,他将玉飄绫緊貼自己身前,玉飄绫默契地随他劍法游走。就像交誼舞中不會跳舞的人只要有個會跳的一帶便能跳了一樣。

南宮祎感覺到玉飄绫貼緊了自己,臉熱到了耳脖子,連脖子都變成淡粉,可是手上動作并未停止。他一腿并着玉飄绫的一腿擡起,一個金雞獨立,玉飄绫一個下腰順着他的劍繞了一圈。

最後,南宮祎氣運指尖,輕輕朝玉飄绫肩上一點,玉飄绫便飛了出去。她唯一能做的便只有盯着南宮祎。而南宮祎在她飛出去的瞬間舞劍旋轉衣袂飄飄,又在玉飄绫快要落地的時候,手撈住了她的腰。玉飄绫雙手自衛地摟住南宮祎的脖子,一副龍鳳颠倒的姿勢(針對女尊人民而言)。衆人看呆,不知是被南宮祎的風韻所吸引,還是因為玉飄绫的婀娜而陶醉。

南宮祎放下玉飄绫,與玉飄绫跪下,朗聲道:“臣與妻主獻醜了!”

“難得見祎兒舞劍,劍姿輕逸,頗有鎮國侯風範啊!”女皇只是贊賞南宮祎,看都不看玉飄绫。衆人知道女皇不寵這七皇女,卻不知道竟然如此不愛。

皇貴君掩嘴笑道:“皇上,平清王夫妻真是恩愛得羨慕死人了!”

女皇就算寵着皇貴君也不喜此刻他如此插嘴,便不應他。皇君見了心中暗笑,“弟弟,瞧你說的,皇上如此寵愛你,還要羨慕旁人!”

“皇上,子悅并無此意!”安子悅頓時驚恐,他不知為什麽平日裏看似軟弱可欺的皇君近日卻對他反彈地厲害。其實是他太輕視皇君了,仗着女皇的寵愛以為自己能越過皇君去,近日又受人挑撥,更是肆無忌憚起來。可是皇君能坐上那位子也是有自己的手段的,他可以裝着父儀大方,卻也不願被人欺了起。聽說最近這貴君越是不安分,居然還敢慫恿女皇給他生孩子。幸虧女皇并沒答應,要不然不管貴君多受寵從皇君眼裏消失,但安子悅不是夏梓溪,長得像夏梓溪的男人,皇君也是物色了幾個呢!

女皇也是頭疼,聽說這安子悅最近攪得自己後宮不得安生,要不是他是最像夏梓溪的男人,她早就處理掉了,如今看來皇君也按耐不住了。罷了罷了,皇君要如何處置自己也不管了,畢竟他不是夏梓溪。

女皇只是扶起安子悅,責備道:“皇君宅心仁厚與你開玩笑,你這般豈不是少興!”她對着那臉還是心軟啊!

玉飄绫詫異,才幾日不見怎麽皇君與貴君會如此水火不容了,卻不知身旁的南宮祎正在暗笑。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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