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懇求(抱歉,遲了
更新時間2015-5-2 0:45:22 字數:2489
聽着聽着顧雲麗已經陷入了熟睡,夢裏都是哥說的情景,溫柔娴熟的娘挺着大肚子,忠誠高大的爹,美麗動人的姐姐,府上的人都挂着笑容。
楚寒出了營房獨自走到僻靜的岩石上坐着,望着靜谧的周圍,朦胧的月色。
“怎麽?動搖了?”楚雲天笑着走到他身旁坐下。
楚寒看了他好一會兒,一直的僞裝才卸下。
“有那麽一瞬間的确動搖了放過他,可是僅是那一瞬間。”
楚雲天凝望着他的側臉,淡淡地說道:“可是雲麗怎麽辦?”
“時間可以忘記一切。”楚寒定眼看着他正色道:“雲天,我不知道你對雲麗是什麽樣的感情,可是雲麗人我不能交給你。”
“為什麽?”楚雲天也沒了之前的嬉皮笑臉。
“因為你是楚國的太子殿下,未來的君上。宮中勾心鬥角的,況且太後能不會讓你娶雲麗的。”楚寒了解太後的為人。
楚雲天挑眉,“她是她,我是我,難道你不信我?”
“不是……”
楚雲天搶過他的話,說道:“是因為你怕雲麗在皇宮被欺負?”
“我只剩她這個妹妹了,邢傲天我不能答應她,那起碼其他的我不想逼她。”楚寒眺望着遠處,接着道:“只要她喜歡上你,你保證能好好保護她的話,我不反對。”
楚雲天笑着點了點頭,拍了拍他肩膀起身離開。
只是當他走到轉角處時,被顧雲麗生氣的臉吓到。
顧雲麗捂住他的嘴巴拉着他離開,她也沒有熟睡,他一走便醒了。
楚雲天也沒有反抗,跟着他進了自己的營房。
“你都聽到了?”楚雲天看着她的神情便知道,接着道:“那你要說什麽?”
顧雲麗哄到他耳邊低語了一番,只見楚雲天眉頭越來越皺得緊。
楚雲天見她懇求的眼神,眉頭一擰,想也不想的擡起手就将她點了昏睡的穴道。
“胡來。”
楚雲天抱着她回到她的營房,将她放到床榻上冷聲吩咐道:“看好她。”
“是。”徐大娘心裏狐疑着。
楚雲天擰着眉回到自己的營房,坐在太師椅上沉吟着,食指慢慢地敲着桌面。
同一片夜空下,義天府的大牢裏,邢傲天正凝眉着。
大牢的大門咯吱一聲被打開,羅彪和虎子閃身進來了。
“有沒有被發現?”邢傲天沉着臉看着他們。
虎子回道:“沒有,讓老牛在他們喝的水裏下了迷藥,正睡的昏沉。”
“嗯,打聽到什麽?”在牢籠裏也不知道顧雲麗此刻如何。
“皇太後由于沒胃口所以逃過了一劫,并沒有昏迷,陳天祥正和奸臣商量着,應該要行動了。還有的是……”
虎子和羅彪相望一眼頓住,随後看了一眼邢老爺都沒有回答。
季老爺見他們沉默不語,猶猶豫豫地樣子,不耐的吼道:“快回答啊。”
“這……”虎子為難地看向少爺男的臉色,小聲道:“還有的是當年恒王侯被誅九族的事,顧雲麗的确是顧夫人的女兒。”
這個邢傲天知道,不耐地呵斥道:“說重點。”
“是。”虎子深呼吸後,說道:“當年恒王侯接了先皇的秘密任務,暗中調查太後和陳天祥,就在那晚不巧撞破了太後和陳天祥的奸情,在恒王侯急着要趕着進宮面見先皇禀報此事時,太後和陳天祥也深知不妙,不幸的是先皇當時不在,所以聯合朝中支持他的大臣去皇太後那裏說他叛國。”
虎子頓了頓後,小聲道:“先皇其實已經火速趕回,可當時領頭的除了陳天祥和太後外,還有的是、是……”
“我。”邢老爺在他吞吞吐吐地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時,揚聲道。
衆人的視線頓時落在他身上。
文琴玉心裏一直對這事耿耿于懷,聽到顧雲麗是姐姐的女兒時,心裏即是喜悅有事酸楚。
聽到這事邢老爺也參與其中頓時憤怒的抓住牢房的木柱,“為什麽?你和姐夫不是很要好嗎?不是兄弟嗎?”
“因為我也迫不得已。”邢老爺神情一暗,看着邢傲天接着道:“當年你們都得了怪病,痛苦難耐,尋求了好多大夫都醫治不好,後來才得知那是陳天祥下得藥,看着你們氣息越來越微弱,我沒辦法才答應了他,在皇太後面前說建初叛國。”
“你……”邢老夫人氣得差點昏倒,幸好邢夫人在旁邊扶着。
她氣說道:“你怎麽可以這麽糊塗,你是一國丞相,朝中大臣多少人看你意思,若你能站在建初那邊,拖延點時間待先皇趕到就不會變成至今這種地步。難道你不清楚這皇太後才順水推舟借機鏟除顧家嗎?”
其實他也一直在內疚自責,當時他因為他們的病情失去了冷靜的判斷。
“娘……”文夫人撲在文老夫人上哭泣。
“可憐的建初和琴卉,不過幸好他們還有雲麗這孩子還在世上。”文老夫人眼角也濕潤着。
邢老爺聲音暗啞道:“顧楚翳也沒有死。”
“什麽?”文夫人止了哭泣,擡頭看着他。
“楚寒就是顧楚翳,當時我讓人将他救了,可是卿思還是去遲了一步。”邢老爺內疚地垂下頭。
到了此刻,孔岩岚也不再瞞着他們了,“沒錯,楚寒就是楚翳,你讓人救了他,可是那人并沒有要救他的意思,将他帶到僻靜的森林就要起了殺心。幸好被楚雲天他們經過救了。”
邢老爺震驚地愣住了,良久才垂下眼眸:“抱歉,都是我。”
“你一直就知道了?”季君辰半眯着眼眸看着他。
孔岩岚輕輕地點了點頭,當時他看到楚寒時還不相信,因為他變了太多了。
“還是兄弟嗎,竟然瞞着我。”季君辰憤怒地呵斥着。
孔岩岚淡淡地說道:“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況且這是楚翳的意思。”
“你……”
“別吵了!”邢傲天的臉色已經很陰沉。
他失望地看了父親一眼,這時石衛也帶着人進入了大牢與邢傲天的暗衛的對戰着。
由于這王府上上下下都人都昏迷,邢老爺揚聲道:“石衛,進來。”
聽到他的喊聲,雙方才停止,石衛領着人進入大牢。
邢傲天一眼看出這些人,一次是女閣被夜襲那晚,一次是斷崖那晚。
“他們是父親的人?”邢傲天神色難看。
石管家拉下面罩,替老爺解釋道:“少爺,其實老爺只是讓顧小姐離開京城,怕被陳天祥發現而已,老爺沒有要害顧小姐的意思。”
“我知道。”邢傲天雖然生氣,可是不是是非不分盲目的。
他凝眸看向虎子說道:“召集暗衛隊的所有人,羅彪你帶領一部分人去去盯着陳天祥的一舉一動,虎子領着其他人去城門口守着。”
随後他看向季老爺,季老爺馬上了然從懷裏拿出一塊令牌,遞給虎子,“給蔣将軍,讓他只要一有動靜就控制住皇宮,保護好皇上他們。”
這令牌是季老爺的令牌,蔣将軍是他的心腹,更是徒弟。
虎子忙接下,但心地看向少爺:“那少爺你們呢?”
“放心,我們會保護好他們。”石衛說道。
虎子和羅彪才放心離開,石衛本是想禀報外面發生的事,見虎子已經說出便也跟着離開。
邢雙語看了父親和哥哥,嘆了聲氣。
邢傲天面對着牆壁蹙眉。
顧雲麗也知道了吧,顧楚翳一定跟她也說了,想起壽宴上她和楚雲天的耳語,默契表演,一言一笑心裏猶如被人捏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