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章節

樣子也就四五十多歲,一撮小胡子梳的一絲不茍,皇冠高束,姿容閑适,面上沒有什麽表情,年輕時也該是個美男子吧。但是身上與生俱來的高貴使他顯得高高在上,多年上位者的霸氣使他自身又不怒而威。她前世從小就在孤兒院長大,從來就沒有享受過父母的寵愛,雖然這不是她自己的親生父親,但是她還是隐隐的有些激動,有些期待。

她狠狠地擰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眼淚汪汪的撲向他:“父皇,兒臣還以為以後就再也見不到你了。”可不是嘛,真正的沐千尋已經死了,真的見不到了!

“尋兒,這是怎麽了。”皇上寵溺的抱着她,看見她飽含的淚水,一顆顆的往下掉,心疼的不得了。此刻他不再是威嚴的帝皇,而是慈愛的心疼女兒的父親。

擡起頭又對着梧桐和秋菊呵斥道:“說,誰又欺負公主了?”

梧桐和秋葉慌忙跪在地上磕頭:“皇上饒命。”

千尋幾乎都忘了,皇上可是動不動就會要人的命的,抽泣着安撫發怒的皇帝:“父皇,不管她們的事,都是昨天國師無緣無故的就讓人打了兒臣二十大板,兒臣,兒臣失憶了,什麽也忘了,要不是梧桐提醒,恐怕連父皇也忘了。”她還特意把國師無緣無故打得幾個字咬的特別重。

“竟有這麽嚴重,禦醫呢,趕快傳禦醫啊。”皇上緊鎖着眉頭,大聲喊道,剛說完,就有有眼色的太監跑走了。

千尋都沒有來得及阻止,看他着急的樣子,是真的關心她,心裏一陣暖流。不過現在只能扶額感嘆的是,哎,父皇你怎麽就聽不到重點呢,我是說是被國師打得,他打得好不好!

只好在提醒一下他了。

千尋用哀怨的眼神看着他:“父皇,你說我堂堂一個公主,國師說打就打,我們皇家的臉面還要不要啊,真是奸臣佞臣,兒臣那還有臉活在這個世上啊。父皇,你一定給兒臣尋一個公道啊。”前世的宮鬥劇看多了,還是很有好處的,有沒有,她挑撥的還行吧,她都要給自己打上100分了,偶耶!

“本國師是奸臣,佞臣,嗯?”

皇上還沒有說話,一道冷冷的,高傲的,讓人倍感壓迫的聲線幽幽的從她正對着的前方傳來,一道黑色的身影緩緩地從花叢後面移出來。

閑庭闊步,優雅從容,話語輕輕,卻含着十足的威嚴,讓人喘不過氣來。

暗黑色的錦袍,腰束玉帶,袖口上繡着大朵的曼陀羅,透着神秘和力量。烏黑的墨發只用一根碧玉簪挽起,直垂到腰際,一道劍眉斜飛入鬓,幽深的目光深不見底,懶懶的好像盯着沐千尋,又好像穿透了她的身體,看向遠方。鼻若瓊,薄唇噙着一抹似嘲似諷的笑意,卻只讓人覺得似四月的櫻花燦爛奪目,肆意暈染。

這滿園柔和的春色頓時變成了濃墨重彩的一幅畫,就像潺潺的山澗流水突然從天際滑下了一道驚豔奪目的瀑布。

千尋有些呆,這是那奸臣佞臣的國師?不是長得鼠眼邪目或者頂着圓滾滾的肚子,而是這樣一個氣場十足,豔驚四座的年輕美男子?

2、這倒黴催的

衆人見是國師來了,皆微微變了臉色,慌忙向他行禮,一時間,禦花園裏靜寂無聲。

“原來是國師啊,你還沒走?”皇上面向夜鐘離,臉含微笑。依然單手圈住千尋,沒有放開,反而緊了緊。

夜鐘離看了一眼那微微發白的指尖,緩緩的道:“太子殿下把尚書府的公子給打了,臣覺得一國太子怎麽能不思進取,專幹打架鬥毆這些刁民幹的事情,臣一氣之下就讓太子回去面壁去了!”

“太子不成器,如此真是勞煩國師了。”話說的一絲情面也不留,皇上面上也有些挂不住,但是又發作不得,只好勉強說道。

“這是臣應該做的,只是微臣做的似乎有些多,惹了衆多人不滿呢。”說着還有意無意的瞟了瞟沐千尋。

千尋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就是自己為國家鞠躬盡瘁,不光幫皇上處理政事,還幫皇帝教育子女,到最後還出力不讨好,成了奸臣佞臣。

千尋忍不住的又翻了翻白眼,她終于明白原來的沐千尋為什麽見了他不喜他了,什麽事都要管着,對太子公主就像教訓自己家的阿貓阿狗一樣,到最後還得威脅皇上,标榜自己是多麽的勞苦功高。

她冷冷的抛出一句:“國師如果不想幹,可以不幹,沒人逼你。”

夜鐘離看着她倔強的小樣,背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面臨巨敵而挺得筆直,突然不怒反笑,滿園姹紫嫣紅的鮮花都黯然了顏色,千尋卻覺得滿是刺骨的寒意穿透了她整個身體。

皇上放下自己的手,對她斥道:“尋兒,不許這樣對國師說話,國師對我沐雲國忠心耿耿,怎麽能這麽說,快給國師道歉。”

千尋看着皇上威嚴肅穆的目光,心中一陣緊縮,剛才還對她慈眉善目的父皇,轉眼間就因為她說了一句話就變了臉。頓時感到委屈,她還不是為了維護他們皇家嗎!

狠狠的瞪了一眼國師,扭過頭,就是不說話。

皇上面對夜鐘離又是一片和睦,陪笑道:“國師,尋兒還在發燒,說的胡話,不要和她一個小孩子計較。”

國師的權利都大到這種地步了嗎,連皇上都要對他委以虛蛇,這皇上看起來也不像個昏君啊,怎麽會任由旁人藐視至高無上的皇權!

國師緩緩地涼涼的開了金口:“是嗎,如果臣記得不錯,公主今年已經十六及第了,是個女人了吧。”

千尋居于國師的氣勢,有些氣短,但是也不甘示弱地回道:“國師的意思是,本公主已經成年了,你可以想打就打了嗎,如果本公主沒有記錯的話,按照尊卑的順序,應該是國師見了本公主行禮吧。”

“放肆,是朕下令,除了朕,任何人見了國師都要行禮,包括太子,自然也包括你,你剛回宮時間短,可能還不知道,以後記得了?”皇上說完,還在衆人看不見的角度朝她施了一下眼色,千尋明白了,父皇這是給她找臺階下,她剛剛回宮,還不知道這樣的規矩,只是她本來是來報昨日之仇的,這下可好,偷雞不成蝕把米,還要給仇人道歉!

夜鐘離絲毫沒有發怒的跡象,一張臉至始至終都沒有什麽變化,慢騰騰的道:“我以為昨天公主已經吸取教訓了,不會再犯錯了。既然公主如此不長記性,那麽今天就再打三十大板吧,希望以後能改。”

此話一出,衆人皆變了臉色,本來就有傷,在打上三十大板,小命早沒了。

夜千尋一呆,這才意識到小命危亦,這夜鐘離還真敢當着她父皇的面要了她的命。靠,竟然穿到了一個這樣沒有權利的皇家裏面!算了,先示弱吧,保住小命要緊,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希望現在示弱還來得及。

“啊,父皇。”千尋一手扶住額頭,一手扯住旁邊的皇上當支撐,腳下虛浮,好像下一秒就要暈過去:“父皇,我的頭好疼啊,好暈啊,我是不是快要死了,啊,我的頭,好疼啊,好疼,我要暈了。”

皇上忙扶住她,她已經暈在皇上的懷裏:“尋兒,尋兒,快來人,快叫禦醫,禦醫。”梧桐忙上前看扶她,秋葉要去叫禦醫,正好這會,剛才去叫禦醫的小太監也回來了,禦醫慌裏慌張的幫她把了一會脈,又掐了一下她的人中,千尋不得不幽幽的醒轉過來。

看見皇上,像看見了一根救命草,立馬眼淚汪汪:“父皇,我這是怎麽了,我是不是又說什麽混賬話了,幹什麽混賬事了!父皇,你不要怪我啊,我腦子不清楚,自己做什麽都不知道。”言下之意就是國師啊,我剛才不是故意的要和你作對,那不是本來的我,你就不要斤斤計較了!

“王太醫,這到底怎麽回事?”皇上發怒道。

“回皇上,公主失血,體虛,所以才至昏倒,臣開一些補血的藥來,要注意休息,不可亂動,扯開傷口就好了。”

國師涼涼的開口:“這也就是說沒什麽大礙了?”尼瑪,這該死的國師,都說了,不可亂動,你還說沒事!真是還不依不饒了,難道你還非要再打本公主三十大板,要了我的命不成?

沐千尋滿含崇拜,激動,驚喜等種種情緒,緩緩地伸出青蔥般的手指,顫巍巍地指着國師道:“天哪,這天神般的英俊的男人是誰啊,簡直是,簡直是比天上的太陽還要耀眼,比天山的雪蓮還要聖潔,比無妄山上的神還要偉岸。”

千尋扭頭看向衆人,眼眸裏似要流出水來:“你們快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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