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章節

。”

落霞:“……。”

梧桐:“……。”公主,這樣的話你也敢說,不怕隔牆有耳,又被國師打上二十大板。

這時,玉碗也看見了她們,袅袅婷婷地走來,就像那走向凡間的仙女,淩波而來,步步生蓮。

“千尋妹妹是你啊!”玉碗驚喜的看着她:“上次去母妃哪兒,聽說你剛走,玉碗還嘆息沒有見到你呢,本想着去看你來着,沒想到在這裏見到妹妹了!”語氣輕柔,行至規範,禮儀周全,保持着淡淡的露出六顆牙齒的微笑。

玉碗比千尋大一歲,千尋和三皇子是皇上最小的孩子。

千尋淡淡含笑,也跟着循規蹈矩的喊了聲:“姐姐。”

“妹妹也來賞花呀!”

“嗯,是呀。”千尋一時無話,對于她這樣大大咧咧成習慣的人,這樣規矩的答話實在覺得全身上下都別扭。

便轉移了一個話題,對身後的梧桐道:“我看這園裏有好多蝴蝶啊,不如我們去捕蝴蝶吧!”

說着,就吩咐梧桐去找兩個綁好的大網來,在找一個瓶子。

又對玉碗道:“姐姐,要一塊玩嗎?”

“好啊。”玉碗用那不變的語氣,姿勢答道,千尋很替她覺的累,就像一個木偶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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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殉情的蝴蝶

一會兒,梧桐就拿來了兩個竹竿,竿上綁了大網,夏天的時候,太監們通常用它們來撲蟬,所以都是現成的。

梧桐把竹竿一個交給千尋,一個交給玉碗。

千尋欣喜的接過來,也顧不得管玉碗,就揮舞着四散奔跑着去捉那些蝴蝶,她在前世也已經好多年沒有這樣敞開心性去瘋了。

一會就網了不少,玉碗則在旁邊僵硬的舉着竹竿,尴尬的看着千尋從一開始的雲杉飄蕩的就像天邊的雲彩,再到她覺得裙裝礙事,把她掀起來系在腰間,雲鬓散亂,香汗淋漓。

激動處,還唱着那閨中女兒難以啓齒的歌詞:什麽,親愛的,你慢慢飛,什麽親愛的,你張張嘴,什麽我和你纏纏綿綿翩翩飛。她光聽着,就覺得臉紅心跳的,而她身邊的丫頭還在旁邊給她加油喝彩!

她是聽說她不尊禮儀,不守規矩來着,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呃…令人羞恥。

千尋眼睛的餘光瞅見她呆滞的樣子,毫不在意,看着遠方飛走的兩只翩翩飛的蝴蝶,興奮喊道:“哇,不會是梁山伯和祝雲臺吧!”喊着,就向那邊撲去。

一股猛進的風夾着花瓣和綠葉,成功把兩只蝴蝶收入網中,卻收勢不住,直接脫手而出,飛向旁邊,而旁邊正走出三個人,一道明黃的身影,經年不變的黑色身影,還有一道白色身影,千尋只看見飄飛的衣袖随意一揮,竹竿和網裏的蝴蝶,頓時都化成了灰燼。

她呆了一呆,她的梁山伯和祝英臺就這麽沒了?

她憤怒的看向制造慘禍的罪魁禍首,此時夜鐘離也正冷冷的看着她,那高高在上的冷然姿勢和飄飛的華貴錦袍,帶着不可侵犯的幽暗之光,傲然獨立。

餘光看到旁邊的戰北野稍微落後一點,依然冷冷的像級天山不變的千年積雪,不做一聲。

就連皇上的臉色也不好看,繃着一張臉:“尋兒,你又闖禍了,要不是國師內力高深,那東西可就飛到父皇和國師身上了,快給國師道歉!”

千尋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父皇動不動就讓她給人道歉,好像生怕夜鐘離一不高興就打她二十板子似的,都成條件反射了,又沒有真的飛到他們身上,弄髒他們的衣服,反過來,她可是損失慘重。

不過,看夜鐘離的臉色不太好看,為了避免父皇為難,還是說些好話吧,反正又不是從身上割塊肉!

千尋上前一步,非常聲情并茂的道:“那個國師啊,剛才不小心差點打到你,真是對不起了,不過,你和父皇怎麽走過來,也不弄出來點聲響,我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大人有大量,不要計較了!再說,我也損失了竹竿和兩只為愛殉情的蝴蝶啊。”

玉碗和落霞她們正好走到跟前,聽到她獨特的蝴蝶論,看了一眼那被燒幹的灰燼,皆目瞪口呆,這是為愛殉情的蝴蝶?公主你是怎麽看出來的呀!

玉碗上前見禮道:“見過父皇,見過國師。”

皇上點點頭,對千尋說:“看看你姐姐,看看你,一個公主在禦花園裏唱什麽靡靡之音,成何體統,玉碗,以後,你要好好教導尋兒禮儀才是!”

“是,父皇,兒臣會的。”

靠,她在前世連小孩子都唱的歌曲到這裏成了靡靡之音,父皇你太會想了吧。

玉碗又含羞的看了一眼夜鐘離,問道:“父皇,國師和将軍,這是剛剛下朝麽?”話是對對面三人說的,眼睛卻始終盯着夜鐘離一人,那神态似嗔似柔,這分明就是和沐千葉一樣的滿眼的思慕之情。真是奇了怪了,夜鐘離除了一張好看的臉,這樣冰冷淡薄的姿态,這樣斜睨天下的氣勢,她們能駕馭嗎?這種能毀滅一切的力量,她們也不怕嗎?

夜鐘離端的是淡薄疏離,沒打算回答她的話,戰北野能不說一個字,當然不會說,而皇上也不知是怎麽想的,居然好心情的道:“嗯,我和國師少将軍好久沒有一塊走走了,這禦花園的花是開的越發的嬌豔了。”

千尋眼觀鼻,鼻觀心,不打算在開口,以免說了什麽錯話,道歉是輕的,要是挨了板子可就要命了。

玉碗喜道:“是啊,滿園的姹紫嫣紅,如果父皇不嫌棄的話,兒臣就陪父皇走一段。”

“嗯,尋兒也一起吧!”說着朝她伸出手,千尋走上前自然的挽住他的臂彎,玉碗見他們如此親密,也想挽皇上的另一只胳膊來着,正好皇上笑眯眯的擡手拍了拍千尋的手,玉碗的手就落了個空,眼神暗了暗,羽睫垂下,遮住眼中的不甘和深深嫉妒。

父皇早上還派人告訴她,他會和國師在禦花園經過,讓她仔細梳扮,她欣喜若狂,她喜歡國師,從五年前她見他的第一眼就喜歡,她覺得父皇是如此疼她,讓她能如此接近她的心上人。

她始終不願意相信這是父皇為了國家利益,而犧牲她的一步棋,如今看來,她對沐千尋的才是真正的父女之情吧,即使不尊禮儀,不受規矩,甚至唱所謂的靡靡之音,他一如既往的寵她,愛她,無關國事,無關利益,也無關皇權。

這時一個慌慌張張的侍衛打扮的人跑過來,直接跪下:“見過皇上,國師,少将軍。”滿臉大汗,聲音急促。

戰北野平時寒冰的一張臉終于有了一絲急迫:“怎麽回事?”

“少将軍,不好了,大夫人難産,老将軍讓小的進宮請禦醫過去看看。”原來是将軍府的人。

皇上也臉色一肅:“快去請王太醫,章太醫去将軍府看脈。”

後面跟着的小路子急匆匆的帶着那侍衛往太醫院找人去了。

“朕也随你去看看。”将軍府和皇家緊密相連,這是将軍府的第一個長孫,也有可能是沐雲國的又一代護國将軍,作為一個皇帝,在這時候自然要表現出皇恩浩蕩。

16 醫者仁心

走了兩步,又頓了頓,對千尋和玉碗道:“你們先回去。”又看向夜鐘離道:“國師要不要去。”

“臣閑來無事,看看也無妨。”靠,人家差點就一屍兩命了,你還在這悠哉游哉的無事去看看也無妨,她怎麽覺得有一股幸災樂禍的味道!

“父皇,我也去,我略懂醫術,說不定能幫上忙。讓梧桐和落霞先回去吧。”千尋挽着他的胳膊沒有放手的意思,而旁邊的戰北野早已經不耐煩了,皇上想了想,就沒有拒絕。

戰北野騎馬先走一步,她和皇上,國師坐同一輛馬車去的,到了将軍府的時候,府裏已經亂作一團,一個頭發和胡須都有些花白的健碩老頭站在房間門口,神色焦灼,但臉上的堅定和剛毅支撐着他暫時不會倒下去,想當年,他的夫人就是因為難産,在生完一個女兒後,死了,難道這樣殘忍的事情又要再一次降臨?戰北野在旁邊靜靜陪着,想必他就是戰北野的父親戰況老将軍了吧。

見了皇上,他只是靜靜的行了一個禮。

而門檻上則坐着一個面容清俊,臉色蒼白,但精神頹廢的男子,比戰北野大一點,英俊的眉宇間有些相似,則是長子戰北城。他也算是久經沙場的将軍,在沐雲國以耿直著稱,如今看來,卻是一個即将失去妻子和孩子的丈夫和父親,他捂着頭,閉着眼睛,再堅強的男兒也會留下眼淚,讓人直覺得痛心和惋惜。

隔着簡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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