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章節

的邊緣,他的妻子孩兒死的不明不白,而仇人卻在逍遙法外,而且這禍害還是自己引進去的,天知道,他有多麽的不甘。

“你如果放我出去,我殺了他報了仇之後,便任你差遣如何。”精銳的目光盯着千尋,那蒙着面紗神秘的臉龐,挺直的脊背,淡然冷冽的氣質,他相信她可以救他出去。

嗯,不錯,被關了那麽多年,即使被仇恨蒙蔽了眼睛,但是遇到機會的時候,依然還能保持清醒,不愧是曾經北冥族的族長,果然有可塑之處,她突的一笑:“你曾經找了他那麽多年,都沒有找到他,你要是一輩子找不到,我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一年為限,如果我找不到他,我也聽令于你,如何。”哪怕有一點出去的希望,他也不會放棄的。

“我怎麽相信你?”

“我北冥一族,有一咒語,滴血為誓,如有違背,爆體而亡,我現在就把咒語交給你。”

26 壯大實力(二)(有獎競猜 求收)

“好。”千尋自然起先知曉北冥一族的血誓,她第一個選擇他,就是為了學血誓的咒語,以控制這些人,也知道北冥羽是重諾之人,很痛快的答應了,為了答謝他的血誓,她給了他兩年的期限,以及從書籍中得到的如何恢複武功的方法。

千尋拿出身上的小刀,加上內力,輕而易舉的削開了鐵鏈,她也是從原來的沐千尋殘存的一點記憶中得知,她這把師父給她的小刀居然是上古神兵利器,削什麽都像割草一般。

她接着和天下第一隐士家族少主洛天,天下第三殺手言七,白狄二皇子白子樓等十幾人定了血誓。

這些人大多數神秘,不為人知,要麽有血海深仇未報,要不身份尊貴,要不身負異能,要不手握一方勢力,都因為被人陷害,或者陰謀算計,這樣那樣的原因進了這裏,自然都不甘心,哪怕做了別人的傀儡,也比死了強。

自然也有意外的,最逗比的是天下第一神偷獨狐印,千尋從他身邊經過的時候,那家夥睡得正香,打得呼嚕就像噴火槍似的,高低起伏,頗有樂感,她立馬就被佩服的五體投地,別人都巴不得離開這個鬼地方,起碼牢裏來了人,覺得出去有希望了,要起來好奇一下也是好的,他倒好,完全無感不說,那睡得一個滿足,搞得像睡在龍床上一般舒服,千尋朝孤鹜擠了擠眼,示意孤鹜上去,孤鹜乘他不備,十分迅速的上前止住了他的穴道,強迫他滴了血,在他聲嘶力竭的罵罵咧咧中完成了血誓。

從他的哭喊中,她才得知,他竟然是自己願意進來的,原因是他一不小心偷了一個女子的胸衣,那女子要死要活的非要嫁給他,最後被追的無路可逃,只好住進了這裏。

“你給我閉嘴,再喊就把你扔進她的床上去。”這威脅時分奏效,哭喊聲立馬嘎然而至。

千尋給了他一個好臉色,緩和了聲音,道:“放心吧,我可以保證她找不到你。”有沒有打一巴掌給一個甜棗的感覺?

這時大多數人都被吵醒了,很多人吶喊等着千尋等人的救命。

千尋有了血誓,自然也不怕他們的背叛,她大聲道:“我放了你們出去可以,但是你們要改過自新,多做善事,不能為惡,如果願意的,就跟随着我沐千尋定了這血誓,如果違背,天打雷劈。”

說着她又咬了咬自己的手指,把血滴在碗中,念了咒語,讓孤鹜把碗端在他們面前,如果願意出去的就在碗裏滴上血,滴了血之後,成了血誓。

死牢裏前所未有的熱鬧,大部分人都跟在千尋的身後,也有少數人因為這樣的環境被逼瘋的,癡癡傻傻的,千尋猶豫了一瞬,終究狠了狠心,并沒有放他們出去,他們恐怕連受血誓的約束都不懂,也許落到敵人手中,就會出賣與她,她不能冒這樣的風險,置更多人于危險之中。

她一擺手,示意大家安靜,這其中不乏一些大人物,由于血咒的原因,冥冥中都臣服于千尋的氣勢之下。

她給了大家聯絡的信號,有事的話在春花秋月聚首,又安排他們依此離開。

她最後一個離開,孤鹜早命人在周圍撒了汽油,這時一把火立馬照耀了整個天空。

她肅然地目光盯着越來越大的火光,感到自身的力量也越來越大。

黑夜之中,一個黑影也飄然遠去。

國師府中,夜魅跪在地上:“主子,死牢已經化成了一座廢墟,按照你的吩咐,所有見到公主進去的人統統死了,魅影也成功的成了其中一員,現在住進了春花秋月,夜鷹已經命人禀報欽天監,天降大火,要燒了那些窮兇極惡的人!慶祝皇上一個多月後的壽辰。”

夜鐘離輕輕的一擺手,夜魅一猶豫,還是開口道:“三皇子和公主這次可是如虎添翼啊,主子是因為公子的病才這樣幫公主的嗎,可是公主要是在故弄玄虛,沒有治好公子的病呢,豈不是很不劃算。”

“太後和皇後快回宮了,她要是孤身一人,拿什麽和她們鬥。”

“可是。”夜魅還想再說,她孤不孤身,好像和他們的計劃沒有什麽沖突,但是看主子閉上了眼,張了張口,沒有說出來,這主子帶公主太寬容了吧,縱容她放了死牢裏的犯人,還包庇她說天降大火!他覺得以主子的脾氣,就是她說了他那麽多不敬的話,對他做了那麽多不敬的事,主子早把她碎屍萬段了,管她是不是什麽公主!

千尋大部分的時間都在練習鳳舞九天的內功心法,希望能盡快沖到第八重,當然她需要的更多的還是實戰練習。

這天,孤鹜傳來消息,讓她去春花秋月一趟,她想着他可能也得到了太後和皇後這兩天要回宮的消息,她們回宮以後,千尋就不太好出宮了,乘此機會,去春花秋月看看,自從接手了春花秋月之後,她和孤鹜只是通信,還沒有去過一次呢!

她去皇上那裏報告了一聲,皇上要她出門的時候帶上秋葉,看樣子秋葉已經将她識破她身份的事報告了皇上,所以現在皇上也不在避諱讓秋葉随意跟在她身邊。

拿着皇上的令牌,帶上落霞和秋葉,換了一身白色的男衣,手中多了一把扇子,俨然一位英俊的翩翩佳公子。

梧桐撅着小嘴,很不高興:“公主,你現在出門也不帶奴婢了,奴婢真恨自己沒有武功保護你,真是沒用。”

千尋上前安慰她:“你當然最有用了,你還要留下替我看家呢!我這雲暖閣可是全靠你了。”

落霞巴拉着手指頭,也道:“是啊,你最有用了,你看公主天天的衣服,吃飯,頭飾,那個不用你啊,要是沒有你,公主根本連門都出不去。”

就連木着一張臉,沒有任何表情,沒有話頭的秋葉都朝她點了點頭。

這時梧桐的臉色才好看了一些,笑吱吱的目送公主三人出門。

27 矮油!哪來的美男啊

千尋着一身白衣,落霞和秋葉各穿了一身藍衣,均是風流倜傥的俊美公子,三人直奔春花秋月而去。

據落霞說這京中的男伶館競争也很激烈,不過在孤鹜的軟硬并使的手腕下,生意還不錯,不過落霞在說這話的時候,明顯的很不高興。

千尋歪着頭打量着她:“你對孤鹜有意見?”她似乎嗅到了一股奸情的味道。

落霞被她犀利的眼神一看,低下頭,臉色微紅,嘟囔着道:“我哪有什麽意見?”

千尋若有所思:“哦,沒意見啊,我覺得孤鹜這孩子挺不錯的,不知道他找媳婦了沒有。”說着有意無意的朝秋葉瞟去,秋葉無感,沒有什麽表示,不知道是不懂還是壓根就是一根木頭。

落霞心裏咯噔一下,惱羞成怒的道:“公主,你想幹什麽啊,說不定人家有心上人了呢,那用得着你操心啊。”

“哦,看來是我瞎操心了,本來還想給你們倆牽個線呢,看來我是我多此一舉了。”

落霞才明白千尋在逗她,拿她開心,更是生氣的把頭扭過去,不說話了。

千尋看她嬌羞的一臉女孩樣,爽朗的笑了起來。

白天的春花秋月有些冷清,因為皇上不允許她們晚上去,所以看不到那裏的熱鬧,索性她們也不是過來純玩的。

這男伶館和女伶館差不多,一進去就是一股胭脂粉氣,撲面而來,各式各樣的男人蜂擁而至。

“矮油,是個美男子呢。”一個穿着松散白袍的男子喊着女人的調調直接撲了上來,由于幅度有些誇張,露出一片緋色的胸膛。

千尋伸長了脖子,豔羨的瞅着那比女人還細膩粉嫩的皮膚,咕咚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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