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章節
罵她狐媚,罵她就得了,還罵她那已經過世的母妃,雖然是原來沐千尋的母妃,但是她享受着她父皇皇兄的愛護和寵愛,她也早已把自己當成了真正的沐千尋。
皇上大驚失色:“母後,你怎麽這麽說,當年雲卿知書達理,賢惠淑德,尋兒更是我沐雲國之福,母後,你不在的這幾天,你不知道,她…。”
太後不耐的打斷他:“皇上,你當初被那雲卿迷住了心竅,如今也被她的女兒迷住了嗎?”
皇上也白了臉色:“母後,你胡說什麽呀,尋兒可是你的親孫女啊!”
“哼,可真是哀家的好孫女,把後宮搞得烏煙瘴氣的。”
她猛地擡起頭來,和太後對上眼睛,突的笑了,笑得極為燦爛:“太後可否直言,千尋是怎麽把這宮裏搞的烏煙瘴氣的?”
“你,你竟然敢質問哀家?你好大的膽子,皇上,你養的好女兒,來人啊,把…。”
“太後,你是找不出千尋的過錯嗎?”千尋也不怕,豁出去了,她是看明白了,太後不依不饒的無理取鬧,非要雞蛋裏挑骨頭,她有沒有錯,都會被安上罪名的,既然這樣,她也要有個确切的罪不是,不能不明不白,被關進牢了,她還懵懵懂懂的不知道到底犯了何罪?
“你,今天哀家就說與你聽聽,你不尊姐姐和長輩算不算?你不尊禮儀和一幫子奴才同一桌吃飯算不算?你經常出宮算不算?”
哼,調查的可真仔細,為了治她的罪,可是費了一番功夫吧。
“太後說的是,那太後準備怎麽處置千尋呢?”千尋不緊不慢的問道,好像問的是別人的事情。
“哼,你這些行為已經嚴重的丢了皇家的臉面,來人啊,拖下去打三十大板。”
皇上臉色大變:“母後,這是要了尋兒的命啊,一個女兒家那挨得了三十大板?”
“她如此失禮,置皇家于何地,如果這次饒了她,不是縱容她嗎?”
“可是母後,這只是一些小事,母後可能也知道了,在這段時間裏,尋兒可是辦了兩件大事,她救了将軍府的大夫人和兩個孩子,還為我沐雲國求來了國師簽字的文書,南方的災情才穩定了下來,這無論哪一件事情都可謂立了大功,可以抵了那些失禮。”
“皇上可不要混為一談,功是功,過是過,再說,一個女孩子家怎麽能去幹接生的事情呢,先不說她不能随意的出宮,就是出了,也不能幹這種有損禮儀的事啊,至于國師簽了文書一事,就更不可行了,哪有後宮女人參政的說法?”
太後,你的意思是,讓我眼見着三條人命即将離去,殘忍的就當沒看見,見死不救嗎?你的意思是讓人看着沐雲國的百姓都死了,也不管不問嗎?你這樣說,對得起那些供你吃供你穿,供奉起你的後位的百姓嗎?你也不怕你這番話寒了衆多人的心嗎,你讓那些為沐雲國鞠躬盡瘁的人情何以堪?你讓別人以後哪敢為國賣命?
——————題外話——————
太後好可惡,是不是?
35 債,早晚要讨回來
“這樣吧,哀家讓一步,論功皇上該怎麽賞就怎麽賞,罰還是照樣罰,拉下去吧。”太後輕描淡寫的道,好像給她賞賜已經是最大限度了。
皇上驚呼:“母後,你非要這麽說嗎,三十大板足以要了她的命,還怎麽領賞?”
衆大臣也無人說話,太後的意思很明顯,就是想要了這沐千尋的命,俗話說:虎毒不食子,太後這是為那般?想當初,雲卿是迷得皇上團團轉,可是這公主确是她嫡嫡親的孫女啊!她母妃就算曾經有錯,也不至于連累她之死啊,更何況,只是一個公主,又不能出來争奪皇位。
這要是三皇子回來了,還不得被千刀萬刮啊?
這時,戰北城站出來:“太後,公主救了拙荊和孩子,也是你的重外孫,臣想為公主求個情,能不能替公主挨板子。”
“混賬,這裏哪有你說話的份,退回去。”戰況瞪着眼睛,罵着後面的兒子,好像他犯了什麽十惡不赦的大罪,
戰北城還想再說,被戰況哼的又打斷了。
戰北野冰冷的眸眯了眯,也道:“打仗的将軍都有戴罪立功的機會,大臣們也有功過相抵的時候,為什麽公主不可以呢?她只不過一皆女流,又不是什麽大錯,還請太後得饒人處且饒人!”
“住口。”太後忍無可忍,厲聲道:“你們哥倆也是被她狐媚樣子迷了心竅嗎?”
戰北野冰眸閃過淩厲,這情形多麽的似曾相識啊,當年就是這樣,太後和皇後訓斥于他,他就一把推開了她,如今他不敢放棄,也不想放棄,更不想讓自己再一次後悔。
千尋迷惑的看着他,這樣的話好熟悉,那眼神又好陌生。
戰北野跪下,請求道:“臣也願替公主打三十大板。”
皇後也氣的不得了:“你,你怎麽這麽不掙氣,小時候你被這狐媚子迷惑,姑姑拉了你一把,如今,你還是逃不過這狐媚子的手心。”
“皇後,請注意你的言辭,你一口一個狐媚子,她是朕的女兒,難道你也是在罵朕嗎?”皇上也怒了,他不敢太忤逆太後,那畢竟是他的親生母親,可是皇後,他就不客氣了。
“臣妾不敢,臣妾只是太激動了,北野是我沐雲國一代戰神,臣妾怕他誤入歧途,誤了國家大事。”皇後很識時務,慌忙小聲的道歉。
“哼,誤入歧途?皇後可真會說話,他是敵人聞風喪膽的戰神,不是小孩子,用的着你提醒?”
太後厲聲喝道:“好了,皇上,你又為何一味的袒護于她,當年那雲卿差點毀了我沐雲國,不是狐媚是什麽,她當年……。”
“太後。”千尋見她罵她母妃,有些發怒,一字一句的道:“太後和皇後身為天下女子的典範,在大庭廣衆之下一口一口狐媚,難道不是有損皇家禮制嗎?”
字字珠玑,擲地有聲,惹得有些大臣唏噓不已。
太後氣的身子發抖:“你,你敢對我大呼小叫,你…。”
說着就要閉上眼,暈過去,身邊的皇後連忙扶住,誇張的驚叫:“母後,你可不要吓唬臣妾啊,你的身子受了風寒,還沒有好利索,就急匆匆的趕回來給皇上準備壽辰,可不能在氣着了。”
“快來人,扶太後進宮,宣太醫去慈寧宮,快。”迅速的跑來幾個人,還有太醫要扶太後。皇上暗地裏松了一口氣,還是趕快把太後送進宮,解了現在的死局,至于以後的事,再說。
“不用了,哀家還死不了。”
皇上沉痛的說“母後,你非要把事情做絕嗎,尋兒再怎麽不守規矩,也是我們的家事,有什麽事不能回去再說,非要當着這麽多大臣的面,把事情弄大嗎?”
太後見皇上是真的生氣了,也不能真的和皇帝撕破了臉皮,以後,來日方長。
太後被扶進宮裏,衆大臣也都散了,千葉臨走前洋洋得意的朝她哼了哼,好似在說,你跟我玩,早晚讓你死的難看。
只有她站在那裏,一動不動,一雙手已經血肉模糊,背挺得筆直,倔強的繃着嘴唇,眼神裏有狠厲,隐忍,悲哀…。
二皇子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也默默地離開了。
戰北野是最後一個走的,隔着人群看着她,冰眸閃過深深的憂慮,難過,不舍…。
也不知道站立了多久,直到落霞心疼的在她的頭頂為她遮了一把傘,擋去了火辣辣的刺眼的太陽,千尋才意識到已經正午時分,他們已經走了大半個時辰了。
“我說過你可以不來。”涼涼的聲線從旁邊響起。
她冷嘲一聲:“你早就猜到了是不是,早就知道太後今天要拿我開刀?”
“不失望,就永遠下不了決心。”
她舒了一口氣,突的笑道:“不錯,總有一天我會讓這一切都還回去!”
她轉過身,看見他依舊一身黑衣,額頭上已經隐約的參出了汗珠,但絲毫不影響那卓然的身資,冷然的氣質,她突然很好奇兩年前,他能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五千人死在他的眼前,殺伐果斷的處置了很多不和他心意的人,從來一副高高在上的冷姿态,只有冷漠,沒有心,是什麽造就了這樣的夜鐘離,是很多次的絕望還是現實的殘酷?
“你來了很久了?”
“沒有。”他硬邦邦的很快否定。
“夜鐘離,你什麽時候也心軟了,不好意思揭我的傷疤?”千尋自嘲道,他以為他智商底下?看不出來?他的額頭都出汗了。
夜鐘離僵硬了一瞬,涼涼的道:“這件事沒完,你好自為之吧!”說着徑自走了。
千尋眯着雙眼,緩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