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陳寧訴一心投入進找彈藥之中,不得不說他們三的運氣還挺好的,居然真的被他們找出來十幾個。

彈藥是特制的,非常的重,背到後面三人都有點吃力,跟拍的攝像大哥由最開始的漫不經心變成了欲言又止,陳寧訴問他好幾次想說什麽,他都沒開口。

直到看到不遠處标注的賽點場,陳寧訴才反應過來:“我們這是走到終點了?”

“好像是的。”魏應風看了眼,淡淡道:“走吧。”

李清冽看上去挺懂事,從頭到尾都亦步亦趨的跟在最後面,也沒跟陳寧訴表現出來任何暧昧的氣氛。

三人進了所謂的賽點場,才發現裏面的人都還挺懶懶散散的,見陳寧訴三人進了,都挺意外地站了起來。

“你們怎麽這麽早就過來了?”女主持人上前問道,“這才下午三點。”

“找的差不多了就過來了呗。”陳寧訴道,“所以還沒到時間?那有休息的地方麽,我先歇歇。”

“那邊有臨時搭建的亭子,”女主持人伸出手指了指,視線突然落到了一旁陳寧訴背着的彈藥上,她頓了頓,又看了眼陳寧訴和魏應風身上的,驚得下巴幾乎快掉了,“……你們隊确定沒開後門嗎。”

“憑真實實力。”陳寧訴拍了拍自己的背包,“怎麽,這數量把你驚到了?”

“……一共就二十個,”女主持人說,“你們這裏得有十幾個吧。”

“嗯,”李清冽立馬笑了笑,“加起來一共有十三個。”

戰鬥力和運氣果然都非同小可。

陳寧訴知道自己贏定了,心情也就放松了幾分,接過節目組那邊遞過來的冰淇淋,配合着做了個廣告,這才貨真價實的咬了下去。

他咬完一口,下意識的遞給了魏應風。

但很快又反應過來。

陳寧訴正打算把手縮回來,手腕突然被魏應風給輕輕握住了,對方張開嘴就着他剛才咬過的位置咬了一口,神色自若。

陳寧訴下意識的紅了耳廓。

他張嘴到:“……你知不知道這叫做間接接吻。”

魏應風正要開口,不遠處負責記錄的女主持人突然帶着鏡頭笑眯眯的走上前來,說:“哎呀,好甜蜜啊,果然夫夫二人到了什麽地方都要虐狗,荒山野嶺都不放過哦。”

魏應風下意識的勾出一個淡笑。

原來是這樣。

陳寧訴腦海裏閃過五個大字。

合着這人又是在跟他做戲呢,鏡頭前的一貫習慣。

啧。

陳寧訴耳廓上的紅迅速的褪了下去,他眨眨眼,也非常的配合,一只手勾住魏應風的脖子,往自己的方向一拉,笑眯眯道:“虐狗嘛,就得時時刻刻虐才叫虐,你說是吧?”陳寧訴說完還占了個便宜,“啪叽”一聲啾了一口魏應風。

魏應風一愣,然後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女主持人一邊哭嚎着,一邊領着鏡頭往另一個方向去了。

陳寧訴迅速的縮回手,臉上的笑容也淡下去,淡淡道:“下次有鏡頭的時候提醒我一聲,不要只你一個人演,害的我還以為你怎麽着了呢……”

魏應風看他一眼,似乎想說些什麽。

陳寧訴一刻也不歇的說道:“再說了,你沒我配合你這場戲能成功麽。”

“——是吧?”

陳寧訴眨眨眼,非常認真的看着魏應風,眼裏似乎不帶絲毫情緒。

“嗯。”魏應風收回了視線。

剩下那群人來的時候,都差不多已經接近七點了。

據說他們幾乎把整個孤島翻了一遍,也只找到了五個,貌似還有一兩個藏匿在島上其他隐蔽的地方,還沒有被翻出來。

陳寧訴覺得自己贏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卻萬萬沒有想到導演組居然來了另外一招。

“找到彈藥最多的組呢,只是有了優先權而已,”主持人站在最中間,笑眯眯的說道,“現在我們的抽簽桶裏一共有十只簽,每只簽的要求都不一樣,紅隊這邊可以選擇先抽取三只,然後完成任務,這樣才能夠真真正正的把自己手上的彈藥拿到手。而藍隊這樣也是同樣。”

陳寧訴的臉一下就黑了,眼看着要發脾氣,一旁的魏應風捏了捏他的掌心,沖他輕輕的搖了搖頭。

陳寧訴一咬牙,愣是把這口氣給憋回去了。

上綜藝就是這樣的,往往出人意料才會讓人覺得有趣。

只不過作為裏面被折騰的明星,感覺可就沒那麽好了。

陳寧訴從這個時候就開始黑臉,幾乎黑到了今天的錄制結束。

紅隊這邊負責抽簽的人是李清冽,在衆人矚目的視線之下,李清冽抽取了三根簽。

他沒有看,而是放了下去,等藍隊的抽出來了之後再一起揭曉。

藍隊的速度很慢,還增添了一些綜藝效果才結束,主持人首先接過來的是藍隊那邊的簽,其中一個是一人完成一百個俯卧撐,頓時引來了衆人哀嚎。

主持人打開了紅隊這邊的簽。

“第一個是……找現場的一個人唱一首情歌。”

紅隊這邊的人齊刷刷的松了口氣。

“第二個是,五十個俯卧撐。”

“他來。”陳寧訴立馬指了指魏應風。

魏應風彎了彎嘴角,微微颔首示意。

“第三個是……”主持人看了一眼,笑容立馬蔓延了,笑眯眯道,“第三個可就玩得有點大了啊,看來節目組這一次在簽裏設計了不少大膽的項目,只是可惜運氣不太好,抽到的就只有這一個……”

“接吻——!”

主持人終于宣布道:“石頭剪刀布,贏的人和輸的人接吻!”

紅隊這邊幾乎所有人的臉色都或青或紫起來。

大家面面相觑的對視一眼,頂着節目組那邊的眼神,狠咬了咬牙。

白月月的反應最大,甚至看了眼陳寧訴,寄希望于這人能夠提出反對意見——但是她沒想到的是,陳寧訴居然挺感興趣的。

陳寧訴此人最不愛按常理出牌,之前那種小懲罰對于他來說沒什麽意思,這種接吻的反而很刺激,所以他一下子就變得興奮起來。

陳寧訴舉了舉手:“來吧。”

衆人最後的希望破滅了。

只好狠狠心,擡高了拳頭。

“一,二,三——”

第一局出局了于霆和白月月,兩人頓時松了口氣。

第二局,陳寧訴給自己的拳頭吹了口氣,閉上雙眼,出了拳。

靜。

現場是死一般的寂靜。

陳寧訴睜開眼睛,看了眼局勢,眉頭也不由得輕輕挑起來。

贏的是他,輸的居然是李清冽。

難怪會這麽安靜。

暫且不說他的“對象”還在這裏,就說昨天晚上兩人之間的那個大新聞,這種場面也足夠讓人覺得尴尬了。

“啊。”最後是李清冽主動開口打破沉默,他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特別無辜的說道,“這樣不太好吧,節目組做這個游戲的時候到底有沒有考慮到我這種單身狗會不會尴尬呀。”

“對啊對啊,”一呼百應,一旁的白月月也跟着開口道,“人家小兩口都在這呢,讓他們倆接吻不太合适吧,我看還是讓人小兩口完成這個任務呗。”

劉欣然點頭道:“是挺不合适的,節目組也得考慮一下實際情況啦。”

“我無所謂。”

陳寧訴聳聳肩,一石激起千層浪。

一旁衆人立馬都看向了陳寧訴。

陳寧訴挑眉:“游戲就是游戲,要有游戲精神,就好像你們拍戲的時候會接吻一樣,跟游戲也沒有太大的區別,行了別傻站着了,過來——”

陳寧訴說完伸出手拽了李清冽一把。

李清冽一副要被逼良為娼的模樣,摸着自己的鼻子不知所措的躲閃着。

“矯情什麽。”

陳寧訴這句話尾音剛落,一道聲音突然入了耳,說:“我來。”

陳寧訴一愣,然後扭過頭去看了眼魏應風,用眼神詢問“你确定?”

魏應風沒搭理他,而是沖着節目組說道:“這确實不太合适,就算他不覺得有什麽,我心裏也會介意。所以還是我來吧。”

節目組那邊暫停拍攝。

陳寧訴蹭到魏應風身邊,低聲道:“你沒毛病吧?和我?”

魏應風說:“站回你的位置去。”

“……靠。”陳寧訴罵了一句,灰溜溜的又站了回去。

節目組經過激烈的讨論,到底還是決定修改人選,不過有了一個新的要求——要求魏應風和陳寧訴接吻必須接到衆人滿意,而且私底下提出最好是舌吻。

這個要求簡直讓一群看熱鬧的激情四射,起哄聲不絕于耳,陳寧訴都替魏應風覺得尴尬。

舌吻什麽的。

簡直不要太沒可能。

說句丢臉的,他跟魏應風結婚三年,接吻的次數屈指可數,更遑論是舌吻,那可真是只有一次。

而且那一次還是陳寧訴主動的。

而且他舌頭剛伸進去就被魏應風掐着脖子往後推了一下,差點沒把自己的手給撇斷。

從那以後陳寧訴再也不敢做這種偷襲的事情了。

後來只有在某些特定的時刻,魏應風不會太反感陳寧訴的親吻,而且只是蜻蜓點水的那種輕吻。

陳寧訴也覺得挺神奇的,自己這麽浪一個人居然能三年不接一個真正的吻。

想想也有點可憐兮兮。

陳寧訴見魏應風的情緒有點控制不住的發甭,心裏的興致反而起來了,往前站了一步,臉死死一怼,一臉大義凜然的說道:“來吧!”

三年,魏應風從來沒主動吻過他。

想想還挺可笑的,第一次居然會是在這樣一個玩游戲似的綜藝節目裏。

陳寧訴和魏應風直視,心裏嘆了口氣,然後閉緊了雙眼。

同時腦子裏飛快的閃過了一個問題——魏應風難道根本不會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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