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藍隊那邊的子彈只剩下最後半個小時的攻擊事件,而套上了免疫的紅隊簡直所向披靡,和白月月集合之後,陳寧訴上好子彈,一臉氣勢洶洶的殺入了藍隊的範圍之內。

當藍隊發現子彈無效之後,每個人臉色都變了:“他們找到另一個隐藏任務了?”

陳寧訴擡手就是一槍。

“砰砰砰”一臉數槍,瞬間解決掉了藍隊的兩名隊員。

第一名被出局的就是張子天。

陳寧訴最不爽的本來就是他。

至于其他幾個藍隊的人,非常抱歉,陳寧訴到最後都不知道他們幾個叫什麽名字。

雖然自我介紹過,但早就忘得一幹二淨了。

有了免疫衣,他們這邊的人簡直是所向披靡,直接邁向了勝利,半個小時的時間結束,藍隊那邊的人更是奔跑逃竄,奈何發怒的陳寧訴就跟機關槍似的,突突突甚至不用魏應風動手——

“寧林,出局。”

“游戲結束。”

先是一陣沉默,緊接着紅隊這邊爆發出巨大的一聲歡呼尖叫聲。

導演組那邊有個小姑娘走過來,道:“大家先去營地收拾一下東西吧,我們明天早上出發回市區,今天晚上就是我們在營地待的最後一個晚上啦,節目組為大家準備了一些好吃的,這十天以來感謝大家的配合。”

陳寧訴懶懶的打了個哈欠,道:“我要回去睡一覺。”

“嗯?”魏應風看他一眼。

“今天早上沒睡醒就被你拖起來了!”陳寧訴憤怒的說道,“不過看在你是我們組大功人的份上,我就不跟你一般見識了。”

魏應風有些無語的看着他。

陳寧訴“嘿嘿”笑了一聲,突然湊上前特別随意的親了親魏應風的鼻尖,道:“當做感謝禮!”

有鏡頭在,魏應風不敢表現得太過抗拒,所以只能笑笑。

這也是陳寧訴唯一可以占便宜的時候了。

節目組給大家準備的是大餐,藍隊那邊的人也跟了過來,大家今天營地都紮在這邊,陳寧訴也是後來看了一期綜藝才知道,藍隊那邊的住宿條件比他們這裏不知道差了多少。

本來最開始是打算抽簽決定的,結果魏應風被分到了紅隊來,所以幹脆直接把好的營地給了他們。

這事兒其實組裏的人全都知道,除了陳寧訴。

畢竟他不怎麽愛去了解這些很細枝末節的東西,也不需要了解。

大餐有海鮮,還有十幾箱啤酒,幾個男明星早就看上啤酒了,但大家都不敢太過放肆,畢竟都是公衆人物,而且還有鏡頭怼着臉在拍。

也不知道是誰開始起哄要喝酒的,等到陳寧訴反應過來的時候,他自己也跟着開始喝了起來。

幾個姑娘同樣也不甘落人于後,每個人手裏都端着一杯啤酒。

唯一沒喝酒的就是魏應風。

一群人在一旁瞎起哄,魏應風都沒把啤酒端起來,只是推脫着自己有點過敏。

陳寧訴還能不知道他,裝的。

只是不喜歡喝酒而已。

陳寧訴喝了酒之後最是惡趣味,見魏應風說什麽都不配合,他反而成為了起哄最厲害的那個。

他有點醉了,雙頰泛紅,眼裏更是眼波流轉,水色潋滟,本就長了一雙帶鈎子的眼,此刻看人更是讓人覺得心神微震,莫說是小姑娘,就是男人也受不住這鈎子。

陳寧訴一條手挂在魏應風的胳膊上,說話時都是用氣音的:“應哥我不行了,你幫我喝喝呗。”

“對啊,魏哥都沒喝!”一群人都跟着瞎起哄起來。

陳寧訴估計也是忘了還有鏡頭,拿起一瓶啤酒一飲而盡,翻身就開腿坐在了魏應風的大腿上,兩只手摟着魏應風的脖子,要從自己的嘴裏把酒渡給魏應風,魏應風臉色微變,在黑暗之中卻不太明顯。

他壓低聲音,嗓音低沉:“別鬧。”

陳寧訴卻直接吻了上去。

他用舌尖抵開魏應風的牙齒,耳邊所有的尖叫聲和歡呼聲都置若罔聞,世界好像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陳寧訴一點一點的把自己嘴裏的酒推給魏應風,卻嘗到了魏應風嘴裏的薄荷味。

那一刻他好像回到了很久以前。

突然就有點想哭。

所以當陳寧訴往後退了退,睜着眼認真看着魏應風的時候,魏應風看到的就是他微紅的眼眶。

陳寧訴喝醉了酒總是難得的示弱,譬如此刻。

魏應風嘆了一口氣,一只手扶住他的臀部,垂着眼,想要說些什麽,但什麽都沒說。

陳寧訴是要醉不醉的狀态,見魏應風表情冷漠,突然一下就反應過來,他清了清嗓子,調整狀态,很輕聲的說道:“不好意思啊。”然後飛快的從魏應風的身上翻身下去,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好像沒幾個人察覺到他們之間的不對勁,除了李清冽。

陳寧訴剛一坐回去,李清冽就遞上來一張紙巾,眨眨眼道:“哥,你……額,酒好像沾臉上了。”

陳寧訴用紙迅速的擦了一下。

事實上哪裏是什麽酒,是剛才他沒忍住的一滴淚。

真可憐。

陳寧訴在心裏嗤笑了自己一聲,朝李清冽的方向挪動的一下位置,離他坐得更近了些。

只是此刻格外的不想見到魏應風。

陳寧訴喝酒來者不拒,喝了大概有三四瓶的時候,突然聽到旁邊衆人一聲驚呼,扭頭一看,魏應風居然仰着頭,一整瓶酒都灌進了肚子裏面。

陳寧訴愣了愣。

“願賭服輸!”白月月笑眯眯的鼓掌道,“魏哥果然爺們啊!”

魏應風沒說話,一群人見他不搭腔也非常自顧自的轉移到了其他話題上。

但魏應風還在喝。

陳寧訴都有些鬧不明白他這是在喝什麽了,想問一句,但又覺得拉不下臉面,只好清了清嗓子,不讓自己的注意力放在那邊。

與此同時,他也拿了一瓶酒起來。

最後放在他們身邊的兩箱啤酒,全都被他們倆給幹完了。

陳寧訴喝得有些暈乎了,魏應風倒還好,知道自己有點醉,但不至于不省人事。

這頓晚飯足足吃了兩個小時,散夥之後大家都各自回了帳篷,陳寧訴是被魏應風給拖回去的,這人醉得連路都不會走了,魏應風扶着他的時候,他幹脆兩條腿跟螃蟹似的鉗住了魏應風的腿,導致魏應風只能用一種很詭異的姿勢往前走。

李清冽上前主動道:“魏哥需要幫忙麽?”

“……不用。”魏應風看他一眼,淡淡道。

李清冽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好吧, 那我回去休息了。”

“嗯。”

魏應風很費勁的才把陳寧訴給扔進了帳篷。

扒拉他抱着自己的腿,魏應風都扒了五六分鐘。

腿終于得救了,魏應風松了口氣,正要起身去洗漱,發現自己的腳腕又被這家夥給抱住了,非常無奈的低頭一看,某人估計是在做夢,還砸吧着嘴,輕輕用腦袋蹭着他的小腿肚。

癢癢的。

魏應風只好喊他:“陳寧訴?”

自然不會回應。

魏應風于是半蹲去,一只手扶住對方的腦袋,另一只手開始掰他箍得死死的雙手,對方卻跟抱住了自己的救命稻草似的,說什麽都不肯分開。

魏應風有些沒辦法了,只好強硬的捏住他的下巴,放大聲音喊了句:“陳寧訴!”

陳寧訴居然被喊醒了,迷迷蒙蒙的睜開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魏應風看着。

魏應風被他看得有些發毛,陳寧訴腦袋上一根毛翹着,看上去有些軟軟綿綿的,突然拖長聲音喊了一句:“應哥。”

魏應風身體微僵,一下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你別走。”他說着,突然松開了手,一把摟住了魏應風的脖子,整個人一點力也不搭的挂在了魏應風的身上。

也就魏應風的體力好,能被他挂,換做其他人早倒下去了。

“松手。”魏應風有些無奈的說道。

他等着陳寧訴松手,陳寧訴的意識卻完全不清醒,在魏應風這句話落下之後,非常迅速的湊上前,一下子封住了魏應風的嘴唇。

魏應風傻住了,完全任陳寧訴動手。

直到對方的手順着衣服的下擺,一路摩挲上去,滑到了他的胸口,魏應風才猛地反應過來,一把推開了陳寧訴——

但沒能推開。

陳寧訴跟黏在了他身上似的,不僅沒推開,還越挫越勇,那架勢跟狗啃骨頭的,咬得魏應風的臉上吃疼。

動作雖然比野蠻的獸類還不如,但帳篷裏微弱的呼吸聲,和逐漸升溫的熱度,卻讓本就喝了酒的魏應風也有些把控不住,等他意識到的時候,他居然有了一點回應。

魏應風的頭皮發緊,知道自己的态度必須要再強硬一些,于是咬牙就一下卡住了陳寧訴的脖子,往後面推了推。

陳寧訴特別可憐的看着他:“應哥,你居然拒絕我。”

魏應風:“……瘋了?”

陳寧訴耍賴皮一樣繼續往魏應風的身上黏,那動作跟餓狼撲食沒什麽兩樣了。

動靜稍微有點大,外面甚至還有腳步聲,魏應風眉頭發緊,猶豫一二,終于一下子将陳寧訴打橫抱了起來,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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