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38)
鈍,亦是大結巴,是村裏勢利眼毫不留情虐待的對象。
荷花水底,雙眸再開,瞬間潋滟芳華。
辱她的,讓你羞愧欲絕。
罵她的,讓你滿臉毒瘡。
打她的,讓你半死半殘。
野草野樹變廢變寶,發家致富虐渣渣。
姚窕謹遵穿越信條一路高歌凱旋,帶着懷着身孕的娘親跨步奔小康。
但是誰告訴她,這些不斷冒出來的極品們又是做毛,來送經驗值麽?
哼,沒關系,來一個她殺一個,來兩個她殺一雙!
咦,不對勁,喂,你這個病秧子你的手往那放,給老娘住手!
☆、83. 劇痛,男人生命不可承受之重!(已修)
納蘭千雪本來以為蘇修洛會找各種理由推脫,沒想到他話音一落,她立刻改變了方才皺眉沉思的模樣,一口應下。
“好!不知道納蘭家主想要在哪裏比試呢?”
看着眼前笑意盈盈的少女,納蘭千雪忽然有一種步入了陷阱中的錯覺。
他猛然回頭将腦海中的想法驅散,擡起下颚冷笑道:“蘇副院長是主人,自然是你說了算。”
蘇修洛點頭,徒手握起自己的刀,轉身向外走去。
“那就在外面的廣場吧,我們的鬥技場不巧前兩天被毀了呢,還在修複中。”
原本還有些擔憂蘇修洛安全的學生和老師無不顫抖了一下,尼瑪他們怎麽就忘了,這可是一個怪物啊!
納蘭千雪皺眉握緊長刀,應道:“好!”
兩人的身影一前一後離開了大殿,剩下的衆人相繼對望一眼,紛紛緊随而上。
而花家的人和花明看到花雨溪竟然連一句話都不跟他們說就離開,花明開口道。
“花雨溪!你難道沒看到為了證明你的清白,你父親我的手都毀了麽!”
花雨溪這才頓足回頭,布滿傷橫的臉轉過,目光清冷的看着那可笑的人群。
她幽幽道,聲音聽不出喜怒。
“放心,你們對我做的,我會一一的還給你們。”是的,一個不差!
花家衆人莫名心底一顫,花雨溪留下一抹冷笑,便拖着秦守追随蘇修洛而去。
——
狼牙月色之下,蘇修洛站在偌大的廣場上仰頭凝望。
她記得,當時的月亮也是這種顏色,瑩白中有種幽暗的氣息,就是在這樣的月光下,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絕望中。
最愛的妹妹,盡心守護的家人,并肩戰鬥的夥伴,名義上的未婚夫……
一夜之間,她雖并未失去,卻一無所有。
納蘭千雪看着那仰頭沐浴在月色下的少女,等得有些不耐,他皺眉道:“蘇副院長,你還想看到什麽時候?”
蘇修洛這才低頭,銀色的眸子中流轉過黯淡之色。
那眸光印落在納蘭千雪的眼底,有種異樣的光澤,極美,卻也伴随着極端的危險,莫名讓他眼瞳一縮。
不遠處那個一直留意着蘇修洛的複葉龍樹也忽然攥緊了手,他眉頭緊蹙,開口道:“這個人是誰?”
浮屠心中疑惑,自家君上已經這樣跟着蘇二小姐很久了,卻就是不出現也不說話,君上大人,你是幾個意思?
輕咳一聲,浮屠答道:“納蘭家家主納蘭千雪,他是修家家主修洛的前未婚夫,現在是修依依的未婚夫。”
“哦?”微冷上揚的聲調,仿佛從九幽寒月刮來的朔風,吹得浮屠透心寒。
撇了撇嘴悄然向後退了一步,浮屠抱緊了小重,一人一鳥意外的安靜。
月光之下,蘇修洛提手将刀放在自己的身前,擡眸看着那俊美如仙的男子,忽然問道:“納蘭家主,你用的也是刀麽?啊,好像你的前任未婚妻,用的也是刀?”
納蘭千雪握刀的手猛然一頓,腦海中又出現了那個身影,皺眉,他冷聲道:“刀乃兵器之首,天下之中用刀之人又何止千千萬!廢話少說!開始!”
蘇修洛眯眼一笑,伸手握上刀柄。
就在此時,納蘭千雪已經抽刀,放入閃電般躍到了到了蘇修洛的面前!
他精準把握着兩人之間的距離,刀鋒直破暗風擊至蘇修洛面前,那刀芒铮铮似有罡氣肆掠,誓要将眼前之人斬殺!
納蘭千雪自幼為了生存便身經百戰,在對敵之時更是要求一招攻克狠辣無情,就算對手只是一個看起來沒有反抗之力的小少女,也毫不手軟!
當納蘭千雪的刀要将蘇修洛的身軀斬裂那一刻,他忽然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威壓,那氣息沿着少女手中的長刀的刀鞘忽然暴漲而開,震得他渾身血液沸騰!
然而即使是這樣忽然爆發的鋪天蓋地的恐怖刀氣,也沒有逼退納蘭千雪!他保持着原來的動作,一顆心卻沉到了谷底,這蘇修洛,竟然是在以弱示敵!
這等威壓,這等魄力,完全有和他一戰的實力,甚至隐隐還在他之上!
所以,這是他最佳的機會,乘着這少女還未出刀!
納蘭千雪冷然一笑,飄逸的白袍猶被風鼓起,仿佛一團白雲舒展而開,刀氣駭人之長刀對着蘇修洛的喉嚨又推進了些許,冷冽的光芒甚至已經倒影到了她如雪的肌膚之上,就在最後那一刻,少女忽然擡眸!
他撞入她的眼底,心中一顫,而此時,一陣氣浪從她的腳下迸裂,仿佛飓風碾壓擴散而開,遠處的樹之海成圓圈向外擴散,仿佛被風壓倒的麥浪,起伏不絕。
這樣的刀氣讓納蘭千雪震驚,不是因為刀氣的強悍和澎湃,而是因為刀氣裏面所夾雜的氣息!
猶如萬丈海潮狠狠碾壓在了他的身上,他不得不一個翻身躲過這一擊,刀鋒更是從原來的軌跡劃過,帶着無法飲血的不甘和惱怒,刀刃瘋狂戰栗!
落地站穩,納蘭千雪他驚恐大叫起來:“你是誰!”他緊張的聲音中有這麽一絲自己都沒發現的期待。
蘇修洛緩緩拔刀,銀芒盈滿她的眼底,嘴角的笑愈益深刻,猶如用利刃一點點在她冷凝的臉上鑿刻出來。
“一個深知你罪惡的人。”
清冷的聲音掠過,銀色的光滿乍現,她黑色的星袍翩飛鼓漲,更加霸烈鋒利的刀氣一瞬間沖擊而出,猛地撞在納蘭千雪的刀氣之上,無數刀鋒瞬間交接,無盡黑夜中亮起一片利芒,仿佛遍野昙花一現!
她的刀尖之端,有叫漫天神鬼俯首稱臣之霸氣流轉,随即,她與他的刀都被一股拔地而起的飓風卷席而起,扶搖直上倒挂銀河,斬裂黑夜!
那場面極美,卻也伴随着無盡殺機!
方圓千米之內,一切有形之物均被這兩股刀氣絞成粉末!
納蘭千雪難以置信的看着這一幕,方才他已經知道了蘇修洛強,卻沒想到她的刀竟然強到了這個地步!
太恐怖了!
擁有如此霸刀之人,除了她,他是第二個!
蘇修洛在飛揚的碎石塵埃之中挑眉一笑,轉手一動,刀鋒在空中劃出一道美麗的圓弧!
“同時,也是你的噩夢!”
鬼魅聲音落下,蘇修洛腳下一踏,頓時她纖細的身影消失無蹤。
這樣的攻擊竟然和那個人一模一樣!
納蘭千雪大駭着回頭,果不其然,那刀鋒已經劃到了他的睫毛之前!
而那持刀之少女笑得邪魅,眼底的殺氣華為牢籠将他固定,納蘭千雪眉頭狠揍,咬牙反手回擊!
一人如出海游龍,一人如下山猛虎!
“锵!”
兩股直欲鬥破穹蒼的披靡刀氣一經碰撞,平地陡升萬丈氣浪,貫穿天地,将無盡夜空中的厚重雲層皆斬破驅散!
兩人刀鋒交接之瞬間,納蘭千雪身軀的神經正陷在這一擊的麻痹和震驚中,而蘇修洛卻再一次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心頭一顫,納蘭千雪沒料到即使實在這種壓制之下,對方的身軀竟然恢複的如此之快!
又一陣破空之音從納蘭千雪的耳後襲來,他不得不眼神一深,凝氣一道純黑色的物質地擋在他的腦後!
“锵!”
這一次,絕對的堅硬之盾阻礙了蘇修洛的刀,此時納蘭千雪已經恢複了行動力,他反手一刺,将刀刃向後遞去!
蘇修洛翻身躲過這一刀,原本空無一物的手一握,雙刀在空中一個交叉,絞向納蘭千雪的喉嚨!
且不說納蘭千雪的刀術何等精湛,憑借他飽經無數血雨腥風洗禮的敏銳神經和直覺,他身軀一彎又一次躲開了這致命的一擊!
然而此時,蘇修洛的刀卻忽然改變放下,一左一右狠狠刺入了他的肩胛骨!
鮮紅的血噴射而出,納蘭千雪于其自己的血液中冷然而笑,受傷的他不退反進舉刀反擊,然而此時蘇修洛也不屑一笑,幽幽道:“看來納蘭家主對自己的蠱蟲,很有信心啊!”
納蘭千雪攻擊的招式猛然頓住,一雙清潤的眼眸瞪到了極致,“你!”怎麽知道!
納蘭千雪的蠱王養在他的髒腑之中,以他的精血喂飼,蠱王兇悍實力非凡,這也是納蘭千雪可以以小小年紀得以掃除一切障礙立于頂端的重要原因!
蠱王的厲害,就連蘇修洛都不得不防!
所以,她必須要在蠱王發動進攻之前,将他的優勢擊潰!
納蘭千雪的血極毒,有誰能想到,這瑰麗猶如紅寶石的血液,毒性竟然這般猛烈呢!
蘇修洛在血液綻放的豔麗中笑得優雅,而她手中烈焰之氣大作,從那傷口瞬間蔓延至他的四肢百骸!
“嗷!”
納蘭千雪眼瞳猛然一縮,難以自已的發出了凄厲痛呼,他猛然揮出一刀将蘇修洛和自己隔開,捂着胸口極端痛苦的大口喘息!
果斷拔出肩胛骨上的兩柄小刀,納蘭千雪感覺自己的渾身猶如被放在滾水中沸煮般!
而這股熱氣使得納蘭千雪血液和體溫直線上升,在髒腑以精血為食的蠱王也痛苦劇烈地翻滾起來!
灼熱的高溫讓它難以忍受,它開始擺脫納蘭千雪精神力的控制,在他的身軀中游走,納蘭千雪的皮膚高高隆起,猶如一條水蛇糾纏住了他。
“吼!”
反複地獄煎熬一般的痛苦死咬着納蘭千雪的神經,這時他才知道,蘇修洛原來要攻擊的目标并不是他,而是他的蠱王!
只是,蠱王乃萬蠱之王,天下間所有的攻擊和毒素都影響不了它,為何卻單單懼怕這股熱量?!
蘇修洛看着那滿臉扭曲的男子,就算是這等落魄之态,他還是有一股纖塵之氣于其中,不得不讓人佩服。
如果兩人不是敵人,如果他沒有将自己設計于其中,蘇修洛想她可能會欣賞他的絕情和狠辣!
這蠱王原本不可置放于人體之中飼養,否則稍有不慎必定死無全屍,然而納蘭千雪卻做了!對敵人狠,他對自己更狠!
冷冷一笑,蘇修洛再次發動進攻,而被蠱王之動亂深深影響的納蘭千雪怎麽可能有抵擋的力量,他咬牙一個翻身躲過大喝:“我……”認輸!
下一刻,他的喉嚨被一只雪白的小手緊緊捏住,掌心的力道狠狠沖擊上他的咽喉,他喉嚨一開,從中咳出了一口鮮血。
蘇修洛碾裂了他的聲帶,那細小的聲音告訴納蘭千雪,她的力道控制的極好!
緊接着,蘇修洛反手一動,手中再次出現一柄短刀!
納蘭千雪身軀一僵,就在他以為蘇修洛會就此要了他的命之時,這柄刀卻忽然刺向了他大腿的根部!
這一刀,極快,極準,極狠,簡直是男人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一刀下去,遠處的浮屠白了臉,他雙腿一夾仿佛感同身受一樣別扭着連退數步。就連小重也用自己的鳥翅擋住了纖細鳥退的中間。
一人一鳥看着蘇修洛的眼神簡直如視魔鬼!
而前面的複葉龍樹臉色陰冷無比,他緊緊盯着蘇修洛的手,那纖細潔白的手指只要在過一寸,就會觸碰到那男子的至陽之物。
如果她敢碰到,他想自己會毀了那只手!
是的,毀了它!
那肮髒的手,不能長在她的身上!
致命危險之氣萦繞在複葉龍樹的身邊,連同他四周的空間都扭曲起來,充斥着極為暴虐的力量!
浮屠和小重咬牙定着這股氣息,一人一鳥的身軀都在嘎吱嘎吱作響,極端痛苦!
而此時,蘇修洛并不知道自己差點就要成為殘廢,她松手開手,将那漂亮的匕首一抛丢在納蘭千雪的面前,不屑嗤笑着。
巨大的刺痛從腿根之處傳來,化為更猛烈的海潮淹沒了納蘭千雪身軀中的炙熱,這一刻他感覺到什麽樣的感覺都已經失去了,唯有那被生生分離的感覺在清晰着,叫嚣着!
滾攤的鮮血沿着他的下軀流下,燙得他渾身戰栗,腦海一片空白!
靈魂中只有一個想法在徘徊。
她!
這個可惡的女人竟然敢把他的分身給割除了!
“啊!我……要殺……了你……”
一聲咆哮從他破裂的喉中傳出,零零碎碎,卻傳了極遠,就連在遠處觀看的納蘭家衆人和花家衆人都吓了一大跳!
而納蘭千雪臉色極端猙獰的看着這少女,她精致的臉上依舊挂着優雅的笑,還佯裝詫異地眨了眨眼委屈道:“納蘭家主,本副院長都說了,刀劍無眼你非要比,疼了麽?那為什麽不認輸啊?呵呵。”
蘇修洛的聲音夾雜着點點威壓傳到了不遠處的衆人耳中,而他們見兩人的攻擊停了下來,也紛紛靠了過來。
眼看人群要到自己的身邊,納蘭千雪不得不深呼吸調整自己的表情不讓人發現異樣。
就算他的下軀此刻劇痛無比,四肢百骸也因為蠱王的發作更加是苦不堪言,他用不得不盡全力調動精神力來壓制蠱王,然而這一切都比不上他的面子!
特別是納蘭家人,如果被他們知道自己極有可能已經不能人道了,那麽就算他再厲害,也無法繼續勝任納蘭家的家主!
所以,他必須忍!
哪怕現在這種憤怒和痛苦像讓他吞下一千柄利刃般痛苦,他還是必須苦忍!
蘇修洛心中嗤笑,面上卻皺了皺眉道:“納蘭家主,你要不要找個醫生看一看,本院長不知道是不是不小心把你蛋砍了!不過不要緊,我應該只砍了一個!只要多加修養,另外一個還是能夠發揮作用的哦。”
臉冒細汗,納蘭千雪感覺胸腔中有血氣不斷上湧,蘇修洛如此不知廉恥又可惡的話簡直要将他的理智都擊潰!
但是他不能發作,這個時候如果發作了,就一定會被別人知道他的狀況,那他這麽多年的付出就都毀了!
咬着牙,納蘭千雪快速從壓縮空間拿出一件披風披好,一字一頓幾欲泣血道:“放心,本家主無礙。”
他的眼底是對蘇修洛的恨,毀天滅地的恨!她竟然剝奪了他身為男性的尊嚴!
他發誓,只要蠱王恢複正常,他一定要殺了她,碎屍萬段!
蘇修洛自然沒錯過納蘭千雪眼底的狠意,但是她卻不會這麽輕易的殺了他!她繼續擔憂道:“你真的沒事麽?不需要本院長負責麽?”
此時,一旁的納蘭家人和一衆人等都圍了過來,蘇修洛一見衆人靠近就像看開口說話,納蘭千雪不得不忍着劇痛向前一步阻止她道:“本家主都說了沒事!”
這時納蘭家的人也聞到了血腥味,蘇修洛臉色正常,納蘭千雪臉色慘白,這麽說來受傷的人就只能是納蘭千雪!
“家主!您受傷了?!”
“家主!你沒事吧?”
“家主!您哪裏受傷了?”
……
納蘭家的人見狀去立刻圍了上去,一人一句焦急道,只是不知道是真的在關懷納蘭千雪,還是因為別的原因。
“滾!”
納蘭千雪生怕自己的異常被人發現,呵斥住衆人不準靠近。
而此時,花雨溪和秦守也圍了過來,花雨溪緊張道:“蘇副院長,您沒事吧?”
蘇修洛十分愧疚的皺了皺眉道:“本副院長是沒事,可是可憐的納蘭家主他……”
“本家主也沒什麽事!”生怕蘇修洛揭穿自己的納蘭千雪只能忍着痛開口打斷蘇修洛,只是那暴躁而又危險的語氣讓一旁所有的納蘭家人都打了個哆嗦。
蘇修洛此刻心中真是樂開了花,面上卻十分為難的道:“這個,您确定麽?”
納蘭千雪俊臉扭曲,竭力道:“不用再廢話了!我們走!”
身體和蠱王将他逼到了最後邊緣,納蘭千雪是一刻都呆不下去了!
然而納蘭千雪着急,蘇修洛就偏不讓他走,她腳下一動擋住了納蘭千雪的路,滿臉悲痛的道:“你看,納蘭天磊的死……”
深呼吸一口氣,納蘭千雪的牙槽咬得死緊,斷斷續續道:“那,都是因為他冒犯了蘇副院長,死有餘辜。”
蘇修洛眯了眯眼,微笑着點頭道:“其實本院長也不是這麽不講理的人,納蘭家主的弟弟只是不小心辱罵了本副院長而已,本副院長也不會得理不饒人。”
那諒解的語氣,寬容的态度,一番話聽得衆人差點把眼珠子都瞪掉了!
特別是學院的一衆老師和學生麽,他們怎麽沒發現,自己的副院長竟然是一個如此能颠倒是非的人?
明明是人家納蘭天磊死在了學院,現在倒變成了納蘭天磊的不是了!
越來越明顯的疼痛從兩腿之間傳來,納蘭千雪幾乎要将自己的唇瓣都咬破,而起他現在的精神力就快無法壓制狂躁的蠱王,再這麽拖延下去,他十分危險!
為此,納蘭千雪不得不道:“感謝蘇副院長的大人大量。”
蘇修洛不在意地擺了擺手:“不用感謝,只要納蘭家主再賠償一百億的精神損失費就好了。”
“什麽!”饒是納蘭千雪都忍不住怒吼了出來,口中的腥甜湧出又強行被他吞下!俊臉因為隐忍青筋暴怒,雙眸緋紅,和幾乎要走火入魔的人一樣!
一旁的各方人馬各個呆若木雞,就連花雨溪和秦守都暗暗地吞了吞口水,悄然拉開了自己和蘇修洛的距離。
蘇修洛存在的意義,難道就是為了刷新他們對人渣的定義咩?!
什麽叫人渣,這就叫!
尼瑪,簡直是太無恥,太卑鄙,太坑爹,太不要臉了有木有!
人家弟弟枉死,剛才還賠了五百億的損失費給你的學生,被你打傷了不說,現在還要陪精神損失費給你?!
尼瑪,有你這麽做人的麽?你這樣難道就不怕把人家納蘭家主一個大好青年給逼瘋麽?
然而最讓所有人震驚的是,納蘭千雪竟然二話不說就從自己壓縮空間拿了星幣卡,一副要付款的模樣。
卧槽,納蘭家主,蘇副院長要宰你就算了,你這樣配合着備好刀把頭伸出去給人家宰是幾個意思,腦袋被豬拱了麽!
納蘭千雪何嘗不氣,何嘗不惱,何嘗不怒,可是他已經快忍受不住了!
想他納蘭千雪自認聰明,本想借着納蘭天磊的死好好為納蘭家某一筆福利,沒想到今日竟然會在這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身上重重摔了一個跟鬥!
争鬥這麽多年,這無疑是輸得最慘烈最失敗的一筆,然而他還不得不接受!
蘇修洛見納蘭千雪真的已經快力竭,這才收起了逗弄的心思。
一下子把人逼死了怎麽好玩,她要慢慢玩,把這個賤人和修依依都逼上絕路!
拿出自己的卡給納蘭千雪,後者爽快的刷了卡就要走人,蘇修洛忽然間又道:“這個,納蘭家主,你東西掉了。”
言罷,蘇修洛還指着地上一坨看不行形狀的東西道。
衆人一愣全部紛紛向蘇修洛所指的地方看去,只是衆人還沒看清是什麽,就被納蘭千雪一腳踩碎!
別人不知道那是啥,她和納蘭千雪确實知道的,不就是被蘇修洛切下來的東西咯!
蘇修洛暗自咂舌一聲,滿臉尊敬得對着納蘭千雪豎起了大拇指,那眼神極為驚嘆佩服!
尼瑪,什麽叫牛掰?這就叫牛掰!有木有!
自己竟然把自己的“蛋”都碾碎了,啧啧,納蘭千雪竟然下得了這個狠腳,真漢子啊!
納蘭千雪完成這一腳,再也承受不住打擊,一口妖冶的血液從口中噴出,眼底的恨和狠幾乎要化成尖刀将蘇修洛砍成無數塊!
“你……你給本家主等着!”
睚眦欲裂的說完這一句話,納蘭千雪也不再理會衆人,拿出飛行器一躍而上,向着學院的傳送陣方向飛去!
納蘭千雪一走,納蘭家和花家的人也相繼告辭,留下學院中的老師和學生們站在這破碎的廣場之中,一時之間面面相觑。
畢竟今天發生的事情,簡直就跟做夢一樣啊!
蘇修洛轉眸看着站在一旁默默不語的副執法長,笑道:“五億足夠修複學院的廣場麽?”
副執法長一愣,點了點頭道:“可以。”
蘇修洛十分愉快的付了款這才帶着還在呆愣之中的花雨溪和秦守回去。
從今日之後,蘇副院長不好惹這個概念深深植入了每一個天青學院的學生和老師的腦海,甚至有些膽小的人遠遠看到蘇修洛都要繞路走啊!
蘇修洛從此以後變成了吃人不吐骨頭、坑死人不償命的代名詞,榮升天青學院惡霸榜榜首!
——
蘇修洛心情愉悅的回到自己的小院子後,揮手将花雨溪和秦守趕走,當她正想準備舒舒服服的洗一個澡時,一個忽然出現的身影把她吓了一跳。
“大狗先生!這裏是我的房間!你可不可以尊重我的人權!”蘇修洛幾乎要暴走,這個該死的複葉龍樹,說來就來,說走就走,把她這裏當做是什麽?
而複葉龍樹并沒有回答蘇修洛的話,而是垂眸看着她的纖長漂亮的手指。
他刀削般的輪廓沉浸在冰冷的月華之中,那冰冷陰鸷的眼神似乎一柄鋒銳的尖刀,淬着蝕骨之毒。
蘇修洛被複葉龍樹身邊的氣息所震,心中警鈴大作,她可沒忘記一開始複葉龍樹是想要自己的命來着。
腳步輕移,蘇修洛悄然向後一步,整個房間之中殺氣四溢,猶如實質一般籠罩而下,四周的擺設物件一件件被他的為念碾成齑粉。
“啪啦啪啦!”
不斷響起的破碎聲,就像是人的骨頭被碾碎一樣的瘆人。
一滴冷汗順着蘇修洛的臉頰落下,就算現在的她已經恢複了很多,但是她卻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複葉龍樹的手中扛下一擊!
他又為何忽然對自己起了殺意?她做了什麽讓他憤怒的事情?難道說,納蘭千雪其實是他的人?
不可能,如果是,他應該一早就出手了!
那到底是因為什麽?
這個喜怒無常卻又強悍無匹的男人,實在是太危險!
眯起眼,蘇修洛的眼底也有冷芒湛湛發出,她雖然打不過複葉龍樹,不代表她要坐以待斃,就算是死,她也要咬掉他一塊肉!
半晌,就在蘇修洛被複葉龍樹的威壓壓得就要喘不過氣來之時,他忽然開口。
“有碰到麽?”
清涼若月光流水一般的聲音,完全聽不出主人的情緒。
“啊?”
蘇修洛一愣,蒼白的小臉有不解的神情浮現,然而她卻絲毫沒有松懈。
複葉龍樹擡眸,一雙潋滟深邃的鳳眸凝睇着她,懾人的眸光看得蘇修洛心中一跳,猶如漩渦般吸引着她的靈魂。
“有碰到麽?”他又問,就算是自己已經看到了答案,他還是要從她的口中再聽一次,好讓自己狂躁的心安定下來。
蘇修洛皺眉,疑惑道:“碰到什麽?”
“那個男人的陽俱。”
他面無表情說出這句話。
“噗嗤!”
蘇修洛被自己的口水噎了一下,開始不住的咳嗽,滿臉緋紅,随後就是破口大罵。
“複葉龍樹你有病啊!誰要去碰那個渣男的那裏啊!如果不是因為要親手報仇,本家主根本不屑看到他好麽!”
“真的?”
“廢話!”
她說她不屑看到那個男人。
得到了這個答案,複葉龍樹心底的那一絲躁動緩緩安靜了下來。
他覺得自己一定是病了,這個少女方才明明是說了辱罵自己的話,他卻聽着覺得意外的順耳。如果是以前任何敢辱罵他的人,早已經死的連塵埃齑粉都不是了。
而在窗外等待的浮屠和小重則是重重舒了一口氣,尼瑪,沒有碰到就好,君上的低氣壓簡直要把人壓死有木有!
啧啧,不過君上大人的腦子一定進水了,人家蘇二小姐罵他,他反而還笑!果然是哪裏不大正常!
一人一鳥嘆息的搖了搖頭,各自在心底抹了一把辛酸淚。
蘇修洛看着複葉龍樹身邊的殺氣一掃而空,頓時呆愣了兩秒,而他嘴角上揚的弧度和眼底再次恢複的溫和眸光更是讓她覺得自己方才出現了錯覺。
只不過,這一地的齑粉狼藉卻告訴她,這個男人剛才是真的想要殺了自己!
眉頭皺起,蘇修洛向後退了兩步,語氣滿是疏離的道:“你有事麽?”
複葉龍樹對于蘇修洛的後退有些不滿,眯眼道:“為什麽要後退?”
蘇修洛冷哼一聲:“對于一個想要殺了本家主的人,難道你還想讓本家主跟他和平共處麽?”
複葉龍樹皺了皺眉,俊美無俦的臉上一本正經:“在下沒打算殺了你,如果你碰到了,在下只會砍了你的手。”
輕飄飄說着殘忍的話,蘇修洛又是一愣,片刻才咬牙道:“本家主不想和要砍了我的手的人在一起!請你離開我的房間!”
複葉龍樹仔細看着蘇修洛的手半晌,忽然腳下一動出現在她的身邊,将她整個人從後背攬在自己的懷中,雙手從後向前包裹着她的手,凝出一股冰涼的水流,開始為她洗手。
“喂!你在幹什麽!快放開我!”
蘇修洛掙紮,理所當然又是無果。
複葉龍樹垂眸靜靜看着她猶如珍珠般瑩潤的指尖在他的蹂躏之下變得緋紅,一遍又一遍的清洗着,在蘇修洛都無力掙紮之後,他才滿意的松開。
“嗯,幹淨了。”
蘇修洛吐血,尼瑪皮都要被你洗掉了一層了好麽!
深呼吸一口氣,蘇修洛從來沒有這麽無力過,打也打不過,逃也逃不掉,這個變态一樣的男子到底要做什麽。
“以後,不準再碰那個男人,喉嚨也不可以。”複葉龍樹以命令的口吻道。
蘇修洛一愣,這才想起方才自己用手捏住了納蘭千雪的喉嚨,她眉頭一皺仰頭怒瞪着他道:“我為什麽要聽你的?”
複葉龍樹眉頭輕蹙,美人颦眉的模樣真的是賞心悅目,半晌他才道:“我也不知道,但是如果你要去碰他,我會不高興,我如果不高興……”
蘇修洛見他眼底又流露出了殺意,嘴角一抽不得不退步道:“好,我不碰!”真是冤枉到家了啊,她怎麽就惹上了這樣的一個變态!
複葉龍樹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随後看着一室的狼藉,他伸手攬過她的腰肢一躍就出了房間。
“浮屠,把蘇二小姐的房間收拾好。”
浮屠得令立刻躍入了房間內開始幹苦力。
哎呀,雖然他黑市魔團團長浮屠的名號是好聽,可是有誰知道他才是一個真真正正的苦力呢。
嘤嘤嘤,君上,他可不可以要求加工資啊!
——
翌日,蘇修洛猛然乍醒,這時才想起昨夜在等候浮屠收拾房間的時候,她竟然不知不覺在複葉龍樹的懷中睡着了!
“可惡!怎麽會這樣!”蘇修洛恨恨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暗自懊惱。
她竟然在一個想要砍了她的手的人懷裏睡着了,她的警惕性什麽時候竟然變得如此的差!
搖了搖頭梳洗一番,蘇修洛這才穿着星袍出了房間,果不其然那一行人依舊在外等候。
只是除了姜圖和皇流、禦龍看着蘇修洛的目光依舊,向朝歌、花雨溪和秦守的眼神都有些莫名的閃躲。
畢竟,昨天蘇修洛的豐功偉績已經傳遞了整個學院了!
“早!”
蘇修洛對衆人打過招呼,這才看着花雨溪和秦守道:“你們打算怎麽辦?”
花雨溪眉頭輕皺道:“副院長,我們會争取盡快畢業,然後我會回到花家!”奪回她的一切!
蘇修洛對花雨溪以後的發展并不好奇,她要的只是她能夠順利從天青學院畢業而已。
滿意的笑了笑,蘇修洛忽然從壓縮空間中取出一張星幣卡遞給花雨溪道:“昨天的星幣,一人一半。”
花雨溪眼底滿是驚愕,她根本沒想到蘇修洛會把星幣給她,而且,還是一半這麽多,那可是二百五十億啊!
蘇修洛淡笑道:“這個是你應得的,從今天開始,本副院長希望你不要有任何的逃避,積極面對自己的人生,早日争取畢業!不要辜負一直以來默默支持陪伴你的人,畢竟就算再絕望,總有一個人始終如一的愛着你。”
說完這番話,蘇修洛自己都有些訝異,這樣為人師表的感覺,還真是不錯。
姜圖在一邊撇嘴,不公平啊小姐,你怎麽從來沒對我說過這麽溫暖的話。
皇流的表情始終如一,而禦龍則是滿臉羨慕的看着花雨溪。
“副院長……”花雨溪不知道怎麽形容自己心底的感覺,她欠了蘇修洛實在太多,可是現在的她根本就無力償還。
蘇修洛眨了眨眼,随後又看向秦守,經過昨天一事,他明顯整個人沉穩了不少。
“謝謝您!蘇副院長!”秦守鄭重的對蘇修洛鞠了一躬,語氣充滿感激。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