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趕路轉移了注意力所以不覺得痛。

淩穆陽自然也看到她紅腫着的四個指頭,胸膛不斷起伏,被一股莫名的怒氣取代。

夏以沫心裏咯噔一下,又踩地雷了!

卻見淩穆陽閉上眼,像是在壓抑什麽。

“夏以沫,你還能再笨一點嗎?”低沉的聲音又夾雜些許無奈。

夏以沫卻是眼睛一亮,滿臉期待的看着他,也忘記了手上的疼痛。

“是不是我再笨一點你就可以放了我?”

“夏以沫!”咬牙切齒的吼聲就差沒把廚房掀了!

淩穆陽緊握的拳頭咯咯響,該死的,她就這麽不願意見到他嗎?

狠狠地瞪她一眼,男人轉身離開了廚房。他怕在繼續跟她呆在一起,他會忍不住掐死她!

夏以沫一愣,總裁的脾氣怎麽這麽差啊,說變臉就變臉!

看着地上的鍋子,夏以沫很是犯愁,最後決定用沒受傷的幾個尾指勾起來,放在竈臺上。

“你在幹什麽!?”就在她勾着鍋子起身時,門口傳來淩穆陽憤怒的聲音。

吓得夏以沫下意識轉頭,手下一松,“哐啷”鍋子再次掉在地上。

“總裁大人,你能不能正常一點,不要每次都搞得一驚一乍的!”擡頭哀怨的瞪着門口的男人。

淩穆陽一滞,他不正常?到底是誰沒頭腦,盡做一些不着邊的事。

“那你又在做什麽?”

夏以沫看了眼掉在地上的鍋子,一副你明知故問的表情看着他,“撿鍋子!”

淩穆陽瞪了她一眼,轉身就出去,冷清的聲音飄來,“出來!”

“哦。”夏以沫不舍的看了看廚房,動了動嘴,最後還是跟了出去。

出廚房後,見淩穆陽在客廳打電話,夏以沫不知道他要做什麽,只好過去。

“坐下。”淩穆陽挂了電話,命令道。

剛一坐下,一個小瓶子落在她懷裏,夏以沫低頭一看,是一瓶燙傷藥,心中感動,對淩穆陽露出第一個笑容,“謝謝總裁!”

兩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紅腫隐約能見小粒的氣泡,所以夏以沫先是用左手最後三個跟指頭固定瓶身,右手中指和無名指擰瓶蓋,但是瓶蓋太緊,手指又不靈活,始終都沒擰開蓋子。

淩穆陽抄手看着她笨拙的動作,眉梢挑了挑,這個笨女人難道就不知道用別的辦法嗎?

最終,他還是忍不住,在她身邊坐下。感覺到他靠近,夏以沫下意識往旁邊挪去,防備的瞪着身邊的淩穆陽,“你幹嘛!”

淩穆陽冷清的眸子掃過她,從她手上拿過藥瓶,擰開,再強行拉住她的手,“放心,我對你沒興趣。”

☆、011我們以前是不是認識?

冰涼的藥膏抹在紅腫的手上的瞬間,夏以沫一吃痛,擡頭怔怔的看着他。

原來,他是想幫自己上藥!

“總裁,我自己來就好!”夏以沫抽了抽手,別扭說道。

淩穆陽斜睨了她一眼,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個白癡,“你手能動?”

“……”

最後她只好由着淩穆陽粗魯的給她抹藥,誰讓她受傷的是最靈活的大拇指和食指呢。

夏以沫側着頭怔怔的看着他,他臉部的線條很美,如雕刻般,薄厚适中的唇,高挺的鼻梁,略長的頭發蓋過眼簾,劍眉下微阖着的眼看不出情緒,但她卻莫名的記得,他的眼睛很美,宛如星辰般。

淩穆陽的動作雖然粗魯,但卻很認真,就好像在做一件神聖的事一樣。

兩人挨着很近,近到她可以數清他的睫毛,男人的陽剛之氣混着古龍水的氣息撲入她的鼻翼,萦繞在她周身,這樣的氣氛令她心悸一動。

這個男人,是她的老板,外界人眼中的奇才,卻也是殘酷的。

而此刻,他卻在為她敷藥,認真的神情是夏以沫從未見過的。

“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悠爾,她問道。

話問出後,兩人都是一愣。

淩穆陽擡眸定定的看着她,眸中淡漠斂去,有種讓夏以沫看不明的情緒。

夏以沫愣了愣,他這是生氣了嗎?

“我只是随口問問,你別當真了!”

淩穆陽垂下眼,低頭繼續為她擦藥,“為什麽會這樣問?”如果仔細聽的話,就能聽出他聲音裏的變化。

為什麽這樣問?

夏以沫也不知道,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話已經說出口了。

“我也不知道,只是覺得以前應該見過你的。”夏以沫皺着眉說,剛剛看着他的時候,她的腦海裏确實閃過某些影子,很模糊,想要撲捉卻怎麽也看不清。

“總裁,你說我們以前是不是真的認識?然後,你以前肯定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現在對我這麽好是因為想要補償?”夏以沫歪着頭說道。

“你認為呢?”淩穆陽白了她一眼,這麽狗血的情節虧她想得出來。

“嘿嘿,我想我們也不可能會認識。”夏以沫笑了笑,“我以前生過一場大病,被宮爸爸收養之前的事都不記得了。但是聽蘇姨說起過,我小時候的家庭條件很不好,所以,不可能會跟你認識的。”

畢竟,他們的身份懸殊。

淩穆陽只是聽着,沒有出聲,默默地幫她上藥。

……

“哇,總裁,你的藥在哪裏買的,效果真好,居然不痛了耶!”夏以沫舉着四個指頭,有些興奮問道。

他的藥太神奇了,剛剛還是火辣火辣的痛,現在居然不痛了,效果實在太好了。

“你要它做什麽?”

“當然是留着啊,這樣下次受傷 了可以用!”夏以沫滿不在意的說。

淩穆陽收拾藥盒的手一頓,“你經常受傷?”

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什麽,夏以沫連忙否認,“沒有。”

淩穆陽轉身望着她,皺了皺眉,直看着夏以沫渾身不舒服,想要躲避開。

☆、012放心,以後會用上你的

這時,‘鈴鈴’的響起了門鈴的聲音。

淩穆陽放下藥膏,起身去開門。直到淩穆陽離開,夏以沫這才松了口氣。

總裁的眼神好犀利,就像X光一樣,可以把她看透了。

淩穆陽再次回來的時候,手裏提着兩份打包好的早餐,是粥和一些小菜。

“用勺子。”打開包裝後,淩穆陽将其中一份早餐和一個勺子遞給夏以沫。

夏以沫心裏一暖,原來剛剛他是在打電話叫早餐,想到自己手指受傷拿不起筷子便叫了粥。

“謝謝總裁,你是我見過最好的老板,今日的大恩大德屬下必定鬧記在心。”夏以沫雙手合十,眼神感恩的望着淩穆陽,十分狗腿說道。

淩穆陽鄙視的眸子掃過她,“放心,以後自然會用上你的。”

夏以沫一僵,低着頭老老實實喝粥。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總裁太腹黑,所以她一定要小心,誰知道下一刻會不會被他算計進去。

餘光中看到她悲憤的小臉,淩穆陽嘴角不可見的向上揚了揚。

這一天,夏以沫都在淩穆陽別墅裏度過,雖然說是要她照顧他的起居,但因為她是傷者,結果什麽都沒做成,但淩穆陽也沒放她離開。

直到晚飯過後淩穆陽才放她離開,回到家時已經九點了。

站在宮家別墅門口,有種說不清的壓抑感,也不知道是因為今天太過放松了還是什麽原因。

剛一進屋,夏以沫便看到玄關處的幾個大型的行李箱,行李箱上還貼着飛機的條形碼。

夏以沫連鞋都沒來得及換便沖了進去。

宮家只有宮司宇一個人離家在外,行李箱上的條形碼上的英文更是說明了是誰回來了。

五年了,他終于回來了。

“哥!”剛到客廳,便看背對她站着那道熟悉的背影。

聽到夏以沫的聲音,男子緩緩轉過身來,對她笑了笑,“以沫,我回來了。”

宮司宇身穿一襲米色的休閑裝,轉身之際栗色的發絲劃起一道優美的弧度,白皙的皮膚在白熾燈的照耀下更為白皙,唇角揚起的笑容如陽光般燦爛。

這個人,這樣的笑容,夏以沫盼了五年了!

然而,她卻很不争氣的哭了,淚水不受控制的不斷往外流。

“呵呵,歡迎哥回家!”想對他笑一笑,卻發現哭的更加厲害,夏以沫幹脆低下頭,不斷的抹眼淚。

看着哭慘的她,宮司宇心尖一動,遞給她紙巾,打趣道:“二十歲的人了怎麽還哭鼻子!”

夏以沫接過紙巾,擦幹淨淚水。“對不起,讓哥看笑話了。”

“哼,笑話,我兒子回家還需要一個外人來說歡迎!”宮司宇的舉動讓蘇美媛很是不滿,冷冷哼了聲。

“哥剛回來吧?餓了嗎?我去給你做吃的。”說完,不等他回答,便低着頭便鑽進廚房。

“媽,以沫只是因為我回來感到高興而已。”望着夏以沫頭也不回的離開,宮司宇忍不住說道。

“哼,誰知道她安着什麽心思。”蘇美媛嘀咕了句,卻也沒在繼續,兒子回來了,兒子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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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宮司宇

宮司宇皺了皺眉,卻沒說什麽,母親的心結在那,說多了只會适得其反。

洗了澡之後,夏以沫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已經躺下兩個小時了,她卻還是睡不着。

她很想找哥哥聊聊天,問問他這些年過的好不好,五年前他再次出國後便再也沒跟她聯系過,她所知道的都從陳姨哪裏聽來的。

想着左右是睡不着,夏以沫爬起來,悄悄走到走廊盡頭宮司宇的房間。

房間裏的擺設還跟五年前他離開時一樣,但不同的是,從今天開始房間終于不再冷清了。

見時間也差不多了,夏以沫去浴室為他調好水溫,放熱水,這樣等哥上來就可以洗澡了。

“以沫,你在幹嘛!”

宮司宇開門進來後便察覺房間有人,順着水聲走進浴室,便看到夏以沫靠在牆上,浴缸裏的水溢出在地上。

“啊,哥,我在幫你放洗澡水!”夏以茉一驚,解釋道。

卻在看到地上的水時臉刷的變得緋紅,慌忙關了開關。

“呵呵,不小心走神了。”她低着頭尴尬的說,恨不得鑽個地同将自己藏起來。

“這些我自己來就好。”宮司宇失笑。

“那,那哥你早點休息!”夏以沫尴尬的笑了笑,然後逃似的離開房間。

原本想要過來聊天,問問他的情況的,現在發生這樣的囧事,她哪裏還有心情。

望着她離去的背影,宮司宇不由失笑,五年沒見,她還是跟小時候一樣,這麽冒失。

靠在門上,夏以沫雙手捧着火燙的臉頰,想到剛剛那一幕,臉就像被火燒似的。

不由想,哥會不會覺得自己很沒用?

他會不會笑話自己?

……

翌日一早,還在睡夢中的夏以沫被張佳佳的電話吵醒。

“以沫,你什麽時候和淩穆陽好上了?是不是前天他逼你的?”

淩穆陽?老板?

“佳佳,你在說什麽啊?”她什麽時候和老板好上了。

“那我問你,你昨天是不是在他的別墅呆了一整天?”

聽到這裏,所有的瞌睡都被激醒了,夏以沫騰地一下坐了起來,“你怎麽知道的?”

“這麽說是真的了?該死的,你怎麽不告訴我,那天你還說沒事!”張佳佳氣得直抓狂。

“佳佳,你別誤會,聽我說。”安撫後,夏以沫将淩穆陽和她的交易一五一十的告訴她。

“真的是這樣?”張佳佳顯然不相信。

“不然你以為他能看得上我?”夏以沫沒好氣說道,淩穆陽那麽高傲,怎麽可能會看得上她這種小市民。

“對了,你是怎麽知道的?”

“你沒看報紙嗎?你們都成頭條新聞了!”

“什麽!?”夏以沫的聲音驟然提高,掀開被子就往樓下跑去。

“淩穆陽出緋聞之後就有很多媒體在公司和他住的地方蹲點,你昨天那麽明目張膽的過去被其他媒體拍到是很正常的事!”

張佳佳後面還說了什麽,夏以沫沒聽到,她的腳步停客廳,瞪大着雙眼看着客廳沙發上坐着的人。

☆、014上頭條了?

宮司宇背對着她坐在沙發上,他手上拿着今天的報紙,上面淩穆陽的照片占據了近一半的版塊,下面兩張背影圖,一張是白天的,一張是夜幕降臨後的。

看到這些,夏以沫已經無需再過去确認了,張佳佳說的對,她今天還真的成了頭條新聞了呢!

她站在那裏,忘記了反應,只感覺腦袋一片空白。

完了,哥看到了!

“以沫,早!”像是感覺到背後有人,宮司宇轉過頭對她一笑。

“哥,早。”夏以沫無力的扯了扯嘴角, 眼睛卻定在他手上的報紙上,再也離不開。

宮司宇順着她的視線落在報紙上,然後疊起來,遞給她,“你是想看報紙嗎?”

夏以沫輕聲嗯了聲,顫抖着手接過報紙。

“哥,這報紙,你都看了嗎?”看着宮司宇,夏以沫小心翼翼問道。

“還沒看完。”

聽他這樣說,夏以沫松了口氣,卻又突然聽他說道:“以沫,上面那個女人是你吧?”

夏以沫一驚,這一刻,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停止了流動。

腦袋裏只有一個聲音,哥知道了,完了,哥知道了!

“你怎麽知道的?”她聽到自己微顫的問道。

“你昨天就穿這身衣服從外面回來的!”宮司宇指着報紙上說,看着她的眼神卻有了明顯的變化,也不知道是生氣,還是什麽。

“以沫,這是怎麽回事?”

“我,我……”望着他,夏以沫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她不怕質問,不怕嘲諷,因為,這些年她已經習慣了,也麻木了。

但是現在她對面的人是宮司宇,她的哥哥,她愛的人,讓她如何能淡定。

宮司宇也不逼她,只是坐在沙發上看着她,他知道,這裏面一定另有隐情,所以,他在等她的解釋。

“哥,我說什麽你相信嗎?”良久,夏以沫才緩緩開口。

宮司宇愣了下,随即一笑,“你是我妹妹,我不相信你誰相信你。”

夏以沫垂下眼,只是妹妹啊!

“謝謝哥。”夏以沫擡頭對他一笑,“其實,淩穆陽是我的老板,昨天我去他那裏是去做臨時工,幫他打掃衛生。”

淩穆陽要她做保姆,但也是暫時的,所以這樣解釋再合适不過了!

卻不料,宮司宇笑容一斂,“你還要做臨時工?”

“啊?”夏以沫有些跟不上他的節奏,微愣後,抓了把蓬松的頭發,“是啊,老板開的工資很高的,嘿嘿。”

“你為什麽要去做臨時工,我不是讓人打錢給你了嗎?”宮司宇的臉色有些難看。

他知道媽的性格,在他走了之後或許不會對夏以沫太好,所以,即便是這些年在國外,他也會讓人定期給她的賬號打錢。

但是,現在她卻說在做臨時工?這是怎麽回事?

“不是的,哥,你們對我很好了,我只是想鍛煉一下自己,多增加一些社會經驗。”見此,夏以沫連忙解釋。

高中的時候她偷偷去打工,後來不知道怎麽的就被哥發現了,之後她被抓了回來,勒令不準去,不然就拆了她打工的地方。

☆、015不經意的一句話

高中的時候她偷偷去打工,後來不知道怎麽的就被哥發現了,之後她被抓了回來,勒令不準去,不然就拆了她打工的地方。

至此以後,她便沒敢去打工了,直到五年前他出國。

“是這樣?”

“對,千真萬确,因為這是在正式工作之前接下的,所以不好中途辭掉。”夏以沫十分誠懇說道,就差沒舉雙手發誓了,“我始終記得哥跟我說過的話,做人要有誠信。”

望着她的模樣,宮司宇不由失笑,“呵呵,你倒是還記得啊!”

“嘿嘿,只要是哥說過的話我永遠都不會忘記的。”

一句簡單由衷的話,卻是讓兩人都是一震。

夏以沫原本要在沙發上坐下,此刻半彎着腰,眼神尴尬的看了看宮司宇,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

“你這份工作什麽時候到期,結束後就不要做了。”倒是宮司宇先反應過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柔聲說道。

“嗯?快了。”夏以沫含糊回答道,眼睛卻不敢看他。

天啦,她剛剛都說了什麽話啊?

剛保證完,夏以沫的電話就響了起來,一看顯示,她臉色一變,是淩穆陽的電話。

“怎麽不接?”見她拿着電話躊躇,宮司宇提醒道。

夏以沫想也不想直接挂斷,“呃,這是騷擾電話,推銷保險的,不用理。”

卻不想,她話剛落下,電話再次打進來,悅耳的鈴聲聽在夏以沫的耳裏如同催命曲一樣。

宮司宇挑眉,餘光掃過她的手機,眸光微斂,身上揉了揉她的頭發,“去接電話吧。”

“嗯,那哥我等會再下來。”夏以沫拿着報紙逃似的跑上房間。

“夏以沫,你膽子肥了是吧!”該死的竟敢挂他電話!

夏以沫将電話離遠一點,等那邊聲音停下來後才說:“對不起淩總,我今天不過去了。”

“你說什麽?”

即便是跟着電話,夏以沫也能想象他此刻的暴戾,但是她顧不得那麽多了,她不想被哥發現。

“淩總,我知道我這樣要求是不對的,但是你也知道我的手受傷了,就算是 過去了也什麽都做不了。倒不如今天就算了,你可以請鐘點工。”

她說完後,淩穆陽那邊突然沒聲音了,夏以沫咬了咬唇,“大不了今天你請鐘點工的錢我來付,明天上班的時候我給你報銷!”

“嘟嘟!”電話被挂斷了。

看着突然被挂斷的電話,夏以沫心裏咯噔一下,老板又生氣了。

……

周一這天,夏以沫拒絕了宮司宇送她上班的好意,乘公交車趕到公司正好趕上最後一分鐘。

來到設計部,卻見一群人圍在一起,好像在讨論什麽。

“也不知道那個女人家裏燒了什麽高香,竟然能成為淩總的女人。”

聽到這裏,夏以沫的身子一僵,豎着耳朵慢慢地挪到他們身後。

“可不是嘛,我猜這個突然曝光女人以後肯定會是淩總的心尖寶貝,唉,那個人要是我該多好啊!”同事王霞雙手交握在心髒處,一臉向往的說。

☆、016被發現了?

“一邊去,你怎麽知道她就是淩總的心尖寶貝了,怎麽就不是那個女人勾-引淩總呢?”楊麗推了下她的肩膀好笑問道。

“書上都是這樣說的啊!像淩總這樣冷酷的男人,要嘛不愛,要愛就是深愛!”

“書上還說這種男人是種馬,淩總是嗎?”李雙雙端着杯咖啡走過來,一句話秒殺全場。

衆人紛紛搖頭,她們的淩總可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

“就是,以前,那啥明星來着,送上門淩總都果斷推開,這突然冒出一個女人來,還和淩總搞車震曝光了,可見心機有多重了。”

“可不是麽,明知道緋聞出來後會有很多媒體在淩總附近蹲點,前天她還故意跑到淩總的別墅去,我這女人心機重的很呢。”

“唉,你們不能随便就給人家定罪啊,像淩總這樣有錢有地位的男人有個女人也很正常啊!”男同事錢浩忍不住說句公道話,卻換了所有女人的怒視。

衆人:“一邊去,別破壞我男神的形象!”

錢浩舉起雙手投降,這幫女人太可怕了。

越往下聽,夏以沫的心裏就越郁悶,明明不是這樣的,她要是知道外面有媒體,打死她也不會去的。

“那個,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說不定是淩總叫她去的呢?”看着她們,夏以沫小心出聲說道。

“怎麽可能?以前有媒體蹲了一個月都沒看到有女人進淩總別墅,所以啊,淩總絕對不可能叫女人的。”

夏以沫更加郁悶了,淩穆陽明明是個暴君,為什麽還那麽多人護着他。

皺着眉頭不滿的嘀咕着,“誰知道呢,有些人人前是人樣,人後是變-态,你們又沒二十四小時跟着他,你怎麽知道他就沒女人了?”

……

時間仿佛停止了,女人們不可思議的看着她,男人們贊賞的看着她,姑娘,你太上道了。

夏以沫也察覺到不對勁,頭慢慢地擡起,對着一雙雙憤怒不滿的眼神時,尴尬的笑了笑,連忙擺手,“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什麽意思,難道你以為自己就是那個女人?”李雙雙漂亮的眼睛睨着她。

“額。”夏以沫一頓,偏着頭思索了一下,“我主要是覺得每個人都應該有自己的隐-私,加上淩總又太過神秘,對他的了解也不多,所以有些事情我們不知道也很正常!”

衆人一聽,也覺得她說的對,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隐-私,如果淩總不願意自己的私事曝光媒體也肯定挖不到。

見此,夏以沫松了口氣,轉身回到自己的位置。

“我怎麽覺得昨天報紙上進淩總別墅的女人跟以沫很像啊!”

楊麗歪着頭盯着夏以沫的背影若有所思,報紙上報道的女人只有一個背影,她怎麽越看越覺得像夏以沫呢?

夏以沫如被施法一樣定在原地,後背莫名一涼。

良久,她才僵硬的轉過身,讪笑,“嘿嘿,楊姐,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我怎麽可能會是那個女人。別說與淩總交往,就算是我故意接近淩總他也未必看的上我。”

☆、017鐘點工的費用

楊麗在夏以沫身上掃了一遍,了然的點了點頭,“确實,你這模樣清純是清純,可是不夠料,我想淩總也不可能會看得上你的。”

夏以沫頭頂劃過幾條黑線,低頭看了看自己,什麽不夠料,明明很苗條好吧!

但她卻沒反駁,“呵呵,就是啊,淩總肯定另外有喜歡的人。”別說他看喜不喜歡她,就算看喜歡,她也未必能看得上他。

“哼,還算你有自知之明。”李雙雙高傲的甩了下她的卷發,挺着胸,扭着小蠻腰回到位置上。

一整個上午,夏以沫都在恐慌中度過,深怕有人來問她什麽,或者是發現什麽。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她才松了口氣,正準備跟楊麗她們一起去食堂,手機就響了起來。

一看是淩穆陽的電話,她想也不想就扔到抽屜,上鎖,裝作沒聽到。

可是,才剛走出幾步,她桌上的電話響起,以為是客戶或者高層有事,夏以沫不得不返回接起電話。

“您好,這裏是珠寶設計部……”

“上來!”她溫柔的開場白還沒說話,電話裏便傳來某人冷冽的聲音。

夏以沫愣了愣,下意識就要挂斷電話,卻聽見男人溫怒的聲音再次傳來。

“夏以沫,你要敢挂電話我不介意下去抓你!”

簡單的一句話,讓她繳械投降。“好的,我知道了。”

要是他下來抓人,被別人發現了她還能混下去嗎,恐怕整個公司的人都會把她吃了。

“以沫,走啦。”楊麗見夏以沫挂電話後沒動靜,不由催促道。

“楊姐,你們先去吧,我還有點事。” 夏以沫歉意的對她笑了笑。

“哦,好,那我先下去了。”

等楊麗她們都走了,再次确定電梯周圍沒人後,夏以沫這才走進電梯,按下32樓。

夏以沫出電梯後,正巧碰上淩穆陽的秘書艾米從辦公室出來。

艾米三十幾歲,一身職業套裙,頭發盤在後面,一副黑框眼鏡,看上去十分嚴肅,見到夏以沫後,禮貌點問好,“夏小姐。”

“你好。”夏以沫紅着臉越過她進了淩穆陽的辦公室。

徐柯正在與淩穆陽讨論着什麽事,見夏以沫進來後,鏡片下一抹暧-昧笑意閃過,收起文件起身,走過她身邊時,溫和的說:“祝你們相處愉快。”

夏以沫覺得很窘迫,臉不由一陣燥熱,兩人雖然沒說什麽,但那眼神和他們的行為無一不是在暗示他們的暧-昧關系。

門關上後,偌大的辦公室裏就只剩她和淩穆陽兩人了。

夏以沫站在原地不動,憤憤的瞪着辦公桌後的男人,可惡,難道他不知道這裏是公司需要避嫌的嗎?

“淩總,請問您找我有什麽事嗎?”

辦公桌後的男人從文件中擡頭瞥了她一眼,然後從旁邊抽出一張紙條,“請鐘點工的費用!”

夏以沫:“……”

所以,把她叫上來就是為了給她請鐘點工的收據?然後找她報銷?

夏以沫走過去接過收據,心裏嘟喃着,不就是昨天沒有去給他做飯嘛,用的着這麽小心眼挑在午餐時間找她上來嗎?

然而,當看着上面的金額,夏以沫不由瞪大了眼,“怎麽會這麽多?”

☆、018讓她剔魚刺

然而,當看着上面的金額,夏以沫不由瞪大了眼,“怎麽會這麽多?”

居然要了八百塊!

他找到是什麽神仙級別的鐘點工啊,依她的估算,鐘點工最多工作四個小時啊!竟然收了八百塊!

“你從哪裏找的鐘點工啊,怎麽會要價這麽高啊?”

“我的家具都是進口的高檔貨,找傭人自然也要找有水準的,你以為随便什麽人都能進我家給我當傭人?”淩穆陽坐在老板椅上,雙腿交疊在椅子裏,一只手撐在扶手上,難得的解釋。

夏以沫嘴角抽搐,“那我是不是應該對你感恩戴德,感謝你讓我有機會成為伺候你?”

“如果這是你想要的我會很樂意的接受!”

“……”給你點顏色你就開染坊?

将收據推給他,“我不接受這麽不符合實際的收據!”

“昨天是你自己說找你報銷的!”淩穆陽言簡意赅說道,卻陳述了所有。

“我現在沒錢,你要的話就直接從我工資裏扣吧。” 哼,她就不信堂堂大老板敢真的去扣她的工資!

“要是沒事的話我就下去用午餐了!”語畢,夏以沫轉身就走。

“去裏面廚房把魚刺剔了!”淩穆陽冷清不可一世的聲音自她身後傳來。

“什麽?”夏以沫霍然轉身瞪着埋頭批閱文件的男人。“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

該死的,他存心不想讓她吃午飯是吧!

男人停下筆,擡頭,“我以為你很清楚了!”那倨傲的表情就好像她問了一個多麽白癡的問題。

夏以沫一滞,這才想起他們的交易,她現在還是他的傭人。

淩穆陽的辦公室很大,辦公室的一邊有一扇門,裏面是一間套間,有卧室、浴室和廚房。

套間的裝潢和他別墅一樣,簡單的黑白色,但家具就像淩穆陽說的一樣,都是進口的高擋貨。

來到廚房後,又是讓她眼前一亮,這裏的廚房雖然比不上家裏的,但廚具什麽的一樣不少。

一旁桌子上放着兩個精致的餐盒,看上面的标志是某家星級酒店的。夏以沫上前打開,裏面居然像古代的食盒一樣,分上下層。

是簡單的家常菜,有四菜一湯。有清蒸魚,糖醋排骨,還有她愛吃的可樂雞翅,以及特色的地菜,加上一個青菜和一份清湯。

想到淩穆陽讓自己做的事,夏以沫雖然很惱怒,但還是将清蒸魚端出來,拿起筷子,專心剔魚刺!

淩穆陽進來時,就見到這麽一副場景,夏以沫趴在桌子上,雙眼狠狠地瞪着清蒸魚,拿着筷子使勁剔魚刺,那樣子,就好像那條魚跟她有什麽深仇大恨似的。

但是,當看到那條慘不忍睹的魚時,他就再也不淡定了,眉梢狠狠地抽搐着,“夏以沫,這魚跟你有仇?”

“啊!”夏以沫一回神,低頭看到盤子裏慘不忍睹的魚時,臉刷地變紅,怎麽變成這樣了?

随即,她靈機一動,用筷子将魚翻過身來,“總裁,您看,這邊還可以吃!”

☆、019第二十五次相親

随即,她靈機一動,用筷子将魚翻過身來,“總裁,您看,這邊還可以吃!”

淩穆陽嘴角動了動,他發現,他們之間絕對有代溝,而且還不輕!

猛地拉開椅子坐下,伸手要拿碗盛飯,面前卻突然多出一碗飯來,擡眸,對上夏以沫讨好的笑臉。

淩穆陽接過,自顧着進餐,不再理會她。

自知闖了禍的夏以沫也老老實實的站在一旁,眨巴着眼睛看着他進餐,他的動作很優雅,進餐時也很安靜,這一刻的他,宛若一個貴族公子。

夏以沫不由看呆了。若不是親眼所見,她怎麽也不會相信腹黑,冷酷,暴戾的他,也會有這樣一面。

可是。當看着一塊糖醋排骨被他夾起,夏以沫動了動嘴。

當一塊可樂雞翅被送到他嘴裏時,夏以沫吞了吞口水,肚子也很不配合的“咕嚕咕嚕”叫了聲。

夏以沫捂着肚子,面色羞愧,丢人掉到姥姥家了!

淩穆陽拿着筷子的手頓了頓,“自己把這條魚解決了!”

夏以沫眼眸一亮,知道他是邀請自己進餐,也不跟他客氣,說了聲謝謝,然後給自個盛了碗飯,不客氣開吃。早上鬧鐘沒響,導致她差點遲到了,所以早餐随便吃了點,現在真是餓極了!

看着她這麽淑女的動作,淩穆陽停下了動作,眉梢狠狠地抽搐了下,最後卻沒說什麽,低頭繼續吃飯。

……

從那天起,每天中午臨近下班時,淩穆陽總是會用各種理由把夏以沫叫到32樓,然後奴隸她。

最開始的時候,夏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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