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

有聽見去,大腦失去了意識,腦海裏只有一個聲音,她真的很美,比她在照片中看到的還要美!

驀地,會場再次響起了震耳的掌聲,一名身材挺拔身穿銀灰色西裝男子捧着 一束鮮花走上T臺,男子将一束鮮花送給孟雪琴,孟雪琴像是沒想到似的男子會出現,愣了愣,随即接過鮮花擁抱了那名男子。

這一瞬間,會場燈光都打在他們身上,臺下衆媒體也紛紛對着他們。

“孟小姐,請問這是你的男朋友嗎?”孟雪琴不僅是這次服裝秀的設計師,更是騰達集團的千金,見到這樣一幕,衆媒體一窩蜂的圍了上去采訪。

看着臺上被衆人圍住的宮司宇和孟雪琴,夏以沫如同失去了靈魂般,怔怔的看着,眼眶不覺變得濕潤。

哥和孟雪琴真的很般配,郎才女貌,金童玉女,大概說的就是他們這樣的了吧。

久久聽不見夏以沫的聲音,淩穆陽不由睜開眼望去,卻見她滿眼淚水,濃眉緊蹙,大手捏着她的下巴,逼迫她看向自己,“夏以沫,你在哭什麽?”

夏以沫不說話,被他這樣一問,心裏覺得委屈,原本在眼眶裏打轉的淚水,頓時洪水般的淌了下來。

順着她的視線望去,淩穆陽也認出了宮司宇,想到了什麽,他臉色頓時一沉,“你傷心就是因為他?”

他的話如一把利劍,将她隐藏起來的心殘忍的割開,讓它血淋淋的曬出。

“你放開!”夏以沫狠狠地的瞪着他,她的聲音雖然輕,卻掩飾不住濃郁的恨意與痛苦。

對上她含恨的目光,淩穆陽莫名一顫,鉗着她的手下意識一松,夏以沫趁機拍開他的手撥開人群跑了出去。

“shit,你給我站住!”淩穆陽怒吼了一聲,随即朝着她追過去,該死的,她那麽小個怎麽擠得過別人。

而T臺上的宮司宇在亦是有所察覺,目光下意識往臺下看,正好看到夏以沫撥開人群沖出去,以及淩穆陽從後面追上去的一幕。

他皺了皺眉,欲要沖下臺追過去,卻被孟雪琴挽着手臂,臺下蘇美媛亦是笑盈盈的看着他們,最終他只好耐着性子護着孟雪琴退出包圍圈。

“夏以沫!”淩穆陽大步追上夏以沫,一把拉住她的皓腕,将她扯過來面對着自己。

☆、039(二更求收藏)

“你放開我,我不用你管!” 夏以沫手腳并用的掙紮。

淩穆陽将她抵在牆上,雙手扣在頭頂,長腿壓着她的,低頭怒目睨着她,“不用我管?那你希望誰來管你,那個男人嗎?還是說,你哥哥嗎?”哥哥兩個字他加重了語氣。

夏以沫身體僵了僵,慢慢地放棄了掙紮,別開頭不看他,只是默默地流着淚。

一直以來他,她都努力藏好自己的心,也以為自己做的很好。但是,當看到他們兩人站在一起時,她妒忌了,非常妒忌,當時,她是多麽希望站在他身邊的那個人是自己。

淩穆陽,你為什麽要說出來,你看着當做沒發現不就好了嗎,為什麽要說?你知不知道這樣很殘忍?

她的沉默激怒了淩穆陽,只覺得胸腔在一股怒火直竄而出,騰出一只手,用了的捏住她的下巴,“怎麽,被我說中心事了?傷心了?”

他的聲音冷冷的帶着一股危險的氣息,灼熱的呼吸灑在夏以沫臉上,令她臉色一白。

“夏以沫,你忘記昨天我是怎麽警告你的嗎?”

“什麽?”夏以沫一愣,而後響起他昨天說過的話,頓時也怒了,“你憑什麽,那只是你個人的想法,憑什麽我要答應你?”

她都已經說過自己有喜歡的人了,他憑什麽要強迫她忘記,他才是那個不應該幹涉的人。

“就憑我是你男朋友,你現在是我淩穆陽的女人!”夏以沫的反駁徹底熱火了他,話音落下,他猛然的低下頭吻上她的唇,帶着懲罰性的狠狠地啃咬她的唇瓣。

該死的女人,她把他當做什麽了,在他身邊竟然還想着其他男人!

夏以沫被他突然的吻吓愣了,片刻反應過來後扭動身子掙紮,他是不是瘋了,這裏是會場出口,他竟敢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吻她,他憑什麽想吻就吻!

就在夏以沫張嘴想要咬下去時,淩穆陽放開了她的唇,額頭抵着她的,聲音沙啞的警告道:“你聽着,要是再被我發現你想其他男人,下次就要了你!”

濕漉漉的大眼瞪着他,也不知道方才的吻,還是他的話令夏以沫臉色漲紅的,被他吻的紅腫的唇顫了顫,狠狠說道:“淩穆陽,你卑鄙!”

許是他的話令她覺得委屈,她的聲音帶着隐隐的哭腔,悠地,她不知哪裏來的力氣,一把推開他,“我是答應你做你的女朋友幫你擺平風波,但并不代表我的心要交給你,我喜歡誰,為誰傷心都與你無關,你憑什麽要幹涉我的感情!”

說着,她靠着牆滑了下來,雙手抱着頭蹲在地上。她的人生應該是屬于自己的,她有權喜歡任何人,可是為什麽所有人都要幹涉,蘇姨是,淩穆陽也是。

“你憑什麽啊?我默默的喜歡哥有錯嗎,為什麽你幹涉我的感情?淩穆陽你真的好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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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到死都只能是我的人!

看在蹲在腳下的夏以沫,那樣小心的姿勢,呢喃的話語,都讓他的心緊了緊,一種莫名的情緒萦繞在他的心跡。

突然間,他像是明白了什麽,擡手撫上唇,冰涼的唇間,還有屬于她的味道。令他一再失去理智的味道。

放下手,男人居高臨下的看着她,濃眉微蹙,冰冷霸道的聲音自她頭頂傳來,“我不管你以前愛的人是誰,但你要記住,你現在是我淩穆陽的女人,這是我最後一次允許你想他,從此之後,你的眼裏心裏只能有我一個人!”

随着話音落下,兩人都是一怔,淩穆陽霸道的宣誓讓她有那麽片刻的失神,而他亦是沒想到自己會這樣說出,是因為她是他名義上的女朋友,她現在的行為讓他傷自尊了嗎?

“哈,真可笑!”夏以沫手背用力抹掉眼淚,像一只被激怒的小貓,騰地站了起來,倔強的與他對視。

淩穆陽意外的挑了挑眉,這樣的夏以沫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仿佛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卻聽見她帶刺的聲音再次傳來。

“淩穆陽,你以為你是上帝嗎?竟然妄想操作我的心?”夏以沫嗤笑一聲,言語間充滿了嘲諷,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心有多亂,“別說我們現在的關系是虛假的,即便是真有什麽關系,你也休想控制我。”

因為蘇姨是恩人,為了不傷害她,所以她遵從了她的意願生活,聽從她的安排,但她同時也會為了自己的愛盡最大的努力。

同樣的,為了保護佳佳也為了留住這份難得的工作,她可以答應淩穆陽的條件,但是,這些都不代表她會迷失了自己的心。她可以接受淩穆陽陰晴不定的刁難,折磨,但不代表她沒有底線,可以任他操控。

意料之外,淩穆陽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了,淡淡的勾起唇角,醇厚低沉的笑聲在她耳邊一閃而逝,惹得夏以沫又是片刻失神,而他的手亦是在這時突然伸過來,将她臉頰的發絲撩到耳後。

“真是倔強的小野貓!”他貼着她的耳說道,滾燙的呼吸如數噴在她的肌膚,小巧白皙的耳垂連帶脖子都瞬間變得粉紅。

夏以沫不自在的別開臉,他太狡猾了,竟然在這種時候使用美男計。

然而,下一秒他的聲音卻徒然一變,“你說了這麽多做了這麽多,就是只是為了告訴我你喜歡你的哥哥嗎?”

夏以沫臉色刷的一白,堅固的城牆被他的一句話瞬間擊垮,卻聽見他繼續說道:“可是怎麽辦呢,只要是我淩穆陽看中的,刻上了我的标志,就算是死,也只能是我的人。”

他淡淡的說,就好像戀人之間的呢喃,缱绻癡纏,然而,卻無比的霸道,像在宣誓着什麽。

夏以沫僵着身體忘記了反應,這一刻的淩穆陽身上散發着她從未見到過的淩厲,黑暗。他就好像黑暗深處伸出來的一只大手,将她靈魂緊緊的抓住,她只覺得渾身發冷,仿佛掉進了黑淵的冰窟中。

☆、041我恨你!(二更求收藏)

當他溫熱的唇覆上來時,夏以沫才慢慢地反應過來,離開時,聽他說道:“小貓,你要乖乖留在我身邊,懂嗎?”

夏以沫心裏發冷,才發現,跟他相處這麽久,她竟像從沒認識過他般。初見時他冷酷暴戾,相處後他腹黑的刁難她,現如今的霸道,令她心顫的占有-欲,到底,哪一個才是他?

一股寒意滲入後背,雙手微顫的撐着他的胸膛,所有的話語,都只化作一句,“淩穆陽,我恨你!”

發狠地推開他,夏以沫頭也不回的往外跑去,用力的跑,仿佛只有逃離了這裏才能使她心安。

淩穆陽沒有追上去,還保持着被夏以沫推開的姿勢,仿佛被定了型般,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他才緩緩地回過神來。

因為身份的原因,身邊從不缺乏崇拜、奉承他的人,更是有數不清的女人想要貼上來,但他清楚知道,他們想要的是他的身份,錢財。

從來沒想過,會有女人說恨他,更沒想到,他竟會因為她的話失神。

淩穆陽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上面還餘留着屬于她的溫度,眼前又仿佛浮現出她說這話的表情,她睜着棕白分明的大眼含恨的望着他,淡漠的聲音一字一句的從她的紅唇吐出,像是從心底深處傳來的低吼。

她在說恨他,恨他将她強留在身邊,恨他說穿了她的心事,還是,恨他淩穆陽這個人?

然而,不管是哪一種,都足以讓淩穆陽慌了心神,這是這十三年來唯一的一次心慌。

淩穆陽有些不知所措,看着夏以沫離開,他想追上去,将她禁锢在身邊,讓她哪兒也去不了,讓她的心裏也只能有他一個!

然而,手伸出的那一瞬間,他停了下來。他告訴自己,他的沫沫是快樂的!

直到電話鈴聲響起,淩穆陽再次緩過神來!

護送孟雪琴到後臺後,宮司宇本準備找個借口離開,但蘇美媛也跟着到後臺來了,無奈之下,他只好強壓下心中的焦慮陪着她們。

等他追出來時,早已不見夏以沫他們的影子,電話一遍遍的撥打出去,卻始終都是冰冷的聲音,“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冰冷的聲音如同冬日裏的一道寒風,宮司宇心裏的不安不斷的擴大,以沫是個謹慎的人,所以,她的手機從來都不會因為沒電關機。

腦海裏不斷閃過她離開會場時的背影,會場人那麽多,以沫那樣莽撞,會不會被人撞到,她有沒受傷?

越想,心裏就越亂,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慌不斷湧上心頭,好像有什麽要流失了般。

宮司宇大步往外走,一邊撥打出一個電話,昔日臉上的和煦消失的無影無蹤,“冰,幫我找個人!”

剛挂斷電話,孟雪琴的電話打了進來,正要掐斷,但最後還是接起,“阿宇,你在哪裏?伯母說想回去了。”

宮司宇的腳步硬生生的停了下來,握着電話的手緊了緊,轉身往回走。“好,我馬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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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 孟雪琴

從會場逃出來後,夏以沫廣場前的綠化帶一直往前跑,她不知道前方的路是通往哪裏,也不顧路人怪異的眼光看她,她一心只想逃離這裏,離開這個令她難受壓抑的地方。

離開,不僅僅是淩穆陽拆穿她的話,讓她難堪,她更多的是怕再不離開宮司宇就要出來了,她怕遇上他們!

夏以沫無法想象與他們碰面的畫面。如果真的遇上了,她該怎麽辦?該怎麽面對孟雪琴?

難道要她微笑着跟她打招呼,然後叫她一聲嫂子嗎?

不,她做不到,她做不到淡然的面對,更加沒有勇氣同時面對哥和孟雪琴。T臺上的那一幕一直浮現在她腦海裏,他們是那麽的般配,站在一起是那麽的耀眼,而她,就像一只醜小鴨,只能默默地躲在臺下偷偷地望着他們……

宮司宇返回後臺後,先是安排司機将蘇美媛送走,而後開車與孟雪琴一起去餐廳為她慶功,卻不想剛出會場冰的電話就打了進來,告訴他夏以沫所在的地址。

知道夏以沫這會兒的确切地址後宮司宇總算是松了口氣,随即又覺得疑惑,游樂場離會場有一段距離,按時間推算她離開後就過去應該沒那麽快才對?

難道是他看錯了?

“阿宇,你有事就先去忙吧,我自己叫司機過來接就好了。”見宮司宇沉思,孟雪琴柔聲提醒道。

“呵呵,讓女士下車可不是紳士的作風!”宮司宇放下手機,扭頭對她一笑,打趣道。

孟雪琴白皙的臉龐飄過以沫緋色,大方一笑,也不矯情,餘光觸上他的笑容時,心卻砰砰的狂跳。

她和宮司宇是校友,雖然隔了兩屆,但她卻記得這麽一個學長,全校初高中部公認的校草,才子,溫文爾雅的他是所有女生心中的王子,身為校花的她,鼓足了勇氣找他告白,卻被告知他出國了。

再後來,她也出國念書。回國後,她曾想過,以後他們或許會因為公事上還會有機會再見面,但沒想到會這麽快,所以,蘇美媛打電話約她時,她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車平穩的向前駛去,宮司宇不時的跟她說話,沖淡了因狹窄空間帶來的尴尬,孟雪琴柔聲回答,目光不着痕跡的落在他的俊臉上,嘴角笑容始終揚起。

當宮司宇的電話打來時,夏以沫正坐在樹蔭下,雙手撐着下巴仰着頭望着對面快速閃過的過山車。

“以沫,你在哪裏?”

聽到他的聲音,夏以沫微顫了下,以最快的速度調整自己,但還沒等她說話,便傳來宮司宇無奈的聲音,“你又在看過山車!”

“你怎麽知道的?”夏以沫愣了愣,心虛的吐了吐舌。

每次遇到煩心事時,夏以沫都喜歡來游樂場,說是要玩最刺激的宣洩自己的不快,可是進去後她卻只敢坐旋轉木馬這樣零刺激的項目,其他的只要與刺激沾邊的她都只有看的份。

但卻很喜歡看過山車,坐在外圍看着過山車嗖的一下過去,聽着大家的尖叫,她從最初跟着過山車的速度心驚膽跳,到後來習慣,甚至能算出過山車每一秒所經過的軌道。

☆、043累了就回家啊(二更求收藏)

“你呀,我還不了解你嗎?”宮司宇輕笑帶着寵溺的嗓音從話筒傳來,夏以沫好不容易才平靜下來的心,再次被缭亂。

夏以沫心頭顫了顫,緊緊地握着電話,這時過山車正好經過一個倒轉,人群的尖叫劃破天空,随後一陣狂風刮過,一滴透明的液體從她的眼前掠過。

“哥,你呢,現在在哪裏?”故作沒聽到他的話,夏以沫反問道。

宮司宇沉默了片刻,沒有直接回答她的話,“以沫,要是玩累了就回家吧。”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包含了太多。

就像一個慈祥的長輩包容調皮的孩子,不需要問太多,他就在那裏,家就在那裏,永遠都在。累了,就回來吧。

“嗯。”不去理會他話的真假,夏以沫哽咽的應了聲,匆忙的挂了電話,埋首在雙臂中,久久沒擡頭。

不遠處,宮司宇筆直的站在樹蔭下,被挂斷的電話還拿在手上,不同于方才通話時的輕松,他緊抿着唇,眉梢緊蹙,目光充滿疼惜的望着坐在草地上無聲哭泣的女孩。

很想走過去,向以前那樣将她擁進懷,撫着她的頭安慰她,告訴她不要怕。可是,現在他卻只能站在這裏看着她。

不知道過了多久,夏以沫終于是緩緩地擡起了頭來,她抹了把臉,想要站起身,卻發現坐的太久了,雙月退麻木,她只好咬牙伸直月退,敲打着腿,等不那麽痛,這才撐着樹幹起身離開游樂場。

至始至終,她都沒發現,身後樹蔭下陪了她許久的宮司宇。

離開游樂場後,夏以沫又約了張佳佳等她收工後一起去夜市吃燒烤。

席間,夏以沫将白天的事說與張佳佳聽,兩人從高中開始就一個宿舍,感情很要好,彼此間幾乎沒有秘密,她是唯一一個知道與淩穆陽協議的人。

“靠,你怎麽盡攤上這些事啊!”聽夏以沫說完淩穆陽今天的霸道行為後,張佳佳滿臉憤怒拍桌而起!

夏以沫用力咬了口烤雞腿,表示贊同,誰知張佳佳下一句話令她嗆得淚水直流。

“為什麽我就沒遇上啊?說,你是怎麽勾-引他的表白的?”張佳佳猛的将啤酒杯砸在桌上,瞪着眼睛逼問她。

“咳咳,你……”夏以沫拍着胸口一邊猛的喝水,對這個腐女閨蜜很是無語,明明是威脅好吧,怎麽就成了表白了!

張佳佳翻了個白眼,這都能嗆住,伸手輕拍她的背,“我說你是朽木了腦袋吧,淩穆陽這麽極品的鑽石男你怎麽就不懂得欣賞呢,要是我,早就撲上去狂吻一番,蓋上本小姐的記號,讓他賴不了帳!”

夏以沫又是一陣巨咳,側着頭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腦海裏卻閃過他吻她的那一幕,唇間仿佛還餘留他的氣味,他霸道的話令她心驚。

“你胡說什麽呢!”夏以沫拿過水杯掩飾臉上的潮紅。

“話說,以沫,淩穆陽是不是看上你了!”張佳佳一邊撫拍着她的背,歪着頭說道。

☆、044深談

拿着本子的手猛地一抖,定神了片刻才緩過神,“你想多了!”

心卻莫名的加速,淩穆陽會看上她?但很快便否定這個想法,估計他是覺得用這種方式将她囚在身邊,然後好折磨她吧!

張佳佳歪着頭凝着她,真的是她想多了嗎?

以她做記者的敏感,她絕不相信淩穆陽只是單純的刁難以沫,更不可能特意陪她去看服裝秀,而且根據以沫這幾天所說的,她覺得淩穆陽并未真正為難她。

如果像以沫猜測那樣只是想留在身邊折磨她的話,那麽淩穆陽的占有欲就真是太可怕了。

“以沫,你聽我說,你以後一定要多留個心眼,少跟他對着幹。”張佳佳沉重說道,雖然她也支持以沫能從宮司宇給的傷痛裏走出來,但她更清楚淩穆陽跟她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以後還是盡量少接觸的好。

夏以沫沉默了,她有何嘗不明白這些道理,如果可以,她從一開始就不會去招惹他。

離開燒烤攤後,兩人又去壓馬路,回到家時已是深夜,宮家別墅一如既往的一片漆黑。

夏以沫雙月退如灌了鉛似的站在別墅門口,擡頭望着二樓的位置,抓着包的手緊了又緊,不知道這個時間段哥是不是睡下了,還是,沒有在家。

打開門後,夏以沫并沒有開燈,而是用手機光照明,為了不打擾到家裏人,她步伐很輕盈,卻不想在她打開房門時,另一頭宮司宇的房門突然打開。

“以沫。”随着聲音的響起,宮司宇也大步朝這邊走來。

夏以沫僵了僵身體,緩緩地轉過身,她臉上谄笑的表情像是做錯事被抓包的小孩,“哥,你還沒睡啊!”

昨天早上之後,他們之間的氣氛有了明顯的變化,她每天早上很早就出門,晚上回來後也是直接進房間,盡量減少與哥見面,卻還是碰上了。

“你沒回來我哪能睡得着。”他跟着她從游樂場出來後,見她是去朋友便自己先回來了。

晚餐時,媽又一再提醒他,她很滿意孟雪琴,希望他們能盡快把事情敲定下來,他含糊的應了幾句,但他心裏也明白,媽不會這麽輕易就放棄。

一直以來,他都很清楚以沫的心思,但是他卻無法對她做出承諾,所以,他覺得有必要跟以沫談談,将傷害降到最低。

“以沫,我今天在會場看到你了。”不等夏以沫出聲,宮司宇再次說道。

走廊上的感應燈滅了,兩人隔着黑對視着,卻無法看清對方的表情,但他的話音落下時,宮司宇還是能感覺到夏以沫的變化。

夏以沫緊緊的抓着手包,明明是大夏天,但她卻覺得很冷,全身都在發抖。

“呵呵,孟小姐的設計很棒,我和佳佳就很喜歡她的設計。”夏以沫僵硬的笑了笑,心裏卻是苦澀,明知道他說這話的意思, 但她卻還是避開這個令她心痛的話題。

宮司宇重重的嘆了口氣,“以沫,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045你愛她嗎?

宮司宇重重的嘆了口氣,“以沫,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不知道!”夏以沫突然提高了聲線打斷他的話,走廊上的感應燈應聲而亮,透着暖黃的光線夏以沫眼眸濕潤的看着他,“哥,我什麽都不知道。”

她什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更不願意去想。

察覺到失态,夏以沫略尴尬的低下頭,避開宮司宇的目光,低聲呢喃着,“哥,什麽都別說好嗎?”

什麽都別說,就保持現在這種狀态好嗎?最起碼我們現在還是兄妹,我還可以這樣默默地愛着你,可以留在你的身邊,與你在同一個屋檐下呼吸,感受你的氣息。

都說家是一個溫暖的港灣。哥你也曾說過,累了就回家吧,可是哥,以後,這裏還會是我的港灣嗎?

你結婚後,會忘記我嗎?還會像以前那樣疼愛我嗎?

望着低頭呢喃的夏以沫,宮司宇心頭一痛,像是被什麽東西咬了一口似的,長手緩緩地擡起,可最終還是停在了她的頭頂,遲遲沒有落下。

“以沫!”他輕輕喚了聲,聲音很低,柔柔的,跟他平時的語氣很像,卻又不像。開口之後,卻又什麽都說不出口。

夏以沫盯着腳尖,他伸出的手通過燈光倒影在地上,看着那道黑影停在她的上方,心裏的苦澀也随着擴散開。

“哥,你愛孟小姐嗎?”不知是心裏的不甘,還是想要證明什麽,盯着瓷磚上那道手的影子,夏以沫突然問道。

宮司宇身子怔了怔,僵在她頭頂的手慢慢地收回,然後抄放在口袋,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夏以沫久久不語。

過了片刻,就在夏以沫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頭頂突然傳來他的聲音:“她很好。”

喜歡嗎?宮司宇自己也不知道。孟雪琴很漂亮,很有才華,他只能說不讨厭她,于母親來說,她的家世和宮家門當戶對。

模棱兩可的回答令夏以沫的心一沉,她知道,他回答的不單單是她的問題。

夏以沫垂着頭,肩膀微微顫了下,“哥,那你呢?這樣真的會幸福嗎?”沒有感情的婚姻,這樣真的會幸福嗎?

“以沫,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宮司宇嘆了口氣,喜歡不喜歡于他來說都不那麽重要,這是母親想要的人,而且他也不讨厭孟雪琴,有這些就夠了。

“你怎麽能這樣說?”夏以沫急了,他怎麽能這麽随便,“這可是關系到你一生的幸福,難道你要接受一段沒有感情的婚姻嗎?這樣你會痛苦的!”

夏以沫還想說什麽,卻驀地想到了什麽便停止了話題,擡頭小心翼翼的看着他,“對不起!”

夏以沫話觸動了宮司宇心中的某根心弦,他臉色驟變,周身氣息瞬間變冷,目光沉沉的凝着她夏以沫,卻始終沒說什麽。

沒有感情的婚姻所帶來的不幸他怎麽會不了解,他的父母,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嗎?雖然,他們是有感情的,卻也因為用錯了方法而彼此折磨了一生。

“哥,你可不可以不相親?”

☆、046可不可以不相親(二更求收藏)

像是刻意回避這個話題,宮司宇沉默片刻後,對她微微笑了笑,“不早了,你早點睡吧。”

看着他轉身就要離去,夏以沫的心一痛,有些什麽東西正在漸漸流逝令她痛的幾近窒息。她捂着胸口,驀地擡頭對着他的背影喊道:“哥,你可不可以不相親?”

哥,你可不可以不要相親?可不可以不要聯姻?可不可以給我一個機會?夏以沫在心底大聲問道。

宮司宇腳步一頓,卻沒有轉身,靜靜的站在原地良久,背對着夏以沫的胸膛起伏增大,熟悉的窒息感席卷全身,黑暗中身側的手緊緊地攥緊,卻又不能發出聲音。

時間在沉默中一點一點的流逝,是過了多久,是兩分鐘,五分鐘,還是更久?短短的時間裏,于他們來說就像是過了漫長的一個世紀般。

腦海裏驀然響起爸爸臨終前說的話,以及母親失控的畫面,那個幾乎沖出口的‘好’字被他硬生生的咽下去,又是過了片刻,宮司宇才緩緩地轉過身來。

“以沫,對不起。”宮司宇平靜的望着她淡淡的說道,目光平靜,沒有一絲的感情,就好像在陳述尋常的事。

對不起以沫,我無法給你任何承諾,我能做的就是以哥哥的身份照顧你。

目光漸漸黯淡,原本緊張期待的心停跳了那麽幾秒,夏以沫只感覺全身發冷,身子冷的發抖。心底有一個聲音在吶喊,夏以沫放棄吧,不要再丢人了,他不拒絕了你,趕緊逃離吧!

然而,她的腳像是灌鉛了般,擡不起,邁不動。擡着頭看着宮司宇,眼眶裏欲湧出的淚珠硬是被她逼了回去,嘴角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狡黠的說:“嘿嘿,我的演技不錯吧。”

在宮司宇怔愣間,夏以沫跨步上前挽着他的手臂,咯咯的笑出聲,“哥,孟小姐人很好,我喜歡她,所以,你一定要加油哦,争取早點把她取回來。”

宮司宇緊繃着身子任由夏以沫挂在他的手臂上,身心的不适并沒有因為她的安慰而消逝。稍作沉默後,他伸手點了下她的額頭,故作生氣說道:“好啊,長大了竟然學會捉弄哥哥了!”

夏以沫嘿嘿的笑了笑,順勢放開了他的手,跟他道晚安。她的手握上門把時,宮司宇卻突然叫住了她。

“以沫,你在淩總那邊的兼職什麽時候結束?”雖然也知道他們是雇傭之間的關系,但卻還是令他很不安,尤其是淩穆陽看以沫的眼神。

聽他突然問起淩穆陽,夏以沫握着門把的手猛地一頓,牙齒無措的咬着唇瓣,淩穆陽霸道的話再次響起,心知這一次撒謊是肯定行不通了,否則以後再被遇上不說解釋不清。

而且,今天上午她還得罪了淩穆陽,如果再被他知道她急着跟他撇開關系,不知道他又會做出什麽事來,最後吃虧的還是她。

夏以沫幾個深呼吸後,這才轉身,尴尬說道:“其實,淩穆陽是我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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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讨好

透過微薄的光線,夏以沫明顯感覺到與她對視的目光徒然變冷,一晚上都沒有變動的面孔終于在這一瞬間有了其他的表情,雖然很細微,但她還是撲捉到了。

夏以沫不知道該怎麽形容此刻的心情,她該為此感到高興嗎?最起碼哥也是在意她的。

然而,她便不後悔在這種情況下說出來。她知道,方才她的舉動令宮司宇為難了,雖然她後來糊弄過去,但是事情發生了,已經彼此心裏留下了痕跡,又豈是說忘就能忘記的呢。

宮司宇看了她許久,最終什麽都沒說,只是淡淡的跟她道了一聲晚安,便轉身回房了。

夏以沫亦是微笑的說晚安,然後打開門進了房間,一扇門,再次将兩人隔開在兩個天地。

夏以沫靠在門上,聽着對面房門關上的聲音,她無聲的笑了,也哭了。

宮家養了她十幾年,她不能因為自己自私而令哥和蘇姨為難。做這個決定,說出這個話後,也許會很痛,但目前來說,這是唯一的辦法。

而且,她也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這樣就足夠了!

同一片星空下,淩穆陽手夾着香煙靠在陽臺護欄上,凝望着漆黑的天空,小小的星星一閃一閃的,卻突然變成了一張張俏麗的面孔。淩穆陽不由看的出神,指間的香煙燃盡都沒有察覺。

這一夜,注定是個不眠夜。

……

中午下班後,楊麗邀請夏以沫一起去附近餐廳就餐,夏以沫笑了笑拒絕了,說是中午有約了。楊麗笑着揶揄道:“你這是在拉仇恨啊,有男朋友也不帶這樣炫耀的啊。”

夏以沫腼腆的笑了笑,也沒接話。他知道,因為淩穆陽她最近一直在拒絕跟她們一起用餐已經引起了大家的懷疑,所以也就不解釋了,讓他們誤會約會男朋友總比知道她是上32樓的好。

待大家都走了後,夏以沫收拾好辦公桌準備上樓上去。在碰觸到桌上的電話時,她的手頓了頓。其實,除了最開始的兩天淩穆陽會打電話下來逮人,後來她也妥協了,每次下班後她都很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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