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14)

陽知道他的寶貝在他這裏受傷了且不是剝了他的皮。

然而,事情往往是不如人願。

正當他想着先讨好夏以沫,讓她回去吹吹枕邊風時,驀地背後響起了淩穆陽冷冽的聲音,“發生什麽事了?”

衆人轉身見是淩穆陽都是一驚,随即都與他問好。

“總裁 。”

“總裁。”

夏以沫也驚呆了,下意識往韓楓身後躲,減低自己的存在感。她知道他下午要在這邊招待客人,但他怎麽來這邊了。

韓楓看了她一眼,在看臉色突變的淩穆陽悠地笑了,事情,好像變得越來越有趣了。

淩穆陽淡淡的掃過他們,目光緊鎖在夏以沫的身上,見她往韓楓背後躲,臉色猛地一變, 陰沉的可怕,該死的,她竟敢躲着她。

李毅等人都只覺得一陣冷風在背後挂過,額頭不由冒汗,不明白總裁剛剛還好好地,怎麽突然就變了。

徐柯推了推眼鏡,鏡片下閃過一抹精光,夏以沫明确說明過不準老板在公共場合跟她說話,不能讓公司的人知道他們的關系。現在,他倒是想看看在這種情況下總裁該怎麽做。

然而,好事看熱鬧的人還不僅僅是徐柯。

就在衆人快要承受不住淩穆陽的氣場時,韓楓往一邊微微挪動了一下,讓躲在他背後的夏以沫整個人露出在大家面前。

随着韓楓的移開,淩穆陽清楚的看到了夏以沫,臉上才慢慢緩緩,卻在目光觸及到她裙擺下膝蓋上的創口貼時再次一變。

“你受傷了?”淩穆陽盯着她冷聲問道。

就在大家被他突然的問話弄迷糊,不知所措時,淩穆陽突然越過他們大步走進涼亭,在夏以沫面前蹲下,伸手撩開她的裙擺。

“怎麽弄的?”

淩穆陽伸手欲要撫上去,可卻在半空停了下來。濃密的眉緊緊皺起,心裏怒她粗心,卻又心痛她,“痛不痛”

一抹緋紅從夏以沫的臉頰飄過,她尴尬的摁住裙擺,往後退了退,“謝謝總裁關心,不痛的。”

淩穆陽瞪她,都什麽時候了她居然還顧着跟他撇清關系,“痛就說!”

夏以沫:“……”她都說了不痛了啊。

不顧她的反對,淩穆陽撩起她的裙擺,仔細的檢查她的腿,見兩條膝蓋都有傷,雖然貼了創口貼,但也只是貼住了最嚴重的一道口子,周邊還只是做了簡單的 處理。見此,目光一沉,歷喝一聲:“徐柯,叫醫生來。”

夏以沫一驚,“不用了,已經處理過了,回去再買點藥塗上就好了。”

徐柯像是早就知道淩穆陽會那樣說似的,在他話音落下的時候,他的電話就撥了出去。

看到淩穆陽如此緊張,韓楓亦是愣了下,這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緊張一個人呢。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收起臉上的愕然,淩穆陽銳利的視線掃過他,“晚點再跟你算賬 。”

韓楓只覺得頭皮一麻,“喂喂,我說,你不要這樣看着我,弄傷你家寶貝的人又不是我。”

“那是誰?”淩穆陽目光一凝,冷冷的掃過下面的人。

觸及到淩穆陽冷冽的目光,梁菲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恐慌的看着他們, 不住的搖頭,不是她,真的不是她。

淩穆陽盯着她,深如寒潭的眸子似要把她一片片削掉,“徐柯,讓她們經理來見我,吩咐下去,誰要是敢再接受這個女人,就是跟我淩穆陽過不去!”

說罷,他彎腰将夏以沫攔腰抱起。

夏以沫一驚,“喂,你又要做什麽?”

剛剛才說服了韓楓不要為難梁菲,可淩穆陽卻又要辭退他,還不讓濱海市的公司接受她。

“是我自己不小心跌倒的,不管她的事,你幹嘛要為難她!”

“我說她是就是。”

“……”

“淩穆陽,你不能以這種暴君的方式去摧毀她人。”就算真的是因為梁菲摔倒,那也不用把她封殺了啊!

“我對你昏君就好了。”

衆人:“……”

“呵呵,這家夥還真是……”韓楓失笑,還是第一次見淩這麽生氣呢。

他伸出手在半空打了一個響指,邁着優美的步伐走出涼亭,“徐柯,這裏就交給你了哦!”

“好的,韓先生慢走。“ 徐柯笑了笑,目送他離開。

韓楓幾人走了後,李毅等人才慢慢回神過來。

“徐助理,這……“

天啦,這是怎麽回事?總裁和夏以沫?

夏以沫就是傳說中那個被總裁藏起來的女人?

原來,夏以沫不是和韓楓有什麽關系,而是跟大老板有關系。

若不是徐柯還在,他真的不敢相信剛剛自己看到的那一幕是真的,那個小心翼翼蹲下身檢查對方傷口,眼裏充滿柔情的男人是他們口中殘酷的總裁大人?

徐柯推了推眼鏡轉過身看了他們一眼,笑了笑,沒有回答,而是走到梁菲跟前,“雖然我很不願意對女士出手,但是,誰讓你惹了不該惹的人。“

說罷,他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喂,我是徐柯,是這樣的,這裏有幾個人需要你們處理下……“

挂了電話後,徐柯冷冷的掃過在場的人,“各位,夫人喜歡低調,所以,麻煩你們不要把這件事宣傳出去。“

什麽?夫人?是指夏以沫嗎?

李毅等人徹底傻眼了,剛剛他們猜測的夏以沫是總裁 的女人,現在卻直接升級從了夫人了。

他們怎麽不知道總裁是什麽時候結婚了?

難道,這是隐婚?

想到總裁的狠戾,幾人連忙點頭答應,表示一定會保密的。

……

淩穆陽抱着夏以沫回到別墅的時候,醫生也已經趕來了。

“淩穆陽,我說了,只是擦傷根本不需要這麽勞師動衆的。“看到等在門口的醫生 ,夏以沫忍不住再次抱怨。

“這裏沒有好的藥,所以還是讓醫生看看的好,我不允許你的腿上留疤。“

“……“他還真是小題大做,只是普通的摔了一跤,擦傷了下,抹點藥過幾天就會好了,怎麽可能會留疤。

當看到夏以沫只是膝蓋上的擦傷時,醫生的眉頭狠狠地抽搐了下,急沖沖的把他叫來,就為了這點擦傷?

見他一直盯着夏以沫的膝蓋看,淩穆陽皺了皺眉不悅問道:“怎麽樣?“

“沒什麽的大礙,消消毒,抹上藥過幾天就好了。“

夏以沫羞愧的埋在淩穆陽懷裏不敢擡頭,就為了這麽一點傷就把醫生叫來,真是丢死人了。

醫生先是把傷口周邊的泥沙清理後,為夏以沫消毒然後上藥。

做完這些後,徐柯也正好回來了。

“怎麽樣?“淩穆陽扶着夏以沫做好,讓她的腿伸直,疏通血液。

“都處理好了。“徐柯在一邊沙發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水,”那個女人叫梁菲,是廣告部的人,因為喜歡賭博借了不少高利貸, 這次又為了能被選上韓楓的助理拿到高額的費用花了不少錢,沒想到最後卻被夏小姐突然頂替了,所以才心有不甘,在背後散播對夏小姐不好的言論,最後還絆倒了夏小姐。“

夏以沫愕然,難怪剛剛她那麽憤怒,一副恨不得吃了她的模樣。原來是這個原因,因為她頂替了她的位置,所以她才會那麽恨她?

可是,這也不是她願意的啊,為什麽要怪在他的頭上來。而且,就算是因為這樣,那也是她自身的原因,這樣強加在她人頭上又有什麽意義 。

“她怎麽可以這樣?“

“夫人,像她這種人為了錢是什麽事都做的出來的。“ 對于他們的小夫人,徐柯也很無語,她的想法真的是太天真了。

夏以沫尴尬的紅了紅臉,瞪他,“你不要亂叫!“

淩穆陽贊賞的看了眼徐柯,無視夏以沫的反對,扭頭對徐柯說道: “去跟下面打點一下,讓他們幫我好好招待她。“

“我知道了。“領了命後,徐柯就起身走了出去, 這裏,就留給他們二人世界吧。

“淩穆陽,你又要對她做什麽?“待徐柯走了後,夏以沫扯了扯淩穆陽的衣服不安問道。

招待?雖然不清楚到底怎麽招待,但是她知道,那一定不是好的事情。

“你還想給她求情嗎?“

“不是。“夏以沫搖了搖頭,”只是希望你不要傷到人,辭了她就夠了。“

如果說,開始她還會以為淩穆陽的懲罰太過分了,但聽了徐柯說的原因後,夏以沫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如果僅僅是因為她頂替了她們的位置而在背後議論她,或許她也會不高興,但是,只要過一陣子,等事情過去了她就不會放在心上了,她也會跟淩穆陽求情。但是,梁菲的這個原因是她沒辦法接受的。

說到底,賭博借高利貸本身就是她自己的原因,如果,她不沉迷于賭博,那麽,就什麽事都沒有了。

“你放心,我自有分寸。“傷了他的沫沫,又豈能是簡單的辭退就能了事。

“你不是下午還要招待客人嗎,那我先回韓楓那裏去了,他下午也還要拍攝。“夏以沫尴尬的推了推淩穆陽,他要抱她到什麽時候啊!

“韓楓那邊我會打電話過去的,你留在這裏陪我就好。“淩穆陽捉住她的手,放到嘴邊吻了吻。

“我腿麻了,你放我下來。“真是的,一直被他這樣抱着坐在腿上,不麻才怪。

“怎麽不早說。“淩穆陽瞪她一眼,将她放在沙發的一頭坐好,然後将她的腿放在自己身上,在她腿上動作輕柔的捏了捏。

夏以沫一驚, 手慌忙摁在裙子上,瞪他,“不用了,我休息一會就好了。“

“這樣快一點。“難得有時間相處,他怎麽會就此放過機會。

然而,幾分鐘後,淩穆陽并後悔了,他這完全是在自找 苦吃。

兩人原本就貼得緊,他的鼻翼裏滿滿都是屬于她的體香,放在她腿上的大掌也漸漸地變得滾燙起來了。

☆、81來,幫我

然而,幾分鐘後,淩穆陽并後悔了,他這完全是在自找 苦吃。

兩人原本就貼得緊,他的鼻翼裏滿滿都是屬于她的體香,放在她腿上的大掌也漸漸地變得滾燙起來了。

她的腿很小,小到他只需一只手就能握住。他的指腹在上面摩挲着,一下一下似在撫/摸一件重要的寶貝。

他手下是她細滑的肌膚,一如那晚般令他心神歡愉,只要一觸上,就忍不住想要嵌入自己的身體裏,狠狠地愛她。

呼吸,越來越重,似有種缺氧了的感覺,全身的血液在不斷的沸騰,一種難忍的卻又熟悉的燥熱在他的身體裏亂竄。他漸漸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而後又松開,反反複複的。

兩人都沒有說話,像是在可以避開似的。

許是屋子太大,這樣靜谧的氣氛有些滲人。

夏以沫尴尬的摁着裙擺,也不敢出聲,任由他的手放在她的腿上。他大掌的灼熱透過腿部的肌膚傳遍她的全身,他的指腹每動一下,都會令夏以沫全身的細胞都在顫抖。

“沫沫……“淩穆陽沙沙的喚了以沫一聲,側着頭目光炙熱的看着她,他的手依舊停在原地,無意識的摩挲着。

他想沫沫了,是真的想了。

原本以為只要抱着她一起睡,他就能睡的安穩,卻不想适得其反了,抱着她,他一夜都沒能睡着。

她的身體,屬于她的香味,無一不是令他興奮。天知道,他是多麽想要她,多麽想要與她融為一體。可是,他不能違背他們之間的約定,不能再次違背沫沫對他的信任。

然而現在,在沫沫清醒的時候,他想要讓她知道,讓沫沫知道他現在的感受,讓她明白,他是多麽渴望她。

“沫沫,我想要你。“

望着他 眼裏升起的谷欠望,夏以沫心裏一突, 那晚的劇痛再次在她的腦海席卷而來。

“沫沫……“

想要拒絕,卻被淩穆陽突然的一聲呼喚擾亂了心神,話,硬生生的卡在喉嚨裏。

怎麽辦?她該怎麽辦?

她不是個思想死板的人,不是不明白他對她谷欠望,也不是真的一點都不能接受婚前關系。

但是,她卻無法這樣做。在還沒真正明确自己心意之前,她不想這麽随便,不想讓彼此只沉迷對方的身體而過着無愛的性/生活。

對淩穆陽,她的喜歡的,但卻還不愛。

“對不起。“夏以沫低下頭。她暫時還是無法接受。

淩穆陽目光一沉,心也跟随着一痛,身體的燥熱也漸漸地減退。

他明明能感覺到她的變化了,明明能感覺到她不再那麽排斥了。可為什麽她還是要拒絕呢。

“淩穆陽,對不起,請再給我一些時間。“望着他受傷的表情,夏以沫有些不忍。

然而,就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身體瞬間騰空而起。

“啊。“一陣旋轉後,她被淩穆陽拉着跨坐在他的腿上,下一秒,他冰涼的唇瓣覆了上來 。

覆上的瞬間,他不給她一點回神的機會,霸道的撬開她的唇瓣,以一種近乎野蠻之勢探了進去,在她的口裏翻攪着,絲毫不顧及她是否能承受他這樣霸道的吻。

他很高興,他的沫沫終于肯面對這個問題了!

雖然這一次還是被拒絕了,但是, 卻也給了他希望。他願意繼續等下去,等到她點頭同意的那一天。

只要她願意考慮這問題,繼續等下去又有何難。

一記深喉之吻後,淩穆陽将 夏以沫摁在自己懷裏,大手在她的後背輕柔的撫着,為她順暢呼吸。

淩穆陽伏在她的頸脖處,細細的吻着,時而含住她的耳垂, 用牙尖輕輕地咬住,放開,再咬住。

“沫沫,我很高興你能這樣說,但是,不要讓我等太久了,不然我會被折磨死的。 “

夏以沫只覺得渾身發熱,貼在他胸膛大氣都不敢喘。

“你真狠心, 每次都有本事把我折磨半死。“淩穆陽貼着她悶悶說道。

“……“

“那我先離開好了。“夏以沫坐直身掙紮着要起身,卻不想正好碰觸到他的敏感點。

“唔。“淩穆陽悶哼了聲,大手更緊的将她扣在懷裏。

“不準離開。“

“你這人怎麽這樣,明明是你怪我的,現在我想離開了,你卻不讓了。“夏以沫憤憤的瞪他一眼。

“是你挑起的火,現在你要負責幫我滅火!“淩穆陽湊近她邪邪一笑。

夏以沫呆住了,明白他說的 什麽意思後,原本染着緋色的雙頰此刻更是能滴出血來。

“你剛剛才答應過我的。“

“我是答應過你暫時不要你,但你可以用其他方式幫我。“說着,淩穆陽火/辣/辣的盯着她的唇。

意識到他的企圖,夏以沫快速捂住嘴,大眼淚汪汪的看着她。

可惡的淩穆陽,他怎麽也和韓楓一樣,腦子裏淨想些沒營養的東西了。

“呵呵。 “淩穆陽失笑,他發現,他的沫沫和他真是越來越有默契了,只是一個眼神,沫沫竟能猜出他想要什麽。

淩穆陽俯身在她的手背上親了親,而後一手拉下她的手, “雖然很想,但是只要你不願因,我不會那樣做的。“

“你……“他怎麽到了這種時候了還有心思說這些,還說的那麽一本正經的。

無視她的憤怒,淩穆陽拉着她的手緩緩往下移,“沫沫,來,幫我。“

語畢,他再次傾身吻住了她,與此同時,抓着她的手也是放在了某一個地方。

即便是隔着西褲的布料,夏以沫也能清楚感覺到那一團灼熱的驚人,觸上之時 ,夏以沫猛然的瞪大了眼,嗚咽的掙紮着。“唔唔……“

然而,所有的聲音還沒來得及發出,就被淩穆陽全數的吞入口中。

淩穆陽一手扣住她,一手摁住她的手放在他的灼熱上。修長的手指靈活帶領着她靈活的拉開拉鏈,與她一起将他的巨大掏出來。

巨/大的火/熱離了衣料的束縛,瞬間彈了出來,圓/滑濕/潤的一頭正好與她的手親/密接觸。

夏以沫吓愣了,僵着身體忘記了反應,腦子裏瞬間一片空白,呆呆的瞪大着眼任由淩穆陽在她的唇上肆意蹂/躏。

直到他抓着她的手反手握住那巨/大,夏以沫才反應過來,然而,一切晚了。

淩穆陽抓着她的手配合她緊緊地包/裹着自己的分/身,只要她一反抗,他又更緊的握住,直到她漸漸地放棄反抗。他的另一只手也漸漸地從她的後腦勺逐漸往下移,順着她的脊骨滑下,致 衣擺的下方滑入,寬大的手掌在她的玲/珑曲/線上來回摩挲着。

他握着她的手穩穩地扶着他的分身,跟随着唇上和後背手上的動作上下來回套/動。他一邊動作,一邊觀察夏以沫的神情,而後離開她的唇,滑致她的耳後,低聲呢喃着,蠱惑她放松心。

夏以沫漸漸地失去了意識,全身的軟綿綿的,唯有靠在淩穆陽身上才能支撐着身子不往下滑去。

羞愧,憤怒,刺激,各種不同複雜的情緒如潮水般一下湧入了她的腦海。

怎麽會變成這樣,什麽時候變成這樣的?

這一次,跟那一晚不同。

此刻的她,是清醒的。清楚的感覺到他的動作,清楚的感覺到手中的玩意兒的變化,甚至能清楚的感覺到上面的脈搏在随着他們的動作愈來愈勃發。

他們不是第一次親密的接/觸了,但卻從來沒有這樣。

淩穆陽說過不逼迫她與他發生關/系,但是卻用這種方法讓她更清楚的接觸他,了解他。

“沫沫,動一下,你自己動一下。“耳邊,陸陸續續的傳來淩穆陽蠱惑的呢喃聲。

夏以沫擡了擡眼皮,卻是連瞪他的力氣都沒有了。就算是有,她想,她也不會理會。

驀地,夏以沫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他們現在還在客廳的沙發上,而且,現在還是白天。

“淩穆陽,放手,不要在這裏。“想到淩穆陽下午還要招待客人,現在大家都還沒有吃飯,還指不定徐柯會什麽時候突然就進來了。

“不要怕,他們知道分寸的。“

“……“

不說還好,他一這樣說,夏以沫就忍不住想要咆哮。

該死的,知道分寸。

那他的意思就是,即便是徐柯來了,知道裏面在做什麽也會自己離開?

那這樣豈不全都被他看到了,那她的名譽要往哪裏放啊!

“淩穆陽,不要,快放開。“

想到這個可能,夏以沫手下意識的想要抽回,卻不想更緊的抓住了他的。

淩穆陽倒吸一口氣,差點就被她弄得繳械了,仰着頭悶哼了聲,而後低頭在她脖子上重重的允了一口。

“沫沫,你真舍得啊,要是我受傷了以後你怎麽辦!“

“不要了,淩穆陽,我不要 了。“夏以沫哭泣着乞求道。

“再等等,馬上就好了。“

不顧她的反抗,淩穆陽握着她的手悠地加快了動作。

在一陣快頻率的動作後,他終于是釋放了自己,粘/稠的液體全數噴在兩人交握的手上。

而也就在這時,屋子裏突然想起了一陣輕快的音樂聲。

☆、082不懂風情的家夥,小心被嫌棄了

而也就在這時,屋子裏突然響起了一陣輕快的音樂聲。

兩人都是一激靈,猛然坐直了身子,聞聲望去,原來是淩穆陽放在桌上的電話鈴聲。

微微松了口氣,夏以沫顧不得手上的粘/稠猛然抽回,卻不想又一次刺激到了他。

淩穆陽悶哼了聲,卻沒有阻止她,而是抱着她微微起身,從桌上拿過抽紙,握着她的手,仔細的為她擦去手上的液體。

夏以沫羞赧,欲要抽回手,卻被他牢牢握住。無奈之下夏以沫只好放棄掙紮,別開頭也不敢看他,天啦,她剛剛居然用手碰了那東西,還……

一想起,夏以沫就恨不得挖個地洞把自己藏進去,真是太丢臉了。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淩穆陽的唇愉悅的勾起,知道她害羞,也就沒有繼續逗她。

待他停下動作後,夏以沫猛地從他腿上站起來,轉身頭也不回的往樓上跑,随便找了一個房間沖進去,然後将門關上。鞋也不脫就撲到床上,将臉埋在枕頭裏。

放在被子上的右手至今還是酸痛不已,鼻翼間,那種惹人臉紅心跳的氣味久久不散,這些的種種,都在提醒她方才發生了什麽!

淩穆陽手拿着紙巾愕然的看着夏以沫離去的方向,看來,這次是真的惹到她了,不然怎麽會以這麽快的速度逃離他。

低頭看着西褲間的軟物和白色液體,淩穆陽苦笑,看來只能自己處理了。

清理完,又去浴室沖了個澡後,淩穆陽這才拿起電話給韓楓回撥過去。

“淩,你晚了二十分鐘。就算你再忍不住,好歹也要顧及一下小沫沫的身體吧,她的腿還有傷呢。”電話一接通,便傳來韓楓揶揄的聲音。

“廢話少說,有事?”淩穆陽眉峰蹙了蹙,冷聲道。

“真是不懂風情,小心小沫沫嫌棄你。”韓楓笑了笑,“我下午還有拍攝,你還要占用我的小助理多長時間?”

淩穆陽沉默了,這麽熱的天,他是不希望沫沫再出去,但是,現在他卻不能留着她。“下午我會送她過去。”

“你同意她繼續做我的助理?”韓楓愣了下,随即想到什麽,他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他們來了?”

“好好照顧她,要是再出什麽意外,你也別想當明星了。”

“呵呵,你就放心吧,我一定寸步不離的親自照顧小沫沫的。”無視他的威脅,韓楓笑眯眯說道。

淩穆陽目光一沉,“韓楓,你是想去非洲嗎?”該死的,小沫沫也是他随便能叫的嗎?

非洲?電話那頭的韓楓打了一個寒顫,“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下午四點要記得把小沫沫送過來哦,千萬不能讓我等太久了。”

說完,電話被啪的一下挂斷了。他才不要變成黑人呢。

淩穆陽眉峰緊緊蹙起,他突然後悔了。

看了下時間,離下午洽談還剩不到兩個小時了,淩穆陽一邊往樓上走,一邊打電話給徐柯讓他送來飯菜。

看着手下被反鎖的門,淩穆陽無奈的笑了笑,他的沫沫現在還學會了用沉默來懲罰他了呢。

見還有一點時間,于是下樓去拿來鑰匙打開門進去,看着斜斜的趴在床上熟睡的她,淩穆陽走上前,為她脫了鞋,然後自己也躺了上去,疼惜的将她摟入自己懷裏。

今天,真的為難她了。

自從中午梁菲的事發生後,下午夏以沫再去片場時,所有人的态度都來了一個逆轉。

對此,讓夏以沫感到很是不适應,為了躲避一些人,夏以沫不得不一直跟在韓楓身邊。

“小沫沫,你終于發現我的好舍不得離開我了吧!”某楓得意洋洋的看着她。

“……”夏以沫頭頂劃過三條黑線,這人怎麽這麽自戀啊。

難道,真的要這樣曝光了嗎?

“我不喜歡這樣!”夏以沫看着外面不時朝這邊看來的人皺了皺眉,不悅說道。

真的很不喜歡。如果公司的人都知道了這件事,那她到時還能那樣安然的呆在公司嗎?

“嘿嘿,小沫沫,只要你願意陪我共進晚餐,我就幫你擺平這件事。”韓楓湊過去不懷好意說道。

“真的?”

“比金子還真。”

“那好啊!”

“你答應了!”韓楓愕然。

“是啊。”不就是一頓晚餐嘛,有什麽了不起的。

夏以沫微微一笑,“你今天也算是幫了我,請你吃頓飯也算是回禮,我相信淩穆陽一定會很樂意的。”

嘴角的笑容一僵,“淩穆陽!?”

“是啊,我沒錢,淩穆陽有錢啊。”雖然淩穆陽沒有說韓楓和他是什麽關系,但是從韓楓有膽子挑釁淩穆陽這點來看,他們倆的關系絕對不只是合作夥伴這麽簡單。

“而且,你也沒有說不能帶其他人啊!”夏以沫很是無辜說道。

“……”韓楓石化了,要叫上淩穆陽嗎,那他情願自己去吃。

“那麽,韓先生說話可算數?”見此,夏以沫笑眯眯的湊過去反問道。

韓楓尴尬的笑了笑,“呵呵,自然是算數的。”

該死的,他怎麽忘了這是淩穆陽的女人。腹黑淩的女人怎麽可能真的是單純的小白兔啊。

第一次見到如此失态的韓楓,夏以沫忍不住笑了,這一次,還真是發現了一件好玩的事呢。原來淩穆陽的名字這麽有殺傷力啊。

看來,以後她得多用用才行。

……

宮家別墅。

蘇美媛焦急的看着陳姨問道:“怎麽樣,阿宇還是不肯開門嗎?”

陳姨搖了搖頭,“沒有,阿宇不肯打開門。”

阿宇也不知道遇到什麽事了,昨晚一夜沒回來,早上帶着一身酒氣回來,然後就一直把自己關在以沫的房間裏,也不出來吃東西。這都一天了,也不知道他酒醒了沒有,他這樣下去他的身體怎麽受得了啊。

“陳姨,去拿鑰匙,打開門把他給我拉下來!”蘇美媛雙手憤怒的拍在輪椅扶手上。

“夫人,我找過了,沒有以沫房間的鑰匙。”陳姨也急啊,阿宇和以沫都是她看着長大的,他們就跟自己的孩子一樣。

可現在一個離開了家裏,另一個又這樣不吃不喝的折磨自己,她看着怎麽能不心痛呢。

“反了反了,現在長大了翅膀硬了是嗎,居然連我的電話也不接了。”蘇美媛你怒不可遏,“陳姨,找老李來,只要能打開,就算把門拆了也要他給我拉下來,我倒要看看他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夫人,這……”

“哎,這一個個都是怎麽了,以沫好好地離家出走,阿宇也這樣。”陳姨嘆息,轉身去找園丁老李去了。

興許是樓下聲音太大,宮司宇慢慢地轉醒過來。睜開眼入眼的是一片粉色的,卻不陌生。

他撐着床慢慢地坐了起來,因為醉酒的原因,頭脹痛脹痛的,難受的很。頭痛的難受和身上的舊衣服讓他回想起昨天的一切。

昨天下午與以沫分開後,他并沒有急着回家,而是一路跟着以沫去了淩穆陽的別墅處,他遠遠地看着以沫因為沒有鑰匙進不去門而坐在門口。

看着以沫拿出電話欲要撥打,卻又一直猶豫不決沒有撥打。看着這些時,他的心難受之極,卻同時也是雀躍的。原來,以沫和淩穆陽的關系并不像她所說的那樣好,卻也心痛她寧願自己過得那麽辛苦,也不肯打電話告訴他。

後來,他看着以沫靠在石柱上漸漸地睡着了,就在他想要上前将她抱起時,淩穆陽回來了。

就在他打開車門要下去時,卻接到他的人打來的電話,最後他不得不停下,快速趕了過去。

等他處理完事,已是淩晨。想到那個家已經沒有了以沫,他在半路改變了路線,而是改方向去了陵園,就這樣,在爸爸的墓碑前,他第一次喝醉了。

宮司宇甩了甩頭,企圖讓自己清醒一點。以沫離開後,除了必要的打掃,屋子裏的東西沒有動過,每天晚上入睡之前,他也會過來坐一坐。

可是,不管他如何努力想要還原,有些東西終究還是散了。屬于她的氣息越來越淡了,這任他如何努力也無法留住的。

他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昨天,他很清楚的感覺到了以沫的心,他感覺到她的心裏是有他的。

然而,就如同以沫所說的那樣,他卻不能就此違背了與父母的約定,他暫時還做不到就此對媽不管不顧。

可是怎麽辦,即便是這樣,他卻還是沒辦法就這樣忘記以沫,還是沒辦法控制自己,讓自己不愛她。

有些愛,有些感情,已經漸漸地深入骨髓,融入血液,這樣,讓他如何放棄。

所以,以沫,你再等等,等我處理好這裏的事情後就會回去找你。

看着這間熟悉的房間,宮司宇慢慢地笑了,再過不久,他一定會再次接回以沫。

正當陳姨和老李拿着工具上樓來到夏以沫的房間門口時,房門突然被打開,宮司宇赫然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阿宇。”

“對不起陳姨,讓您擔心了。”望着陳姨擔憂的雙眼,宮司宇柔聲安慰道。

“出來就好,餓了嗎,下面準備好了飯菜,快下去吃點東西吧。”見宮司宇沒事,陳姨抹了抹眼淚。

宮司宇上前輕輕擁抱了下陳姨,安慰道:“嗯,好,我先回去洗個澡,等會再下去,麻煩陳姨了。”

見此,陳姨這次放下心,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下樓為他熱飯菜。

回房沖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後,又是翩翩公子宮司宇。

“媽。”下樓時,蘇美媛還等在樓梯口,宮司宇笑着跟她打了聲招呼。

“哼,你還知道我這個媽!”蘇美媛瞪他一眼,正想發作,但又怕觸及到他的傷心處,所以硬生生的忍了下來。

“陳姨,好了嗎,我肚子餓了。”不在乎她的冷嘲熱諷,宮司宇轉身往廚房走去。

現在,還不是時候,而且,他也不能。

“好了好了。”陳姨笑呵呵的端着菜從廚房出來。

蘇美媛氣結,劃着輪椅也跟進了廚房,“阿宇,聽孟小姐說,你昨晚沒有去赴約?”

“嗯,昨晚臨時有點事,所以沒趕過去。”宮司宇一邊吃着飯,邊回答。

“是什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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