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被挂到樹上的那一刻, 洛辰秋的內心突然無比平靜。
甚至還有點小欣喜。
依舊是熟悉的看到不該看的, 只不過這一次比上一次好一些, 戚承沒和他玩貓捉老鼠的游戲, 而是直接就動了手,所以洛辰秋再也不用擔心自己再被追殺個三天三夜……
然後再被打落懸崖了。
洛辰秋表示, 自己十分開心。
自從白霜明同鄭一劍決之後, 洛辰秋每天固定來此參悟劍意, 以求突破極限, 劍術修為更上一層樓, 可惜雖然體悟頗多, 但是洛辰秋卻始終無法将想法彙總歸納成一個體系, 更別提有什麽大的進展了。
不過這一切困難, 在今天而言都不算什麽了。
以頭朝下姿勢被綁在樹上有一會兒後, 洛辰秋終于在血脈逆行不暢,大腦受到影響的情況下, 突破了!
可惜要不是他被綁着,洛辰秋一定迫不及待地要練起劍來, 可惜啊!
至于為什麽好歹是個高手的洛辰秋, 會掙脫不掉一根繩子, 當然是因為他還被點着穴啊, 哈哈!
一滴鼻血流下,洛辰秋看着這分外美好的風景, 忍不住感慨道:“唐兄果然是個好人啊!”
雖然綁他的人是唐沉星, 勒的他喘息有些困難的也是唐沉星, 可是好歹對方把他從戚承的魔爪中保了下來,所以洛辰秋對李唐,是一點意見都沒有,甚至于很感激。
江湖俊秀榜上新鮮出爐的第一名,今天也兢兢業業地倒黴着,實在是讓人覺得,一點都不意外啊!
是的,自從戚承和白霜明攜手混黑澀會後,洛辰秋就自然而然地成了第一名。
而相對的,戚承和白霜明以及李唐空降魔道俊秀榜前三,直接把應提給壓在了第四位。
應提:“……”
好委屈的,可惜他還不能說什麽。
……
“其實我有一個問題,壓在心頭很久了。”下山之時,李唐問道。
暈轎果然是治療懶癌的最好方法,堅決拒絕再乘轎的他,這次是和戚承步行下山。
“什麽問題?”正在考慮要不要折返,直接解決掉昔日好友的戚承,心不在焉地問。
“就是……”李唐說,“當時,你明明有把我和洛兄一起解決的能力,可是為什麽只是把我們扔下崖?”
戚承笑了一下,身高差的優勢下,他摸了摸李唐的頭:“當時我初掌魔門沒多久,只想着做個危險的游戲,洛辰秋死也就死了,可是如果他能活下來,就這麽在我最得意的時候,出來揭破我是魔門教主的身份這點,也挺有趣的。”
或許是當時的他,仍隐隐希望着有人能阻止他,讓他不再深入吧。
可惜一切都已太晚。
李唐:“那,為什麽又在一夜後,又下令手下去找尋,而後滅口呢?”
戚承:“後來我又覺得,敗在洛辰秋手上,這結局太挫!”身為魔道枭雄,他就算敗,也該敗在更厲害的人手上。
李唐:“……”
李唐一腳狠狠地踩在了戚承腳上。
能呆在岐山的時辰,已經可以用倒數來形容了。
“咱們去買點土特産吧。”雖然他沒有親友可以送,可是留在背包內當紀念品囤着也不錯。
“好。”
“還有多一點的月餅,今晚咱們好好過個中秋。”李唐突然之間很想父母了。
摸頭的力氣,頓時大了幾分,李唐的發型,瞬間淩亂不已。
********
十五日後
從車上下來以後,李唐婉拒了奇光遞過來的紙袋,随後又灌了一瓶藿香正氣水。
緩了一會兒後,他終于覺得自己又活過來了,心塞的李唐捶着胸口,看着神色如常走下車的戚承,心中那不雅的三個字,又刷了屏。
知道戚承厲害,沒想到他竟然這麽厲害,直接坐車裏都能練功,短短十五日,他比前些日子來,武功又升了一層。
現在,李唐基本已經可以肯定,當初去岐山之時,戚承半死不活地躺在車上,純粹是因為他要練功,而不是受傷過深沒法行動。
甚至于他的傷,可能都是練鬼鏖心法的副作用,而李唐的補藥,是直接幫着戚承修煉了。
這無恥的教主!
“好些了嗎?”戚承關懷地問。
“好多了。”李唐捂着嘴說,“把白兄給放出來吧。”說着,他打了個飽嗝。
藿香正氣水的味道,還真是刺激的很。
戚承點了點頭,随後掀開後邊馬車的車簾,只見白霜明正五花大綁地躺在車內,眨着無辜的眼睛,委屈的看着戚承。
如果這篇文發表地不是晉-江,而是某知名小黃網的話,那麽之前的劇情,和接下來的劇情,似乎都不言而喻了。
李唐面無表情地看着還在賣萌的白霜明,冷酷地命令道:“把他擡出來。”
“是……”魔門教衆規規矩矩地把白霜明扛了下來。
至于為什麽他們要聽這個不是魔門中人,但卻綁架了副教主的人的命令,沒看見教主都不敢說什麽嗎?
他們怎麽敢不聽從?
口中堵的布取下來之後,白霜明委屈地說:“韬蓮。”
他的韬蓮還在車上呢。
“把他松綁吧。”戚承扶額道。
關于為什麽白霜明是被一路綁着進京的,這倒不是他們兩個要對白霜明這樣那樣,做羞羞的事,純粹是因為白霜明這貨,老毛病又犯了……
剛出再迎鎮沒多久,這貨就又跑到了馬車頂上,當時正在和戚承共用月餅,氣氛好到差點又能做羞羞的事的兩人,只聽車頂傳來一聲:“還有冰皮月餅了嗎?”
李唐恨不能直接撓牆。
制住白霜明之後,狂性大發捆綁上瘾的李唐幹脆就讓他保持着被綁的姿勢度過每一個白天,只有在晚上露宿之時,才放任溜達溜達,至于晚上他會不會又跑房頂當避雷針這點,快累死的李唐,完全沒有那個心思計較。
魂兒都快被颠飛了,他哪還有什麽心思惦記和諧大業。
在這中間,戚承又出去搶了次地盤,直把李唐感動和心疼的夠嗆,到哪兒都不忘搶地盤算計人,戚承這病也是沒得治了。
不過這毅力和行動力,還是值得效仿的。
總之,雞飛狗跳地走了許久之後,他們終于到達了京城,李唐真想機動地撒把花,慶祝自己可以腳着地了。
到底是天子腳下,戚承在京城,只會更小心,沒有更放松的道理,魔門的據點,就在京城外,而之所以在京中居住,一是戚承想要更多更快地掌握消息,二也是可以方便調遣手下。
李唐又換回了黑發,偶爾還來此易容,他現在在江湖上特別好認,所以
“既然到了,別忘了等會兒給伯母回封信。”李唐說,走之前白夫人又送了他們不少東西。
“好!”白霜明小心翼翼地湊到李唐身邊,最近唐兄的情緒很不穩定,被收拾了很多次的白霜明,現在是不敢逆着李唐的心思來了。
這時候,就看出母親的好了,對白霜明了解至深的白夫人,直接給白霜明帶了四十來套白衣,夠他換衣一陣了。
白露和七夕兄妹,白霜明将他們托付給了白夫人,據白夫人說他們兄妹天資還算不錯,是個練劍的料子,所以他們會白家後,應該會成為白家弟子,正式踏入江湖。
雖然白露哭着嚷着要和白霜明走,可是白霜明卻是拒絕了他們的跟随,魔門不是什麽人間仙境,甚至于比起普通門派更殘酷些,他和戚承混的開,不代表白露他們混的開,他只能護住他們一時,但是一世,卻是困難。
難得懂事的白霜明,對白露兄妹也算是用心了。
而白夫人則是還要留在岐山派一陣,統合白家人,順帶和岐山派這些門派扯皮。
白霜明脫離正道這件事,實在是武林的一大損失,而且還是巨大的那種。
畢竟那些劍X前輩,都不是白霜明的對手,這要是白霜明發起狠來,衆人是真的很擔心劍屆大亂。
畢竟這群沒節操的劍修,奉行的能力至上,而白霜明在劍屆的地位巨大且影響力超凡,一大堆的迷弟迷妹,要是一起暴/動,那畫面太美,實在是讓人不敢想。
而孟綽女士,在把自己兒子在心中罵出花兒後,還是乖乖地留下善後。
她出身的孟家,雖然不是五大世家,可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再加上夫君是家主,所以白夫人的江湖地位倒是很超然。
郢朝皇親貴胄統一居住在城東,而官員世家等,在是在城北,兩方勢力井水不犯河水,倒是相安無事。
至于城西和城南,則是平民百姓和商賈的群居地。
戚承在京城的落腳點,就在城西。
和倉促買下的再迎鎮地産不同,魔門在京城的居住地,置辦的倒是有模有樣,雖然及不上皇親貴胄的府邸占地面積廣,可也算是豪華了,至于仆人侍從,更是多之又多,而看他們的吐納行事,其中應是魔門弟子居多。
主職黑色會小弟,副職仆人侍從,可以說是很慘了。
來接他們的,是個管家模樣打扮得老人,他看起來年紀很大了,滿頭須發盡白,臉上的褶看起來都能夾死蚊子,而這種在黑色會混着,并且活的長久的角色,絕非表面上看起來這麽簡單。
老管家見到他們,開心地迎了過來:“老爺,一路辛苦了。”
這話剛說沒多久,老管家就被門檻絆了一下,在成功的摔了後,李唐看着地上那顆突然出來的牙,頓時陷入了沉默中。
“骨折了。”白霜明揉着手腕看着老管家說道。
十幾天捆綁下來,他現在渾身已經是各種不和諧的勒痕,直讓人想要痛呼,魔門口味真是太重了!
李唐:“……”
你這不是廢話嗎?嘎嘣那聲響,他早就聽到了。
“這有正骨散。”已經習慣骨折并且有了經驗的李唐,拿出藥包來,“還有紅花油,膏藥什麽的。”
可惜雲南白藥還沒問世,要不然他怎麽也得買點備用。
“多謝唐公子體恤。”差點被摔散架的老管家哆哆嗦嗦地站了起來,“還請老爺贖罪,老奴可能暫時沒辦法再伺候老爺了。”
戚承憂愁的嘆了口氣:“先歇一陣子再說吧。”
李唐:“戚承……”
戚承:“嗯?”
李唐:“我覺得,加一波薪比較好些。”
這麽多人為魔門鞠躬盡瘁,就差死而後已了。
戚承:“我會考慮的。”
剛發了一筆的戚教主,現在很不差錢。
一同出來迎接的魔門教衆,頓時喜笑顏開。
雖然他們是高風險高收入職業,可是能多發點工錢,總比少的強不是?
而戚承這位新任教主,向來是大方的人,只要把事情半明白了,加薪那是相當輕松的一件事。
尤其是有唐沉星提議,教主雖然嘴上說考慮,可是實際上只要他們不出什麽大簍子,比如說別人攻來的時候他們集體打牌放縱,那麽加薪這件事,絕對是板上釘釘了。
就是不知掉加多少。
被衆人期待的目光注視着的李唐:“……”
這個眼神,好熟悉啊,當年他貌似,也這麽盼着加薪來着。
作為貴客中的貴客,李唐被分到了一間院子,看着院門之上的無風軒牌匾,李唐囧了一下。
這馬屁拍的,雖然不算是太合他心意,可是好歹勾起了他的情懷。
就在戚承也要跟着李唐拎包入住的時候,李唐一把将他堵在了門外。
“戚教主,以前是地方不夠充裕,所以咱們暫時擠擠。”李唐抱臂斜倚在門框上,似笑非笑地說,“現在地方夠大了,教主也該回自己的院中居住了。”
未婚同居什麽的,思想保守的他唐某人不能接受!
每次到關鍵時刻,不是被白某人打擾,就是被洛某人打擾,再麽就是被突然冒出來的刺客打擾,李唐的已經在內傷和狂性大發的邊緣徘徊了許久,現在,他下定決心了,要轉為佛系炮,無欲無求。
反正有欲有求也會被打擾……
戚承:“……”
早知道換個小點的地方好了,最好只有兩間房。
自家上司最近總和別人擠在一起,自己反倒分到了單獨房間的奇光:“……”
啊,這一天果然來了嗎?
“無風軒……”白霜明看着匾額說,“那我住的地方,是不是憑豐樓啊?”
戚兄住的地方是流雲齋。
雖然布置的和于家完全不同,可是看着這熟悉的名字,白霜明難得懷舊了把。
魏明荃的劍還埋在憑豐樓院中呢!
引路的丫鬟笑道:“回副教主的話,正是如此。”
“好巧啊,咱們兩個居住的地方,讀音裏都有風。”白霜明自以為風趣的說。
“立刻換下這些匾額。”戚承命令道,什麽亂七八糟的。
李唐頓時關上了房門,一群蛇精病,他要睡了。
來到郢朝後,他雖然走過很多地方,可是呆的久的,只有婁洲于家以及蕲州岐山。
在婁洲,李唐名揚四海,在蕲州,李唐身敗名裂,只是不知在京城,他又将會如何?
趕路的時候,未曾受到衛煜的消息或者是來信,所以李唐才能放心慢慢行進,這位三皇子可能是太沉得住氣,不怎麽在李唐面前刷存在感,所以導致李唐這種沒心沒肺的,一旦玩的高興了些,就會忘了他的存在。
還有答應過衛煜的一件事。
不過懸挂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也快落了吧。
李唐看了眼窗外風光,京城的氣候,還真是讓人陌生又懷念。
如果結合□□的地圖來看,這裏就是北京了,而在北京,李唐度過了四年的大學生涯。
雖然增長了很多見識,不過霾吸多了,李唐的氣管有些支撐不住,所以他只得揮別北上廣,在老家鄰市落腳,既不會離得太遠顧不上家裏,又不會離的太近,一點個人生活都沒有。
生活還是很美好的。
農歷九月,京城已經有轉冷的跡象了,起碼李唐現在穿着門派套出去,已經不會熱了,這樣的天氣,對于李唐來說剛剛好,所以在宜人的溫度中,李唐又睡了過去。
身為一個魔門教主,撬門自然是不在話下,再加上李唐沒有特意鎖門,所以戚承無聲推開房門,實在是沒有費上多少時間。
李唐的睡眠質量向來很好,時間也足夠長,掐好了點進來後,戚承看着睡着睡着又把一只胳膊露出來的李唐,笑了一下。
将胳膊塞回被後,他也脫下了靴子,直接在李唐身邊躺好,這一路上,不只是李唐憋壞了,他自然也不例外。
可惜……
中了只要想親熱必定被打斷DEBUFF的戚承和李唐二人,現在都是不敢再做危險的事情了。
聽說金馬寺很靈,戚承輕輕戳了下李唐的睡顏,在對方發出不滿的輕哼聲後,戚承的笑,越發濃了。
帶他去拜拜佛吧!
上一次拜佛後,他們的關系可是突飛猛進了。
但願這一次,能再親密些吧!
血氣方剛到不得不喝敗火湯的戚教主,今天也艱難地和欲/望做着鬥争。
至于是那方面的欲/望……
這特麽不是廢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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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既不是參加科舉的日子,也不是官員回京述職的日子,可是最近的京城,卻是格外熱鬧,原因無他,只是因為最近傳出了老皇帝中風的消息,所以京城的暗流,有無限擴大的跡象。
一時之間,各路人馬齊齊湧向京城。
而江湖中人,自然也得湊湊熱鬧,畢竟很多門派已經站了隊,這個時候和皇子們互幫互助,只等将來站的那位皇子繼位了,他們門派也能名利雙收。
各方勢力博弈,自然不可能是明刀明槍的,所以各位正道大俠,只得換上夜行衣,帶上黑面紗,在黑衣裏做着不可告人的勾當。
這個時候,正道和魔道,其實醜惡的都沒什麽區別。
七大門派五大世家中,除了連雲宗、正/法寺兩大武林泰山北鬥以及白家保持着絕對的中立,其餘門派雖然沒什麽大動作,可也是小動作頻頻,起碼沒能逃過魔門的情報網。
餘峨派和天虞派這對好基友,自然是一顆紅心向太陽,将寶壓在了大皇子身上;
而清瀾派這個多為女弟子的門派,奉行的多先撒網政策,秀了把聯姻騷操作,當然送到各位皇子府邸中的弟子,不會是正妻,可是既能打又很美的清瀾派弟子,還是能很快就在府中站穩腳跟;
藥農谷弟子頻繁出沒于宮闱之中,協助太醫醫治;
而百瀚派,則是站在了六皇子身後。
至于戚家、于家、洛家、蕭家看樣子也是各自選好了合作對象。
一時之間,江湖博弈即是朝廷博弈,而朝廷博弈,也體現在江湖身上。
李唐、戚承以及白霜明已經坐在酒樓裏許久了。
只要在外面吃,李唐和戚承就一定會坐在窗邊的位置上,這次自然也不例外。
這種地方,向來是情報流通的好地方,更因着酒樓新請的師傅手藝不錯,所以既能聽聽八卦,又能飽餐美味,實在是很令人享受的一件事。
“你聽說了嗎?”附近桌的食客甲飲了口酒後,神秘地說,“白家,也來人了。”
白霜明的耳朵頓時動了一下。
“你怎麽知道是白家。”食客乙醉醺醺地說,“不是什麽穿白衣服的,都是白家人,不信你問問他……”說着指了指白霜明。
“你問問他,他是不是白家人?”
白霜明:“……”
“問問就問問。”被挑釁地牛脾氣犯了的食客甲指着白霜明問道,“你姓白嗎?”
白霜明搖了搖頭。
他現在叫韬蓮霜明。
“你看看,我就說吧。”食客乙咂摸了一口酒說,“別整那虛的了,白家人來這做什麽?”
“聽說是白家家主帶着人來的。”食客甲突然一指窗外,“那不就是白家家主,我見過他長什麽樣子的。”
白霜明的冷汗唰地流了下來。
下意識往樓下看了一眼後,白霜明還沒來得及躲,同樣看到白霜明的白家家主,頓時快速眨了幾下睫毛後,一把揪住身邊的男子,飛了上來。
須臾之間,白家家主白泉已經站在了窗臺之上。
白霜明:“父親,好久不見了。”
白泉:“……”
【呵,逆子!】
白霜明:“四哥,好久不見了。”
白霜羽:“……”
【得有七八年了,你還好嗎?】
白霜明:“霜明還好,就是有些想你們。”
白泉感動的眨了眨眼,白霜羽感動的面無表情。
李唐:“……”
“你哥哥……”李唐看了眼鼻青臉腫的白霜羽,不确定的問道,“他真的是你哥哥嗎?”
當然,看着白家人相似的面孔,李唐本不應該這麽問的,可是在看到白霜羽的個頭後,一個問題,浮上了李唐心頭……
白霜明,真的是弟弟嗎?
看起來得有一米九的白家家主、一米八二的白霜明、一米七的白霜羽……
白家的基因,還真是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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