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他的寶貝是一劑最好的催情藥,賈三兒什麽都不用幹,就他那一身的味道給賈二爺聞了,他二哥立馬就興奮。

“下來。”不帶任何溫度的聲音,賈三兒聞言撇嘴,覺得他二哥不近人情,跟他說話還擺譜,他又不是外人!

乖乖地從賈二爺的脊背上滾下去,賈三兒提了提褲腰,又仰脖灌了一口水,然後就聽他二哥又說:“過來,趴我身上………”

賈二爺說話的時候人已經平躺在了一張瑜伽墊上,賈三兒有點摸不到頭腦,不知道他二哥這又唱的哪兒一出兒。

趴什麽趴啊?感覺怪怪的!!!

“跟我一颠一倒,雙手握着我的腳腕,十組俯卧撐。”

賈三兒無語極了,做個俯卧撐還得來個“69”,服了。

心裏不樂意,但還是硬着頭皮按照他二哥說的做,抓住賈二爺的腳腕,吭哧吭哧低頭一頓俯卧撐。

姿勢不标準還不行,身體必須要與賈二爺的身體保持同一水平線,而且倆人之間的距離最大不能超過一厘米,簡直就是強人所難。

所以賈三兒每次落下來,他那臉都幾乎是貼在賈二爺的腳丫子上的,胳膊肘抵着半截小腿,腰腹抵着腰腹,那話兒壓着那話兒,反正平躺的賈二爺挺享受。

賈三兒十組俯卧撐俯出了一身的熱汗,最後整個癱在他二哥身上一動不想動。

賈二爺也沒動,就那麽生受着做了賈三兒的人肉墊子,随他擱他身上緩和着氣息。

良久,他才慢慢擡起手,照着賈三兒圓鼓鼓的屁股蛋子上來了倆巴掌,吆喝着讓他起身。

“二哥二哥別別別打了,就讓我在躺五分鐘。真累,虛脫了,沒勁兒,歇歇,再歇歇成不?”

賈三兒放秋,倆手抱着他二哥的腳腕子不松,還倍兒孩子氣的往那兒一趴,恨不得把腦袋紮賈二爺的腿底下去。

賈二爺就得意他這樣,跟他賴叽,跟他撒嬌,跟他放秋,無論他怎麽樣,只要是跟他,賈二爺都願意這麽一輩子疼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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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心放松的賈三兒毫無思想準備的被賈二爺猛地拽住了腿腳,然後用力的那麽往下一拉,瞬間他的褲裆就夾住了賈二爺的臉,這姿勢真是有點太那個了…………

“疼!嘶哈……二哥你虎啊?拿臉撞我卡吧裆,磕到蛋了!!!”

賈三兒嗷唠一嗓子貓腰、夾腿從賈二爺身上翻下來,疼得倆眼直散光。

“磕着了?”賈二爺緩緩起身,在賈三兒的身邊坐着,一張撲克臉,明知故問。

“廢話,疼死我了!!!”賈三兒不樂意,龇牙咧嘴的想發火又不敢的。

“手拿開,我看看………”

都多大的人了,還被自己哥哥扒褲衩看蛋?面皮兒薄的賈三兒趕緊捂住下身搖頭不讓看。

“別跟我擰!自己把褲腿往旁邊扒着點,我瞧瞧………快點!”

其實這事兒打一開始就是賈二爺不厚道,現在他倒打一耙,弄賈三兒一個措手不及,完全忘了他二哥是始作俑者。

水汪汪的大眼睛濕漉漉,腦瓜子搖晃得跟撥浪鼓似的。

賈二爺呼吸深了深,額上出了汗,他的寶寶就是着(zháo)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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