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宗博自然是不在意紀玉的這點小脾氣的,一邊坐到紀玉的身邊,一邊笑着調侃紀玉道:“這是誰家的河豚,氣鼓鼓的”

紀玉一邊不是很想理會宗博,一邊忍不住又想回怼,聲音小小的:“還不是你家的”話語之間滿是一種無論是我怎麽樣,反正都已經你家了,無論怎麽樣都得寵着。

宗博自然是寵着的,把紀玉調侃的沒脾氣作勢要打宗博的時候才罷手,沉寂了片刻,随後還是決定速戰速決,現在就把在他們之間隐藏的問題給解決了。

宗博把紀玉的雙手禁锢在懷中,兩個人盤坐在床鋪上,面對面,宗博不說話的時候,整個人的氣勢就變了,不再是平常那副自戀亦或者是懶洋洋的樣子,紀玉不由得被宗博這樣的狀态影響,也嚴肅了起來。

宗博:“玉玉,你想過我們之間的那個契約麽?”

這個問話讓紀玉驀然一靜,睫毛微微顫了顫,這個問題,他想過,他怎麽沒有想過,在他意識到他對宗博産生了情愫之後,第一時間想到了當初他原本不在意,甚至還沾沾自喜的認為讓他和宗博之間産生了一點關聯的那一紙契約。

正是因為那一紙契約,他在害怕,害怕自己如果答應了宗博之後,宗博對他的感情不能長久的保持,在契約的期限到了之後,以契約結束為借口而和他分開。

雖然不知道以後的自己心情會是怎麽樣的,但是現在的他,絕對是不能夠接受那樣的場景的。

看到紀玉久久未語,宗博就知道紀玉恐怕也是想過這個問題,可笑他最近為了追求紀玉,連這樣的隐患都沒有意識到,現在想想還是要好好的感謝岳父的。

宗博按着紀玉的後腦勺,把對方的臉按到了自己的胸膛處,男人的胸膛極其富有力量,雖然并不像健美先生那樣有明顯的肌肉,但是紀玉能夠從這個胸膛上感受到了力量,感受到了安全感。

宗博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來,胸膛發出悶悶的震動聲:“是我沒有考慮到這個問題,你怎麽也不和我說,一個人自己瞎想”

靠在宗博的懷抱裏,紀玉雖然知道宗博說的是正确的,但還是悶悶的反駁道:“你怎麽知道我在瞎想,說不定我早就想開了,說不定到時候會是我踹了你呢”話是這樣說,但是紀玉知道,如果不是對方先放手,先對不起他,他是不會主動提出離開的。

畢竟宗博可是擁有娛樂圈顏值巅峰的顏值,紀玉這個顏控怎麽可能舍得放棄宗博呢,況且,紀家的男人都是長情的,就算是喜歡男人,紀玉的這一特性也保持的很好。

宗博的手插在紀玉烏黑的發絲裏,一邊慢條斯理的梳理着軟軟的發絲,一邊說道:“以後不要說這話了,我不喜歡聽到”

紀玉悶悶的發出了一聲聲響,算是答應了宗博的這句話。

宗博繼續道:“不管你是怎麽想的,自從我下定決定追求你的時候,我就已經做好了要和你度過一生的準備了,那份契約……”

宗博頓了頓,随後有些無賴的說道:“那份契約嚴格來說是沒有法律效用的,就算以後你想和我分開,我不同意離婚是沒辦法分開的”

紀玉被宗博的這份無賴勁給震驚了,掙紮着從宗博的懷抱裏退了出來,連對宗博這番感動的機會都沒有,就一臉震驚的看了宗博幾年,最後喃喃道:“那當初我為什麽要糾結這麽久?”

宗博也不在意,把玩着紀玉的十根手指,慢吞吞的說道:“所以你以後有事情不能憋在心裏,要和我說”

紀玉想了想,其實這次是他鑽牛角尖了,當時他以為宗博那樣完美的人自己怎麽配的上,對宗博對自己的感情感到不信任,這才糾結了那麽久,現在聽到了宗博的誓言,自己心中的一塊心病放下了,按照他的性格,以後不把宗博煩死算好的了。

于是紀玉點了點頭。

兩個人之間隐藏的問題被解決後,宗博周身的氣勢一變,又變回那副懶洋洋無賴的樣子,問道:“既然知道我們不可能離婚,你是不是要改一下對我的稱呼了?”

短短幾天,兩人的關系從契約關系變成功率關系再變成真正的夫妻關系,紀玉總覺得,他們之間的關系變化簡直比閃婚還要刺激。

不過宗博提出的稱呼問題,紀玉現在基本上就是直呼宗博的名字,宗博同樣也是這樣,兩個人似乎也沒有想過給對方想個親昵一點的昵稱,不過這好像并不影響他們之間的關系,倒也是無所謂了。

“稱呼?向以前那樣不是很好麽?”宗博的意思他懂,但是同為男人,讓他喊另外一個男人那樣的稱呼,還是有點難為情的,想要馬馬虎虎的把這個問題給揭過去。

但是宗博哪能讓紀玉逃脫,不依不饒問道:“是不是應該改口了?”

幾次三番不依不饒的問下來,紀玉從裝傻充愣變成惱羞成怒,反口道:“你先叫我,我在考慮叫你”他倒是不相信了,宗博還能叫出了。

然而,宗博是那種在乎面子的人麽?從他自戀的程度上來看,怎麽可能,因此毫不猶豫的改口道:“老公”同為男人,宗博也不是那種特別要面子的人,稱呼而已。

紀玉目瞪口呆,沒想到宗博這樣在外看上去無比強勢的人竟然也心甘情願的喊出這麽一個稱呼,簡直,簡直就是厚臉皮,但是宗博都叫了,為了不輸自己的面子,紀玉給自己做了洗腦,覺得宗博都這麽毫無芥蒂的喊了,那自己喊一下也無所謂。

于是小聲的喊了一句:“老公”

宗博卻一副裝傻充愣的樣子,不依不饒的說道:“你說什麽,我沒聽清楚”

紀玉就算是再蠢也知道這是宗博在調侃自己,想要自己再說一遍而已,扭過頭不去理會宗博的叫喚。

實在是被叫喚煩了,又不肯再喊一次,便嘴對嘴的把宗博的嘴堵了,宗博也不在意,美滋滋的張口咬住這個主動跳到自己面前的美餐。

兩個人在樓上沒羞沒躁的膩歪了一個下午,知道紀母休息好了,讓宗博吃了晚飯之後再走,還邀請宗博在他們家過年。

宗博自然是笑眯眯的應下了。

随着時間的幡然度過,自從兩個人之間的問題解決了之後,兩個人之間越發的黏糊了起來,只不過因為跨年将近,宗博參加了今年的跨年晚會 ,不能和紀玉一直保持着聯系。

轉眼之間,跨年的時間近在眼前,電視上的跨年晚會熱鬧且紅火,宗博那張極具辨識度的臉在衆多明星中格外的顯眼,任何人都沒辦法奪取宗博的光彩。

雖然宗博沒辦法陪着紀玉一起跨年,但是隔着電視,紀玉能從宗博的眼神中讀出思念,更何況在之前的環節中,宗博居然在全國觀衆面前,直接說自己不能陪另一半跨年非常遺憾,希望他不要怪罪自己。

紀玉簡直沒法見人了,現在誰都知道紀玉就是他的另一半,這一出不就是在□□裸的在這麽多的觀衆面前秀恩愛麽?紀玉還沒那麽厚的臉皮在這麽多人面前秀恩愛還若無其事的,就算是在家裏,也不由得面紅耳赤。

随着電視裏的巨大的倒計時,舊的一年已經過去,新的一年已經來到,燦爛的煙花在電視中農綻放,照的紀玉的臉色紅彤彤的。

在考慮了許久之後,紀玉還是答應了王教授的邀請,一是他已經很久沒有動筆了,最近确實應該好好的練習一下自己的畫畫技能,二是王教授在大學期間教了他這麽多,雖然沒有繼續深造下去,但是不能磨滅教授對他的教導,做人還是要知道感恩的。

在跨年晚會結束後,宗博頻繁的在紀家露着臉,在紀母那裏把好感度刷的足足的,最起碼年是在紀家過了一回的。

兩人之間的感情從剛開始的幹柴烈火随着時間慢慢沉澱成了細水長流。

過了一個年味充足的年,紀玉甚至還去宗家過了年,雖然說已經見過了父母,但是嚴格來說,這還是他真正的以宗博的另一半見宗家的父母,紀玉還是非常重視的。

過完年後,雖然兩人還想再膩歪膩歪,但是工作還是不能落下的,宗博每一年的電影都是提前訂好的,今年自然也不會例外。

這次的電影是由國際著名導演所籌備了将近五年的電影,無論是劇本還是電影的各種設備環境,都是下了大心思去一一尋找的。

宗博在導演的催促下,依依不舍的帶着行李,踏上了去往遠方的飛機。

宗博這一走,就是要走将近四個月的時間。

紀玉躺在家裏的畫室磨煉自己的畫技,滿心滿眼都是已經離開這個城市的宗博,心中煩躁,自然是畫不出什麽好的東西。

好在有人似乎知道紀玉在這這個時候會暴躁一樣,在紀玉即将面臨爆發的時候,一個電話抑制了紀玉心中暴躁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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