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這可怪不得相柳,對于無關緊要的人,他總是不會費盡心思去關注,何必浪費腦容量。
“你……不記得我了?”。
“我該記得你麽?”。
陳徽的大腦一片空白。
是了,他以為相柳會自甘堕落下去,變成他希望的那樣。
店裏陸陸續續也來了些客人,陳徽有些站立不穩,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
“是了……你還是和原先一樣,一如既往的……那麽狠心”。
相柳皺了皺眉,面上不動聲色的安慰前來的客人,一邊暗示着讓後廚的人報警。
面前這人的情況有些不對勁。
陳徽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相柳,還算清秀的面容已經扭曲,讓相柳有些發毛,他微微退後了一步。
他沒想到這一舉動完全刺激到了陳徽,陳徽突然暴起,半個身體已越經過了收銀臺,看似瘦弱卻死死的薅住了相柳的衣領。
“你不記得我!你怎麽會不記得我!我明明一直……一直……一直都跟在你身後!你為什麽……”。
老板為了增添些文藝氣息,在收銀臺上放了些玻璃高腳杯和些小玩意兒,現在因為陳徽的舉動,有些已經碎裂,散布在周圍,很危險。
面對陳徽的暴躁舉動,相柳很确定他是位精神病人,隐性的,除非受到強烈刺激,否則不會發病。
他保持着沉默,一手護着自己,一手扣住陳徽的喉管,想着盡量拖延些時間,等待警察的到來。
一個人影推開店門飛奔而來,從身後照着陳徽就是一記鎖喉。
“诶!你別……”,相柳話還沒說完。
那兩人已經摔倒在地,打成一團,店裏的客人驚慌失措,尖叫聲刺得相柳腦仁兒疼。
最終陳徽被後一步趕來的警察壓制住,相柳松了口氣,他看着跪在地上捂着左眼的張鸷。
“救護車馬上到……你忍忍”。
張鸷擡頭,左半邊臉血淋淋的,他好像不知道疼一樣,沖相柳咧嘴一笑。
相柳心裏一愣,眨了眨眼,有些慌亂的把視線移開
“我去找藥,你得止血”。
站起身時被張鸷拉住了手,“你……沒事兒吧”。
“你看我像有事的樣子麽?”,相柳被氣笑了,嗤笑一聲,又立馬沉默了下來,轉身又被張鸷拉住了褲腿。
“你……”,相柳對這個智障很無奈,救護車趕來後,相柳扯過後廚的小王,“要是警察要錄口供,你就先錄着,我去趟醫院”。
說着跳上了救護車,看見張鸷躺在床上,疼得龇牙咧嘴的。
‘真是個智障,蠢死了’,他在心裏想着。
救護車鳴笛,前方車輛紛紛避行,明明很快就到了醫院,相柳卻覺得這一路上格外漫長。
大概是因為還是白天吧!
他想。
他坐在手術室外的凳子上,鼻腔裏是熟悉的消毒水的味道,手指無意識的交叉磨蹭着,有些說不清他現在的心情。
護士推開手術室的門,“病人的家屬在哪兒?”。
相柳站起身,“我……”。
“家人麽?”。
“呃……”。
“病人不服麻藥,手術有些阻礙,将這份單子簽了吧!”,護士拿出一份單,将筆塞到了相柳手裏。
紙單上的字密密麻麻,大致就是手術中的危機和一些後果,他在護士的催促下,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等到手術室的燈滅掉,張鸷被推出來時是清醒的,麻藥對他沒什麽效果。
他躺在病床上,臉色蠟黃,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汗濕,相柳湊上前去跟着,低着頭去看了他一眼。
沒受傷的右眼布滿了紅血絲,血紅血紅的,張鸷緩慢的轉了轉眼珠,看到相柳,又咧嘴沖他傻笑。
相柳低着頭,臉上沒什麽表情。
作者有話要說:
呵!張智障以為英雄救美,我攻寶兒就會芳心暗許麽!天真!太天真!
emmm我寫的時候感覺沒啥問題,寫完了之後再看……覺得……有點……瑪麗蘇??(˙-˙)?
emmm算了,今天的我依然……那麽美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