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洪氏

“那現在首長你是大校咯?”

杜若手裏拿着席岳辰脫下的軍裝,摸着肩膀上的四顆星星,真威武。

“恩。”席岳辰一邊拆領帶一邊回答,看了眼正在盯着肩章的杜若,無奈地搖搖頭。

“對了首長,你的獎章呢?”那個可要好好擺,多大的光榮啊。

“在客廳裏。”

“我去看看,順便擺一下。”杜若剛說完就走了出去,嘴裏還哼哼唧唧的,心情很是愉快。

席岳辰輕笑一聲,也不理會,将衣服整整齊齊地挂到衣櫃裏,他得的獎章多了去了,又不是就這麽一個,這麽激動。

杜若折騰了好久,才将獎章擺到滿意的地方,突然想起來,席岳辰應該不止這一個獎章吧?

“首長?你只有這一個獎章嗎?其他的呢?”杜若朝着卧室揚聲問道。

“在書房。”席岳辰很快回答,人也随着聲音走了出來。

“我看看行不?”杜若嘴裏打着商量,腳底下卻已經走向了書房門口。

席岳辰倒是一副早有預料的樣子,伸手推開書房的門走了進去,門也沒關,示意杜若進來。

上次進過這裏,沒發現過有獎章啊,杜若暗自想着。

看着席岳辰打開書架跟前的書櫃門,杜若走過去看了一眼,不想這一眼卻看呆了。

這還是書櫃嗎?分明就是獎章櫃啊……滿滿一櫃子的獎章,各種各樣的都有,就那麽随意擺在那裏。

杜若咽了咽口水。轉頭看向席岳辰幹笑道:“好多啊……真厲害。”

她小學年年是三好學生學習标兵。但是獲過的獎狀也沒這麽多啊。

“得這些獎。很辛苦吧?”杜若心裏想,肯定辛苦艱難,不然這麽年輕又怎麽會有這麽高的軍銜,就像這次軍演一樣,像席岳辰這麽驕傲的人,又怎麽願意靠關系上位。

“沒事,都過去了。”席岳辰随意說道,跟平時訓練差不多談何辛苦。況且,那些也都是過去了。

“哦,”杜若收拾了下心情,複又笑道:“那你有這麽多獎章,不介意我拿回家幾個吧?”

知道杜若拿回家要幹嘛,雖然覺得沒必要,但是這樣把自己放在心上的杜若讓席岳辰心裏微微觸動,臉上表情也柔和下來,破天荒的散發出一股溫和的氣質。

“恩,你看着辦。”

得到自己滿意的答案後。杜若才心滿意足的轉頭打量起滿櫃子的獎章證書,那認真勁兒可算是心無旁鹜了。

席岳辰看了眼一心沉浸在書櫃裏的杜若。也不打擾,轉身就走了出去。

走進廚房,拿出剛回來的時候從超市買的些食材還有水果,分類放進了冰箱裏,買的水果不少,杜若就愛吃這個,平時有事沒事,總要吃些,吃就吃吧,水果總比那些小零食好,所以席岳辰也從不反對杜若的這一習慣。

這次買東西的時候就主動買了不少水果,總不能叫小女人吃不到水果生饞了。

将東西全部放進冰箱以後,又洗了兩個蘋果,端到客廳裏,見杜若還在書房裏不出來,于是走到書房門前叫道:“出來吃個蘋果,然後睡覺。”

表彰大會開完時已經快八點了,席岳辰帶着杜若又到食堂吃了晚飯,回來的路上才從小超市買的食材水果。

杜若啊了一聲,睡覺?下意識看了眼手表,快九點半了啊?

“哦。”戀戀不舍的關上書櫃門,她還沒研究完那些獎章呢,算了,明天再來吧。

被席岳辰這麽一提醒,杜若突然就感覺到有些困了,自從重生以來,從來都是十點左右準時上床睡覺,從未熬過夜,都成習慣了。

洗澡的時候,杜若看着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一臉不爽地看着席岳辰,席岳辰倒是淡定,說了句讓杜若幾乎吐血的話。

“眼睛很大,現在閉眼。”說的是風輕雲淡面無表情。

“…………”杜若無語地閉上眼,這人到底有沒有反省意識?感受着頭上席岳辰抹洗發水的動作,一邊腹诽着。

可是叫她耍脾氣反抗……又不敢了,就他那個莽夫,誰知道會不會懲罰她?要是再折騰一晚上,她幹脆累死算了。

看着乖巧下來的杜若,席岳辰滿意了,以後注意點就是,現在別耽誤洗澡睡覺。

洗完後席岳辰讓杜若注意點手,結的痂已經要脫落了,小心留疤。

杜若看了眼滿目瘡痍的手掌心,想起以前細滑嬌嫩的手,不禁想淚流滿面,手不會就這麽給毀了吧?不行,回去了得去看看,抹抹藥,要是留了一手掌的疤算怎麽回事啊。

看了眼一臉心疼糾結的杜若,知道她心中所想,席岳辰難得的出聲安慰道:“別擔心,醫生有留藥,等痂脫落了就抹上,不會留疤。”

良醫貴藥,就是想留疤也難。

被席岳辰這麽一安慰,杜若還真覺得心裏有底了不少,一般席岳辰說的,大多都靠譜的。

洪世榮這幾天都沒怎麽好好見到父親,病房裏只有洪母轉悠,父親偶爾來一次醫院,也是匆匆忙忙的離開,臉色很是不好。

有些奇怪,好奇地問母親,父親這是怎麽了,怎麽這幾天感覺不對?

洪母聽兒子問起這個,勉強笑道:“能有什麽事兒啊,把你的身體養好,你父親的事小孩子別插手。”

洪世榮哪裏是這麽好糊弄的,知道父母親肯定有事瞞着自己,心下奇怪,由于是母親也不怕,非要鬧着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洪母被鬧的沒辦法,只能應付兩句:“就是你父親公司這幾天運營出了點問題,不過馬上就恢複正軌了。你別瞎操心。”

公司?這時候公司怎麽會出事情?

忽然洪世榮像是想到了什麽。臉色驟變。身體僵硬起來,難道是他們?

是了,一定是他們!他們說過要報複自己的……他至今還忘不了杜衡和席岳晖那天話裏的陰狠,那是席家和杜家啊!現在可怎麽辦。

洪世榮猜的也對也不對,對付他家的的确是席家,但也只是席岳辰而已,就連席岳晖都被席岳辰阻止了,其他人都沒有插手。當然,梁伯安是一直躲在暗處伺機而動,雪上加些霜。

梁伯安有了這個猜想以後,就一直惴惴不安,毋庸置疑,這時候家裏出事,一定是他們的手筆了,他們這群天之驕子還有什麽做不到的。

真該死,自己怎麽鬼迷心竅到要去招惹杜若呢,洪世榮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

就在洪世榮後悔莫及的時候。洪氏可真是一片人仰馬翻了,今天這個公司取消合作。明天那個部門上門檢查整頓,還時不時有人跳槽,底下已經有紛紛揚揚的流言了,說洪氏要完蛋了,趁早走人才是真理。

洪波,也就是洪父一臉陰沉的走出電梯,走進辦公室嘭的就摔上了門,吓得門外的秘書心髒撲通一跳,也不敢表現出來,上司這幾天的陰晴不定她又不是沒看見,這時候還是當鴕鳥最安全,不過……上司越來越焦躁,難道他們說的是真的?洪氏真的快倒了?可是這麽大的企業,怎麽能說倒就倒呢?她剛到這裏上班的時候,不知道讓多少人眼紅呢。

洪波剛在樓底下訓完兩個閑言碎語的職員,工作不做,湊一起胡說八道業績就能上去了?還想不想在這裏幹了!

端起桌子上的杯子就往嘴裏灌去,企圖降一下心火,可誰想到那被子裏的是滾燙的開水,他就這麽一口喝下去,把嘴燙了個正着。

秘書正在整理資料,突然聽見內線電話叮呤響起,眼皮一跳,這可是董事長的內線……

咽了咽口水,一臉的慷慨就義的表情接起電話:“喂,董事長。”

這時候絕對沒好事。

“給我滾進來!”

秘書瞠目結舌地看着已經挂斷了的電話,心髒狂跳,這麽大的火氣,這是要找她發洩的意思嗎?

“董事長您找我?”秘書輕輕走進董事長辦公室,深吸一口氣才開口問道。

“嘭!”秘書還沒反應過來,就有個東西往她腳底下砸來,一下子就四分五裂了。

壓抑住想尖叫一聲的沖動,定睛一看,這不是董事長的杯子嗎?

“會不會做事?這麽燙的茶想燙死我嗎?啊?一個個都以為我拿你們沒辦法了是不是?給我滾!”洪波罵完,胸膛還激烈的起伏着,也不再看門口的秘書,一下子坐到椅子上喘着粗氣。

那秘書一進來就被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通,一口氣給憋在心口,上也不是下也不是,但很快反應過來,看着背對着自己坐着的洪波,呲牙咧嘴地豎了個中指,還做了個呸的口型,就轉身走了出去。

靠,自己公司倒黴了拿他們這些小職員發什麽脾氣?有本事找對手決一死戰啊?他的茶一定要随時新鮮滾燙的話是哪個老不死給老娘說的!

怎麽沒燙死呢!小秘書決定,要是裏邊那混蛋再無故向自己發洩怒火,就主動卷鋪蓋走人,京城這麽大還沒老娘的容身之所了?

洪波這是第一次在外面這麽控制不住脾氣,這些年歷練出來的城府仿佛都在這幾天傾塌了,有些頭疼地閉上眼睛,雙手揉了下太陽穴。

到底是誰?來勢洶洶的根本就不給自己喘息的機會,打擊一個接一個,任他三頭六臂也應接不來啊。

即使到現在洪波還對對手一頭霧水,但至少可以肯定,一定來頭不簡單,這段時間商政兩界夾擊着洪氏,卻并不一下子弄垮,他并不是看不來,對方就像在溫水煮青蛙,火勢慢慢加大。

而他洪氏,就是那只青蛙。

想到這裏心下一驚,不禁冷汗淋漓,要是跟兒子有關,那到底是誰?洪波決定今天回去了一定要問清楚兒子,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再這麽下去,洪氏,就快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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