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我可是你的小迷弟

“你好你好。”唐敘沒想到他竟然認識自己, 連忙伸出手跟他握了握:“我是唐敘,那個……叫學長太客氣了, 你就直接叫我名字吧。”

“那怎麽行。”徐秋陽笑笑,嘴邊一個小梨渦忽隐忽現:“你比我大,直接叫名字太不禮貌了。叫唐敘哥行嗎?”

“行行, 随你怎麽稱呼。”唐敘看着他腳下兩個大行李箱:“你剛到啊?”

“嗯, 本來想早點過來請你跟顏哥吃飯的,不過飛機晚點了,比較遺憾。”

唐敘點頭,他對徐秋陽的第一印象挺好,跟顏斐那種明豔逼人的銳利美貌不同, 徐秋陽的長相更加清秀精致,而且他雖然年少成名, 為人卻十分謙和有禮。這讓唐敘對他的好感又增加了幾分。

“你東西重嗎?要不我幫你拎進去?”唐敘看他還背着一個大背包, 熱心地想上前幫忙。

“你自己手受傷還幫別人拎東西,不想好了啊?”顏斐懶洋洋的聲音從兩人身後傳來。

“顏哥。”徐秋陽笑着跟他打招呼。他們合作過好幾次,私底下關系也不錯, 有時候也會一起出去吃飯。

顏斐擡了擡眼皮,不怎麽熱情地“嗯”了聲。

徐秋陽了解他的性格,沒把他不冷不熱的态度放在心上。想到顏斐剛才說的話, 他心頭一動,立刻看向唐敘。

“唐哥, 你手怎麽受傷了?”

“沒事, 就是碰到個亡命徒, 被刀劃傷了。”唐敘不以為意。

“那你能正常拍戲嗎?是不是再養兩天比較好?”徐秋陽語氣關心。

唐敘正要回答他,手機響了起來。他看到是梁筠的來電,趕緊接起。

“怎麽還不過來吃飯?”那頭的聲音有些不悅。

唐敘瞥了眼對面的兩人,壓低聲音道:“知道了,馬上去。”

“怎麽了這是,一臉着急的?”顏斐眯起眼看他。

“我得去吃飯了,跟一個朋友約了,不好意思啊。”他又看向徐秋陽,抱歉地笑笑:“學弟,咱們改天聊。”

“沒事,唐哥。”徐秋陽目送他進電梯。

“你沒吃啊?”唐敘進了門,驚訝地看着桌上原封沒動的飯菜:“我不是說不用等我嘛。”

梁筠抖了抖手上的財經雜志,裝作淡然道:“我不餓,等你來吃也是一樣。”

他話剛說完,肚子就咕咕響了兩下。他立刻不自在地咳了兩聲,走到桌前。

唐敘了然地笑笑,他看着桌上豐盛的飯菜,舀了碗湯遞到梁筠面前。

“這幾天多謝你照顧。”

“沒什麽可謝的。”梁筠抿了抿唇,端起桌上的湯:“吃飯吧。”

“嗯。”

吃完飯,保姆過來收拾洗碗。唐敘想去廚房幫忙,梁筠沒讓。他站在卧室門口,瞥了眼唐敘。

“過來。”

“啊?”唐敘不明所以地走過去。

“我看看你的傷口。”梁筠微皺着眉。

“不用了吧……”唐敘笑得有些勉強。

梁筠目光轉冷:“不看也行,等你拆線了,我再回申城。”

“那你看吧。”唐敘連忙脫了外套,挽起右手的襯衣袖子。

梁筠看着那道依然猙獰的傷口,眉頭皺得更深。

“沒有碰水吧?”

“沒有。”

“提重物?”

唐敘搖了搖頭。

“過度用力?”

唐敘忽然想起白天幫工作人員搬攝影器材的場景,他咽了咽口水,心虛道:“沒有。”

梁筠仔細看他表情,心中已經明白了大概。

“別過度熱心,劇組的工作人員那麽多,不至于還要你一個手受傷的人幫忙。”

“就是……順便搭把手嘛。”唐敘像被老師罰站認錯的學生一樣垂着頭站在那裏,低聲道:“我下次注意。”

“梁先生,我收拾完廚房了,盒飯也做好放在桌上了,您還有別的需要嗎?”這時,外面傳來保姆的聲音。

“不用了,你先回家吧。”

“好的。”

唐敘聽到保姆下樓的聲音,他看了眼卧室的表,趁機道:“時間不早了,那我也先回去了。”

梁筠沒留他,淡淡地“嗯”了聲。

“把盒飯帶上。記得放小冰箱裏。”臨走時,梁筠叮囑他。

“知道了。”唐敘拿着飯盒,朝身後揮了揮手,走出兩步,又有些別扭地回頭道:“你早點休息吧,別忙到太晚了。”

梁筠站在門口,摸着懷裏的小熊熱水袋,嘴角露出很淺的笑容。

“嗯。”

他一笑,右邊眼角下的淚痣便格外靈動,眉眼如春雪初融,活-色生香。唐敘心跳加快,不敢再看,拿着飯盒蹬蹬地跑下樓。

出了居民樓,被冷風一吹,他頓時清醒許多。他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苦惱地呼了口氣,慢慢往賓館走去。

快到門口時,他的腳步頓了一下,似有所感地回頭環顧了一圈。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剛才他從那棟居民樓出來時,有人在後面盯着他看。

不會是狗仔隊吧?唐敘失笑,很快又否定了這個猜測。他微博也才二十萬粉不到,在網上那點熱度還是蹭的人家顏斐的,他們要拍也是拍顏斐,不至于會盯上他。

那麽除了狗仔隊,難道還會有別人……唐敘忽然想起白天牧雨軒看他時有些異樣的眼神。他那時便隐隐意識到不太對勁,總覺得牧雨軒的眼神裏除了一如既往的輕蔑外,似乎還多了些其他的東西。

莫非真的是牧雨軒?

唐敘沉下臉,他收回目光,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隔天,徐秋陽正式進組。他才來沒半天,又是給大家帶點心又是幫工作人員布置背景,很快跟劇組的工作人員打得火熱。他長得好,嘴也甜,演技又讓人挑不出毛病,就連不茍言笑的李導在他面前也多了幾分笑容。

“唐哥,你的盒飯好豐盛啊,誰給你做的?”中午一塊吃飯,徐秋陽看到唐敘碗裏的紅燒排骨和板栗燒雞,笑眯眯地問。

“額,這幾天不是受傷了嗎,公司挺關心的,看我沒助理,就請了個保姆幫我做飯。”

“想不到海星的福利這麽好。”徐秋陽像模像樣地感嘆:“早知道我就跳槽去海星了。”

一旁的顏斐“呵”地笑了一聲,沒有說話。

“你要試試嗎?”唐敘看他盯着自己碗裏的板栗燒雞,大方地将飯盒移過去:“嘗一塊吧。”

“那我就不客氣了。”徐秋陽咽了咽口水,伸出筷子夾了一塊燒雞放進嘴裏。

“太好吃了!簡直是油而不膩,入口即化!”徐秋陽咂了咂嘴,眼底滿是吃到美食的贊嘆。

“這個紅燒排骨也不錯,你再嘗嘗。”唐敘看他就像看弟弟一樣,聽到他喜歡吃,自然地又夾了塊排骨給他。

“诶,只見新人笑,不聞舊人哭啊。”顏斐幽幽道。

“那我這兩塊都給你。”唐敘當了真,要把碗裏剩下的排骨都夾給他。

“開玩笑的。”顏斐在他肩上拍了拍:“你快吃吧,別下午又喊餓,我昨天可把你剩下那袋面包吃完了啊。”

“都吃完了?”唐敘瞪大眼,排骨卡在嘴裏。他下午有場重頭戲,要拍挺久,他新陳代謝比一般人快,中午飯吃再多到三四點就餓了,片場又沒什麽可吃的,他就指着剩下那袋面包過活了。

“唐敘哥,沒事,我有吃的。”徐秋陽指了指自己的背包:“巧克力,餅幹,還有泡面,我都有。”

唐敘松了口氣,放心地把排骨肉咽了下去,目露贊賞:“還是學弟貼心。”

三人吃完飯,顏斐去保姆車上補覺,唐敘則跟徐秋陽一塊坐在宮殿前的臺階上閑聊。

“對了,秋陽,你怎麽知道我是你校友的?”

那天剛見到徐秋陽,唐敘心底就産生了疑問。他叫自己學長也叫得太自然了吧,好像他們在學校裏見過似的。

“我比你大五歲,你入學的時候我早都畢業了。”他疑惑地看着徐秋陽:“你應該不認識我才對。”

徐秋陽低頭笑笑,他看着遠處的群山,目光悠遠:“的确,你畢業的時候我還沒入學。不過我看過你演的話劇,對你印象很深。”

“啊?”唐敘有些震驚:“你說我大二的時候參演的那部《遙遙無期的愛情》?可我們只在校內公演過,你是怎麽——”

“我當時就坐在臺下。”

徐秋陽眨了眨眼:“我有個叔叔是戲劇系的老師,他帶我去看的,說你們的劇本很好,題材也很新銳。我那個時候在學校也挺悶的,高二嘛,課業很繁重,我不想讀書,就對表演還有點興趣,就去看了。”

唐敘沒想到兩人竟然有這種緣分,想到自己當年演的那個神經病,唐敘捂住臉,頗有種黑歷史被人揭穿的感覺。

“我那個時候……演技還很稚嫩……”

“沒有,你演得非常好。我當時看哭了。”

徐秋陽看向他,眼底似乎有微光閃爍:“唐敘哥,你不知道,我就是看了你演的那部話劇,才決定走上演藝道路的。”

唐敘驚愕地看着他,半響都說不出話來。

“後來你拍的電影和電視我也都去看過。”徐秋陽嘴角勾起,笑容裏有幾分俏皮:“我可是你的小迷弟哦。”

(adsbygoogle = window.adsbygoogle || []).push({});

同類推薦